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對勁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99·2026/3/26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對勁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對勁 他跟花影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了解花影,也知道花影的心思。如果說這一生他必須要對不起一個人,那這個人一定會是花影。 他可以將自己身邊的所有一切都割捨給花影,只除了她,他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無法放棄,也無法割捨。 鬧的累了,奚落落坐回原處,端起已經涼了的燕窩咕嘟咕嘟的喝了個精光。 “不是說享不了這個福嗎,幹嘛還要喝。”花影也坐下,笑道。 喝完奚落落摸摸嘴:“王爺相公說的沒錯,就算是我不喜歡,但也必須要給寶寶喝,只有我喝到了,寶寶才能喝啊。” “看這樣子,你倒是覺得自己犧牲了。” “可不是嗎,我犧牲了苗條的身材為了養活他,將來他要是敢不孝順的話,我一定把他打成皮球。”奚落落說著摸了摸自己還完全沒有鼓起的肚皮,一臉的幸福。 歐子胥看著花影迷戀的盯著奚落落,心中一痛,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往涼亭中走去。 因為面對面,花影先看到了他的身影,對他招手打招呼。 奚落落回頭舉著空碗對歐子胥炫耀道:“我今天的任務又完成了一項。” 歐子胥走進在她旁邊坐下,幫她摸掉了額頭上的汗珠:“怎麼搞的這麼滿頭大汗的。” 奚落落笑笑,“跟花影玩了會兒。” 接過她手中的空碗,歐子胥一副哄小孩子的樣子道:“說了多少次了,這可不是任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我們的孩子好。” 奚落落點點頭,對著花影道:“你看,他這個樣子像不像一個爹在嘮叨自己的孩子。” 花影噗嗤一笑:“像,像極了。” 歐子胥一愣,也跟著搖頭一笑。 “阿胥爹爹,以後孩子出生,你可別光管孩子不管我了,實在不行,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孩子來養活吧。”奚落落揚起笑臉雙手撐成一朵花狀,裝可愛的說道。 歐子胥拍了拍她的頭:“我會比疼愛孩子更疼愛你的,可好?” 奚落落臉不紅心不跳點頭:“好。” 花影眼中一閃而逝的孤寂劃過,收拾好情緒,對歐子胥道:“阿胥,有些事我們得單獨談談。” 奚落落看花影難得的正經,也極有眼色的站起來:“你們聊吧,我去院子裡轉轉。” 奚落落點點頭走出去,花影注視著她的背影以及跟在她身後的剛才那個小丫頭許久,只聽歐子胥淡淡的輕咳了一聲,花影回過頭:“你看落落身後的那個小丫頭。” 歐子胥聞言轉頭看了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花影點點頭:“剛才她給落落送燕窩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著那燕窩搖頭,我覺得她的表情裡有內容。” 歐子胥心一慌,那燕窩剛才落落喝掉了。 “可是奇怪的是我用銀針並沒有驗出毒,但我有感覺,她看落落的眼神絕對不對勁。” 歐子胥瞭然的點點頭:“我知道了,小九的腕上有我孃的鐲子可以用來試毒,可是我想小九肯定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會害她,自然也不會用那鐲子來試毒。” “既然這樣,也就只能靠你了。” 歐子胥點點頭表示贊同:“蜀州的事辦妥了嗎?” “全妥當了我才回來的,這會兒總是要讓我休息一下了吧。” 歐子胥笑言:“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對不起了,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很閒,你想做什麼就去盡情做吧。” 花影點頭:“別跟我耗著了,趕緊走吧,看你的心都飄到哪裡去了。” 歐子胥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到十月了,花惜最近肯定很痛苦,好好勸勸他。”說完起身急急的往奚落落離開的方向跑去。 花影羨慕他能夠這麼光明正大的奔向她,原來有些事,也不是誰都可以的。 抬頭望了望有些灰蕩蕩的天,又到爹孃的忌日了,花惜又該開始痛了吧。 歐子胥從身後跑來,追上奚落落。 奚落落看向他驚奇道:“這麼快就談完啦?” “恩。”歐子胥眼光瞟向身後的小丫鬟,“我跟夫人有事談,你先下去吧。” 小丫鬟福身退下,臨去前也不忘四下裡看看,歐子胥擰擰眉,這丫頭,果然是不對勁的。 奚落落臉湊近:“什麼事啊。” “沒事,我們走吧。” “唉?沒事你幹嘛讓珠兒離開啊。” 歐子胥刮她鼻子一下:“沒事就不能跟你單獨談了嗎?只是不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旁人打擾。” 奚落落咯咯的輕聲笑了起來:“王爺相公,有沒有人說過你耍起賴皮來,就跟個小孩子似的。” 歐子胥在她頰上獻上一吻:“除了你,誰敢這麼說。” “為什麼別人不能說啊,這叫言論自由。” “在我這裡,那一套行不通。” 奚落落努嘴:“天陰的厲害,快下雨了吧。” 歐子胥仰頭看天,花叔花嬸,是你們又在為花惜感到難過了嗎?幫幫他,讓他從陰影中走出來吧。他才十三歲,若是這痛要揹負一生的話,那花惜的未來要如何煎熬? 天陰沉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時分才起了第一聲悶雷,下起了瓢潑大雨。 大雨夾雜著風呼嘯了一整夜,奚落落聽著外面呼嘯的風竟也在他的懷中安穩的睡著了,雷聲一波接一波她完全未聞,身側有他,她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歐子胥一隻手臂被她壓在脖下,另一隻手臂從上方環住他,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拍撫著。 外面的聲音這麼鬧,她倒是睡的踏實。 想到花惜,歐子胥悶悶嘆口氣,奚落落睡夢中微微擰眉,似乎歐子胥的嘆息聲比雷聲更讓她不安似的。 轉身背對著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緊緊的貼到他的身前繼續睡。 歐子胥彎唇笑了笑,將她耳鬢邊的頭髮向耳後掖了掖,在她耳邊輕輕一吻,也閉眼入了夢鄉。 清晨,雨仍未停,外面一波一波的傳來了吵鬧聲。 歐子胥將手臂從奚落落的脖下輕輕的抽出,邊揉搓著血脈不通的胳膊邊穿上衣服往外走去。 奚落落感覺到他的動靜,睜開眼,睡眼惺忪的啞著嗓子道:“王爺相公,外面怎麼了?” 歐子胥見她醒了,轉頭看她:“我去看看,你再睡會吧。” 歐子胥拉開門走出去幾步隨手拉著一個奴才:“發生什麼事了?” 男子一臉無奈:“花惜公子不見了。” 歐子胥心中一嘆,果然,他還是無法躲過自己的心。 奚落落在屋中聽的清清楚楚,花惜不見了。剛重新躺下的身子彈了起來,下床匆匆穿衣走到門外,拉起歐子胥的手:“花惜怎麼會不見了?” 歐子胥見她有些著急,趕忙按住她的手:“乖,別擔心,沒事的。” “就算他功夫再好,可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可別出了什麼事,我們也一起出去找找。” 歐子胥將她拉進屋:“你就乖乖在屋裡等著,我出去找就可以了,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奚落落一把拉住要走的歐子胥:“王爺相公,我也要一起去,不然在屋裡待著我怕我會瘋掉。” 將她一人放在房間裡他也不放心,看她這表情,歐子胥拿她沒辦法,找來雨披,完全將她包住後,撐起傘,帶她一起往院外走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對勁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對勁

