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能走多遠走多遠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68·2026/3/26

第一百一十七章 能走多遠走多遠 第一百一十七章 能走多遠走多遠 見她這樣,毆天祈反倒先慌了手腳,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會這樣哭。 毆天祈紆尊降貴的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要說什麼比較好呢? 見她依舊沒有停住的打算,毆天祈乾脆伸手將已經拱成一團的她攬進懷中,也罷,讓她哭個痛快也好。 哭夠了,腿麻了,奚落落這才掙扎著將毆天祈推開。 自己撐著地站起身,拍了拍有些發酸的腿,吸了吸鼻子,哭出來心裡好受多了,起碼不會有無法呼吸的感覺了。 看了看毆天祈,奚落落淡定道:“走吧。”也不理會毆天祈納悶的眼神,奚落落直直的往門口走去。 從來不踩奴才的她竟也第一次踩著跪在那裡的奴才的後背上了馬車。 搖晃的馬車中,狹小的空間內,毆天祈的目光始終黏在她的身上。 “你在想什麼?”她與他後宮中的其她女人不一樣,只要她什麼都不說,他便完全看不出她的想法。 奚落落收回看向車窗外的目光看向他,露出一個比平常都自然的笑容:“在想明天早上吃什麼。” 毆天祈一怔,口是心非。 “你不是很擔心歐子胥嗎?” “他都丟下我帶著別的女人跑了,我還有什麼好為他擔心的,現在我該擔心的是我自己才對吧。”奚落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似的,完全無法從她臉上看出任何的端倪。 如果不是有些瞭解一下她的性子,估計他也該被她騙到了。 清亮的眼神從毆天祈的身上移開瞄向別處,心下卻是落寞一片。 “好了,事已至此,你就安心的留在朕的身邊吧,這件事情平息後,朕一定會給你個讓你滿意的名分。”毆天祈說著,露出篤定的笑,世界上沒有女人會對高貴的地位說不的。 “滿意的名分?哼哼,皇上這麼一說,我反倒也好奇了,說來聽聽,到底什麼樣的名分才能讓我滿意。” 聽她有些不屑的冷笑,毆天祈注視著她道:“皇貴妃,如何?” 奚落落再次冷冷一笑,“皇貴妃?只比我大姐高一級嗎?我不稀罕,我要做皇后,這名分你能給嗎?”盯著他的臉,奚落落沒有錯過他那眼神中那一瞬的凝滯。 “你要的是這個?” “給還是不給?”奚落落不答反問。 “只要你安心的留在朕的身邊,乖乖的愛朕,朕給你。”不再猶豫,毆天祈脫口道。 奚落落一滯,原本以為再步步緊逼,他會生氣、發怒,可他竟說他給。 毆天祈,你真的瘋了嗎,你迷戀的到底是與王爺相公搶奪玩具的快樂,還是征服不屑於你的女人的勝負心? “你是朕第一個開口說愛的女人,朕既然說愛你,便會對朕說過的話負責。” 愛?一個皇帝愛上一無是處的奚落落,毆天祈,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不過一個後位,這樣的要求對朕來說實在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如果你早說出你想要的,我們也就不必繞這麼多道彎路了。”毆天祈輕鬆一笑,果然,對於女人來說,地位就是一記迷魂湯。 奚落落嘆氣一笑:“你真是個瘋子。” 毆天祈揚唇一笑:“知道朕為什麼會對你這麼著迷嗎?” 奚落落看向他並不答,反正即使她不說話,他也一定會說出答案的。 “所有人看到朕,都只會對朕說一些恭維的話,把朕給捧到天上去。 高處不勝寒,一個人站在那高空中向下看是什麼感覺懂嗎?雖然多半的時候都是自豪的,高傲的。但偶爾也會有孤獨,寂寞,無助的時候。 因為這個皇帝的特殊身份,朕沒有朋友,連偶爾想要找個傾聽朕訴苦的人都沒有。 這個時候你出現了,在你身邊,朕才覺得朕也是個人。也可以被人打罵、被人怒吼、被人罵成是個瘋子。朕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原來,朕也可以被別人像個平凡人一樣對待。” 一句‘高處不勝寒’道盡了心中無限的苦楚,奚落落剛才還犀利的眼神變得柔軟了些,心中對他的話產生了共鳴。 是啊,皇帝也是人。 看著他此刻落寂表情,奚落落不自覺的伸手握住他的手,想要藉此鼓勵他一下。 可當毆天祈驚喜的抬頭看向她時,奚落落腦中似有一條絃斷裂,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猛的收回手,奚落落有些侷促不安。 奚落落,你瘋了嗎?你剛才是在做什麼?他是皇帝,用不著你同情。 “落落,朕的心意,你懂得的對不對。” 奚落落收回自己剛才氾濫的同情心,冷眼看向毆天祈:“不,我不懂。不要再抱怨了,誰讓你是皇帝,這就是你的命運。” 毆天祈落寂的看向她,她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 算了,不急於這一刻,她的心如此柔軟,終有一天,他會進入她心裡去的。 深夜,奚落落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本來沒心沒肺的人居然也會時常失眠,奚落落自嘲的笑笑,原來,沒心沒肺也是需要道行的。 閉著眼睛,感覺頭頂傳來瓦片絲絲拉拉的聲音,睜開眼用已經適應了黑夜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頭頂看了半天,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轉個身,奚落落閉上眼,繼續胡思亂想。 感覺門邊有動靜,奚落落心裡有些小打鼓,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著。 果然,是極輕的腳步聲。 警惕度提高,奚落落輕聲喝道:“誰?” 來人腳步止住,奚落落坐起身後退一下,對著黑暗處仔細看著,見對方一身黑衣,剛想喊有刺客,嘴巴便被對方瞬間晃到身側的手給牢牢捂住。 “噓。” 只簡單的一聲,竟讓奚落落無端的激動了起來。 是他,粉紅妖孽。 見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看,花影知道她是認出了他,鬆開捂著她的手。 “皇宮裡守衛這麼森嚴你是怎麼進來的?王爺相公去哪裡了?他還好嗎?你為什麼沒有跟著一起走?” 花影嘆口氣,“你這女人問題真夠多的,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一個一個全部回答。” “本大俠除了輕功好外,功夫也是不錯的,進個皇宮對大俠我來說還不是什麼難事。阿胥他是暫時離開樂陵了,他很好你放心。我之所以沒有跟他一起走,是因為他要我留下帶你一起走,然後去跟他會合。” 奚落落心中一喜,原來王爺相公沒有拋下她,即使他先一步離開了也還是留下花影來接她了。 花影一一解答了她的問題,然後道:“你的聲音怎麼了?哭過了?” 奚落落低下頭有些慚愧的道:“我以為你們拋下我了。” 花影噗嗤一笑:“你這種粘人的狗皮膏藥誰敢隨便亂扔,再說了就算扔了你也會找到我們的不是。” 奚落落白他一眼:“我們要去哪裡?” “快起來把衣服穿好,我們先趁黑離開皇宮,然後去荊州。” “荊州?” “先別問那麼多,到了你自然也就知道了。” 奚落落不再廢話,點點頭,顧不上自己身上只穿了件睡衣的樣子掀開被窩跑到櫃邊隨手抓起了件衣服套在身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 能走多遠走多遠

