第一百八十一章 失蹤

畫破蒼穹·粉葡萄·3,094·2026/3/26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失蹤 宴會開始了。<strong>熱門小說網 自由聯高層人物開始三三兩兩進入會場。楊崢未到席的這段時間,便由白聞仲暫為接待,下面的人難得看到白總管欣喜的一面,個個受寵若驚。 這次宴會的主角因為是楊崢,不管有沒有被邀,誰肯錯過。 儘管自由聯內部刻意去淡化等級劃分,人們還是很自覺的找到自己的圈子,有些根深蒂固的觀點是改不掉的。像宴會廳正中那堆人數最少的群體,是全場人們的焦點,因為他們才是自由聯的核心人物,裡面有解千夏等十人議事會成員,有各部司主事。 還有一撥也非常受關注,就是以張恨仇等人為首的自由聯軍界高層,具體到各衛督營。 人數最多的則是商部和焰部成員,尤其是焰部臃腫的官僚體系,導致參加宴會的人光是他們就佔去了三分之一。 涇渭分明的陣營,湧動在暗中的矛盾,在小小的一次宴會就能窺視一二,白聞仲讓楊崢舉辦洗塵宴的用意非常明顯,是為接下來的整頓做鋪墊。 沒多時,人來的都差不多,就缺正主了。白聞仲招手喚過來一名侍衛,吩咐他去通知大人到場。 侍衛剛走,一個人就湊了過來,白聞仲轉頭一看,呵呵笑道:“怎麼了老莊?” 湊到白聞仲身邊的可不正是莊卓,只見他扭扭捏捏道:“那個……白總管啊,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白聞仲饒有興趣道:“有事儘管提啊,以我們之間的關係,還用這樣遮遮掩掩?” “那老夫就厚著臉皮說了。”莊卓摟著白聞仲的肩膀指了指宴會廳一角盛裝而坐的莊寄柔,悄聲道:“你看,什麼時候幫我把妹子的事給辦了。” 白聞仲聞言哭笑不得:“這事你應該去找我們大人商量啊,跟我說算怎麼回事?” 莊卓不由發愁道:“正是找那小子談不出個結果來,才找你商量的嘛,總是這樣吊著也不是回事啊。” 白聞仲點點頭:“我們大人這件事確實做得有些欠妥當了,需要給莊小姐一個交待才是,不能一拖再拖了。 [天火大道]要不這樣吧,趁著今天這個大好機會,我想辦法促成此事,也好了卻大家的一番心事。” “好!不愧是白總管,夠義氣!”莊卓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隨手拿過兩杯酒:“來,乾了這杯。” 白聞仲苦笑:“這你可饒了我吧,今天的事情多,全靠我一個人張羅,不能醉,我們改日再暢飲吧。” “沒問題,事成之後,老夫親自設宴款待你,不要不給面子哦。”得到白聞仲的承諾,莊卓心情大好。 白聞仲無奈的點點頭,心說大人啊,我既當管家又當保姆,還要為你操辦婚事,我容易嗎我。 就在白聞仲和莊卓剛剛達成共識的時候,剛才去通報的侍衛驚慌失措的跑了回來,因為跑得太急撞翻了端盤子的侍從,地面一片狼藉,甚至濺到幾位高層的衣襬上,引來罵聲一片。 宴會廳的眾人聞聲不約而同停止了交談,投來關注的目光。 白聞仲見狀心中一緊,斥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我不是叫你去通知大人了嗎,人呢?” 侍衛撲通跪倒在地,結結巴巴道:“大……大人他不見了。” “找不到不會去其他的房間找嗎,這點小事也來請示,真是廢物一個。”白聞仲現在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不……不是這樣的,總管您看這個。”侍衛雙手遞過來一個信箋。 白聞仲疑惑的隨手接過拆開一看,眼前就是一黑,直挺挺的向後仰倒,要不是莊卓恰好在他身邊扶住,這一下可真是摔結實了。 “怎麼了,白總管,你沒事吧?”莊卓一臉關切道,妹妹的婚事還指望這傢伙呢,可千萬別出岔子。 白聞仲睜開眼睛,慘笑道:“大人他留下一封信,不告而別了。” 莊卓不由張大了嘴巴,心說不是吧,為了逃婚,至於做到這一步嗎? 靜,死一般的寂靜,然後會場瞬間就沸騰了。 張恨仇快步走了過來,攙扶住白聞仲急聲問道:“白總管,到底怎麼回事,大人他怎麼又不見了?” “你自己看吧。”白聞仲顫抖著將信箋遞給了他。 張恨仇單手接過來一覽,臉色也變得慘白:“開什麼玩笑,大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白聞仲強自站了起來:“現在不是追究緣由的時候,還不快派人把他追回來,應該沒有走遠。” “是!”張恨仇馬上領命而去。 “慢著!”白聞仲又伸手喚住了張恨仇。 他不解的轉身。 “此事非同小可,記住,一定不要對外面聲張。”白聞仲再三囑咐道。 張恨仇鄭重的點點頭:“我知道該怎麼做。”說完點了幾名手下,轉身快步離去。 正主都不見了,留在宴會廳的人哪裡還有心情繼續聊天,紛紛圍攏了過來,詢問詳情。 