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觀望

畫破蒼穹·粉葡萄·3,171·2026/3/26

第一百三十七章 觀望 各方勢力代表剛離開陰墟後不久,陰墟緊接著就傳出一件大事。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在位近萬年之久的陰墟鬼王申公狐,突然就宣佈退位,繼任者不是別人,正是其弟申公虎。 此訊息一傳出,天下大譁。 明眼人都知道,申公狐這是準備外逃了,若非局勢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何至於做到這種程度,連權勢地位都捨棄了,難道陰墟真的沒救了嗎? 隨著新任鬼王申公虎加冕儀式的臨近,陰墟大量本土勢力開始撤離境內,才幾天不到,就有上百位鬼將卷著全部家當逃往外域,遷徙的浪潮一日勝過一日,空留下了一座座死城,好一個末日來臨前的景象。 暴動、混亂和哀嚎成了陰墟的主題,若楊崢看到這一幕,會不會產生些許的惻隱之心呢? 陰墟內部亂了套,其他地方震動也不小,畢竟發生這種事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影響到自己,一時間氣氛壓抑的可怕,連帶著各戰區對抗都減弱了不少。 劍都,天劍閣。 “你確定真的沒救了?”一馬不停蹄的趕回木墟,季舒玄就急不可耐的把伍良玉找來當面質詢,足以可見其對此事的重視。 當著季舒玄的面,伍良玉自然不會用對申公狐的那套說辭,但面色依舊凝重道:“回劍主,陰墟的情況我仔細看過,若說一點兒機會也沒有未免太武斷了,但風暴規模著實恐怖,哪怕我們在場所有人全部聯手把命都搭上也不見得能壓制下去。除非說動其他勢力一起動手,可能還有一線生機,而即便最後能把風波平息下去,所有參與者也要元氣大傷,估計很難達成合作。所以我自作主張拒絕了申公狐的求援,處理不當之處,還請劍主見諒。” 季舒玄緩緩點頭道:“嗯,這件事你做的無可挑剔,事態發展到這一步,說服對方停手,然後一致對外是不現實的。相比陰墟的下場,鬼劍宗更願意看到我們消失,毫無妥協的餘地,何必去自取其辱呢,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伍良玉難得擠出一絲苦笑道:“劍主恕我多言,看風暴侵蝕的速度,陰墟恐怕等不到我們計議結束了。是救還是無視必須趕快想出個章程來,申公狐連王位都不要了,看來這次是徹底豁出去了,以他的脾性,這幾天肯定會來找我們投靠,如何安排他也是個問題。<strong>80電子書 陳曼吟冷笑出聲道:“不過是沒牙的老虎,隨便給個差事打發了便是,難道還讓我們像以前一樣把他當大爺給供起來不成。” 伍良玉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卻是秦開站出來道:“此言差矣,外面有那麼多雙眼睛在盯著我們,過河拆橋是行不通的,別忘了還有陰墟一百五十萬軍隊在這裡協同作戰,真惹毛了申公狐,對我們來說也是個不小的麻煩。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落人口實。” 經秦開一提醒,陳曼吟這才想到確實有一百五十萬陰墟軍隊在這裡受訓,其主將那個叫武左的貌似很得劍主賞識,屢次表露出拉攏之意,奈何對方固執倔強,油鹽不進,得罪這樣的人實屬不智,索性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季舒玄對兩人點了點頭,贊同伍良玉的觀點:“申公狐還有一定價值,方便我們收服武左這一支,不能怠慢。關於他的安排就交給秦老吧,暫時穩住,為我們九陰瓊華爭取到更大的利益。” 秦開忙低頭應是。 “至於陰墟……”季舒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一點兒都不管的話也說不過去,事情鬧大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還要想個辦法把危害降至最低才是。” “劍主,奴家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安靜了沒一會兒的陳曼吟再次站出來刷存在感。 季舒玄劍眉一挑:“但說無妨!” 陳曼吟笑眯眯道:“既然陰墟風暴非人力所能阻擋,我們何不效仿當年,將陰墟徹底封閉,豈不就高枕無憂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有些意動,這法子雖然損,確實是個高枕無憂的好主意,歷史已經證明瞭一切。 季舒玄沉吟了片刻,看向從剛才起就一直沒說話的伍良玉,問:“伍老最瞭解陰墟的情況,怎麼看?” “在下愚鈍,一切由劍主定奪便是。” 季舒玄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滿,一切由他定奪的潛臺詞是不打算擔責任,看來這老小子不怎麼看好啊。想了想,不禁有些頭疼,陰墟這檔子破事來得突然,使他太被動了,一個處理不好,就是個大麻煩,如果換做時水哲,會怎麼應對呢? ※※※ 劍宮,議事大殿,鬼劍宗針對陰墟的調查結果,同樣在討論當中。 