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同病相憐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63·2026/3/26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同病相憐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同病相憐 原來這才是真相,雖然只是虛驚一場,可若不是珠兒,怕是她早就到閻王那轉了好幾圈了。 奚落落擰了擰眉:“珠兒,你我並無多大因緣,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珠兒低頭:“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你受誰的拖?”奚落落有些急急的問道。 珠兒搖頭:“請夫人不要問好嗎,夫人只要知道珠兒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您的事便好,以後珠兒依然會好好保護您,所以請夫人不要問珠兒了。” 奚落落看了珠兒半響,腦子裡搜尋著一切的可能,而唯一的可能,她卻不敢回頭去看。 應該不是他吧,若是他,他又怎麼會不知道珠兒不是真兇還跟他們一起堵珠兒,而且剛才他也說了,他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 想了好半響,奚落落上前握住珠兒的肩膀緩緩道:“珠兒,我感謝你救過我這麼多次,為我受過那麼多的苦。但是珠兒,現在我希望你能離開我的身邊。” 珠兒一愣抬頭看向奚落落,有些不敢置信。 奚落落微笑:“你沒有聽錯,我是在讓你離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無法接受不明來歷的好意。碧舞要害我,你只是一個人默默承受著,從來都沒有讓我費一點心神,我想,你是真的完全為我好。依你這樣的性子,即使我想逼你說出背後幫我的人你也絕對不會說的,對嗎?” 看她不說話,奚落落繼續道:“請你回去幫我謝謝他的好意,告訴他,我感謝他,但他的好意我也就領到今天了。” “可是…” 珠兒剛想說什麼,只聽奚落落繼續道:“珠兒,回去吧,我不喜歡欠人太多,這樣已經足夠我這輩子都無法報答了,你已經幫過我太多次了,你再留在我的身邊,只會讓我感到愧疚。” 珠兒隱忍住淚花點點頭,跪下磕了個頭,緩緩轉身離開。 奚落落盯著珠兒不停回頭的背影微笑著目送她,花影飄到她身側,神秘兮兮道:“你覺得會是誰?” 奚落落斜他一眼,自然的坐回到桌邊:“我怎麼會知道,知道的話就不問珠兒了。” 花影抱懷:“沒想到你命還不錯,居然暗中有貴人相助。” 奚落落低頭一笑:“沒辦法,美女的自然魅力。” 幾人聽奚落落隨口一說,紛紛笑了起來。別的女子隨便誇一句,臉能紅到脖後跟。 她確實是美女,可卻很少看到這種這麼喜歡自誇的美女。 “花惜,你別吃了,再去幫我做件事。”見幾個男人聊得正愉快,奚落落悄然走到另一邊正吃的香的花惜身邊。 花惜將口中的肉吞下,轉頭看著她:“我是你的小跟班嗎,堂堂蕭湘派的掌門人天天為你跑腿,傳出去我還要不要混了。” 奚落落走過去對著他的頭揮去一巴掌:“你別欠揍了啊,是誰說自己不是什麼掌門的,趕緊起來,不然就晚了。” 揪著他的耳朵,奚落落在他耳邊耳語幾句,花惜瞪她一眼,不置信的看了看她,一甩手走出小樹林,真是服了她了。 不過片刻,花惜臉色有些難看的回來,奚落落湊到他身側:“怎麼了?” “我趕到牢房的時候,她已經自縊了。” 轉頭望向深處,奚落落心中透著隱隱的自責,因為她,一個那麼鮮活的生命離開了。 “不過也好,剛才我還在想,留著她對你來說也是威脅,你好心放她一馬不代表所有人都會跟你一樣。” 奚落落失落的點點頭,她的表情引起一旁歐子胥的注意,走到她身邊溫柔的攬住她的肩膀:“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剛才花惜又氣你了。” “我沒那麼無聊好嗎。”花惜轉頭不服的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 奚落落對著歐子胥微笑著搖搖頭:“沒事,你去那邊跟他們聊吧,我想靜一靜。” 喜娘見奚落落不開心,放下手中的活,從烤肉架邊走到奚落落身旁:“怎麼了,這臉色真的很難看。” 奚落落低下頭:“碧舞真的死了。” 喜娘一愣:“不是說好不能留的嗎,落落,有的時候對別人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 奚落落微微一笑:“我懂,只是覺得好歹也是一條生命,就這樣因我而死有些可惜。”站起身吐口氣奚落落望向天空,碧舞,我盡過力了,想要放你一馬的,為什麼要這麼迫不及待呢。 喜娘拍了拍她:“即使你放過她,太子爺和花家兄弟也不會放過她的,你懂得,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邊與歐子胥和花影談天,月肖透過縫隙不自覺的將眼神掃過來,看到她臉上的陰鬱,心中也有隱隱的不舒服,只是很快搖搖頭,他不能再這樣有意無意的注視著了。 吃過飯,歐子胥帶著奚落落先回去休息,花惜藉口無聊也自己出門逛夜市去了,喜娘看了看滿地的狼藉搖搖頭去找人來收拾東西。 花影推了推月肖:“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喝一杯?” 月肖笑笑:“樂意之至。” 不過片刻,兩人便提著酒壺躍至城主府的屋頂上。 月肖嘆:“我還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喝酒。” 花影得瑟:“這麼好的拼酒的地方,早該帶你來見識一下。” 兩人舉起酒壺碰一下各自飲一口。 “我想你之所以找我單獨喝酒,一定是有話要跟我說吧。” 花影挑眉:“難道我臉上寫了有話說了?哎呀,看樣子我果然比較適合誠實。” 月肖嘴角上揚,有這樣一個不管什麼時候都無憂無慮的朋友是好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為了剛才碧舞的話吧。” 花影笑:“原來不是我適合誠實,而是你太敏感太聰明。” 月肖嘆氣,嘴上揚上不自覺的苦笑:“你放心,我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我會收拾好我的感情的。” 看了看他,花影忽然覺得自己這樣似乎很可笑,隨道:“放心,沒有人要你收拾感情,不管對方喜不喜歡你,可你喜歡一個人是你的權利。” “我真的沒有…”月肖剛想解釋什麼,但在看到花影眼中那抹似有若無的憂傷後,心中已經:“難道你也…” 花影歪頭對他舉起酒壺,月肖怔愣著與他碰杯,只聽他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就是那樣一個人放在那裡,我也想不喜歡卻管不住自己的心,有什麼辦法。”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月肖的失落的痛找到了片刻的安慰。 花影忽然躺下,枕著自己的胳膊,看向那輪明月:“不知道,只是當我發現自己被她吸引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收回這顆心了。” 月肖低頭也學他的姿勢躺下:“世界上的女人這麼多,我們為什麼偏偏就愛上她,她可是太子爺的女人,千不該萬不該,我們真不該對她動心。” 花影笑笑:“沒想到你的思想還很頑固,管她是誰的女人,愛了就是愛了,只要沒有跟他搶,又有什麼不可以。誰規定一個女人成為了別人的,我們就不能對她動凡心的?我覺得這不是什麼讓自己抬不起頭來的事,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同病相憐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同病相憐

