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這就是愛啊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83·2026/3/26

第二百零三章 這就是愛啊 第二百零三章 這就是愛啊 落落是個好女子,而他是個好男子,兩人本該是絕配的,為什麼卻偏偏無法走到一起? 老天爺的玩笑開得真是太大了吧,如果可以就讓他們相愛,如果不能,就不要讓他們相遇。 為什麼要屢屢的製造這種不愛,不能愛,不敢愛,不可以愛的絕境讓人去心痛。 如果這就是人生的話,那她倒是希望自己可以永遠不去經歷這人生。 可是,若不經歷,那她就無法與他相遇了吧。 如果沒有與他相遇,那麼她會如其她女子一樣,過那種平凡而又平靜的生活。嫁人,生子然後慢慢地老去。那樣的話,她是不是也就不會傷害曾經對她一往情深的常觀哥了? 她為天暢耗費了十年,而常觀又何嘗不是為她耗費了整整十年的光陰。 “怎麼不進來?” 聽到聲音,珠兒抬頭,對對方笑笑,抬腳進屋往前走去。 直到靠近書桌,她才看清他在畫的東西。 那是不輸於之前他房間內掛的那幅美人圖的美人畫像,當然,畫中的主人公仍舊是那個絕美的不沾染一絲塵埃的女子。 這幅畫比之前那幅更美,因為這畫中女子的笑容像是賦予上了靈魂一般,看的即使作為女子的她都有些醉了。 “真美,不知是看到什麼才能笑得如此的美。”畫中的奚落落正在開心的拍手笑著,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那麼值得她高興的事情。 聽到珠兒的讚揚,馮天暢唇上也抹上一絲笑:“是很美,她是個很容易滿足的女子,有時候僅僅只是一些好吃的,都能引得她高興半天。 如果你能讓她從你身上撈點小好處,而裝作不知道,那麼她能樂得好多天都合不攏嘴,看到你的時候就會很熱情隨和。 這是她初到湛城,見到她娘後,露出的幸福笑容。那時候,我還以為會將她永遠都留在湛城呢。” 珠兒回神,看著他的臉緊緊的注視著畫中女子的笑而陶醉,心中一陣羨慕。恐怕他不是想將她永遠留在湛城,而是永遠都留在他的身邊吧。 在她面前,他如果不這麼肆無忌憚的透露他對別的女子的愛意就好了,起碼心不會痛。 “羅大人沒有生病,可是從他的語氣中聽的出來他對你很是不滿,難不成你今天得罪他了?”珠兒微笑著問道。 想到白天兩人的對話,馮天暢歪頭看向門邊:“倚老賣老,總有一天,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珠兒笑了笑:“其實也沒有必要生氣,不管怎麼說,他終究曾經是你的授業恩師,別說對你這樣,就算是對太子殿下,他不也總是這樣嗎。” 馮天暢冷哼一聲:“他不配對我不敬,不過是個貪婪的傢伙罷了,我倒要看看他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哦,對了,剛才他出來送我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鞋子上有些土漬,按他說的他已經一整天沒有出過驛館了,那鞋子也該是乾淨的才對。” 想到那個柴房裡落落磨掉的那些繩子的殘渣,馮天暢的心疼得一抽,“這麼看來用計調開我,而將落落轉移地方的人果然是他。”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沒錯。這麼看來你們之間進驛館的時間應該隔得不長,而且落落姑娘極有可能還是被關在原來的那個地方周圍。 因為剛才到處都是搜查的小隊,他應該沒有機會往太遠的地方轉移人才對。” 馮天暢握拳:“老匹夫,若是他真的做了什麼傷害落落的事,我不會讓他活著回京都,找人跟好他。” 珠兒點頭:“你放心,我會看好他的,如果落落小姐的事有任何蛛絲馬跡,我會第一時間去救她出來的。” “看你對人總是冷冰冰的,對落落你倒是上心。”馮天暢說著又看向了手中的那幅圖畫。 珠兒也有些意外的笑了笑:“如你所說,她與別人不一樣,值得我這樣對她。” “據我所知,你們相處的時日也並不長。” “不是相處的越久就越會有感情的。”珠兒說著,想到了自己與他,他們相處了十年還只是上下級的關係,而他只不過認識了她幾個月就陷進去了。 “人與人的相處有的時候是看眼睛和心的,她真心實意的待我,我又怎麼能虧待她呢?正如她說的那般,我這叫做知恩圖報。”說完,珠兒露出一個嬌俏的表情。 “有沒有人說過你與以前不一樣了?” 珠兒臉一紅,心跳漏了一拍,搖搖頭:“沒有。” “你講起大道理來的感覺與她越來越像了。” 珠兒不自覺一笑:“可能是之前在她身邊伺候她的時候總聽她給我講大道理的原因吧。” “是,她磨人的本事一流,有的時候,我真羨慕那個總能被她磨來磨去的男人,心情煩悶的時候,聽她撒嬌看她在一邊自娛自樂,心情都會慢慢變好。” 珠兒低頭,心不自覺的嘆氣,談起她的時候,他的眼睛總是煥發著她以前不曾見過的光芒,原來這就是愛啊。 第二日清晨,鹿城外傳來訊息,逍遙王的人馬主動滋事,雙方戰事一觸即發。 本來因為沒有找到奚落落已經夠心急的了,現在逍遙王的人馬又鬧事,馮天暢心情極不爽的穿上戰衣,披甲上陣。 臨行前,珠兒一再保證絕對會好好觀察羅大人,不讓落落有任何被帶出鹿城的機會,馮天暢這才安心的離去。 到了鹿城的邊界,馮天暢站在城牆上往下望去。 看上去人馬應該不少的對方似乎並沒有什麼戰鬥力。 心中的有些疑問的轉頭看向參事:“怎麼回事,不是說對方主動滋事有開戰的跡象嗎?怎麼會只有這麼幾個人。” 參事膽怯的摸摸鼻子:“訊息是這麼傳得,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來了,我們就乘機打他們個落花流水如何?” 馮天暢在他膝蓋上猛力一踢:“用我的一萬大軍,打他們千八百人,傳出去,我擎天大將軍會成為何等專門欺負弱小的卑鄙小人? 你們一個個掛著參事的名號,出門都不帶腦袋的嗎?既然這腦袋沒有用,還留著幹什麼,趁早歸我滾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馮天暢冷嗤一聲,轉身往城門下跺去,走了幾步似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又上了城牆,這些哪裡像是上次的軍隊,明擺著就是些毫無縛雞之力的小老百姓,那想要開戰一事又是從何而來的說法? 馮天暢順手拉過身邊一個參事,眼睛並沒有看向他,只是命令道:“去,派兩百人將他們拿下。” “兩百人?”參事吃了一驚,剛想說不可能,就被馮天暢的冰冷眼神給瞪了回去:“只抓幾個人帶上來就可以了,不要傷人。” 參事更不敢置信了,這不是瘋了嗎,不然傷人光捱打,別說兩百人,就算是兩千人都不見得能行啊。 可是人家頭兒說話了,他們沒有理由不執行。 參事領命下去,拍了兩百上乘的兵力大開城門衝了出去。 馮天暢站在城樓上默默的看著下面的一切。 城門一開,那不到千人的隊伍看到有人衝出來後,大部分都躲避著往後四散開去逃命。

