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接風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97·2026/3/26

第一百五十八章 接風 第一百五十八章 接風 “喜娘,你學腐敗了哦,以前我去儒雅軒,可沒見你這麼招待我。” 月肖笑道:“你就任她去吧,這還是她到了蘭州以來,我見她笑的最開心的一下午,拖了你的福。” 奚落落對著這一桌子的菜,眼睛早就笑成了一條小月牙,哪還有心思想別的,狂掃。 這會兒她也沒有什麼挑食之說了,歐子胥和喜娘夾什麼放進她的碗中她都會毫不保留的通通吃光。 至於不挑食的原因嗎,那自然是因為喜娘太瞭解她,滿桌子的菜無一例外,全都是她愛吃的。 看她那極沒有吃相的吃法,花惜諷刺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吃的。” 奚落落用筷子背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廢話少說,乖乖吃你的,這麼好的飯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吃過飯,後院的戲臺子上專門為他們的到來而上演了一出七仙女。 奚落落看著換了人演又是另一番風味的戲,心中感嘆,果然啊,只要給你一個舞臺,那你便是舞臺的中心。 戲結束也已經近亥時,可能是下午睡的太好,加上天太熱,奚落落竟完全沒了睡意。 “不然我們一起出去賞月吧。” 原本以為會被反對,可是沒想到四人竟異口同聲的願意陪同。 一壺清酒,一彎新月,坐在柳樹下,四人對月暢飲。 為啥是四人?自然是某女以花惜是未成年為藉口,不讓他喝酒咯。看看花惜現在的臉色就知道了,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花惜一個人捧著花茶,看四人喝的痛快,心裡一陣不爽。 “笨女人,很無聊,唱個曲子來聽聽。” 奚落落歪頭看著鬧彆扭的小帥哥:“怎麼,想念我絕美的歌喉了?” “只要不是從頭到尾歌詞只有一句的那個‘我得意的笑’就行。” 奚落落拍了拍他的頭,他也不躲,這倒讓奚落落有些不適應了。 清了清嗓子,奚落落清唱道: 把你捧在手上虔誠地焚香 剪下一段燭光將經綸點亮 不求蕩氣迴腸只求愛一場 愛到最後受了傷哭得好絕望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 只期盼你停住流轉的目光 請賜予我無限愛與被愛的力量 讓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靜靜的觀想 把你放在心上合起了手掌 默默乞求上蒼指引我方向 不求地久天長只求在身旁 累了醉倒溫柔鄉輕輕地梵唱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 只期盼你停駐流轉的目光 請賜予我無限愛與被愛的力量 讓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靜靜的觀想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 人世間有太多的煩惱要忘 苦海中飄蕩著你那舊時的模樣 一回頭髮現早已踏出了紅塵萬丈 “哎,這歌唱的是不是太悲傷了,算了,不應景,不唱了,來我們喝酒。”剛唱完,奚落落尷尬的邊說邊舉杯。 歐子胥看著她微笑,與她碰杯對飲。 不求蕩氣迴腸,只求愛一場,用盡一生一生來將你供養。 小九,我也願意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只求你能永遠在我的身旁。 “落落,當初若是你願意在儒雅軒小唱一曲,保證你能成為全樂陵的奇蹟。” 奚落落輕笑:“你還是算了吧,別發揮你的老本行寒磣我了,如果我敢唱一首,我王爺相公一定第一個收拾我。”奚落落說著往歐子胥的身側靠了靠。 歐子胥淡淡的再飲啜一口道:“還有自知之明。” 花惜嘆:“哎,沒事唱這些英雄情長兒女氣短的歌,酸掉牙了。” 奚落落靠在歐子胥身側在花惜頭上狠敲一記:“是誰讓我唱歌的,是誰說只要不唱‘我得意的笑’就行的,你這孩子真的很難伺候。” “你是粘到他身上了嗎,平常天天喊熱,這會兒子倒是不嫌熱了。” 奚落落白他一眼:“你管我。”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奚落落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坐直了些,這樣好像真的有要教壞小孩子的嫌疑。 “太子爺,以後您是怎麼打算的?”看奚落落與花惜鬥了一會兒,月肖跟著笑,可想到以後,他的心裡還是不免的泛起了些惆悵。 歐子胥看了看奚落落:“這事以後再說吧。” 奚落落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歐子胥感覺到痛卻只是微微的擰了擰眉。 “王爺相公,有什麼是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的,你是怎麼想的就都說出來啊。” 喜娘在旁側道:“太子爺,落落這個人的性子就是這樣,你越是瞞著,她的好奇心就越大,就越愛擔心越能惹是生非。” 歐子胥認命的點點頭:“是啊,她這性子,吃多少虧都不會長記性的。” 奚落落不悅:“我哪有,別試圖轉移話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嗎。” 歐子胥嘆氣:“短時間內敵不動我不動,一口氣將這十座城池握進手中,想要完全控制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我打算先集中精力培養各個城池內部的軍事力量,做到在危機時刻不會因為兵力而被打敗。” 月肖點頭認可:“可是,現在徵兵真的很難,不說別的地方,就蘭州而言,也是進度緩慢。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若不提前訓練,即使帶到戰場上也都是讓他們去送死,我真的不希望將來這些戰士因此而喪命。” “怪不得你最近總愁眉苦臉的,問你那麼多次你又什麼都不肯說,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喜娘看著月肖也是嘆口氣,弟弟的愁苦她一向視為自己的,他難受,她也不會好過的。 “這種事我怎麼會說出來煩你。”月肖笑,不再多說什麼。 奚落落右手支在桌上撐起下巴聽他們姐弟倆一口接一口的嘆氣,再看看王爺相公略顯愁態的臉和花惜不知道在琢磨什麼的表情,說道:“其實只要找對了方法,這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月肖看向奚落落:“是,上次花惜給我們各城主飛鴿傳書的信件裡倒也提到過一個不錯的主意,可那需要耗費大量的金銀財物,新城初到我們的手中,想要用那麼大一筆銀子去給各個自願入伍計程車兵發月酬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奚落落看了看花惜道:“你說你的銀子是透過整治貪官得來的?” 花惜點點頭:“沒錯。” 歐子胥道:“源城本屬南越國土,我們之所以能夠拿下它也是使了些陰謀詭計的,那裡的貪官我們多斬殺一個便多得到一份南越人的信任,所以我們可以毫不避諱的替天行道,但是同樣的方法在北襄卻是不可取的。” 奚落落擰眉,聽歐子胥繼續說道:“北襄的土財主是多,貪官汙吏也不少,可如果我們貿然的與他們為敵,他們若是聯合起來想要背叛我們,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很大的損失。 只要有了銀兩,這生意他們在哪裡做都是一樣的。但若是我們失去了這些有錢人,那得到這座滿城窮老百姓的空城對我們來說也是毫無意義的,只是徒增負擔罷了。” 奚落落承認的點點頭,似乎非常有道理。 原本好好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壓抑,奚落落嘆口氣,想到在21世紀,身邊的男同學和男性朋友個個自願去報名上軍校的事,心裡一陣感嘆。