第一百一十七章 能走多遠走多遠

見她這樣,毆天祈反倒先慌了手腳,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會這樣哭。

毆天祈紆尊降貴的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要說什麼比較好呢?

見她依舊沒有停住的打算,毆天祈乾脆伸手將已經拱成一團的她攬進懷中,也罷,讓她哭個痛快也好。

哭夠了,腿麻了,奚落落這才掙扎著將毆天祈推開。

自己撐著地站起身,拍了拍有些發酸的腿,吸了吸鼻子,哭出來心裡好受多了,起碼不會有無法呼吸的感覺了。

看了看毆天祈,奚落落淡定道:“走吧。”也不理會毆天祈納悶的眼神,奚落落直直的往門口走去。

從來不踩奴才的她竟也第一次踩著跪在那裡的奴才的後背上了馬車。

搖晃的馬車中,狹小的空間內,毆天祈的目光始終黏在她的身上。

“你在想什麼?”她與他後宮中的其她女人不一樣,只要她什麼都不說,他便完全看不出她的想法。

奚落落收回看向車窗外的目光看向他,露出一個比平常都自然的笑容:“在想明天早上吃什麼。”

毆天祈一怔,口是心非。

“你不是很擔心歐子胥嗎?”

“他都丟下我帶著別的女人跑了,我還有什麼好為他擔心的,現在我該擔心的是我自己才對吧。”奚落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似的,完全無法從她臉上看出任何的端倪。

如果不是有些瞭解一下她的性子,估計他也該被她騙到了。

清亮的眼神從毆天祈的身上移開瞄向別處,心下卻是落寞一片。

“好了,事已至此,你就安心的留在朕的身邊吧,這件事情平息後,朕一定會給你個讓你滿意的名分。”毆天祈說著,露出篤定的笑,世界上沒有女人會對高貴的地位說不的。

“滿意的名分?哼哼,皇上這麼一說,我反倒也好奇了,說來聽聽,到底什麼樣的名分才能讓我滿意。”

聽她有些不屑的冷笑,毆天祈注視著她道:“皇貴妃,如何?”

奚落落再次冷冷一笑,“皇貴妃?只比我大姐高一級嗎?我不稀罕,我要做皇后,這名分你能給嗎?”盯著他的臉,奚落落沒有錯過他那眼神中那一瞬的凝滯。

“你要的是這個?”