白聞仲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厲喝道:“都肅靜,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不能亂,諸位都先回去堅守自己的崗位,在事情未查明之前,嚴禁走漏任何訊息,違令者嚴法處置。” 白聞仲平時累加的威儀起到了效果,眾人都暫時聽話的回去了,至於他們心中怎麼想,已經不是白聞仲現在所考慮的問題了,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將那名侍衛帶到一間密室,白聞仲面色陰沉的質問道:“你去大人房間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侍衛自然知道白聞仲要問的是什麼,認真想了想,忙搖頭道:“房間裡很乾淨整潔,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沒有打鬥的痕跡,可以排除被人擄走的可能性,而且以楊崢的實力,任何人想強行帶走他,都不可能鬧不出半點兒動靜,而且信箋上的筆跡是大人手筆無疑,如此看來,應該是他自己離開的。白聞仲沉吟著,忽然想到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蓮夜去哪了?從剛才開始,一直沒看到她的身影。而且最後一個見到大人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如果說蓮夜對楊崢不利,白聞仲不太可能相信,但要說這次楊崢失蹤的事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他也不會相信。當面問問她的話,肯定有所收穫。 想到這裡,白聞仲開啟密室的門,對外面的人吩咐道:“去,把蓮夜大人給我找來。” 很快,執行命令的人就回來了,帶給了白聞仲一個不好的訊息:蓮夜也失蹤了。 白聞仲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徹底懵了,怎麼會這樣?大人到底和百里流蘇談過什麼?蓮夜又和大人談過什麼?怎麼一個個行為那麼反常?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理智促使白聞仲親自前往三仙居打探情況,他相信最後的線索肯定在殤月三仙身上,她們不可能也跟著憑白無故消失。 果然,百里流蘇還在,但她卻不肯接見白聞仲,並令人傳話:從今往後,殤月三仙和自由聯之間再無瓜葛,以後少來麻煩她們,來了也不見。 白聞仲被晴天霹靂擊中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壞訊息一個接著一個。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問題一定和殤月三仙有著不小的關係,可礙於對方的身份地位不是他所能強迫的,只好黯然離去,再想其他辦法。 ※※※ 三仙居。 “小姐,奴婢已經把他打發走了。”丫鬟輕輕推門進來通報道。 百里流蘇輕嗯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這楊崢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從我這裡出去之後就玩失蹤,不是故意讓別人誤會嗎?真會添麻煩。” 在楊崢面前冷冰冰的清秀丫鬟此時卻笑道:“會不會是他故意這麼做,給小姐施壓?” “施壓?”百里流蘇淡淡道:“我又不是逼他做什麼事,而是幫他發展壯大,這種打著燈籠沒處找的好事換誰都不會拒絕,他又有什麼理由推辭呢,我想不通。” “那會不會是欲擒故縱呢?”丫鬟又提出一個可能:“那傢伙同時看上了小姐的美色,想得到額外的東西。” 百里流蘇轉過身淡淡瞥了她一眼:“你想多了,根本沒那個必要。” 確實沒那個必要,百里流蘇提出的條件裡已經包含了託付的意思,只要他肯接受,最終和殤月三仙中的某一位結為連理是順理成章的事,根本不需要耍這種多餘的手段。而且以百里流蘇極為成熟的心理狀態,看得很清楚,楊崢對她們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這不是想掩飾就能掩飾的,所以她們才肯放心和他合作,沒想到卻被拒絕了,如何不另她生氣,這還是百里流蘇出道以來第一次受挫,感受非常複雜。 緩緩起身來到窗前,望著月色與湖光輝映,百里流蘇不禁陷入沉思:楊崢啊楊崢,你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總令人捉摸不透呢?這次的會面是不是太過倉促了,亦或者沒有給對方留下解釋的餘地,才使得事態向不可預知的方向滑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失蹤