第二百零三章 這就是愛啊

第二百零三章 這就是愛啊

落落是個好女子,而他是個好男子,兩人本該是絕配的,為什麼卻偏偏無法走到一起?

老天爺的玩笑開得真是太大了吧,如果可以就讓他們相愛,如果不能,就不要讓他們相遇。

為什麼要屢屢的製造這種不愛,不能愛,不敢愛,不可以愛的絕境讓人去心痛。

如果這就是人生的話,那她倒是希望自己可以永遠不去經歷這人生。

可是,若不經歷,那她就無法與他相遇了吧。

如果沒有與他相遇,那麼她會如其她女子一樣,過那種平凡而又平靜的生活。嫁人,生子然後慢慢地老去。那樣的話,她是不是也就不會傷害曾經對她一往情深的常觀哥了?

她為天暢耗費了十年,而常觀又何嘗不是為她耗費了整整十年的光陰。

“怎麼不進來?”

聽到聲音,珠兒抬頭,對對方笑笑,抬腳進屋往前走去。

直到靠近書桌,她才看清他在畫的東西。

那是不輸於之前他房間內掛的那幅美人圖的美人畫像,當然,畫中的主人公仍舊是那個絕美的不沾染一絲塵埃的女子。

這幅畫比之前那幅更美,因為這畫中女子的笑容像是賦予上了靈魂一般,看的即使作為女子的她都有些醉了。

“真美,不知是看到什麼才能笑得如此的美。”畫中的奚落落正在開心的拍手笑著,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那麼值得她高興的事情。

聽到珠兒的讚揚,馮天暢唇上也抹上一絲笑:“是很美,她是個很容易滿足的女子,有時候僅僅只是一些好吃的,都能引得她高興半天。

如果你能讓她從你身上撈點小好處,而裝作不知道,那麼她能樂得好多天都合不攏嘴,看到你的時候就會很熱情隨和。

這是她初到湛城,見到她娘後,露出的幸福笑容。那時候,我還以為會將她永遠都留在湛城呢。”

珠兒回神,看著他的臉緊緊的注視著畫中女子的笑而陶醉,心中一陣羨慕。恐怕他不是想將她永遠留在湛城,而是永遠都留在他的身邊吧。

在她面前,他如果不這麼肆無忌憚的透露他對別的女子的愛意就好了,起碼心不會痛。

“羅大人沒有生病,可是從他的語氣中聽的出來他對你很是不滿,難不成你今天得罪他了?”珠兒微笑著問道。

想到白天兩人的對話,馮天暢歪頭看向門邊:“倚老賣老,總有一天,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珠兒笑了笑:“其實也沒有必要生氣,不管怎麼說,他終究曾經是你的授業恩師,別說對你這樣,就算是對太子殿下,他不也總是這樣嗎。”

