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難登的島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59·2026/3/26

第一百七十七章 難登的島 第一百七十七章 難登的島 若是普通的珊瑚,憑藉花惜的輕功,想要踏著過去,可謂是輕而易舉。 可怪的是,那些珊瑚居然個個都是帶著利刺的,想要踏著利刺過去,那就是在痴人說夢了。” 奚落落擰眉:“怪不得沒有人能活著回來,這麼說,也根本就沒有人見到過島上是否有寶藏咯?” “這倒不一定,一定是有什麼可以通往那座小島的密道,不然當年的寶藏又是怎樣運進去的呢?” 奚落落亦是覺得有理點點頭:“那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找密道咯?” “不,那密道只是有可能會存在,所以我們不可以把所有精力都浪費在那上面,我們要邊找密道,邊想另一種即使沒有密道我們也可以登島的方法。” 奚落落了然的點點頭,“王爺相公,那麒麟珠又是怎麼回事?如果沒有人從島上活著回來的話,麒麟珠的傳聞又是從哪裡來的?” “麒麟珠是寶藏地圖上唯一一個標明出的寶物,據說在臨近的島嶼上也有關於麒麟珠的記載,說來這寶藏圖也是奇怪,居然會在上面具體的畫出寶藏。” 不知為何,奚落落此刻忽然覺得這次尋寶之旅或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但願這只是她胡思亂想就好了。 花惜一個人在外面轉到夜幕降臨後,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興致沖沖的跑來找奚落落:“笨女人,走,有熱鬧湊了。” 奚落落拍掉他拉著她胳膊的手:“穩重點,我可不是來湊熱鬧的。” 花惜有些喪氣的道:“啊,今晚城主的女兒拋繡球招親,原本以為你會感興趣呢,算了,既然你不喜歡湊熱鬧,那我自己去好了,哎,早知道不回來接你了。” 奚落落一聽,眼珠子頓時圓了一圈,“真的假的,我一來就碰到城主閨女招親,花惜,你等等我,我也去。” 歐子胥一把拉住她囑咐道:“穩著點,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不要往人群中擠,就站遠點看看就好知道嗎?” 奚落落用力的點點頭,生怕追不上花惜那傢伙,趕忙道:“王爺相公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會快去快回的。” 說完,某女心急的頭也不回的跑出門去追花惜。 出了客棧門,花惜倚靠在右側的門邊甩著腰間的玉佩:“喲,您老兒不是不喜歡湊熱鬧嘛?” 奚落落理直氣壯的上前拍了花惜的頭一把:“你小子可別誤會啊,我是怕你一個孩子在外面遊蕩受騙,所以跟著你去保護你的。”奚落落說著舉著胳膊捏了捏自己硬實的肌肉。 花惜撲哧一笑:“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你的好意咯?” “謝就算了,誰讓我是你姐姐呢,這種事是我應該做的。” 花惜無奈地搖搖頭:“死鴨子嘴硬,好吧,我就讓你保護我一把吧。” 花惜擰頭往前走,帶領著後面的奚落落。 奚落落站在原地伸手比了個v字,成功。 老遠就看到一棟二層的小樓門前圍滿了人,就連對面粗壯的大樹上都坐著湊熱鬧的人。 奚落落看著幾乎已經沒有立足之地的城主府莫名的興奮了起來:“我說,這城主閨女到底長成什麼美若天仙的樣子了,居然有這麼多人來搶?” “長成什麼樣我倒是不知道,不過看這樣子,裡面好多人都跟你一樣,是來湊熱鬧的,不然好好的不在下面等著搶繡球,跑到樹上做什麼?” 奚落落抬頭看了看,也是,反正自己也是來湊熱鬧的,自己看她長的美不美不就成了。可是,站這麼遠,一會兒城主閨女從樓上露了臉,估計她也看不清楚吧。 “花惜,我覺得在這裡我們一定看不到那城主閨女的臉,不如我們往前靠靠怎麼樣?” 花惜小臉一笑:“我能看清。” “可是我看不清。” “你不是說是來保護我的嗎?看不看的清又有什麼關係,只要我看清了就可以了。” 奚落落牙根一咬,這個臭孩子,真是欠揍啊。 對著花惜的後背行虐待禮的功夫,城主府二樓的小臺子上有了動靜。 第一撥來的不是什麼美女,而是城主大人。 城主身後的兩個奴才舉著鑼上前猛烈一頓敲,原本鬧成一鍋粥的眾人立刻安靜了開來。 城主站在二樓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安靜了,聽我說啊。 小女一向溫順淑良,無惡習。今日巧是小女十九歲的生辰,決定在此拋繡球招親,忘覓得佳婿。 來參加招親的人比較多,但對於一部分人,付某要先在此說聲抱歉了。小女只嫁鹿城人,年齡在十七歲到二十五歲未婚配的才行。另外,付某隻有這一個女兒,所以,招來的女婿一定要留在我城主府生活。 若公子您不是不符合條件,請您不要搶繡球。” 城主的一席話結束,好些人在下面起了哄。 “都十九歲了才招親,不會是嫁不出去的潑婦吧。” “說不定是有什麼毛病。” “有沒有搞錯,搞這麼大風聲,結果只嫁本地人。” “倒插門女婿雖然不好聽,可是想想城主府衣食無憂的好條件,倒也是讓人心動。” “我二十七了,那不是沒有機會了。” “兄弟,我雖然二十四,可是已經有兩房妾室了,也不符合條件。” 一陣鬨鬧後,人群散開了不少,奚落落趁機拉著花惜再往前湊了些。 城主也不理會下面再次引起的爭議,只是靜靜的聽著他們鬧,說那些不著邊際的瘋話。 奚落落往花惜耳邊身邊靠了靠:“你看這城主,還挺淡定的,若是有人這麼罵我的閨女,估計我早就瘋了。” 花惜看了她一眼:“他淡定成這樣只有兩個原因,一是他是個淡漠名利與人無爭的人。二是他的女兒本就是下面這些人說的那樣。” 奚落落吃驚的看著他,貌似有道理,這個屁孩子有的時候讓人不服都不行,還一套一套的:“那你覺得是哪種可能比較大?” “後者。” “為啥,我覺得是前者。”奚落落嘴裡雖然是反駁著,但其實她心裡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的,總不能讓花惜笑話她沒有腦子吧。 “如果是淡泊名利的話,他會這麼著急在他女兒二十歲之前忙著把她嫁出去嗎?說到底,他不也是擔心有人會說他女兒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丟了城主的臉嗎。” 奚落落翻翻白眼想了一會兒:“好像有道理。” “是很有道理。” 奚落落咧嘴一笑:“好好好,你有道理行了吧,我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不與你爭論。” 花惜渾身一個惡寒,不與他爭?她爭的還少嗎,因為一句話兩人言語不合,她就藉口自己是長輩把他打得喊孃的時候不是也有嗎,真是虛偽的女人。 估計不想參與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城主府二樓的鑼聲再次響徹雲霄。 奚落落拉回注意力抬頭望去,只見從屏風後款款走出一個黃衣女子,雖然蒙著面,可是看那婀娜的身段和輕舉慢移的蓮步,她已經在心裡給這女子打了六十分。 女子在眾人的注視下輕輕揭開蒙在臉上的白紗。

