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打麻將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512·2026/3/26

第二百二十七章 打麻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打麻將 所以我的結論是,先建糧庫,屯糧。 不管是戰爭也好,瘟疫也好,一定要率先保證百姓的溫飽。 每座城池都要有保證百姓即使三年顆粒無收,也不會餓死的糧食才行。 在建糧庫的基礎上,我們撥出一部分的力量來發展軍事。兵器營不必太多,一座城池有一到兩個就可以了。” 在花惜聽來,這話似乎是有道理的,於是臉一紅:“我剛才說的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歐子胥揚唇一笑:“這話也就得讓小九來潑他才行,剛才跟我倔成那樣。” 花影笑:“就是就是。” 奚落落白了花影一眼:“還好意思說,你剛才可是光牆頭草兩頭飄了,完全沒有幫到忙好嗎。” “你剛才過來還不也是先飄了一下,然後才把我想說的給說出來了。”花影呲笑。 奚落落無語:“不跟你們犟,有這功夫,我還不如去跟大師傅一塊玩呢。” 花惜盯著奚落落的背影,有些佩服的看向歐子胥:“阿胥哥哥,你不覺得落落姐很神嗎?一個女人家的,怎麼什麼都懂。上次提的關於賦稅啊,開渠引流啊,建大棚啊等等這些事,她都是怎麼想到的。” 歐子胥望向門外,說真的,別說花惜好奇,就是他自己都一頭霧水,有的時候覺得小九真的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這個中通國之所以會在短時間內發展的這麼好,小九可算是功不可沒啊。 想起去年冬季百姓們拿著新鮮蔬菜在市場交易時流露出的喜氣洋洋的表情,至今他都沒有忘記過呢。 “你們先研究吧,我也要跟落落姐一起走,跟你們吵的我頭都疼了,我要出去散散心神。”說著,花惜快步跑出去追奚落落。 花影看了歐子胥一眼:“快整,整完了我們也去看看,大師傅最近輸的快找不著北了。” 歐子胥點頭,坐下,一筆一劃的寫起了聖旨。 最近奚落落研究了一種名叫打麻將的遊戲,看到大師傅每每輸的時候被奚落落逼的不得不絞盡腦汁的逗大家笑,花惜也動心的很。 不就是對對碰碰的嗎,有什麼難的,他在一旁看著倒也上癮的很。 奚落落自稱自己是什麼新世紀的麻神,打遍天下無敵手,大師傅不服,偏生的想要贏她,卻是越想贏就輸的越慘。 他自然是不會知道,為了能夠不讓大師傅贏她,陪他們玩麻將的兩個小丫鬟都是奚落落事先教育好的,使什麼眼色打什麼給她,看她玩的風生水起,可別人就是看不出其中的門道。 “三條。”大師傅反覆想了好幾次後,終於還是將那牌扔了出來。 奚落落嘴角一揚,“胡啦,真是天助我也,來吧,大師傅,講笑話還是脫衣服,實在不行,只能掏銀子啦?” 花惜眉毛一抖,這個可惡的女人,什麼時候賭的這麼下流了,居然讓大師傅脫衣服。 大師傅恨恨一跺腳,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 花惜站在大師傅的身後:“看吧,我就說不讓你打那個,你非要打,活該輸了那麼多的銀子。” “你小子,沒玩過的哪懂這其中的竅門,這可是你大師傅我經過深思熟慮才出的牌,誰知道這麼不順,真是被這個丫頭氣死了,給什麼胡什麼,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再來。” 奚落落摸了摸頭髮:“哎,大師傅,這其中的樂趣,沒玩過的人是不會懂得,來來我們再來,正好我最近很缺銀子,您老一定要多打發我點啊。” “你在丫頭,這是盼著我輸呢。” “當然,不然誰陪你耗這功夫啊,趁著這會睡點覺,不知道能年輕多少歲呢,快點快點洗牌再來。”說著,奚落落嫻熟的又準備開始新的戰局。 花惜實在是站不住了,走到一個丫鬟旁邊:“你起來,我要跟這個女人對上一把,就不信贏不了她。” 奚落落抿唇一笑,又來個輸錢的,不過不知道就一個人給自己放水夠不夠用啊。 說話間,歐子胥與花影也進了門。 花影心急火燎的將最後一個小丫鬟也趕走,奚落落一頓,不會吧,這下真要靠技巧和運氣了。 歐子胥並不打擾他們,只靜靜的坐到奚落落的身邊,看著他們的戰局。 奚落落連胡了三把,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今天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些? 大師傅身上的銀子輸光,仍不服氣的即使脫衣服也要繼續賭。 花影笑,這比想象中的好玩多了。 而花惜更是拿起奚落落身前的牌,挨個檢查,非要說她給自己做了假。 奚落落揚眉一笑,在沒有放水的情況下,這可全是老天爺在幫助她呢好嗎。 第四把,花惜打‘大餅’。 奚落落推牌:“胡了。”看她臉上的小人之笑就知道,她現在有多得意了。 奚落落得瑟的雙手一伸:“給銀子,上錢。” 花影擰了半天眉:“花惜出這個,我也胡了,咱們兩個都胡,算誰的?” 奚落落一愣,剛忙低頭看他的牌,可不是嗎,他們兩個胡的同一顆。 “當然是先推倒牌的先胡啦。”奚落落嚷嚷。 “胡說,我哥在我下家,理應他先胡,你這明明就是欺負我們不懂的人嗎。”花惜抱懷,終於不是奚落落胡了,好解氣。 奚落落吹起,為了不讓花惜那小子說自己強龍壓住地頭蛇,氣的眼一瞪:“好好好,我讓你一把,讓你胡。” “本來就是他胡好嗎,來吧,掏銀子出來。”花惜學她的樣子得瑟上了,還好胡的不是他,不然還指不定飄到哪去了呢。 她胡了,別人都掏銀子出來,而奚落落自己胡了,則是很小氣的臉一甩,“誰說我要掏銀子了,我選擇講笑話,不行啊。” 花影挑眉一笑:“我倒是更希望你選擇脫衣服。” 奚落落瞪他一眼,“那不就便宜了小人。” 歐子胥則是笑著握了握她的手:“一定要好笑的才行啊。” 奚落落揚揚眉:“從前一傻子要上街買鞋,其母親不放心,就說,不管人家出多少價,你就照半價砍價就是了。 傻子到一鞋攤上問,多少一雙? 老闆說,200文。傻子還價,100。 老闆說,那你看150怎麼樣?傻子說,不行,75。 老闆又說最低100,不能再低了。傻子又說道,50。 老闆直接吐血啊,說,算了算了,遇上你這麼一個傻子,我送你雙得了。傻子說,不行,我就要一隻。” 奚落落話音一落,大師傅極沒有形象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花影想了一會兒亦是跟著大笑,王爺相公只是不語,但眼上的笑意明顯的很。 花惜切了一聲,別過頭忍笑:“再來。” 終於,花惜熬出頭,也破例胡了一把,尾巴就差翹到天上了。 奚落落吐口氣:“豬昇天了。” 花惜白她一眼:“廢話少說,講笑話。” 奚落落想到他剛才故作深沉的樣子:“不伺候,我給銀子。” 花惜蹭的站起來:“我銀子多的是,誰要這沒有用的東西啊,我要聽笑話。” 奚落落看了他一眼:“那你就跟大師傅學學,覺得好笑就應該大笑才對啊,不要裝出一副深沉的樣子,讓我都不知道講的是好笑還是不好笑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打麻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打麻將

