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真兇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63·2026/3/26

第一百七十二章 真兇 第一百七十二章 真兇 花惜有些冤枉的默默後腦勺:“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人都被我綁好了。” 奚落落咧嘴一笑,逮著花惜的頭好一陣揉搓:“好弟弟,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奚落落回頭看向歐子胥:“走,再看一場戲去。” 花惜得意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被奚落落剛蹂躪過的頭轉身小跑著跟了上去。 奚落落帶幾人來到後廚房,碧舞被五花大捆綁的放倒在地上。 幾人走進院子裡看到這景象都不由得驚了,這是做什麼? 奚落落蹲下身:“碧舞,我奚落落自認一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對我下毒?” 奚落落話音一落,身後的幾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碧舞,在看看花惜。 花惜聳聳肩:“沒錯,就是她,我剛才在房頂上看了好一會兒,親眼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往肉裡撒毒粉了。” 奚落落道:“光是害我也就算了,為什麼剛才要冤枉珠兒?” 碧舞一聲冷笑:“誰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多管閒事,若不是她,你怕是早就到地府跟閻羅王報到了。” 奚落落眉心擰緊,竟不自覺的狠狠的踹了躺在地上的碧舞一腳:“我奚落落可以忍受別人的欺負,卻無法忍受忘恩負義的人背叛我,你知不知道我是多麼的信任你,從頭到尾,甚至壓根就沒有懷疑過你,果然,咬人的狗不叫,真是讓我再次見識到了你們這些炸彈的威力。” “信任?誰說是需要你的信任了,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在那裡扮假好人,對我們施捨你所謂的仁慈,呸,我想想都噁心。” 月肖看著此女如此囂張,對著身後的幾個侍衛吼道:“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她拖下去。” 聽了月肖的話,碧舞有些淒涼的看向月肖,眼中含淚,“城主大人,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做著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月肖一聽倒是愣了:“放肆,你說的什麼胡話。” 喜娘也是愣了半響,歪頭看向月肖。 “真的,碧舞對城主從來沒有半句虛言,城主可還記得去年在駱家莊救下的被地主強娶的女孩?” 月肖擰眉,似乎有些印象。 “碧舞就是當時被你救下的人啊,當時我發誓一定要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所以,便在你離開後不久偷偷來到蘭州投靠你,誰知城主大人貴人多忘事,壓根就不記得有我這號人物的存在。 好在您一向心善,還是收留我進了城主府為奴婢。 當時我就想,就算城主不認得我也是沒有關係的,起碼我還能時時的在城主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注視您。” 喜娘心中一煩,沒想到這竟然是月肖招惹來的女人。“你說這麼多的廢話跟傷害落落有什麼關係。” 碧舞看向月肖繼續道:“本來是沒有什麼關係的,可是自從這個女人出現後,城主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似有若無的喜悅和悲傷,就連站在背後偷偷看著奚落落這個女人的時候背影都那麼讓人心疼。 我知道,城主愛著這個根本不可能屬於他的女人,就像我也愛著這個永遠都不會正眼看我卻救過我的男人一樣。 我想,我與城主是同命人,我能夠理解他的感受,所以,我便拼命的祈求上蒼,請你將奚落落這個女人送給城主吧,或者乾脆帶她遠離,讓城主再也見不到她,這樣城主就可以死心了吧。 可是後來一想,這件事的癥結就在奚落落這個女人身上,奚落落這個女人好過分,明明已經有了深愛她的男人卻為什麼還要來招惹城主,無端的惹得他心痛。 我不要城主傷心,更不要城主為了她分神。 若是她肯放棄王爺乖乖的跟著城主,那我也願意一心一意的伺候她,只要她能夠給城主快樂。 可誰知她非但沒有放棄的意思,反而還懷孕了。 看著城主一個人時那孤寂的表情,我再也忍不住了,決不能讓城主傷心,或許能夠拯救城主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讓這個女人消失。也是從那時候我才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這個女人消失,絕對不可以再給她傷害城主的機會。” 喜娘心疼的看著這唯一的弟弟,是當初她的一句戲言害的他泥足深陷了嗎?果然,落落這樣的女人是毒藥,一旦沾染上了,便會得不償失。 奚落落聽完碧舞的話,尷尬的轉頭看向季月肖,她從來都不知道月肖對她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他在她面前永遠都那麼的平靜,讓她看不出他的情緒。如果早知道她站在他的面前對他來說是傷害是痛苦,那麼,她倒寧可避開。 歐子胥看著他也是說不出的神情,再看看落落眼中的愧疚,真想立刻就拉著她離開,這本不是她的錯,為何她要愧疚?她這樣的性子,這樣的容貌,試問有幾個人會不為她著迷? 花影看著月肖忽然有了同命相連的感覺,原來單戀著她的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在這件事上,他跟月肖似乎又成為同盟軍了。 花惜有些無所謂的瞥了瞥幾人之間的眼光流轉,他在乎的不是他們的眼神,而是地上這個狠毒的女人該如何處理。 季月肖怔怔的愣在原地,任憑幾個人的眼神將他生吞活剝,卻完全沒有力氣招架,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那點小心思會這樣赤裸裸的被暴露出來。 他只是想默默守護她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眼光始終不敢觸碰到她的,害怕看到她眼神中會有鄙視和不屑,那樣,他的心便再也沒有任何藏身之地了。 “這個女人怎麼處理?要我說,留著也沒有用。”花惜打破沉默,受不了他們傳來傳去的眼神。 花影咬牙:“殺了她,不然後患無窮。” 歐子胥和月肖不出聲似乎是默許,而喜娘臉上先是閃過一絲不忍,但想到奚落落後,也就忍痛點頭。 奚落落看著地上眼神中對她有恨意的碧舞,“碧舞,倘若重新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選擇殺了我嗎?” 碧舞看了月肖一眼,眼神中充滿確定:“當然。” 奚落落蹲下,眼神中的悲憫消失,直直的堅定的看向碧舞:“你可以傷害我,卻不可以傷害我的孩子,你既已對我起了殺心,那麼即便我放過你,你也不會放過我,與其我永遠都要擔心身後一雙不明黑手出現來傷害我,我到寧可殺了你,讓你永遠都沒有機會再傷害我。碧舞,看在你是為了愛才傷害我的份上,我會好好安葬你的。” 奚落落甩袖走到歐子胥身側,眼神中飄滿淒涼。 歐子胥攬過她,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想要將自己所有的力量和勇氣都傳遞給她。 兩個侍衛走過來將碧舞拉了出去,碧舞邊掙扎邊看向奚落落:“如果你不給城主幸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奚落落,我詛咒你,若是城主得不到幸福,你也休想幸福。” 奚落落的手心結滿汗水,竟有些微微的害怕。 月肖的臉一點一點的變得慘白,院子裡此時靜悄悄的,誰都不敢開口,也不知道到底要說什麼。

