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照拂到最後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73·2026/3/26

第二百一十五章 照拂到最後 第二百一十五章 照拂到最後 “恩。” 過年是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中度過的,唯一令奚落落和喜娘覺得美中不足的是,美人孃親沒有來與他們團圓。 “太子爺,我們已經將大典的時間定在了正月十五那一天,不知道太子爺您有沒有別的想法?”吃完飯,別人都在欣賞歌舞,獨歐子胥與月肖在一旁下棋。 歐子胥唇稍微上揚:“將軍,月肖,你又輸了。” 月肖放下棋子:“太子爺棋藝精湛,月肖一時還不及,不過以後一定會勤練,爭取有一天也能勝太子爺一局。 既然棋下完了,剛才提到的登基大典…” 歐子胥站起身,看向不遠處正興高采烈的與花影花惜一起看喜娘閒暇間排練的劇目的奚落落:“沒有,你們幾個商量著拿主意就好。不過,你爹當年的將軍一職,必須由你繼承下去。” 月肖激動一跪:“太子爺的安排,月肖感激不盡,謝太子爺的成全。” 歐子胥將他扶起身:“現在,我要天下不單單是為了報復,就像小九說的,要麼不做,要麼就成為之最,二者衡量,我們必須要同心協力,走到最後,成為最終站在巔峰的人。” 月肖抱拳:“月肖定然會拼盡全部的精力,死而無憾。” 花影邊看著戲,便不停的回頭望向正在聊著的兩人,好不容易等到月肖離開。花影在花惜耳邊耳語幾句,將奚落落丟給花惜陪,自己提著酒壺跑到歐子胥的身邊去。 隔空,歐子胥順利的接下花影丟來的酒瓶。 花影將右手中的酒壺搖動了一番:“走,拼個酒去。” 歐子胥揚唇,在意的看了看奚落落的背影。 花影回頭望了一眼笑道:“怎麼,現在跟兄弟拼個酒還需要找媳婦同意了?放心吧,花惜會纏的她沒有時間找你的。” 歐子胥亦是揚了揚手中的酒瓶:“誰怕誰,走啊。” 屋頂上,花影和歐子胥並肩而坐,遠處戲臺上的鑼鼓聲噪音即使是坐在這裡也能聽的清清楚楚,只是不那麼刺耳了而已。 花影舉著瓶子大大的灌下一口:“阿胥,往年都是我陪你一起守歲,我想往後,我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歐子胥轉頭斜他一眼:“你這是說的什麼瘋話?” “再過幾天你就是一國之君了,到時候,我該呼你一聲萬歲爺,再也不能向現在這樣隨隨便便的對待你了。” “胡言亂語,難道稱謂改了,我就不是以前的歐子胥了?你別想太多,我以前從太子變成人人可欺的小王爺時你從未嫌棄過我,現在怎麼倒是要跟我生分了?” 花影重重的嘆口氣:“皇帝和王爺畢竟是不同的兩種身份。這些城雖然是我們搶來的,可只要你登基,它便是一個國。皇帝身上揹負的是怎樣的重擔,我想即使我不說你也是知道的,更逞論,你和落落還有那樣的抱負。 今天叫你來喝酒,不為別的,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永遠都不要忘了你的初衷,善待身邊那些與你一起出生入死的人。” 歐子胥搖頭苦笑:“被你這麼一說,搞的好像我明天就要背叛你們似的。” 花影不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他更想說的是讓他如現在這般善待落落,可是話到嘴邊終是說不出口。 這個傢伙從小與他一起長大,他的脾性他再瞭解不過,即使不提醒,他也一定會善待枕邊人。 可若真是登上那高位,怕是他一個人有心無力啊。 見花影擰眉,歐子胥也回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我會善待她到最後的。” 花影笑著點點頭,有了他的保證,心裡終歸是要好受些的。 “對於落落這件事,我一直覺得愧對於你,不過,我想你足夠的瞭解我,該知道我什麼東西都能夠讓給你,唯獨我的女人不行。”歐子胥說著,堅定的看向花影。 花影揚唇一笑:“別這麼看我,放心,我對你的女人雖然有興趣,但卻絕對不會動歪腦筋。世界上的美女那麼多,我還沒打算為她一個人神傷,即使你願意讓給我,我都不見得會接收。” 歐子胥看著他笑了笑。 花影說完,一改嬉皮笑臉的樣子,嚴肅道:“雖然我不會接收,可我卻會一直關注著她過的好不好。你也懂得,得到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我想我也有這種心理。 將來她在你的後宮,我會照拂她到最後。若是你或者你的大臣你的嬪妃讓她受了哪怕是一點點的委屈…,我就不廢話了,你瞭解我的。” “不會有什麼後宮的其她嬪妃,我曾經答應過小九,要給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幸福。”馮天暢小啜一口,他的承諾他從不曾忘記過。 “你不要忘了你可是個皇帝,到時候即使你不要,你的大臣們也不會允許的。忘了嗎,你的父皇將‘唯一’給了你母妃後的下場。” 歐子胥眼神一緊,轉頭狠狠的剮了花影一眼:“那都是那個老太婆和皇叔的詭計,若不是他們的算計,我父皇那麼健康怎麼會忽然病死?” “可你不能否認,若是你父皇當年還有其她嬪妃,你和你母妃也不會承受那麼多的痛苦。也或許,若不是因為專寵,你的皇叔也不會得到大臣們的幕後支援而有了害你父皇的機會。” “花影。”歐子胥極度嚴肅的喊著花影的名字,往往這時候就代表他已經生氣了。 花影無奈嘆口氣,也罷,只要他能守護好她就好,何必擔心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呢。 奚落落髮誓,她真的不是故意偷聽的,若是知道來幫喜娘拿酒會偷聽到王爺相公和妖孽之間的對話,她一定會選擇乖乖的坐在那裡聽花惜碎碎念。 她知道的越多,就越覺得虧欠花影,到最後,她真怕自己連與他面對面開玩笑的勇氣都消失。 奚落落轉身,捂著自己的耳朵沿著原路往回走,邊走邊在心中唸叨,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聽到,我什麼都沒聽到… 唸叨了幾遍,奚落落放下手,頹廢的走到走廊邊坐下。 怎麼可能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人都是有良心的,就算是要裝傻也要有個度吧。為什麼每次聽到這樣的話後,都覺得自己好可恨,把花影逼的好可憐,有自己將花影推到了火坑裡的感覺。 奚落落狠狠的跺了下地,這個殺千刀的妖孽,他一定是上輩子跟她有仇,這輩子來折磨她的。 站起身,奚落落氣厥厥的走回看戲的院子。 花惜見她去了半天卻空著手回來,一臉瞧好戲的表情:“不是說要用酒灌醉我不讓我碎碎念嗎,幹嘛空著手回來了。怎麼著,自己覺得這麼對待我這樣一個善良的人,良心上過意不去了?” 奚落落白他一眼,點了他腦袋一下子。“閉嘴好不好,過年少說話啊,話多了不吉利的。” 喜娘笑著下了臺:“看吧,我就說你找不到的,所以讓月肖去拿去了。” 奚落落一嚇:“月肖去了?什麼時候?” 喜娘頭也不抬的道:“跟你前後腳。” 話音剛落,月肖一手抱著一罈子的酒晃了過來。