韓琦把所瞭解的內容粗略的敘述了一遍,就極不負責任的退到了角落,無視其他人不滿的眼神,事不關己一般看熱鬧。 鬼劍宗高層的心思果然如季舒玄所料那般,傾向於靜觀其變,不多管閒事。像有部分人的看法就非常直白,陰墟本來就站在敵對陣營,是死是活和他們什麼幹係,活該!更甚至有人幸災樂禍,大讚這場災難來的及時,順便削弱九陰瓊華的實力。 時水哲自然不會像大部分人那般目光短淺,因為他知道在九陰瓊華陣營中,陰墟所佔的比例很小,即便少他一個,也不見得能扭轉大局。而鬼劍宗所在的雲墟偏偏距離陰墟很近,若陰墟遭了難,雲墟也很難不受牽連,單純看熱鬧貌似不妥。但真讓他出手相助的話也是不可能的,負擔承受不起。 思忖之餘,時水哲注意到虞南煙罕有的沉默,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麼。 想到了某種可能,他趁眾人都在討論沒注意這邊,暗中傳音道:“怎麼,在擔心那小子?” 虞南煙緩緩抬起頭來,搖頭輕嘆道:“擔心倒不至於,我只是有些感慨。” “感慨什麼?” “感慨那傢伙為了能夠離開這裡,竟然會做到這個份上,可見人一旦瘋狂起來,真的不計後果。” 時水哲心中凜然:“你是說,此次風暴是楊崢挑起的?” “這不明擺著嘛,否則如何解釋那麼多巧合,即便不是他做的,也肯定有莫大的關係,跑不了他。”虞南煙篤定道。 時水哲到底沒見過楊崢,無法理解心氣極高的虞南煙為什麼對一個後生晚輩如此推崇,還是難以置通道:“連你我都做不到的事,你認為會是一個毛頭小子的手筆?老夫更願意相信是天災,估計其他人也是這個看法。” 虞南煙自嘲一笑道:“看吧,連睿智如您都能瞞過去,足以可見其手段的高明之處,正是因為不可能,別人才不會對他產生懷疑。若非多少了解一些內情,恐怕連我也不會想到是他。” 時水哲眯著眼道:“聽你話裡的意思,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虞南煙無奈的聳了聳香肩:“前輩不用試探我,我只是得到一些推斷的方向,您想要確鑿的證據,恐怕無能為力。再說您也不需要那些,就算真的知道是他乾的,能狠心揭穿不成,還不是要給他兜著。” 時水哲捋著鬍鬚道:“老夫只是好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之前不是跟你提過嗎,他不屬於這裡,想要回去。” “那和做這種事有什麼關聯?” 虞南煙深深看了時水哲一眼:“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問一句,如果他找上您,您老有辦法嗎?” 時水哲連連搖頭:“開什麼玩笑,我是人不是神,只不過比別人多活了兩年,超出人力所能理解的領域豈是凡人能夠參透的。” “那不結了。”虞南煙淡淡道:“他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幫不上任何忙,所以對我們沒有興趣,鬧出這麼大動靜,恐怕要引出一個人來,一個真正能幫到他的人。” 話說到這份上,時水哲也醒悟了過來,悚然道:“是他?!” 虞南煙冷笑道:“不是那個人還能是誰,除了他還有誰比我們知道的東西更多。” “胡鬧!”時水哲臉色變得很難看:“這小子瘋了嗎,也不打聽清楚那個人的底細就去招惹,嫌自己活的太滋潤了。” “話不能這麼說。”虞南煙倒看得很開,輕託著下巴沉吟道:“拋去為人,那個人的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換做是我遇到這種情況,肯定也會去找他幫忙。” 時水哲瞪了她一眼:“你也跟著胡鬧,難道忘了那個人是我劍宗禁忌,凡是劍宗門人都不能與他有來往,否則以叛宗罪論處,這是祖師爺親口說的,可不能當兒戲。” “前輩莫要生氣嘛,我當然不會犯戒,但楊崢就不同了,人家現在可是已經脫離了劍宗,想做什麼,想見什麼人,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咱們無權干涉。” 經她提醒,時水哲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搖頭長嘆道:“罷了罷了,隨他去吧,手段暫且不論,這份決心足夠令人刮目相看了,老夫就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虞南煙掩嘴輕笑道:“看吧,說您老心軟還不承認。” 時水哲故作沒聽見。

第一百三十七章 觀望

各方勢力代表剛離開陰墟後不久,陰墟緊接著就傳出一件大事。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在位近萬年之久的陰墟鬼王申公狐,突然就宣佈退位,繼任者不是別人,正是其弟申公虎。

此訊息一傳出,天下大譁。

明眼人都知道,申公狐這是準備外逃了,若非局勢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何至於做到這種程度,連權勢地位都捨棄了,難道陰墟真的沒救了嗎?