馮天暢冷哼一聲:“他不配對我不敬,不過是個貪婪的傢伙罷了,我倒要看看他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哦,對了,剛才他出來送我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鞋子上有些土漬,按他說的他已經一整天沒有出過驛館了,那鞋子也該是乾淨的才對。”

想到那個柴房裡落落磨掉的那些繩子的殘渣,馮天暢的心疼得一抽,“這麼看來用計調開我,而將落落轉移地方的人果然是他。”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沒錯。這麼看來你們之間進驛館的時間應該隔得不長,而且落落姑娘極有可能還是被關在原來的那個地方周圍。

因為剛才到處都是搜查的小隊,他應該沒有機會往太遠的地方轉移人才對。”

馮天暢握拳:“老匹夫,若是他真的做了什麼傷害落落的事,我不會讓他活著回京都,找人跟好他。”

珠兒點頭:“你放心,我會看好他的,如果落落小姐的事有任何蛛絲馬跡,我會第一時間去救她出來的。”

“看你對人總是冷冰冰的,對落落你倒是上心。”馮天暢說著又看向了手中的那幅圖畫。

珠兒也有些意外的笑了笑:“如你所說,她與別人不一樣,值得我這樣對她。”

“據我所知,你們相處的時日也並不長。”

“不是相處的越久就越會有感情的。”珠兒說著,想到了自己與他,他們相處了十年還只是上下級的關係,而他只不過認識了她幾個月就陷進去了。

“人與人的相處有的時候是看眼睛和心的,她真心實意的待我,我又怎麼能虧待她呢?正如她說的那般,我這叫做知恩圖報。”說完,珠兒露出一個嬌俏的表情。

“有沒有人說過你與以前不一樣了?”

珠兒臉一紅,心跳漏了一拍,搖搖頭:“沒有。”

“你講起大道理來的感覺與她越來越像了。”

珠兒不自覺一笑:“可能是之前在她身邊伺候她的時候總聽她給我講大道理的原因吧。”

“是,她磨人的本事一流,有的時候,我真羨慕那個總能被她磨來磨去的男人,心情煩悶的時候,聽她撒嬌看她在一邊自娛自樂,心情都會慢慢變好。”

珠兒低頭,心不自覺的嘆氣,談起她的時候,他的眼睛總是煥發著她以前不曾見過的光芒,原來這就是愛啊。

第二日清晨,鹿城外傳來訊息,逍遙王的人馬主動滋事,雙方戰事一觸即發。

本來因為沒有找到奚落落已經夠心急的了,現在逍遙王的人馬又鬧事,馮天暢心情極不爽的穿上戰衣,披甲上陣。

臨行前,珠兒一再保證絕對會好好觀察羅大人,不讓落落有任何被帶出鹿城的機會,馮天暢這才安心的離去。

到了鹿城的邊界,馮天暢站在城牆上往下望去。

看上去人馬應該不少的對方似乎並沒有什麼戰鬥力。

心中的有些疑問的轉頭看向參事:“怎麼回事,不是說對方主動滋事有開戰的跡象嗎?怎麼會只有這麼幾個人。”

參事膽怯的摸摸鼻子:“訊息是這麼傳得,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來了,我們就乘機打他們個落花流水如何?”

馮天暢在他膝蓋上猛力一踢:“用我的一萬大軍,打他們千八百人,傳出去,我擎天大將軍會成為何等專門欺負弱小的卑鄙小人?

你們一個個掛著參事的名號,出門都不帶腦袋的嗎?既然這腦袋沒有用,還留著幹什麼,趁早歸我滾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馮天暢冷嗤一聲,轉身往城門下跺去,走了幾步似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又上了城牆,這些哪裡像是上次的軍隊,明擺著就是些毫無縛雞之力的小老百姓,那想要開戰一事又是從何而來的說法?

馮天暢順手拉過身邊一個參事,眼睛並沒有看向他,只是命令道:“去,派兩百人將他們拿下。”

“兩百人?”參事吃了一驚,剛想說不可能,就被馮天暢的冰冷眼神給瞪了回去:“只抓幾個人帶上來就可以了,不要傷人。”

參事更不敢置信了,這不是瘋了嗎,不然傷人光捱打,別說兩百人,就算是兩千人都不見得能行啊。

可是人家頭兒說話了,他們沒有理由不執行。

參事領命下去,拍了兩百上乘的兵力大開城門衝了出去。

馮天暢站在城樓上默默的看著下面的一切。

城門一開,那不到千人的隊伍看到有人衝出來後,大部分都躲避著往後四散開去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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