第二百一十五章 照拂到最後

第二百一十五章 照拂到最後

“恩。”

過年是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中度過的,唯一令奚落落和喜娘覺得美中不足的是,美人孃親沒有來與他們團圓。

“太子爺,我們已經將大典的時間定在了正月十五那一天,不知道太子爺您有沒有別的想法?”吃完飯,別人都在欣賞歌舞,獨歐子胥與月肖在一旁下棋。

歐子胥唇稍微上揚:“將軍,月肖,你又輸了。”

月肖放下棋子:“太子爺棋藝精湛,月肖一時還不及,不過以後一定會勤練,爭取有一天也能勝太子爺一局。

既然棋下完了,剛才提到的登基大典…”

歐子胥站起身,看向不遠處正興高采烈的與花影花惜一起看喜娘閒暇間排練的劇目的奚落落:“沒有,你們幾個商量著拿主意就好。不過,你爹當年的將軍一職,必須由你繼承下去。”

月肖激動一跪:“太子爺的安排,月肖感激不盡,謝太子爺的成全。”

歐子胥將他扶起身:“現在,我要天下不單單是為了報復,就像小九說的,要麼不做,要麼就成為之最,二者衡量,我們必須要同心協力,走到最後,成為最終站在巔峰的人。”

月肖抱拳:“月肖定然會拼盡全部的精力,死而無憾。”

花影邊看著戲,便不停的回頭望向正在聊著的兩人,好不容易等到月肖離開。花影在花惜耳邊耳語幾句,將奚落落丟給花惜陪,自己提著酒壺跑到歐子胥的身邊去。

隔空,歐子胥順利的接下花影丟來的酒瓶。

花影將右手中的酒壺搖動了一番:“走,拼個酒去。”

歐子胥揚唇,在意的看了看奚落落的背影。

花影回頭望了一眼笑道:“怎麼,現在跟兄弟拼個酒還需要找媳婦同意了?放心吧,花惜會纏的她沒有時間找你的。”

歐子胥亦是揚了揚手中的酒瓶:“誰怕誰,走啊。”

屋頂上,花影和歐子胥並肩而坐,遠處戲臺上的鑼鼓聲噪音即使是坐在這裡也能聽的清清楚楚,只是不那麼刺耳了而已。

花影舉著瓶子大大的灌下一口:“阿胥,往年都是我陪你一起守歲,我想往後,我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歐子胥轉頭斜他一眼:“你這是說的什麼瘋話?”

