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肯醒來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49·2026/3/26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肯醒來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肯醒來 “小九,天馬上就要亮了,你醒來好不好,給我一絲希望好不好。 只要你肯醒來,我會答應你的一切要求,為你做一切的事情。 小九,不要這樣躺著,給我一個愛你一生一世的機會,給我一點幸福的機會好不好。 若是你繼續躺在這裡,那我這一生,怕是再也無法笑了,這樣你真的不會心疼嗎?你明明是那樣的愛我,你不會為我覺得難過嗎? 小九,我是怎樣才遇到了你,怎樣才有幸擁有了你。你明明知道現在的你是我的全部,拜託你,不要這樣殘忍的對待我好不好。” 歐子胥的眼淚始終沒有停止過,奚落落的前額已經被他的眼淚打溼了一片。 天空漸漸的放晴,花影花惜和其他幾人都守到了門口,等著房間裡傳出的訊息。 從清晨到正午,裡面的人始終沒有邁出過一步。 花影和月肖各自依靠在門的兩邊,花惜焦躁的不停走來走去,印兒站在最外面,不停的默唸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求您開眼啊。 歐子胥閉眼,嘆口氣,頭輕輕的抬了起來,看向她依舊毫無表情的臉。 “小九,你是打定主意要這樣對待我了嗎?真的不要我,不在乎我了嗎?” 終於,花惜忍不住推開門,“阿胥哥哥,落落姐到底怎麼樣了。” 花惜的聲音止住,看著歐子胥已然紅腫的雙眼,愣在了那裡。 歐子胥什麼都不說,只是搖了搖頭。 花影月肖和印兒跟了進來,看著這滿室的靜逸,都有了要被窒息的難過。 “小九是打定主意不理我了,她不要我了。” 在歐子胥說話的那瞬間,奚落落脖間的麒麟珠亮了一下,她的右手食指也跟著微微動了一下,只可惜,麒麟珠和她的手都被壓在被下,沒有任何人看到。 花惜愣了一下,趕忙上前,伸手從被下撈出奚落落的手,在她的腕間幫她把脈。 心中的失落被放大,連臉色都黑了不少。 花影閉眼,季月肖嘆氣,而印兒則踉蹌了幾步,退到門邊,勉強借著依靠門的力量才得以站住腳步。 落落姐也不要她了,這個世界上,她又變成孤身一人了。 “落落姐,你怎麼變的這麼狠心,我們這麼多人都在呼喚你,難道你就一點也沒有聽到嗎? 一個人被鎖在黑暗中,不覺得痛苦嗎? 在黑暗中,不管是聽到我們誰的聲音,你都要停下繼續走向更深的黑暗深淵的腳步,回頭來看我們一眼啊。 我們站在這麼明亮的地方,難道,還不足以吸引你的目光嗎。 落落姐,不要再走的更遠了,趁我們還能挽回你的時候,回到我們身邊吧。 我再也不欺負你了,你不是總問我武功到底有多厲害嗎?我真的很厲害,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讓別人欺負到你。 所以,落落姐,回來吧。”花惜說著,也搖晃著奚落落的手,可是,奚落落卻像是木頭人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這樣又過了兩日,奚落落還是沒有任何起色。 花惜與花影雖然仍然沒有放棄治療,可是以他們這麼多年的行醫經驗來看,奚落落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希望了。 最好的結果不過也就是永遠這樣躺下去,直到呼吸停止的那一天。 大軍開始班師回朝,順利接管下的北襄,歐子胥已經完全沒有心情理會了。 現在他的心全都放在奚落落的身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花影不忍他再勞累,主動接收了所有的事務,在背地裡,將這一切打點的妥妥當當。 又是大半個月過去,大軍早已回到蘭州,而奚落落也已被安置在了安陽宮。花惜用盡一切辦法都沒有找到大師傅的蹤影,而花影也請遍了各地的神醫來宮中為奚落落診治,卻均沒有任何的效果。 奚落落還是那樣安靜的躺著,不言不語,不說不笑。 轉眼已經到了十月底,歐子胥依舊如往常,每天一下朝就來到奚落落的寢宮,先為奚落落擦拭身體,然後與她聊天,天南海北的什麼都說。 聊完天,他會就近在奚落落的房間辦理公務,現在,奚落落房間裡儼然已經成了他專門辦公的場所。 有的時候也會抱著她一個時辰一個時辰的不說話,也有時候真的需要出去辦事的時候,他會將花惜叫來,讓他不停的在奚落落耳邊碎碎念。 他知道她討厭寂寞,討厭安靜,所以,出去深夜,他會緊緊的安靜的抱著她外,平常,她幾乎不會給她安靜的空間。 一日三餐,全是他親自用嘴給她餵食,雖然每天都會撒的到處都是,可是他依然還是毫無怨言的都給他擦乾淨。 作為一個丈夫,他已經做了一切能夠為妻子做的。作為一個皇帝,他也是盡全力給他的子民幸福。 他儘量讓自己足夠的忙碌,儘量讓自己先不下來,這有這樣,他才能夠有話題的來源,讓奚落落了解外面的世界。 他為奚落落做的這一切,他並不覺得怎麼樣,可是卻成為了人們流傳的佳話。 可再美的愛情也總有人會為了利益去打破它。 就在十一月中旬,終於有部分老臣開始覬覦皇后的位置,爭著想要將自家的女兒送入這後宮。 朝堂上,歐子胥陰森著臉,聽著尚書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家的女兒是多麼的美麗有才,什麼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好像真的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似的。 歐子胥雖然早已怒氣衝衝,可他卻不動聲色,繼續聽著他胡掰。 直到尚書的話說完,歐子胥才問道,“尚書大人可曾聽過北襄樂陵的儒雅軒?” 尚書一揚眉,“樂陵儒雅軒以盛產美女和才女而聞名,但凡是有些名頭的成功男士,幾乎是無人不知。” 歐子胥點點頭:“那你覺得你女兒的才藝與儒雅軒四大臺柱,弱柳、扶風、月落、烏啼各有才藝,你覺得你府上的千金比她們其中哪一個更強?” 尚書臉色微微一慫:“皇上,臣的女兒是大家小姐,怎好與那些風塵女子做比較。” 歐子胥揚唇:“你口中的這些個的風塵女子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我們就事論事,不談出身,只談才藝。 尚書覺得你女兒與她們其中之一相比,可有勝出的可能?” “吭,在臣看來,應該是不分上下的。” “哦,看來尚書千金果然是女子中的佼佼者了,朕問過無數人,尚書還是第一個敢說自己的女兒比她們更勝一籌的。 我再問你,梁山伯與祝英臺也好,七仙女也好,孟姜女也好,這些戲,你可有聽過?” “聽過一些。”尚書畢恭畢敬道。 “恩,如何?” “自然是唯美而又深入人心的。” “那,尚書的女兒可否能編出這樣唯美而又深入人心的戲碼?” 尚書愣了片刻:“這,怕是不能。” 歐子胥揚唇:“既然不能,那就不要在朕面前說什麼才藝雙全。 聽好了,儒雅軒是朕的皇后一手所辦,月落烏啼,弱柳扶風為皇后所親自選拔,親自教導,親自捧紅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肯醒來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肯醒來