原來這才是真相,雖然只是虛驚一場,可若不是珠兒,怕是她早就到閻王那轉了好幾圈了。

奚落落擰了擰眉:“珠兒,你我並無多大因緣,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珠兒低頭:“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你受誰的拖?”奚落落有些急急的問道。

珠兒搖頭:“請夫人不要問好嗎,夫人只要知道珠兒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您的事便好,以後珠兒依然會好好保護您,所以請夫人不要問珠兒了。”

奚落落看了珠兒半響,腦子裡搜尋著一切的可能,而唯一的可能,她卻不敢回頭去看。

應該不是他吧,若是他,他又怎麼會不知道珠兒不是真兇還跟他們一起堵珠兒,而且剛才他也說了,他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

想了好半響,奚落落上前握住珠兒的肩膀緩緩道:“珠兒,我感謝你救過我這麼多次,為我受過那麼多的苦。但是珠兒,現在我希望你能離開我的身邊。”

珠兒一愣抬頭看向奚落落,有些不敢置信。

奚落落微笑:“你沒有聽錯,我是在讓你離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無法接受不明來歷的好意。碧舞要害我,你只是一個人默默承受著,從來都沒有讓我費一點心神,我想,你是真的完全為我好。依你這樣的性子,即使我想逼你說出背後幫我的人你也絕對不會說的,對嗎?”

看她不說話,奚落落繼續道:“請你回去幫我謝謝他的好意,告訴他,我感謝他,但他的好意我也就領到今天了。”

“可是…”

珠兒剛想說什麼,只聽奚落落繼續道:“珠兒,回去吧,我不喜歡欠人太多,這樣已經足夠我這輩子都無法報答了,你已經幫過我太多次了,你再留在我的身邊,只會讓我感到愧疚。”

珠兒隱忍住淚花點點頭,跪下磕了個頭,緩緩轉身離開。

奚落落盯著珠兒不停回頭的背影微笑著目送她,花影飄到她身側,神秘兮兮道:“你覺得會是誰?”