第一百七十七章 難登的島

第一百七十七章 難登的島

若是普通的珊瑚,憑藉花惜的輕功,想要踏著過去,可謂是輕而易舉。

可怪的是,那些珊瑚居然個個都是帶著利刺的,想要踏著利刺過去,那就是在痴人說夢了。”

奚落落擰眉:“怪不得沒有人能活著回來,這麼說,也根本就沒有人見到過島上是否有寶藏咯?”

“這倒不一定,一定是有什麼可以通往那座小島的密道,不然當年的寶藏又是怎樣運進去的呢?”

奚落落亦是覺得有理點點頭:“那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找密道咯?”

“不,那密道只是有可能會存在,所以我們不可以把所有精力都浪費在那上面,我們要邊找密道,邊想另一種即使沒有密道我們也可以登島的方法。”

奚落落了然的點點頭,“王爺相公,那麒麟珠又是怎麼回事?如果沒有人從島上活著回來的話,麒麟珠的傳聞又是從哪裡來的?”

“麒麟珠是寶藏地圖上唯一一個標明出的寶物,據說在臨近的島嶼上也有關於麒麟珠的記載,說來這寶藏圖也是奇怪,居然會在上面具體的畫出寶藏。”

不知為何,奚落落此刻忽然覺得這次尋寶之旅或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但願這只是她胡思亂想就好了。

花惜一個人在外面轉到夜幕降臨後,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興致沖沖的跑來找奚落落:“笨女人,走,有熱鬧湊了。”

奚落落拍掉他拉著她胳膊的手:“穩重點,我可不是來湊熱鬧的。”

花惜有些喪氣的道:“啊,今晚城主的女兒拋繡球招親,原本以為你會感興趣呢,算了,既然你不喜歡湊熱鬧,那我自己去好了,哎,早知道不回來接你了。”

奚落落一聽,眼珠子頓時圓了一圈,“真的假的,我一來就碰到城主閨女招親,花惜,你等等我,我也去。”

歐子胥一把拉住她囑咐道:“穩著點,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不要往人群中擠,就站遠點看看就好知道嗎?”

奚落落用力的點點頭,生怕追不上花惜那傢伙,趕忙道:“王爺相公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會快去快回的。”

說完,某女心急的頭也不回的跑出門去追花惜。

出了客棧門,花惜倚靠在右側的門邊甩著腰間的玉佩:“喲,您老兒不是不喜歡湊熱鬧嘛?”