“再過幾天你就是一國之君了,到時候,我該呼你一聲萬歲爺,再也不能向現在這樣隨隨便便的對待你了。”

“胡言亂語,難道稱謂改了,我就不是以前的歐子胥了?你別想太多,我以前從太子變成人人可欺的小王爺時你從未嫌棄過我,現在怎麼倒是要跟我生分了?”

花影重重的嘆口氣:“皇帝和王爺畢竟是不同的兩種身份。這些城雖然是我們搶來的,可只要你登基,它便是一個國。皇帝身上揹負的是怎樣的重擔,我想即使我不說你也是知道的,更逞論,你和落落還有那樣的抱負。

今天叫你來喝酒,不為別的,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永遠都不要忘了你的初衷,善待身邊那些與你一起出生入死的人。”

歐子胥搖頭苦笑:“被你這麼一說,搞的好像我明天就要背叛你們似的。”

花影不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他更想說的是讓他如現在這般善待落落,可是話到嘴邊終是說不出口。

這個傢伙從小與他一起長大,他的脾性他再瞭解不過,即使不提醒,他也一定會善待枕邊人。

可若真是登上那高位,怕是他一個人有心無力啊。

見花影擰眉,歐子胥也回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我會善待她到最後的。”

花影笑著點點頭,有了他的保證,心裡終歸是要好受些的。

“對於落落這件事,我一直覺得愧對於你,不過,我想你足夠的瞭解我,該知道我什麼東西都能夠讓給你,唯獨我的女人不行。”歐子胥說著,堅定的看向花影。

花影揚唇一笑:“別這麼看我,放心,我對你的女人雖然有興趣,但卻絕對不會動歪腦筋。世界上的美女那麼多,我還沒打算為她一個人神傷,即使你願意讓給我,我都不見得會接收。”

歐子胥看著他笑了笑。

花影說完,一改嬉皮笑臉的樣子,嚴肅道:“雖然我不會接收,可我卻會一直關注著她過的好不好。你也懂得,得到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我想我也有這種心理。

將來她在你的後宮,我會照拂她到最後。若是你或者你的大臣你的嬪妃讓她受了哪怕是一點點的委屈…,我就不廢話了,你瞭解我的。”

“不會有什麼後宮的其她嬪妃,我曾經答應過小九,要給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幸福。”馮天暢小啜一口,他的承諾他從不曾忘記過。

“你不要忘了你可是個皇帝,到時候即使你不要,你的大臣們也不會允許的。忘了嗎,你的父皇將‘唯一’給了你母妃後的下場。”

歐子胥眼神一緊,轉頭狠狠的剮了花影一眼:“那都是那個老太婆和皇叔的詭計,若不是他們的算計,我父皇那麼健康怎麼會忽然病死?”

“可你不能否認,若是你父皇當年還有其她嬪妃,你和你母妃也不會承受那麼多的痛苦。也或許,若不是因為專寵,你的皇叔也不會得到大臣們的幕後支援而有了害你父皇的機會。”

“花影。”歐子胥極度嚴肅的喊著花影的名字,往往這時候就代表他已經生氣了。

花影無奈嘆口氣,也罷,只要他能守護好她就好,何必擔心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呢。

奚落落髮誓,她真的不是故意偷聽的,若是知道來幫喜娘拿酒會偷聽到王爺相公和妖孽之間的對話,她一定會選擇乖乖的坐在那裡聽花惜碎碎念。

她知道的越多,就越覺得虧欠花影,到最後,她真怕自己連與他面對面開玩笑的勇氣都消失。

奚落落轉身,捂著自己的耳朵沿著原路往回走,邊走邊在心中唸叨,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聽到,我什麼都沒聽到…

唸叨了幾遍,奚落落放下手,頹廢的走到走廊邊坐下。

怎麼可能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人都是有良心的,就算是要裝傻也要有個度吧。為什麼每次聽到這樣的話後,都覺得自己好可恨,把花影逼的好可憐,有自己將花影推到了火坑裡的感覺。

奚落落狠狠的跺了下地,這個殺千刀的妖孽,他一定是上輩子跟她有仇,這輩子來折磨她的。

站起身,奚落落氣厥厥的走回看戲的院子。

花惜見她去了半天卻空著手回來,一臉瞧好戲的表情:“不是說要用酒灌醉我不讓我碎碎念嗎,幹嘛空著手回來了。怎麼著,自己覺得這麼對待我這樣一個善良的人,良心上過意不去了?”

奚落落白他一眼,點了他腦袋一下子。“閉嘴好不好,過年少說話啊,話多了不吉利的。”

喜娘笑著下了臺:“看吧,我就說你找不到的,所以讓月肖去拿去了。”

奚落落一嚇:“月肖去了?什麼時候?”

喜娘頭也不抬的道:“跟你前後腳。”

話音剛落,月肖一手抱著一罈子的酒晃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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