奚落落斜他一眼,自然的坐回到桌邊:“我怎麼會知道,知道的話就不問珠兒了。”

花影抱懷:“沒想到你命還不錯,居然暗中有貴人相助。”

奚落落低頭一笑:“沒辦法,美女的自然魅力。”

幾人聽奚落落隨口一說,紛紛笑了起來。別的女子隨便誇一句,臉能紅到脖後跟。

她確實是美女,可卻很少看到這種這麼喜歡自誇的美女。

“花惜,你別吃了,再去幫我做件事。”見幾個男人聊得正愉快,奚落落悄然走到另一邊正吃的香的花惜身邊。

花惜將口中的肉吞下,轉頭看著她:“我是你的小跟班嗎,堂堂蕭湘派的掌門人天天為你跑腿,傳出去我還要不要混了。”

奚落落走過去對著他的頭揮去一巴掌:“你別欠揍了啊,是誰說自己不是什麼掌門的,趕緊起來,不然就晚了。”

揪著他的耳朵,奚落落在他耳邊耳語幾句,花惜瞪她一眼,不置信的看了看她,一甩手走出小樹林,真是服了她了。

不過片刻,花惜臉色有些難看的回來,奚落落湊到他身側:“怎麼了?”

“我趕到牢房的時候,她已經自縊了。”

轉頭望向深處,奚落落心中透著隱隱的自責,因為她,一個那麼鮮活的生命離開了。

“不過也好,剛才我還在想,留著她對你來說也是威脅,你好心放她一馬不代表所有人都會跟你一樣。”

奚落落失落的點點頭,她的表情引起一旁歐子胥的注意,走到她身邊溫柔的攬住她的肩膀:“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剛才花惜又氣你了。”

“我沒那麼無聊好嗎。”花惜轉頭不服的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

奚落落對著歐子胥微笑著搖搖頭:“沒事,你去那邊跟他們聊吧,我想靜一靜。”

喜娘見奚落落不開心,放下手中的活,從烤肉架邊走到奚落落身旁:“怎麼了,這臉色真的很難看。”

奚落落低下頭:“碧舞真的死了。”

喜娘一愣:“不是說好不能留的嗎,落落,有的時候對別人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

奚落落微微一笑:“我懂,只是覺得好歹也是一條生命,就這樣因我而死有些可惜。”站起身吐口氣奚落落望向天空,碧舞,我盡過力了,想要放你一馬的,為什麼要這麼迫不及待呢。

喜娘拍了拍她:“即使你放過她,太子爺和花家兄弟也不會放過她的,你懂得,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邊與歐子胥和花影談天,月肖透過縫隙不自覺的將眼神掃過來,看到她臉上的陰鬱,心中也有隱隱的不舒服,只是很快搖搖頭,他不能再這樣有意無意的注視著了。

吃過飯,歐子胥帶著奚落落先回去休息,花惜藉口無聊也自己出門逛夜市去了,喜娘看了看滿地的狼藉搖搖頭去找人來收拾東西。

花影推了推月肖:“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喝一杯?”

月肖笑笑:“樂意之至。”

不過片刻,兩人便提著酒壺躍至城主府的屋頂上。

月肖嘆:“我還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喝酒。”

花影得瑟:“這麼好的拼酒的地方,早該帶你來見識一下。”

兩人舉起酒壺碰一下各自飲一口。

“我想你之所以找我單獨喝酒,一定是有話要跟我說吧。”

花影挑眉:“難道我臉上寫了有話說了?哎呀,看樣子我果然比較適合誠實。”

月肖嘴角上揚,有這樣一個不管什麼時候都無憂無慮的朋友是好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為了剛才碧舞的話吧。”

花影笑:“原來不是我適合誠實,而是你太敏感太聰明。”

月肖嘆氣,嘴上揚上不自覺的苦笑:“你放心,我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我會收拾好我的感情的。”

看了看他,花影忽然覺得自己這樣似乎很可笑,隨道:“放心,沒有人要你收拾感情,不管對方喜不喜歡你,可你喜歡一個人是你的權利。”

“我真的沒有…”月肖剛想解釋什麼,但在看到花影眼中那抹似有若無的憂傷後,心中已經:“難道你也…”

花影歪頭對他舉起酒壺,月肖怔愣著與他碰杯,只聽他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就是那樣一個人放在那裡,我也想不喜歡卻管不住自己的心,有什麼辦法。”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月肖的失落的痛找到了片刻的安慰。

花影忽然躺下,枕著自己的胳膊,看向那輪明月:“不知道,只是當我發現自己被她吸引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收回這顆心了。”

月肖低頭也學他的姿勢躺下:“世界上的女人這麼多,我們為什麼偏偏就愛上她,她可是太子爺的女人,千不該萬不該,我們真不該對她動心。”

花影笑笑:“沒想到你的思想還很頑固,管她是誰的女人,愛了就是愛了,只要沒有跟他搶,又有什麼不可以。誰規定一個女人成為了別人的,我們就不能對她動凡心的?我覺得這不是什麼讓自己抬不起頭來的事,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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