隨著新任鬼王申公虎加冕儀式的臨近,陰墟大量本土勢力開始撤離境內,才幾天不到,就有上百位鬼將卷著全部家當逃往外域,遷徙的浪潮一日勝過一日,空留下了一座座死城,好一個末日來臨前的景象。

暴動、混亂和哀嚎成了陰墟的主題,若楊崢看到這一幕,會不會產生些許的惻隱之心呢?

陰墟內部亂了套,其他地方震動也不小,畢竟發生這種事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影響到自己,一時間氣氛壓抑的可怕,連帶著各戰區對抗都減弱了不少。

劍都,天劍閣。

“你確定真的沒救了?”一馬不停蹄的趕回木墟,季舒玄就急不可耐的把伍良玉找來當面質詢,足以可見其對此事的重視。

當著季舒玄的面,伍良玉自然不會用對申公狐的那套說辭,但面色依舊凝重道:“回劍主,陰墟的情況我仔細看過,若說一點兒機會也沒有未免太武斷了,但風暴規模著實恐怖,哪怕我們在場所有人全部聯手把命都搭上也不見得能壓制下去。除非說動其他勢力一起動手,可能還有一線生機,而即便最後能把風波平息下去,所有參與者也要元氣大傷,估計很難達成合作。所以我自作主張拒絕了申公狐的求援,處理不當之處,還請劍主見諒。”

季舒玄緩緩點頭道:“嗯,這件事你做的無可挑剔,事態發展到這一步,說服對方停手,然後一致對外是不現實的。相比陰墟的下場,鬼劍宗更願意看到我們消失,毫無妥協的餘地,何必去自取其辱呢,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伍良玉難得擠出一絲苦笑道:“劍主恕我多言,看風暴侵蝕的速度,陰墟恐怕等不到我們計議結束了。是救還是無視必須趕快想出個章程來,申公狐連王位都不要了,看來這次是徹底豁出去了,以他的脾性,這幾天肯定會來找我們投靠,如何安排他也是個問題。<strong>80電子書

陳曼吟冷笑出聲道:“不過是沒牙的老虎,隨便給個差事打發了便是,難道還讓我們像以前一樣把他當大爺給供起來不成。”

伍良玉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卻是秦開站出來道:“此言差矣,外面有那麼多雙眼睛在盯著我們,過河拆橋是行不通的,別忘了還有陰墟一百五十萬軍隊在這裡協同作戰,真惹毛了申公狐,對我們來說也是個不小的麻煩。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落人口實。”

經秦開一提醒,陳曼吟這才想到確實有一百五十萬陰墟軍隊在這裡受訓,其主將那個叫武左的貌似很得劍主賞識,屢次表露出拉攏之意,奈何對方固執倔強,油鹽不進,得罪這樣的人實屬不智,索性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季舒玄對兩人點了點頭,贊同伍良玉的觀點:“申公狐還有一定價值,方便我們收服武左這一支,不能怠慢。關於他的安排就交給秦老吧,暫時穩住,為我們九陰瓊華爭取到更大的利益。”

秦開忙低頭應是。

“至於陰墟……”季舒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一點兒都不管的話也說不過去,事情鬧大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還要想個辦法把危害降至最低才是。”

“劍主,奴家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安靜了沒一會兒的陳曼吟再次站出來刷存在感。

季舒玄劍眉一挑:“但說無妨!”

陳曼吟笑眯眯道:“既然陰墟風暴非人力所能阻擋,我們何不效仿當年,將陰墟徹底封閉,豈不就高枕無憂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有些意動,這法子雖然損,確實是個高枕無憂的好主意,歷史已經證明瞭一切。

季舒玄沉吟了片刻,看向從剛才起就一直沒說話的伍良玉,問:“伍老最瞭解陰墟的情況,怎麼看?”

“在下愚鈍,一切由劍主定奪便是。”

季舒玄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滿,一切由他定奪的潛臺詞是不打算擔責任,看來這老小子不怎麼看好啊。想了想,不禁有些頭疼,陰墟這檔子破事來得突然,使他太被動了,一個處理不好,就是個大麻煩,如果換做時水哲,會怎麼應對呢?