宴會開始了。<strong>熱門小說網

自由聯高層人物開始三三兩兩進入會場。楊崢未到席的這段時間,便由白聞仲暫為接待,下面的人難得看到白總管欣喜的一面,個個受寵若驚。

這次宴會的主角因為是楊崢,不管有沒有被邀,誰肯錯過。

儘管自由聯內部刻意去淡化等級劃分,人們還是很自覺的找到自己的圈子,有些根深蒂固的觀點是改不掉的。像宴會廳正中那堆人數最少的群體,是全場人們的焦點,因為他們才是自由聯的核心人物,裡面有解千夏等十人議事會成員,有各部司主事。

還有一撥也非常受關注,就是以張恨仇等人為首的自由聯軍界高層,具體到各衛督營。

人數最多的則是商部和焰部成員,尤其是焰部臃腫的官僚體系,導致參加宴會的人光是他們就佔去了三分之一。

涇渭分明的陣營,湧動在暗中的矛盾,在小小的一次宴會就能窺視一二,白聞仲讓楊崢舉辦洗塵宴的用意非常明顯,是為接下來的整頓做鋪墊。

沒多時,人來的都差不多,就缺正主了。白聞仲招手喚過來一名侍衛,吩咐他去通知大人到場。

侍衛剛走,一個人就湊了過來,白聞仲轉頭一看,呵呵笑道:“怎麼了老莊?”

湊到白聞仲身邊的可不正是莊卓,只見他扭扭捏捏道:“那個……白總管啊,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白聞仲饒有興趣道:“有事儘管提啊,以我們之間的關係,還用這樣遮遮掩掩?”

“那老夫就厚著臉皮說了。”莊卓摟著白聞仲的肩膀指了指宴會廳一角盛裝而坐的莊寄柔,悄聲道:“你看,什麼時候幫我把妹子的事給辦了。”

白聞仲聞言哭笑不得:“這事你應該去找我們大人商量啊,跟我說算怎麼回事?”

莊卓不由發愁道:“正是找那小子談不出個結果來,才找你商量的嘛,總是這樣吊著也不是回事啊。”

白聞仲點點頭:“我們大人這件事確實做得有些欠妥當了,需要給莊小姐一個交待才是,不能一拖再拖了。 [天火大道]要不這樣吧,趁著今天這個大好機會,我想辦法促成此事,也好了卻大家的一番心事。”

“好!不愧是白總管,夠義氣!”莊卓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隨手拿過兩杯酒:“來,乾了這杯。”

白聞仲苦笑:“這你可饒了我吧,今天的事情多,全靠我一個人張羅,不能醉,我們改日再暢飲吧。”

“沒問題,事成之後,老夫親自設宴款待你,不要不給面子哦。”得到白聞仲的承諾,莊卓心情大好。

白聞仲無奈的點點頭,心說大人啊,我既當管家又當保姆,還要為你操辦婚事,我容易嗎我。

就在白聞仲和莊卓剛剛達成共識的時候,剛才去通報的侍衛驚慌失措的跑了回來,因為跑得太急撞翻了端盤子的侍從,地面一片狼藉,甚至濺到幾位高層的衣襬上,引來罵聲一片。

宴會廳的眾人聞聲不約而同停止了交談,投來關注的目光。

白聞仲見狀心中一緊,斥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我不是叫你去通知大人了嗎,人呢?”

侍衛撲通跪倒在地,結結巴巴道:“大……大人他不見了。”

“找不到不會去其他的房間找嗎,這點小事也來請示,真是廢物一個。”白聞仲現在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不……不是這樣的,總管您看這個。”侍衛雙手遞過來一個信箋。

白聞仲疑惑的隨手接過拆開一看,眼前就是一黑,直挺挺的向後仰倒,要不是莊卓恰好在他身邊扶住,這一下可真是摔結實了。

“怎麼了,白總管,你沒事吧?”莊卓一臉關切道,妹妹的婚事還指望這傢伙呢,可千萬別出岔子。

白聞仲睜開眼睛,慘笑道:“大人他留下一封信,不告而別了。”

莊卓不由張大了嘴巴,心說不是吧,為了逃婚,至於做到這一步嗎?

靜,死一般的寂靜,然後會場瞬間就沸騰了。

張恨仇快步走了過來,攙扶住白聞仲急聲問道:“白總管,到底怎麼回事,大人他怎麼又不見了?”