所以我的結論是,先建糧庫,屯糧。

不管是戰爭也好,瘟疫也好,一定要率先保證百姓的溫飽。

每座城池都要有保證百姓即使三年顆粒無收,也不會餓死的糧食才行。

在建糧庫的基礎上,我們撥出一部分的力量來發展軍事。兵器營不必太多,一座城池有一到兩個就可以了。”

在花惜聽來,這話似乎是有道理的,於是臉一紅:“我剛才說的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歐子胥揚唇一笑:“這話也就得讓小九來潑他才行,剛才跟我倔成那樣。”

花影笑:“就是就是。”

奚落落白了花影一眼:“還好意思說,你剛才可是光牆頭草兩頭飄了,完全沒有幫到忙好嗎。”

“你剛才過來還不也是先飄了一下,然後才把我想說的給說出來了。”花影呲笑。

奚落落無語:“不跟你們犟,有這功夫,我還不如去跟大師傅一塊玩呢。”

花惜盯著奚落落的背影,有些佩服的看向歐子胥:“阿胥哥哥,你不覺得落落姐很神嗎?一個女人家的,怎麼什麼都懂。上次提的關於賦稅啊,開渠引流啊,建大棚啊等等這些事,她都是怎麼想到的。”

歐子胥望向門外,說真的,別說花惜好奇,就是他自己都一頭霧水,有的時候覺得小九真的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這個中通國之所以會在短時間內發展的這麼好,小九可算是功不可沒啊。

想起去年冬季百姓們拿著新鮮蔬菜在市場交易時流露出的喜氣洋洋的表情,至今他都沒有忘記過呢。

“你們先研究吧,我也要跟落落姐一起走,跟你們吵的我頭都疼了,我要出去散散心神。”說著,花惜快步跑出去追奚落落。

花影看了歐子胥一眼:“快整,整完了我們也去看看,大師傅最近輸的快找不著北了。”

歐子胥點頭,坐下,一筆一劃的寫起了聖旨。

最近奚落落研究了一種名叫打麻將的遊戲,看到大師傅每每輸的時候被奚落落逼的不得不絞盡腦汁的逗大家笑,花惜也動心的很。

不就是對對碰碰的嗎,有什麼難的,他在一旁看著倒也上癮的很。

奚落落自稱自己是什麼新世紀的麻神,打遍天下無敵手,大師傅不服,偏生的想要贏她,卻是越想贏就輸的越慘。

他自然是不會知道,為了能夠不讓大師傅贏她,陪他們玩麻將的兩個小丫鬟都是奚落落事先教育好的,使什麼眼色打什麼給她,看她玩的風生水起,可別人就是看不出其中的門道。

“三條。”大師傅反覆想了好幾次後,終於還是將那牌扔了出來。

奚落落嘴角一揚,“胡啦,真是天助我也,來吧,大師傅,講笑話還是脫衣服,實在不行,只能掏銀子啦?”