“小九,天馬上就要亮了,你醒來好不好,給我一絲希望好不好。

只要你肯醒來,我會答應你的一切要求,為你做一切的事情。

小九,不要這樣躺著,給我一個愛你一生一世的機會,給我一點幸福的機會好不好。

若是你繼續躺在這裡,那我這一生,怕是再也無法笑了,這樣你真的不會心疼嗎?你明明是那樣的愛我,你不會為我覺得難過嗎?

小九,我是怎樣才遇到了你,怎樣才有幸擁有了你。你明明知道現在的你是我的全部,拜託你,不要這樣殘忍的對待我好不好。”

歐子胥的眼淚始終沒有停止過,奚落落的前額已經被他的眼淚打溼了一片。

天空漸漸的放晴,花影花惜和其他幾人都守到了門口,等著房間裡傳出的訊息。

從清晨到正午,裡面的人始終沒有邁出過一步。

花影和月肖各自依靠在門的兩邊,花惜焦躁的不停走來走去,印兒站在最外面,不停的默唸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求您開眼啊。

歐子胥閉眼,嘆口氣,頭輕輕的抬了起來,看向她依舊毫無表情的臉。

“小九,你是打定主意要這樣對待我了嗎?真的不要我,不在乎我了嗎?”

終於,花惜忍不住推開門,“阿胥哥哥,落落姐到底怎麼樣了。”

花惜的聲音止住,看著歐子胥已然紅腫的雙眼,愣在了那裡。

歐子胥什麼都不說,只是搖了搖頭。

花影月肖和印兒跟了進來,看著這滿室的靜逸,都有了要被窒息的難過。

“小九是打定主意不理我了,她不要我了。”

在歐子胥說話的那瞬間,奚落落脖間的麒麟珠亮了一下,她的右手食指也跟著微微動了一下,只可惜,麒麟珠和她的手都被壓在被下,沒有任何人看到。

花惜愣了一下,趕忙上前,伸手從被下撈出奚落落的手,在她的腕間幫她把脈。

心中的失落被放大,連臉色都黑了不少。

花影閉眼,季月肖嘆氣,而印兒則踉蹌了幾步,退到門邊,勉強借著依靠門的力量才得以站住腳步。

落落姐也不要她了,這個世界上,她又變成孤身一人了。

“落落姐,你怎麼變的這麼狠心,我們這麼多人都在呼喚你,難道你就一點也沒有聽到嗎?