※※※

劍宮,議事大殿,鬼劍宗針對陰墟的調查結果,同樣在討論當中。

韓琦把所瞭解的內容粗略的敘述了一遍,就極不負責任的退到了角落,無視其他人不滿的眼神,事不關己一般看熱鬧。

鬼劍宗高層的心思果然如季舒玄所料那般,傾向於靜觀其變,不多管閒事。像有部分人的看法就非常直白,陰墟本來就站在敵對陣營,是死是活和他們什麼幹係,活該!更甚至有人幸災樂禍,大讚這場災難來的及時,順便削弱九陰瓊華的實力。

時水哲自然不會像大部分人那般目光短淺,因為他知道在九陰瓊華陣營中,陰墟所佔的比例很小,即便少他一個,也不見得能扭轉大局。而鬼劍宗所在的雲墟偏偏距離陰墟很近,若陰墟遭了難,雲墟也很難不受牽連,單純看熱鬧貌似不妥。但真讓他出手相助的話也是不可能的,負擔承受不起。

思忖之餘,時水哲注意到虞南煙罕有的沉默,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麼。

想到了某種可能,他趁眾人都在討論沒注意這邊,暗中傳音道:“怎麼,在擔心那小子?”

虞南煙緩緩抬起頭來,搖頭輕嘆道:“擔心倒不至於,我只是有些感慨。”

“感慨什麼?”

“感慨那傢伙為了能夠離開這裡,竟然會做到這個份上,可見人一旦瘋狂起來,真的不計後果。”

時水哲心中凜然:“你是說,此次風暴是楊崢挑起的?”

“這不明擺著嘛,否則如何解釋那麼多巧合,即便不是他做的,也肯定有莫大的關係,跑不了他。”虞南煙篤定道。

時水哲到底沒見過楊崢,無法理解心氣極高的虞南煙為什麼對一個後生晚輩如此推崇,還是難以置通道:“連你我都做不到的事,你認為會是一個毛頭小子的手筆?老夫更願意相信是天災,估計其他人也是這個看法。”

虞南煙自嘲一笑道:“看吧,連睿智如您都能瞞過去,足以可見其手段的高明之處,正是因為不可能,別人才不會對他產生懷疑。若非多少了解一些內情,恐怕連我也不會想到是他。”

時水哲眯著眼道:“聽你話裡的意思,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虞南煙無奈的聳了聳香肩:“前輩不用試探我,我只是得到一些推斷的方向,您想要確鑿的證據,恐怕無能為力。再說您也不需要那些,就算真的知道是他乾的,能狠心揭穿不成,還不是要給他兜著。”

時水哲捋著鬍鬚道:“老夫只是好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之前不是跟你提過嗎,他不屬於這裡,想要回去。”

“那和做這種事有什麼關聯?”

虞南煙深深看了時水哲一眼:“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問一句,如果他找上您,您老有辦法嗎?”

時水哲連連搖頭:“開什麼玩笑,我是人不是神,只不過比別人多活了兩年,超出人力所能理解的領域豈是凡人能夠參透的。”

“那不結了。”虞南煙淡淡道:“他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幫不上任何忙,所以對我們沒有興趣,鬧出這麼大動靜,恐怕要引出一個人來,一個真正能幫到他的人。”

話說到這份上,時水哲也醒悟了過來,悚然道:“是他?!”

虞南煙冷笑道:“不是那個人還能是誰,除了他還有誰比我們知道的東西更多。”

“胡鬧!”時水哲臉色變得很難看:“這小子瘋了嗎,也不打聽清楚那個人的底細就去招惹,嫌自己活的太滋潤了。”

“話不能這麼說。”虞南煙倒看得很開,輕託著下巴沉吟道:“拋去為人,那個人的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換做是我遇到這種情況,肯定也會去找他幫忙。”

時水哲瞪了她一眼:“你也跟著胡鬧,難道忘了那個人是我劍宗禁忌,凡是劍宗門人都不能與他有來往,否則以叛宗罪論處,這是祖師爺親口說的,可不能當兒戲。”

“前輩莫要生氣嘛,我當然不會犯戒,但楊崢就不同了,人家現在可是已經脫離了劍宗,想做什麼,想見什麼人,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咱們無權干涉。”

經她提醒,時水哲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搖頭長嘆道:“罷了罷了,隨他去吧,手段暫且不論,這份決心足夠令人刮目相看了,老夫就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虞南煙掩嘴輕笑道:“看吧,說您老心軟還不承認。”

時水哲故作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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