“你自己看吧。”白聞仲顫抖著將信箋遞給了他。

張恨仇單手接過來一覽,臉色也變得慘白:“開什麼玩笑,大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白聞仲強自站了起來:“現在不是追究緣由的時候,還不快派人把他追回來,應該沒有走遠。”

“是!”張恨仇馬上領命而去。

“慢著!”白聞仲又伸手喚住了張恨仇。

他不解的轉身。

“此事非同小可,記住,一定不要對外面聲張。”白聞仲再三囑咐道。

張恨仇鄭重的點點頭:“我知道該怎麼做。”說完點了幾名手下,轉身快步離去。

正主都不見了,留在宴會廳的人哪裡還有心情繼續聊天,紛紛圍攏了過來,詢問詳情。

白聞仲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厲喝道:“都肅靜,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不能亂,諸位都先回去堅守自己的崗位,在事情未查明之前,嚴禁走漏任何訊息,違令者嚴法處置。”

白聞仲平時累加的威儀起到了效果,眾人都暫時聽話的回去了,至於他們心中怎麼想,已經不是白聞仲現在所考慮的問題了,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將那名侍衛帶到一間密室,白聞仲面色陰沉的質問道:“你去大人房間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侍衛自然知道白聞仲要問的是什麼,認真想了想,忙搖頭道:“房間裡很乾淨整潔,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沒有打鬥的痕跡,可以排除被人擄走的可能性,而且以楊崢的實力,任何人想強行帶走他,都不可能鬧不出半點兒動靜,而且信箋上的筆跡是大人手筆無疑,如此看來,應該是他自己離開的。白聞仲沉吟著,忽然想到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蓮夜去哪了?從剛才開始,一直沒看到她的身影。而且最後一個見到大人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如果說蓮夜對楊崢不利,白聞仲不太可能相信,但要說這次楊崢失蹤的事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他也不會相信。當面問問她的話,肯定有所收穫。

想到這裡,白聞仲開啟密室的門,對外面的人吩咐道:“去,把蓮夜大人給我找來。”

很快,執行命令的人就回來了,帶給了白聞仲一個不好的訊息:蓮夜也失蹤了。

白聞仲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徹底懵了,怎麼會這樣?大人到底和百里流蘇談過什麼?蓮夜又和大人談過什麼?怎麼一個個行為那麼反常?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理智促使白聞仲親自前往三仙居打探情況,他相信最後的線索肯定在殤月三仙身上,她們不可能也跟著憑白無故消失。

果然,百里流蘇還在,但她卻不肯接見白聞仲,並令人傳話:從今往後,殤月三仙和自由聯之間再無瓜葛,以後少來麻煩她們,來了也不見。

白聞仲被晴天霹靂擊中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壞訊息一個接著一個。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問題一定和殤月三仙有著不小的關係,可礙於對方的身份地位不是他所能強迫的,只好黯然離去,再想其他辦法。

※※※

三仙居。

“小姐,奴婢已經把他打發走了。”丫鬟輕輕推門進來通報道。

百里流蘇輕嗯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這楊崢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從我這裡出去之後就玩失蹤,不是故意讓別人誤會嗎?真會添麻煩。”

在楊崢面前冷冰冰的清秀丫鬟此時卻笑道:“會不會是他故意這麼做,給小姐施壓?”

“施壓?”百里流蘇淡淡道:“我又不是逼他做什麼事,而是幫他發展壯大,這種打著燈籠沒處找的好事換誰都不會拒絕,他又有什麼理由推辭呢,我想不通。”

“那會不會是欲擒故縱呢?”丫鬟又提出一個可能:“那傢伙同時看上了小姐的美色,想得到額外的東西。”

百里流蘇轉過身淡淡瞥了她一眼:“你想多了,根本沒那個必要。”

確實沒那個必要,百里流蘇提出的條件裡已經包含了託付的意思,只要他肯接受,最終和殤月三仙中的某一位結為連理是順理成章的事,根本不需要耍這種多餘的手段。而且以百里流蘇極為成熟的心理狀態,看得很清楚,楊崢對她們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這不是想掩飾就能掩飾的,所以她們才肯放心和他合作,沒想到卻被拒絕了,如何不另她生氣,這還是百里流蘇出道以來第一次受挫,感受非常複雜。

緩緩起身來到窗前,望著月色與湖光輝映,百里流蘇不禁陷入沉思:楊崢啊楊崢,你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總令人捉摸不透呢?這次的會面是不是太過倉促了,亦或者沒有給對方留下解釋的餘地,才使得事態向不可預知的方向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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