第一百七十二章 真兇

第一百七十二章 真兇

花惜有些冤枉的默默後腦勺:“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人都被我綁好了。”

奚落落咧嘴一笑,逮著花惜的頭好一陣揉搓:“好弟弟,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奚落落回頭看向歐子胥:“走,再看一場戲去。”

花惜得意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被奚落落剛蹂躪過的頭轉身小跑著跟了上去。

奚落落帶幾人來到後廚房,碧舞被五花大捆綁的放倒在地上。

幾人走進院子裡看到這景象都不由得驚了,這是做什麼?

奚落落蹲下身:“碧舞,我奚落落自認一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對我下毒?”

奚落落話音一落,身後的幾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碧舞,在看看花惜。

花惜聳聳肩:“沒錯,就是她,我剛才在房頂上看了好一會兒,親眼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往肉裡撒毒粉了。”

奚落落道:“光是害我也就算了,為什麼剛才要冤枉珠兒?”

碧舞一聲冷笑:“誰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多管閒事,若不是她,你怕是早就到地府跟閻羅王報到了。”

奚落落眉心擰緊,竟不自覺的狠狠的踹了躺在地上的碧舞一腳:“我奚落落可以忍受別人的欺負,卻無法忍受忘恩負義的人背叛我,你知不知道我是多麼的信任你,從頭到尾,甚至壓根就沒有懷疑過你,果然,咬人的狗不叫,真是讓我再次見識到了你們這些炸彈的威力。”

“信任?誰說是需要你的信任了,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在那裡扮假好人,對我們施捨你所謂的仁慈,呸,我想想都噁心。”

月肖看著此女如此囂張,對著身後的幾個侍衛吼道:“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她拖下去。”

聽了月肖的話,碧舞有些淒涼的看向月肖,眼中含淚,“城主大人,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做著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月肖一聽倒是愣了:“放肆,你說的什麼胡話。”

喜娘也是愣了半響,歪頭看向月肖。

“真的,碧舞對城主從來沒有半句虛言,城主可還記得去年在駱家莊救下的被地主強娶的女孩?”

