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祈求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72·2026/3/26

第二百五十七章 祈求 第二百五十七章 祈求 現在印兒一定叨擾到您休息的時間了吧,印兒在這裡給您磕頭,先賠個不是了。”印兒說著重重的往地上磕了一個響頭,連在十步以外的花惜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丫頭,用這麼大力,不疼嗎? “觀音菩薩,您一向慈悲為懷,求您不要帶走落落姐好不好。 您已經帶走了雲霜姨娘,就將落落姐留在這裡不行嗎? 落落姐是個好人,求您幫她一次好不好。如果一定要選擇帶走一個人的話,那求菩薩您帶走我好不好。 從小,我就聽我爹說我是個孤星,剋死了我娘,又克的他常年生病。 他送我到地主家去做活,結果不到一個月,那個地主家就起了大火,一夜間家破人亡。 爹爹實在是不敢再養著我,就將我用十兩銀子賣給了養父做童養媳。誰知,養父根本就沒有兒子,他之所以買下我,是想等我長大給他做小老婆的。 養父脾氣不好,動輒就對我又打又罵,那是我第一次感激我自己是個孤星,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也一定會被我克到。 誰知養父非但沒有被我克到,反倒總是打得我皮開肉綻。 若不是因為遇到了落落姐,我想我總有一天會被打死。 落落姐那麼善良的救了我,供我吃,供我喝,給我買漂亮的衣服,還將我送到姨娘家裡。 我想,養父沒有被我克到,那就證明,或許我不是孤星,或許,我不會給姨娘和落落姐帶去災難。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在她們的身邊享受起了正常人的生活。 與落落姐和姨娘在一起的日子,是我這短暫的生命中最幸福的時光。 姨娘是那麼的慈愛,親切的教我讀書認字。我還清楚的記得,她教我寫的第一個字,是印字。 姨娘對我說,雖說古人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是我希望我的女兒們,個個都能夠熟讀詩書,這樣,將來即使成了婚,覺得寂寞,只要讀讀書就可以打發一下閒暇的時光。 姨娘說,我也是她的女兒之一,菩薩,您知道我當時的心情嗎?真的是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我以為我終於得到了上天的眷顧,也能夠擁有幸福了。 可是菩薩,為什麼在我開始覺得幸福,覺得自己也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的時候,上天偏偏要將我拉回現實中。 上天已經帶走了最最疼愛我的姨娘,難道還要帶走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繼續愛我的落落姐嗎? 菩薩,您救救落落姐吧,真正該死的,是我這個孤星,是我這個孤星啊。 您帶走我,放過落落姐好不好。 我不再貪心,不再憧憬那些不屬於我的幸福,不再留戀別人對我的好,我只要落落姐醒來,求菩薩大發善心,求菩薩開恩。我給您磕頭了,我給你磕頭了。” 印兒邊磕著響亮的頭,邊哭的泣不成聲。 原本想上去責罵他的花惜腳步定在那裡,一動也動不了,就那樣看著那個嬌小的女孩的背影。 她以為自己是孤星,她以為是她剋死了雲霜姨娘又害得落落姐變成這個樣子,所以要用自己的命換落落姐的。 這個傻丫頭。 聽著她的哭聲,花惜忽然發現,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 以前,他總覺得她很好欺負,總覺得她每天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一定是個愛哭鬼,所以,他便總是逗她,想氣哭她。 可奇怪的是即使他再怎麼欺負她,即使她臉上流露出再委屈的表情,也不曾見她哭過。 如今,她是真的心痛到了無法忍耐了吧。 花惜看她磕的自己的頭砰砰響,卻絲毫不覺痛,心中一動,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 印兒被驚了一下,轉頭看他的瞬間,跌坐到那裡。 花惜抓著她的發,蹲下身,與她的目光齊平,看著她滿臉的淚痕,心中也有了痛感,花惜搖搖頭,將這不明的情愫甩開,責難道:“即使磕破頭有用嗎?孤星,你以為你自己有那種能耐去克到別人嗎? 姨娘之所以會死,與你沒有關係,她本來身體就已經很不好了,加上她又是落落姐的孃親,所以才會被南越的皇帝利用,當成是威脅落落姐的籌碼。 你算什麼呀,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就想將這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我看你跟落落姐別的沒學會,往身上攬活的本事倒是學會了不少。” “不許你侮辱落落姐。”印兒伸手推了他一把,這還是她第一次動手反抗他呢。 花惜怒目,眼睛一瞪,印兒瞬間底氣不足的縮了縮脖子:“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擔心落落姐嗎?對我來說,落落姐也是最重要的親人,你看這裡與落落姐關係好的,哪個不是悲傷的要命。 我不是警告過你了嗎,既然沒有能力,就不要總是在這裡給我們添麻煩,老老實實縮在你的房間裡,到了吃飯的時間吃飯,看書的時間就看書,不準想東想西的給我們製造混亂。” 印兒摸乾眼淚,直勾勾的看向花惜:“落落姐是我的姐姐,難道我連為她祈求的資格都沒有嗎?難道我想讓她好好活著不可以嗎?” “你當然沒有資格,你算是老幾,居然膽敢想用自己的命去換落落姐的。 就你這賤命,菩薩就算拿去了又有什麼用,你給我好好活著,聽清楚了沒。 若是想要祈求的話,你就好好祈求,不要動輒就磕頭,菩薩慈悲為懷,怎麼會想看到你這額頭上的鮮血。” 印兒聽了花惜的話,氣的咬唇,他就是壞,不允許她這樣,不允許她那樣,憑什麼? 他是她的什麼人,憑什麼總是對她做這些無理的要求。 花惜瞪她一眼,“看什麼看,閉上你的眼睛。”說完,花惜硬拉著她的胳膊往回走去。 印兒掙脫著他的手:“你又要帶我去哪裡啊,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霸道,我還沒有想菩薩磕完頭,這樣是對菩薩不恭敬,你放手啊。” 花惜不理她,任由她碎碎念:“花惜,你放手,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花惜回頭看向她:“膽子大了,居然敢叫我花惜了,不是一直裝模做樣的叫我小惜哥哥嗎,怎麼,裝的太久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印兒咬唇,伸出另一隻手推掖他,卻被他一把擒住。 見自己越來越被動,印兒伸腳想要踢他,花惜一揚眉,“你鬥不過我的,不要白浪費力氣了。” 說完,花惜將她拉進屋,一把甩倒一側。 印兒站起身想往外跑,花惜卻反手將門柩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印兒急得團團轉那麼想哭,卻緊緊咬唇不讓眼淚流出來。 “乖乖的站在那裡,不然我就讓阿胥哥哥趕你走,讓你再也見不到落落姐,我是不是沒有告訴你,阿胥哥哥看著我長大的,一向最疼我,我的要求,他都會答應的。” 印兒一愣,咬唇,往後退了一步,乖乖的站定。 她可以再也不理花惜,卻不能被皇上趕走,她是多麼的在乎落落姐啊,那時她最在意的親人了。 花惜滿意的看了印兒一眼,走到一格一格的藥櫃邊,伸手拿了幾種藥草,重新走回到印兒身邊。