第一百五十八章 接風

第一百五十八章 接風

“喜娘,你學腐敗了哦,以前我去儒雅軒,可沒見你這麼招待我。”

月肖笑道:“你就任她去吧,這還是她到了蘭州以來,我見她笑的最開心的一下午,拖了你的福。”

奚落落對著這一桌子的菜,眼睛早就笑成了一條小月牙,哪還有心思想別的,狂掃。

這會兒她也沒有什麼挑食之說了,歐子胥和喜娘夾什麼放進她的碗中她都會毫不保留的通通吃光。

至於不挑食的原因嗎,那自然是因為喜娘太瞭解她,滿桌子的菜無一例外,全都是她愛吃的。

看她那極沒有吃相的吃法,花惜諷刺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吃的。”

奚落落用筷子背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廢話少說,乖乖吃你的,這麼好的飯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吃過飯,後院的戲臺子上專門為他們的到來而上演了一出七仙女。

奚落落看著換了人演又是另一番風味的戲,心中感嘆,果然啊,只要給你一個舞臺,那你便是舞臺的中心。

戲結束也已經近亥時,可能是下午睡的太好,加上天太熱,奚落落竟完全沒了睡意。

“不然我們一起出去賞月吧。”

原本以為會被反對,可是沒想到四人竟異口同聲的願意陪同。

一壺清酒,一彎新月,坐在柳樹下,四人對月暢飲。

為啥是四人?自然是某女以花惜是未成年為藉口,不讓他喝酒咯。看看花惜現在的臉色就知道了,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花惜一個人捧著花茶,看四人喝的痛快,心裡一陣不爽。

“笨女人,很無聊,唱個曲子來聽聽。”

奚落落歪頭看著鬧彆扭的小帥哥:“怎麼,想念我絕美的歌喉了?”