花惜眉毛一抖,這個可惡的女人,什麼時候賭的這麼下流了,居然讓大師傅脫衣服。

大師傅恨恨一跺腳,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

花惜站在大師傅的身後:“看吧,我就說不讓你打那個,你非要打,活該輸了那麼多的銀子。”

“你小子,沒玩過的哪懂這其中的竅門,這可是你大師傅我經過深思熟慮才出的牌,誰知道這麼不順,真是被這個丫頭氣死了,給什麼胡什麼,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再來。”

奚落落摸了摸頭髮:“哎,大師傅,這其中的樂趣,沒玩過的人是不會懂得,來來我們再來,正好我最近很缺銀子,您老一定要多打發我點啊。”

“你在丫頭,這是盼著我輸呢。”

“當然,不然誰陪你耗這功夫啊,趁著這會睡點覺,不知道能年輕多少歲呢,快點快點洗牌再來。”說著,奚落落嫻熟的又準備開始新的戰局。

花惜實在是站不住了,走到一個丫鬟旁邊:“你起來,我要跟這個女人對上一把,就不信贏不了她。”

奚落落抿唇一笑,又來個輸錢的,不過不知道就一個人給自己放水夠不夠用啊。

說話間,歐子胥與花影也進了門。

花影心急火燎的將最後一個小丫鬟也趕走,奚落落一頓,不會吧,這下真要靠技巧和運氣了。

歐子胥並不打擾他們,只靜靜的坐到奚落落的身邊,看著他們的戰局。

奚落落連胡了三把,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今天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些?

大師傅身上的銀子輸光,仍不服氣的即使脫衣服也要繼續賭。

花影笑,這比想象中的好玩多了。

而花惜更是拿起奚落落身前的牌,挨個檢查,非要說她給自己做了假。

奚落落揚眉一笑,在沒有放水的情況下,這可全是老天爺在幫助她呢好嗎。

第四把,花惜打‘大餅’。

奚落落推牌:“胡了。”看她臉上的小人之笑就知道,她現在有多得意了。

奚落落得瑟的雙手一伸:“給銀子,上錢。”

花影擰了半天眉:“花惜出這個,我也胡了,咱們兩個都胡,算誰的?”

奚落落一愣,剛忙低頭看他的牌,可不是嗎,他們兩個胡的同一顆。

“當然是先推倒牌的先胡啦。”奚落落嚷嚷。

“胡說,我哥在我下家,理應他先胡,你這明明就是欺負我們不懂的人嗎。”花惜抱懷,終於不是奚落落胡了,好解氣。

奚落落吹起,為了不讓花惜那小子說自己強龍壓住地頭蛇,氣的眼一瞪:“好好好,我讓你一把,讓你胡。”

“本來就是他胡好嗎,來吧,掏銀子出來。”花惜學她的樣子得瑟上了,還好胡的不是他,不然還指不定飄到哪去了呢。

她胡了,別人都掏銀子出來,而奚落落自己胡了,則是很小氣的臉一甩,“誰說我要掏銀子了,我選擇講笑話,不行啊。”

花影挑眉一笑:“我倒是更希望你選擇脫衣服。”

奚落落瞪他一眼,“那不就便宜了小人。”

歐子胥則是笑著握了握她的手:“一定要好笑的才行啊。”

奚落落揚揚眉:“從前一傻子要上街買鞋,其母親不放心,就說,不管人家出多少價,你就照半價砍價就是了。

傻子到一鞋攤上問,多少一雙?

老闆說,200文。傻子還價,100。

老闆說,那你看150怎麼樣?傻子說,不行,75。

老闆又說最低100,不能再低了。傻子又說道,50。

老闆直接吐血啊,說,算了算了,遇上你這麼一個傻子,我送你雙得了。傻子說,不行,我就要一隻。”

奚落落話音一落,大師傅極沒有形象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花影想了一會兒亦是跟著大笑,王爺相公只是不語,但眼上的笑意明顯的很。

花惜切了一聲,別過頭忍笑:“再來。”

終於,花惜熬出頭,也破例胡了一把,尾巴就差翹到天上了。

奚落落吐口氣:“豬昇天了。”

花惜白她一眼:“廢話少說,講笑話。”

奚落落想到他剛才故作深沉的樣子:“不伺候,我給銀子。”

花惜蹭的站起來:“我銀子多的是,誰要這沒有用的東西啊,我要聽笑話。”

奚落落看了他一眼:“那你就跟大師傅學學,覺得好笑就應該大笑才對啊,不要裝出一副深沉的樣子,讓我都不知道講的是好笑還是不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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