第二百五十七章 祈求

第二百五十七章 祈求

現在印兒一定叨擾到您休息的時間了吧,印兒在這裡給您磕頭,先賠個不是了。”印兒說著重重的往地上磕了一個響頭,連在十步以外的花惜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丫頭,用這麼大力,不疼嗎?

“觀音菩薩,您一向慈悲為懷,求您不要帶走落落姐好不好。

您已經帶走了雲霜姨娘,就將落落姐留在這裡不行嗎?

落落姐是個好人,求您幫她一次好不好。如果一定要選擇帶走一個人的話,那求菩薩您帶走我好不好。

從小,我就聽我爹說我是個孤星,剋死了我娘,又克的他常年生病。

他送我到地主家去做活,結果不到一個月,那個地主家就起了大火,一夜間家破人亡。

爹爹實在是不敢再養著我,就將我用十兩銀子賣給了養父做童養媳。誰知,養父根本就沒有兒子,他之所以買下我,是想等我長大給他做小老婆的。

養父脾氣不好,動輒就對我又打又罵,那是我第一次感激我自己是個孤星,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也一定會被我克到。

誰知養父非但沒有被我克到,反倒總是打得我皮開肉綻。

若不是因為遇到了落落姐,我想我總有一天會被打死。

落落姐那麼善良的救了我,供我吃,供我喝,給我買漂亮的衣服,還將我送到姨娘家裡。

我想,養父沒有被我克到,那就證明,或許我不是孤星,或許,我不會給姨娘和落落姐帶去災難。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在她們的身邊享受起了正常人的生活。

與落落姐和姨娘在一起的日子,是我這短暫的生命中最幸福的時光。

姨娘是那麼的慈愛,親切的教我讀書認字。我還清楚的記得,她教我寫的第一個字,是印字。

姨娘對我說,雖說古人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是我希望我的女兒們,個個都能夠熟讀詩書,這樣,將來即使成了婚,覺得寂寞,只要讀讀書就可以打發一下閒暇的時光。

姨娘說,我也是她的女兒之一,菩薩,您知道我當時的心情嗎?真的是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我以為我終於得到了上天的眷顧,也能夠擁有幸福了。

可是菩薩,為什麼在我開始覺得幸福,覺得自己也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的時候,上天偏偏要將我拉回現實中。

上天已經帶走了最最疼愛我的姨娘,難道還要帶走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繼續愛我的落落姐嗎?