他跟花影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了解花影,也知道花影的心思。如果說這一生他必須要對不起一個人,那這個人一定會是花影。

他可以將自己身邊的所有一切都割捨給花影,只除了她,他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無法放棄,也無法割捨。

鬧的累了,奚落落坐回原處,端起已經涼了的燕窩咕嘟咕嘟的喝了個精光。

“不是說享不了這個福嗎,幹嘛還要喝。”花影也坐下,笑道。

喝完奚落落摸摸嘴:“王爺相公說的沒錯,就算是我不喜歡,但也必須要給寶寶喝,只有我喝到了,寶寶才能喝啊。”

“看這樣子,你倒是覺得自己犧牲了。”

“可不是嗎,我犧牲了苗條的身材為了養活他,將來他要是敢不孝順的話,我一定把他打成皮球。”奚落落說著摸了摸自己還完全沒有鼓起的肚皮,一臉的幸福。

歐子胥看著花影迷戀的盯著奚落落,心中一痛,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往涼亭中走去。

因為面對面,花影先看到了他的身影,對他招手打招呼。

奚落落回頭舉著空碗對歐子胥炫耀道:“我今天的任務又完成了一項。”

歐子胥走進在她旁邊坐下,幫她摸掉了額頭上的汗珠:“怎麼搞的這麼滿頭大汗的。”

奚落落笑笑,“跟花影玩了會兒。”

接過她手中的空碗,歐子胥一副哄小孩子的樣子道:“說了多少次了,這可不是任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我們的孩子好。”

奚落落點點頭,對著花影道:“你看,他這個樣子像不像一個爹在嘮叨自己的孩子。”

花影噗嗤一笑:“像,像極了。”

歐子胥一愣,也跟著搖頭一笑。

“阿胥爹爹,以後孩子出生,你可別光管孩子不管我了,實在不行,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孩子來養活吧。”奚落落揚起笑臉雙手撐成一朵花狀,裝可愛的說道。

歐子胥拍了拍她的頭:“我會比疼愛孩子更疼愛你的,可好?”