月肖擰眉,似乎有些印象。

“碧舞就是當時被你救下的人啊,當時我發誓一定要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所以,便在你離開後不久偷偷來到蘭州投靠你,誰知城主大人貴人多忘事,壓根就不記得有我這號人物的存在。

好在您一向心善,還是收留我進了城主府為奴婢。

當時我就想,就算城主不認得我也是沒有關係的,起碼我還能時時的在城主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注視您。”

喜娘心中一煩,沒想到這竟然是月肖招惹來的女人。“你說這麼多的廢話跟傷害落落有什麼關係。”

碧舞看向月肖繼續道:“本來是沒有什麼關係的,可是自從這個女人出現後,城主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似有若無的喜悅和悲傷,就連站在背後偷偷看著奚落落這個女人的時候背影都那麼讓人心疼。

我知道,城主愛著這個根本不可能屬於他的女人,就像我也愛著這個永遠都不會正眼看我卻救過我的男人一樣。

我想,我與城主是同命人,我能夠理解他的感受,所以,我便拼命的祈求上蒼,請你將奚落落這個女人送給城主吧,或者乾脆帶她遠離,讓城主再也見不到她,這樣城主就可以死心了吧。

可是後來一想,這件事的癥結就在奚落落這個女人身上,奚落落這個女人好過分,明明已經有了深愛她的男人卻為什麼還要來招惹城主,無端的惹得他心痛。

我不要城主傷心,更不要城主為了她分神。

若是她肯放棄王爺乖乖的跟著城主,那我也願意一心一意的伺候她,只要她能夠給城主快樂。

可誰知她非但沒有放棄的意思,反而還懷孕了。

看著城主一個人時那孤寂的表情,我再也忍不住了,決不能讓城主傷心,或許能夠拯救城主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讓這個女人消失。也是從那時候我才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這個女人消失,絕對不可以再給她傷害城主的機會。”

喜娘心疼的看著這唯一的弟弟,是當初她的一句戲言害的他泥足深陷了嗎?果然,落落這樣的女人是毒藥,一旦沾染上了,便會得不償失。

奚落落聽完碧舞的話,尷尬的轉頭看向季月肖,她從來都不知道月肖對她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他在她面前永遠都那麼的平靜,讓她看不出他的情緒。如果早知道她站在他的面前對他來說是傷害是痛苦,那麼,她倒寧可避開。

歐子胥看著他也是說不出的神情,再看看落落眼中的愧疚,真想立刻就拉著她離開,這本不是她的錯,為何她要愧疚?她這樣的性子,這樣的容貌,試問有幾個人會不為她著迷?

花影看著月肖忽然有了同命相連的感覺,原來單戀著她的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在這件事上,他跟月肖似乎又成為同盟軍了。

花惜有些無所謂的瞥了瞥幾人之間的眼光流轉,他在乎的不是他們的眼神,而是地上這個狠毒的女人該如何處理。

季月肖怔怔的愣在原地,任憑幾個人的眼神將他生吞活剝,卻完全沒有力氣招架,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那點小心思會這樣赤裸裸的被暴露出來。

他只是想默默守護她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眼光始終不敢觸碰到她的,害怕看到她眼神中會有鄙視和不屑,那樣,他的心便再也沒有任何藏身之地了。

“這個女人怎麼處理?要我說,留著也沒有用。”花惜打破沉默,受不了他們傳來傳去的眼神。

花影咬牙:“殺了她,不然後患無窮。”

歐子胥和月肖不出聲似乎是默許,而喜娘臉上先是閃過一絲不忍,但想到奚落落後,也就忍痛點頭。

奚落落看著地上眼神中對她有恨意的碧舞,“碧舞,倘若重新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選擇殺了我嗎?”

碧舞看了月肖一眼,眼神中充滿確定:“當然。”

奚落落蹲下,眼神中的悲憫消失,直直的堅定的看向碧舞:“你可以傷害我,卻不可以傷害我的孩子,你既已對我起了殺心,那麼即便我放過你,你也不會放過我,與其我永遠都要擔心身後一雙不明黑手出現來傷害我,我到寧可殺了你,讓你永遠都沒有機會再傷害我。碧舞,看在你是為了愛才傷害我的份上,我會好好安葬你的。”

奚落落甩袖走到歐子胥身側,眼神中飄滿淒涼。

歐子胥攬過她,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想要將自己所有的力量和勇氣都傳遞給她。

兩個侍衛走過來將碧舞拉了出去,碧舞邊掙扎邊看向奚落落:“如果你不給城主幸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奚落落,我詛咒你,若是城主得不到幸福,你也休想幸福。”

奚落落的手心結滿汗水,竟有些微微的害怕。

月肖的臉一點一點的變得慘白,院子裡此時靜悄悄的,誰都不敢開口,也不知道到底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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