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惜的身份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惜的身份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惜的身份
“知道嗎,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換來今生的一瞥,我們現在能這樣談話,那證明我們上輩子的緣分就已經很深了,所以下輩子我們還會相遇的。”
奚落落想到什麼,低笑幾聲道:“前生五百次回眸換今生一瞥?那照你這麼說像我們現在能做朋友,上輩子不是什麼都沒幹,光回頭了嗎。”
聽了她的話,馮天暢也哈哈笑了起來,反正她總是有話題將他想要說的情話給噎的說不出來就對了。
“落落,等我回來。”
奚落落看著他笑,不答也不反駁,反正無論如何,他都有他的路要走,而她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即使短暫的在站臺相遇,也不過是為了各自未來的終點,他們永遠不會上同一輛車,所以,也就不存在未來可言了。
見她沒有反駁他,馮天暢也終是放心了些。
馮天暢出征後的第二天,定川的臉色陰晴不定的跟在她的身後走在湛城的大街上,奚落落知道,他是個熱血的軍人,寧可在戰場上流血,也絕對不願意跟在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身後做跟班。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奚落落忽然站住,轉身抱懷看著定川。
片刻後,奚落落將頭外向晴雪:“你帶你定川哥到郊外去散散心,勸勸他吧。”
定川一愣:“不必了。”
“那就少給我擺臉色看。”
“對不起,我會注意的。”
奚落落嘆口氣:“晴雪,你還是帶定川出去轉轉吧,不然他真的會把他自己給逼瘋的。”
晴雪看了看奚落落又歪頭看了看定川,然後對奚落落投去感激的一瞥。
奚落落二話不說,拉著小惜走開。
溜達了一小會兒,兩人無聊,小惜建議她也去郊外順順腿。
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兩人便一路說說笑笑的到了郊外的山上。
耳邊傳來呼咻的一聲,一支劍從耳旁掃過,奚落落嚇了一身冷汗,剛想拉著小惜躲到樹後,一歪頭髮現小惜不見了。
不一會兒,樹林子裡便傳來了打鬥聲。
奚落落有些緊張的慢慢靠了過去。
天,她眼一定是花了,在空中竄上竄下的那個是小惜嗎?
等等,小惜居然會武功?
看他赤手空拳的只不過朝那幾個黑衣人揮了幾下,黑衣人便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
其中一個在臨倒下時指著小惜道:“花家拳法,你是花家人”便倒了下去。
看四下沒了人,奚落落總算是直起了身子。
小惜看到她後微微一笑:“姐姐。”
“你會武功?”
小惜點點頭:“會一點。”
不誠實的小孩,如果一點代表可以赤手空拳的打暈十幾個黑衣人的話,那這世上沒有人會武功了。“你是花家人是什麼意思,你姓花?”
小惜再次點頭:“是啊。”
“這麼說你叫花惜?”
“是啊。”
奚落落擰擰眉,花影、花惜,不對啊,花姓本就不多,總不至於世界上姓花的都被她給撞上了吧,而且看看他這張臉,擺明瞭就跟花影很熟的臉嗎。
“你不要告訴我你有一個哥哥叫花影。”
花惜挑眉一笑:“是啊。”
奚落落感覺自己快要暈倒了,氣的,偏偏看他一臉無害的樣子,她又不好發作。
“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你又沒有問。”花惜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奚落落上前敲了敲他的頭,“你這個死小孩,那你告訴我你無父無母又是怎麼說?”
花惜撅撅嘴,“人家的父母都過世了,所以確實是無父無母嗎。”
“可你不是有個哥哥嗎,為什麼不早說。”這世界是不是也太小了,隨便撿個孩子還是熟人的弟弟,要命。
“那種哥哥有跟沒有一個樣。”
“誰教你這麼油嘴滑舌的。”奚落落鬱悶到不行,再次用力的敲打著他的腦袋。
“你這個笨女人不要敲了,是你自己笨笨的沒有問,只要你問,我都會說的。”
“你你你,你這個死小孩叫我什麼?”
“笨女人,比花影形容的要笨更多。”
奚落落生氣的吐口氣,“看你口才這麼好,天天在我面前裝成一副可憐樣子還真是委屈你了。”
“是很委屈。”
奚落落扶住自己的後腦勺,氣死她了:“什麼,你說委屈?我是缺了你吃還是缺了你穿,你的嘴巴怎麼比你那個妖孽還壞。”
花惜甜甜一笑:“姐姐,你就認栽吧,誰讓你是歐子胥那笨蛋的女人呢。”
奚落落呆愣了片刻:“你還認識歐子胥?”
“是啊。”花惜豪爽點頭。
“你叫他笨蛋?”
“是啊。”
奚落落眼神一陣猥瑣:“當著他的面這麼叫過嗎?”
花惜壞壞一笑:“經常。”
“他什麼反應?”
“起初就跟你聽到我剛剛叫你笨女人時反應差不多,後來習慣成自然了。”
奚落落白了他一眼,無聊。“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認識歐子胥和花影啊,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嗎?”
花惜肯定的搖頭:“恩,一點都不好奇。”
“唉,你這死小孩好淡定啊,若是我一定急得不得了。等一下,你剛剛說我跟花影形容的一樣笨的意思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是歐子胥的夫人了?”
花惜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用眼神表示無奈。
奚落落臉色有些窘:“你這是什麼眼神啊,是你自己沒有說明白,這能怨我沒想到嗎?”
“是,姐姐,都是我的錯。”
看他忽然露出了之前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奚落落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哎哎哎,我說,既然本性都已經暴露出來了,就不要給我擺出那一副委屈表情了,我看著肉麻。”
花惜斜眼一笑:“這麼一看,你跟阿胥哥哥倒真是絕配。”
奚落落面上一喜:“是嗎,能看的出來嗎,從哪裡看出來的。”
“都一樣的笨。”
奚落落臉一呆,這個死小孩實在是太討打了。
“你是花影的弟弟,應該有不少銀子,加上你的武功還不錯,我看你還是走吧,以後不要跟著我了。”
花惜白她一眼:“我倒想走,走不了了。”
“為什麼?”
“歐子胥那個笨蛋威脅我。”花惜表情委屈的像是能令三伏天下大雪似的。
“王爺相公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他不讓你走?”
“哎,你這個笨女人,一定要我把話說明白才能聽懂嗎?”
奚落落的唇上彎出好看的弧度:“這麼說王爺相公也知道我現在在哪裡咯?那他說過什麼時候來帶我離開或者是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他?”
“不知道。”
“不知道?你騙我的吧。”
“他最近忙著收復失地,今天在這裡,明天在那裡的。”花惜聳聳肩,往山上走去。
“哎,我說,你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要去哪裡啊。”
“爬山去,來鬆鬆筋骨。”
爬山,要死,她最討厭運動的,可是為了能從花惜那裡打聽到王爺相公的行蹤,豁出去了。
“你剛剛說錯了,什麼收復失地啊,明明就是造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