一個人被鎖在黑暗中,不覺得痛苦嗎?

在黑暗中,不管是聽到我們誰的聲音,你都要停下繼續走向更深的黑暗深淵的腳步,回頭來看我們一眼啊。

我們站在這麼明亮的地方,難道,還不足以吸引你的目光嗎。

落落姐,不要再走的更遠了,趁我們還能挽回你的時候,回到我們身邊吧。

我再也不欺負你了,你不是總問我武功到底有多厲害嗎?我真的很厲害,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讓別人欺負到你。

所以,落落姐,回來吧。”花惜說著,也搖晃著奚落落的手,可是,奚落落卻像是木頭人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這樣又過了兩日,奚落落還是沒有任何起色。

花惜與花影雖然仍然沒有放棄治療,可是以他們這麼多年的行醫經驗來看,奚落落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希望了。

最好的結果不過也就是永遠這樣躺下去,直到呼吸停止的那一天。

大軍開始班師回朝,順利接管下的北襄,歐子胥已經完全沒有心情理會了。

現在他的心全都放在奚落落的身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花影不忍他再勞累,主動接收了所有的事務,在背地裡,將這一切打點的妥妥當當。

又是大半個月過去,大軍早已回到蘭州,而奚落落也已被安置在了安陽宮。花惜用盡一切辦法都沒有找到大師傅的蹤影,而花影也請遍了各地的神醫來宮中為奚落落診治,卻均沒有任何的效果。

奚落落還是那樣安靜的躺著,不言不語,不說不笑。

轉眼已經到了十月底,歐子胥依舊如往常,每天一下朝就來到奚落落的寢宮,先為奚落落擦拭身體,然後與她聊天,天南海北的什麼都說。

聊完天,他會就近在奚落落的房間辦理公務,現在,奚落落房間裡儼然已經成了他專門辦公的場所。

有的時候也會抱著她一個時辰一個時辰的不說話,也有時候真的需要出去辦事的時候,他會將花惜叫來,讓他不停的在奚落落耳邊碎碎念。

他知道她討厭寂寞,討厭安靜,所以,出去深夜,他會緊緊的安靜的抱著她外,平常,她幾乎不會給她安靜的空間。

一日三餐,全是他親自用嘴給她餵食,雖然每天都會撒的到處都是,可是他依然還是毫無怨言的都給他擦乾淨。

作為一個丈夫,他已經做了一切能夠為妻子做的。作為一個皇帝,他也是盡全力給他的子民幸福。

他儘量讓自己足夠的忙碌,儘量讓自己先不下來,這有這樣,他才能夠有話題的來源,讓奚落落了解外面的世界。

他為奚落落做的這一切,他並不覺得怎麼樣,可是卻成為了人們流傳的佳話。

可再美的愛情也總有人會為了利益去打破它。

就在十一月中旬,終於有部分老臣開始覬覦皇后的位置,爭著想要將自家的女兒送入這後宮。

朝堂上,歐子胥陰森著臉,聽著尚書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家的女兒是多麼的美麗有才,什麼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好像真的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似的。

歐子胥雖然早已怒氣衝衝,可他卻不動聲色,繼續聽著他胡掰。

直到尚書的話說完,歐子胥才問道,“尚書大人可曾聽過北襄樂陵的儒雅軒?”

尚書一揚眉,“樂陵儒雅軒以盛產美女和才女而聞名,但凡是有些名頭的成功男士,幾乎是無人不知。”

歐子胥點點頭:“那你覺得你女兒的才藝與儒雅軒四大臺柱,弱柳、扶風、月落、烏啼各有才藝,你覺得你府上的千金比她們其中哪一個更強?”

尚書臉色微微一慫:“皇上,臣的女兒是大家小姐,怎好與那些風塵女子做比較。”

歐子胥揚唇:“你口中的這些個的風塵女子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我們就事論事,不談出身,只談才藝。

尚書覺得你女兒與她們其中之一相比,可有勝出的可能?”

“吭,在臣看來,應該是不分上下的。”

“哦,看來尚書千金果然是女子中的佼佼者了,朕問過無數人,尚書還是第一個敢說自己的女兒比她們更勝一籌的。

我再問你,梁山伯與祝英臺也好,七仙女也好,孟姜女也好,這些戲,你可有聽過?”

“聽過一些。”尚書畢恭畢敬道。

“恩,如何?”

“自然是唯美而又深入人心的。”

“那,尚書的女兒可否能編出這樣唯美而又深入人心的戲碼?”

尚書愣了片刻:“這,怕是不能。”

歐子胥揚唇:“既然不能,那就不要在朕面前說什麼才藝雙全。

聽好了,儒雅軒是朕的皇后一手所辦,月落烏啼,弱柳扶風為皇后所親自選拔,親自教導,親自捧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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