“只要不是從頭到尾歌詞只有一句的那個‘我得意的笑’就行。”

奚落落拍了拍他的頭,他也不躲,這倒讓奚落落有些不適應了。

清了清嗓子,奚落落清唱道:

把你捧在手上虔誠地焚香

剪下一段燭光將經綸點亮

不求蕩氣迴腸只求愛一場

愛到最後受了傷哭得好絕望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

只期盼你停住流轉的目光

請賜予我無限愛與被愛的力量

讓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靜靜的觀想

把你放在心上合起了手掌

默默乞求上蒼指引我方向

不求地久天長只求在身旁

累了醉倒溫柔鄉輕輕地梵唱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

只期盼你停駐流轉的目光

請賜予我無限愛與被愛的力量

讓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靜靜的觀想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

人世間有太多的煩惱要忘

苦海中飄蕩著你那舊時的模樣

一回頭髮現早已踏出了紅塵萬丈

“哎,這歌唱的是不是太悲傷了,算了,不應景,不唱了,來我們喝酒。”剛唱完,奚落落尷尬的邊說邊舉杯。

歐子胥看著她微笑,與她碰杯對飲。

不求蕩氣迴腸,只求愛一場,用盡一生一生來將你供養。

小九,我也願意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只求你能永遠在我的身旁。

“落落,當初若是你願意在儒雅軒小唱一曲,保證你能成為全樂陵的奇蹟。”

奚落落輕笑:“你還是算了吧,別發揮你的老本行寒磣我了,如果我敢唱一首,我王爺相公一定第一個收拾我。”奚落落說著往歐子胥的身側靠了靠。

歐子胥淡淡的再飲啜一口道:“還有自知之明。”

花惜嘆:“哎,沒事唱這些英雄情長兒女氣短的歌,酸掉牙了。”

奚落落靠在歐子胥身側在花惜頭上狠敲一記:“是誰讓我唱歌的,是誰說只要不唱‘我得意的笑’就行的,你這孩子真的很難伺候。”

“你是粘到他身上了嗎,平常天天喊熱,這會兒子倒是不嫌熱了。”

奚落落白他一眼:“你管我。”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奚落落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坐直了些,這樣好像真的有要教壞小孩子的嫌疑。

“太子爺,以後您是怎麼打算的?”看奚落落與花惜鬥了一會兒,月肖跟著笑,可想到以後,他的心裡還是不免的泛起了些惆悵。

歐子胥看了看奚落落:“這事以後再說吧。”

奚落落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歐子胥感覺到痛卻只是微微的擰了擰眉。

“王爺相公,有什麼是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的,你是怎麼想的就都說出來啊。”

喜娘在旁側道:“太子爺,落落這個人的性子就是這樣,你越是瞞著,她的好奇心就越大,就越愛擔心越能惹是生非。”

歐子胥認命的點點頭:“是啊,她這性子,吃多少虧都不會長記性的。”

奚落落不悅:“我哪有,別試圖轉移話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嗎。”

歐子胥嘆氣:“短時間內敵不動我不動,一口氣將這十座城池握進手中,想要完全控制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我打算先集中精力培養各個城池內部的軍事力量,做到在危機時刻不會因為兵力而被打敗。”

月肖點頭認可:“可是,現在徵兵真的很難,不說別的地方,就蘭州而言,也是進度緩慢。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若不提前訓練,即使帶到戰場上也都是讓他們去送死,我真的不希望將來這些戰士因此而喪命。”

“怪不得你最近總愁眉苦臉的,問你那麼多次你又什麼都不肯說,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喜娘看著月肖也是嘆口氣,弟弟的愁苦她一向視為自己的,他難受,她也不會好過的。

“這種事我怎麼會說出來煩你。”月肖笑,不再多說什麼。

奚落落右手支在桌上撐起下巴聽他們姐弟倆一口接一口的嘆氣,再看看王爺相公略顯愁態的臉和花惜不知道在琢磨什麼的表情,說道:“其實只要找對了方法,這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月肖看向奚落落:“是,上次花惜給我們各城主飛鴿傳書的信件裡倒也提到過一個不錯的主意,可那需要耗費大量的金銀財物,新城初到我們的手中,想要用那麼大一筆銀子去給各個自願入伍計程車兵發月酬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奚落落看了看花惜道:“你說你的銀子是透過整治貪官得來的?”

花惜點點頭:“沒錯。”

歐子胥道:“源城本屬南越國土,我們之所以能夠拿下它也是使了些陰謀詭計的,那裡的貪官我們多斬殺一個便多得到一份南越人的信任,所以我們可以毫不避諱的替天行道,但是同樣的方法在北襄卻是不可取的。”

奚落落擰眉,聽歐子胥繼續說道:“北襄的土財主是多,貪官汙吏也不少,可如果我們貿然的與他們為敵,他們若是聯合起來想要背叛我們,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很大的損失。

只要有了銀兩,這生意他們在哪裡做都是一樣的。但若是我們失去了這些有錢人,那得到這座滿城窮老百姓的空城對我們來說也是毫無意義的,只是徒增負擔罷了。”

奚落落承認的點點頭,似乎非常有道理。

原本好好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壓抑,奚落落嘆口氣,想到在21世紀,身邊的男同學和男性朋友個個自願去報名上軍校的事,心裡一陣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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