奚落落臉不紅心不跳點頭:“好。”

花影眼中一閃而逝的孤寂劃過,收拾好情緒,對歐子胥道:“阿胥,有些事我們得單獨談談。”

奚落落看花影難得的正經,也極有眼色的站起來:“你們聊吧,我去院子裡轉轉。”

奚落落點點頭走出去,花影注視著她的背影以及跟在她身後的剛才那個小丫頭許久,只聽歐子胥淡淡的輕咳了一聲,花影回過頭:“你看落落身後的那個小丫頭。”

歐子胥聞言轉頭看了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花影點點頭:“剛才她給落落送燕窩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著那燕窩搖頭,我覺得她的表情裡有內容。”

歐子胥心一慌,那燕窩剛才落落喝掉了。

“可是奇怪的是我用銀針並沒有驗出毒,但我有感覺,她看落落的眼神絕對不對勁。”

歐子胥瞭然的點點頭:“我知道了,小九的腕上有我孃的鐲子可以用來試毒,可是我想小九肯定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會害她,自然也不會用那鐲子來試毒。”

“既然這樣,也就只能靠你了。”

歐子胥點點頭表示贊同:“蜀州的事辦妥了嗎?”

“全妥當了我才回來的,這會兒總是要讓我休息一下了吧。”

歐子胥笑言:“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對不起了,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很閒,你想做什麼就去盡情做吧。”

花影點頭:“別跟我耗著了,趕緊走吧,看你的心都飄到哪裡去了。”

歐子胥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到十月了,花惜最近肯定很痛苦,好好勸勸他。”說完起身急急的往奚落落離開的方向跑去。

花影羨慕他能夠這麼光明正大的奔向她,原來有些事,也不是誰都可以的。

抬頭望了望有些灰蕩蕩的天,又到爹孃的忌日了,花惜又該開始痛了吧。

歐子胥從身後跑來,追上奚落落。

奚落落看向他驚奇道:“這麼快就談完啦?”

“恩。”歐子胥眼光瞟向身後的小丫鬟,“我跟夫人有事談,你先下去吧。”

小丫鬟福身退下,臨去前也不忘四下裡看看,歐子胥擰擰眉,這丫頭,果然是不對勁的。

奚落落臉湊近:“什麼事啊。”

“沒事,我們走吧。”

“唉?沒事你幹嘛讓珠兒離開啊。”

歐子胥刮她鼻子一下:“沒事就不能跟你單獨談了嗎?只是不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旁人打擾。”

奚落落咯咯的輕聲笑了起來:“王爺相公,有沒有人說過你耍起賴皮來,就跟個小孩子似的。”

歐子胥在她頰上獻上一吻:“除了你,誰敢這麼說。”

“為什麼別人不能說啊,這叫言論自由。”

“在我這裡,那一套行不通。”

奚落落努嘴:“天陰的厲害,快下雨了吧。”

歐子胥仰頭看天,花叔花嬸,是你們又在為花惜感到難過了嗎?幫幫他,讓他從陰影中走出來吧。他才十三歲,若是這痛要揹負一生的話,那花惜的未來要如何煎熬?

天陰沉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時分才起了第一聲悶雷,下起了瓢潑大雨。

大雨夾雜著風呼嘯了一整夜,奚落落聽著外面呼嘯的風竟也在他的懷中安穩的睡著了,雷聲一波接一波她完全未聞,身側有他,她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歐子胥一隻手臂被她壓在脖下,另一隻手臂從上方環住他,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拍撫著。

外面的聲音這麼鬧,她倒是睡的踏實。

想到花惜,歐子胥悶悶嘆口氣,奚落落睡夢中微微擰眉,似乎歐子胥的嘆息聲比雷聲更讓她不安似的。

轉身背對著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緊緊的貼到他的身前繼續睡。

歐子胥彎唇笑了笑,將她耳鬢邊的頭髮向耳後掖了掖,在她耳邊輕輕一吻,也閉眼入了夢鄉。

清晨,雨仍未停,外面一波一波的傳來了吵鬧聲。

歐子胥將手臂從奚落落的脖下輕輕的抽出,邊揉搓著血脈不通的胳膊邊穿上衣服往外走去。

奚落落感覺到他的動靜,睜開眼,睡眼惺忪的啞著嗓子道:“王爺相公,外面怎麼了?”

歐子胥見她醒了,轉頭看她:“我去看看,你再睡會吧。”

歐子胥拉開門走出去幾步隨手拉著一個奴才:“發生什麼事了?”

男子一臉無奈:“花惜公子不見了。”

歐子胥心中一嘆,果然,他還是無法躲過自己的心。

奚落落在屋中聽的清清楚楚,花惜不見了。剛重新躺下的身子彈了起來,下床匆匆穿衣走到門外,拉起歐子胥的手:“花惜怎麼會不見了?”

歐子胥見她有些著急,趕忙按住她的手:“乖,別擔心,沒事的。”

“就算他功夫再好,可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可別出了什麼事,我們也一起出去找找。”

歐子胥將她拉進屋:“你就乖乖在屋裡等著,我出去找就可以了,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奚落落一把拉住要走的歐子胥:“王爺相公,我也要一起去,不然在屋裡待著我怕我會瘋掉。”

將她一人放在房間裡他也不放心,看她這表情,歐子胥拿她沒辦法,找來雨披,完全將她包住後,撐起傘,帶她一起往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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