“給還是不給?”奚落落不答反問。

“只要你安心的留在朕的身邊,乖乖的愛朕,朕給你。”不再猶豫,毆天祈脫口道。

奚落落一滯,原本以為再步步緊逼,他會生氣、發怒,可他竟說他給。

毆天祈,你真的瘋了嗎,你迷戀的到底是與王爺相公搶奪玩具的快樂,還是征服不屑於你的女人的勝負心?

“你是朕第一個開口說愛的女人,朕既然說愛你,便會對朕說過的話負責。”

愛?一個皇帝愛上一無是處的奚落落,毆天祈,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不過一個後位,這樣的要求對朕來說實在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如果你早說出你想要的,我們也就不必繞這麼多道彎路了。”毆天祈輕鬆一笑,果然,對於女人來說,地位就是一記迷魂湯。

奚落落嘆氣一笑:“你真是個瘋子。”

毆天祈揚唇一笑:“知道朕為什麼會對你這麼著迷嗎?”

奚落落看向他並不答,反正即使她不說話,他也一定會說出答案的。

“所有人看到朕,都只會對朕說一些恭維的話,把朕給捧到天上去。

高處不勝寒,一個人站在那高空中向下看是什麼感覺懂嗎?雖然多半的時候都是自豪的,高傲的。但偶爾也會有孤獨,寂寞,無助的時候。

因為這個皇帝的特殊身份,朕沒有朋友,連偶爾想要找個傾聽朕訴苦的人都沒有。

這個時候你出現了,在你身邊,朕才覺得朕也是個人。也可以被人打罵、被人怒吼、被人罵成是個瘋子。朕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原來,朕也可以被別人像個平凡人一樣對待。”

一句‘高處不勝寒’道盡了心中無限的苦楚,奚落落剛才還犀利的眼神變得柔軟了些,心中對他的話產生了共鳴。

是啊,皇帝也是人。

看著他此刻落寂表情,奚落落不自覺的伸手握住他的手,想要藉此鼓勵他一下。

可當毆天祈驚喜的抬頭看向她時,奚落落腦中似有一條絃斷裂,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猛的收回手,奚落落有些侷促不安。

奚落落,你瘋了嗎?你剛才是在做什麼?他是皇帝,用不著你同情。

“落落,朕的心意,你懂得的對不對。”

奚落落收回自己剛才氾濫的同情心,冷眼看向毆天祈:“不,我不懂。不要再抱怨了,誰讓你是皇帝,這就是你的命運。”

毆天祈落寂的看向她,她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

算了,不急於這一刻,她的心如此柔軟,終有一天,他會進入她心裡去的。

深夜,奚落落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本來沒心沒肺的人居然也會時常失眠,奚落落自嘲的笑笑,原來,沒心沒肺也是需要道行的。

閉著眼睛,感覺頭頂傳來瓦片絲絲拉拉的聲音,睜開眼用已經適應了黑夜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頭頂看了半天,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轉個身,奚落落閉上眼,繼續胡思亂想。

感覺門邊有動靜,奚落落心裡有些小打鼓,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著。

果然,是極輕的腳步聲。

警惕度提高,奚落落輕聲喝道:“誰?”

來人腳步止住,奚落落坐起身後退一下,對著黑暗處仔細看著,見對方一身黑衣,剛想喊有刺客,嘴巴便被對方瞬間晃到身側的手給牢牢捂住。

“噓。”

只簡單的一聲,竟讓奚落落無端的激動了起來。

是他,粉紅妖孽。

見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看,花影知道她是認出了他,鬆開捂著她的手。

“皇宮裡守衛這麼森嚴你是怎麼進來的?王爺相公去哪裡了?他還好嗎?你為什麼沒有跟著一起走?”

花影嘆口氣,“你這女人問題真夠多的,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一個一個全部回答。”

“本大俠除了輕功好外,功夫也是不錯的,進個皇宮對大俠我來說還不是什麼難事。阿胥他是暫時離開樂陵了,他很好你放心。我之所以沒有跟他一起走,是因為他要我留下帶你一起走,然後去跟他會合。”

奚落落心中一喜,原來王爺相公沒有拋下她,即使他先一步離開了也還是留下花影來接她了。

花影一一解答了她的問題,然後道:“你的聲音怎麼了?哭過了?”

奚落落低下頭有些慚愧的道:“我以為你們拋下我了。”

花影噗嗤一笑:“你這種粘人的狗皮膏藥誰敢隨便亂扔,再說了就算扔了你也會找到我們的不是。”

奚落落白他一眼:“我們要去哪裡?”

“快起來把衣服穿好,我們先趁黑離開皇宮,然後去荊州。”

“荊州?”

“先別問那麼多,到了你自然也就知道了。”

奚落落不再廢話,點點頭,顧不上自己身上只穿了件睡衣的樣子掀開被窩跑到櫃邊隨手抓起了件衣服套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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