奚落落理直氣壯的上前拍了花惜的頭一把:“你小子可別誤會啊,我是怕你一個孩子在外面遊蕩受騙,所以跟著你去保護你的。”奚落落說著舉著胳膊捏了捏自己硬實的肌肉。

花惜撲哧一笑:“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你的好意咯?”

“謝就算了,誰讓我是你姐姐呢,這種事是我應該做的。”

花惜無奈地搖搖頭:“死鴨子嘴硬,好吧,我就讓你保護我一把吧。”

花惜擰頭往前走,帶領著後面的奚落落。

奚落落站在原地伸手比了個v字,成功。

老遠就看到一棟二層的小樓門前圍滿了人,就連對面粗壯的大樹上都坐著湊熱鬧的人。

奚落落看著幾乎已經沒有立足之地的城主府莫名的興奮了起來:“我說,這城主閨女到底長成什麼美若天仙的樣子了,居然有這麼多人來搶?”

“長成什麼樣我倒是不知道,不過看這樣子,裡面好多人都跟你一樣,是來湊熱鬧的,不然好好的不在下面等著搶繡球,跑到樹上做什麼?”

奚落落抬頭看了看,也是,反正自己也是來湊熱鬧的,自己看她長的美不美不就成了。可是,站這麼遠,一會兒城主閨女從樓上露了臉,估計她也看不清楚吧。

“花惜,我覺得在這裡我們一定看不到那城主閨女的臉,不如我們往前靠靠怎麼樣?”

花惜小臉一笑:“我能看清。”

“可是我看不清。”

“你不是說是來保護我的嗎?看不看的清又有什麼關係,只要我看清了就可以了。”

奚落落牙根一咬,這個臭孩子,真是欠揍啊。

對著花惜的後背行虐待禮的功夫,城主府二樓的小臺子上有了動靜。

第一撥來的不是什麼美女,而是城主大人。

城主身後的兩個奴才舉著鑼上前猛烈一頓敲,原本鬧成一鍋粥的眾人立刻安靜了開來。

城主站在二樓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安靜了,聽我說啊。

小女一向溫順淑良,無惡習。今日巧是小女十九歲的生辰,決定在此拋繡球招親,忘覓得佳婿。

來參加招親的人比較多,但對於一部分人,付某要先在此說聲抱歉了。小女只嫁鹿城人,年齡在十七歲到二十五歲未婚配的才行。另外,付某隻有這一個女兒,所以,招來的女婿一定要留在我城主府生活。

若公子您不是不符合條件,請您不要搶繡球。”

城主的一席話結束,好些人在下面起了哄。

“都十九歲了才招親,不會是嫁不出去的潑婦吧。”

“說不定是有什麼毛病。”

“有沒有搞錯,搞這麼大風聲,結果只嫁本地人。”

“倒插門女婿雖然不好聽,可是想想城主府衣食無憂的好條件,倒也是讓人心動。”

“我二十七了,那不是沒有機會了。”

“兄弟,我雖然二十四,可是已經有兩房妾室了,也不符合條件。”

一陣鬨鬧後,人群散開了不少,奚落落趁機拉著花惜再往前湊了些。

城主也不理會下面再次引起的爭議,只是靜靜的聽著他們鬧,說那些不著邊際的瘋話。

奚落落往花惜耳邊身邊靠了靠:“你看這城主,還挺淡定的,若是有人這麼罵我的閨女,估計我早就瘋了。”

花惜看了她一眼:“他淡定成這樣只有兩個原因,一是他是個淡漠名利與人無爭的人。二是他的女兒本就是下面這些人說的那樣。”

奚落落吃驚的看著他,貌似有道理,這個屁孩子有的時候讓人不服都不行,還一套一套的:“那你覺得是哪種可能比較大?”

“後者。”

“為啥,我覺得是前者。”奚落落嘴裡雖然是反駁著,但其實她心裡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的,總不能讓花惜笑話她沒有腦子吧。

“如果是淡泊名利的話,他會這麼著急在他女兒二十歲之前忙著把她嫁出去嗎?說到底,他不也是擔心有人會說他女兒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丟了城主的臉嗎。”

奚落落翻翻白眼想了一會兒:“好像有道理。”

“是很有道理。”

奚落落咧嘴一笑:“好好好,你有道理行了吧,我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不與你爭論。”

花惜渾身一個惡寒,不與他爭?她爭的還少嗎,因為一句話兩人言語不合,她就藉口自己是長輩把他打得喊孃的時候不是也有嗎,真是虛偽的女人。

估計不想參與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城主府二樓的鑼聲再次響徹雲霄。

奚落落拉回注意力抬頭望去,只見從屏風後款款走出一個黃衣女子,雖然蒙著面,可是看那婀娜的身段和輕舉慢移的蓮步,她已經在心裡給這女子打了六十分。

女子在眾人的注視下輕輕揭開蒙在臉上的白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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