菩薩,您救救落落姐吧,真正該死的,是我這個孤星,是我這個孤星啊。

您帶走我,放過落落姐好不好。

我不再貪心,不再憧憬那些不屬於我的幸福,不再留戀別人對我的好,我只要落落姐醒來,求菩薩大發善心,求菩薩開恩。我給您磕頭了,我給你磕頭了。”

印兒邊磕著響亮的頭,邊哭的泣不成聲。

原本想上去責罵他的花惜腳步定在那裡,一動也動不了,就那樣看著那個嬌小的女孩的背影。

她以為自己是孤星,她以為是她剋死了雲霜姨娘又害得落落姐變成這個樣子,所以要用自己的命換落落姐的。

這個傻丫頭。

聽著她的哭聲,花惜忽然發現,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

以前,他總覺得她很好欺負,總覺得她每天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一定是個愛哭鬼,所以,他便總是逗她,想氣哭她。

可奇怪的是即使他再怎麼欺負她,即使她臉上流露出再委屈的表情,也不曾見她哭過。

如今,她是真的心痛到了無法忍耐了吧。

花惜看她磕的自己的頭砰砰響,卻絲毫不覺痛,心中一動,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

印兒被驚了一下,轉頭看他的瞬間,跌坐到那裡。

花惜抓著她的發,蹲下身,與她的目光齊平,看著她滿臉的淚痕,心中也有了痛感,花惜搖搖頭,將這不明的情愫甩開,責難道:“即使磕破頭有用嗎?孤星,你以為你自己有那種能耐去克到別人嗎?

姨娘之所以會死,與你沒有關係,她本來身體就已經很不好了,加上她又是落落姐的孃親,所以才會被南越的皇帝利用,當成是威脅落落姐的籌碼。

你算什麼呀,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就想將這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我看你跟落落姐別的沒學會,往身上攬活的本事倒是學會了不少。”

“不許你侮辱落落姐。”印兒伸手推了他一把,這還是她第一次動手反抗他呢。

花惜怒目,眼睛一瞪,印兒瞬間底氣不足的縮了縮脖子:“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擔心落落姐嗎?對我來說,落落姐也是最重要的親人,你看這裡與落落姐關係好的,哪個不是悲傷的要命。

我不是警告過你了嗎,既然沒有能力,就不要總是在這裡給我們添麻煩,老老實實縮在你的房間裡,到了吃飯的時間吃飯,看書的時間就看書,不準想東想西的給我們製造混亂。”

印兒摸乾眼淚,直勾勾的看向花惜:“落落姐是我的姐姐,難道我連為她祈求的資格都沒有嗎?難道我想讓她好好活著不可以嗎?”

“你當然沒有資格,你算是老幾,居然膽敢想用自己的命去換落落姐的。

就你這賤命,菩薩就算拿去了又有什麼用,你給我好好活著,聽清楚了沒。

若是想要祈求的話,你就好好祈求,不要動輒就磕頭,菩薩慈悲為懷,怎麼會想看到你這額頭上的鮮血。”

印兒聽了花惜的話,氣的咬唇,他就是壞,不允許她這樣,不允許她那樣,憑什麼?

他是她的什麼人,憑什麼總是對她做這些無理的要求。

花惜瞪她一眼,“看什麼看,閉上你的眼睛。”說完,花惜硬拉著她的胳膊往回走去。

印兒掙脫著他的手:“你又要帶我去哪裡啊,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霸道,我還沒有想菩薩磕完頭,這樣是對菩薩不恭敬,你放手啊。”

花惜不理她,任由她碎碎念:“花惜,你放手,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花惜回頭看向她:“膽子大了,居然敢叫我花惜了,不是一直裝模做樣的叫我小惜哥哥嗎,怎麼,裝的太久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印兒咬唇,伸出另一隻手推掖他,卻被他一把擒住。

見自己越來越被動,印兒伸腳想要踢他,花惜一揚眉,“你鬥不過我的,不要白浪費力氣了。”

說完,花惜將她拉進屋,一把甩倒一側。

印兒站起身想往外跑,花惜卻反手將門柩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印兒急得團團轉那麼想哭,卻緊緊咬唇不讓眼淚流出來。

“乖乖的站在那裡,不然我就讓阿胥哥哥趕你走,讓你再也見不到落落姐,我是不是沒有告訴你,阿胥哥哥看著我長大的,一向最疼我,我的要求,他都會答應的。”

印兒一愣,咬唇,往後退了一步,乖乖的站定。

她可以再也不理花惜,卻不能被皇上趕走,她是多麼的在乎落落姐啊,那時她最在意的親人了。

花惜滿意的看了印兒一眼,走到一格一格的藥櫃邊,伸手拿了幾種藥草,重新走回到印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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