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飛入帝王懷8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345·2026/3/26

第二百七十七章 飛入帝王懷8 第二百七十七章 飛入帝王懷8 慄妃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微微抬頭看了詩歌一眼:“姐姐說笑的吧。” 詩歌邊搖頭邊端起一杯水小飲了一口:“我認真的啊。” 慄妃笑著尷尬的站起身:“詩妃娘娘,慄兒今天就不叨擾您了,明天慄兒再來向您請安。” 詩歌放下杯子點點頭:“恩恩,你先忙吧。啊,對了,你不需要每天來向我請安的,在我這裡,沒有那麼多的規矩。當然,若是你悶了,想來找我聊天什麼的,我倒是很歡迎。” 慄妃點點頭:“慄兒告退。” 慄妃剛一離開,詩歌看向夏桃:“我的位份和慄妃的位份有什麼區別,你們都叫娘娘,為什麼她要向我請安。” 夏桃愣了一下:“慄妃娘娘是嬪,而娘娘您是妃,嬪比妃低一個位份,所以,慄妃娘娘來向您請安也是應該的。” 詩歌瞭然的點點頭,獨自偷笑中:“那,在宮裡,誰的份位比我高?” 夏桃笑了笑:“娘娘,這後宮中,僅柳妃與您是平位份,其餘娘娘的位份都在您之下。” 詩歌吃驚,這麼說,她現在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等等,不會吧,那還有皇后娘娘呢? “說錯了吧,皇后不是還在我之上嗎?” 夏桃愣了一下,“娘娘,中通國現在沒有皇后娘娘啊…” 沒有?沒有皇后的國家。 那,暗室裡畫上中的女子,是他心中皇后的人選嗎? “聽說過以前關於皇上的故事嗎?”詩歌拉住夏桃,決定好好八卦一番。 夏桃搖搖頭:“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中通國的開國皇帝統一了三國後,在三國正式合併的那天,將皇位傳給了現在的皇上,皇上登基也不過才一年多,許多地方都仍然是個迷。” 詩歌看著夏桃,三國合併,皇帝傳位給新皇帝,這是什麼情況。 花影這皇帝的位子是別人送的,還是他搶來的? “那,開國皇帝去哪裡了呢?” 夏桃回頭往門外看了一眼:“傳言說他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而歸隱山林了。” 見她這麼神經兮兮的樣子,詩歌忽然想笑,歸隱山林?而且還是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開什麼玩笑,當這是拍電影呢。 “還有別的版本嗎?” “什麼…版本?”夏桃有些糊塗的看向詩歌。 詩歌擺擺手:“就是,還有別的傳言嗎?” “沒了,據說這是老祖宗和小王爺說的,可信度很高的。”夏桃見詩歌有些不信,故意強調了傳言的出處。 “老祖宗和小王爺又是誰?”老祖宗,好奇怪的稱呼。 “老祖宗是皇上和之前的皇上還有小王爺的師祖,他們都叫他大師傅,而我們都叫他老祖宗。小王爺是皇上的弟弟。” 詩歌點點頭,“他們很少進宮嗎?我進宮已經一個多月了,可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啊。” “老祖宗是個很愛玩的人,常年在外遊玩,而小王爺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很少進宮。” 詩歌點頭,原來如此。 那個開國皇帝去了哪裡呢?完蛋了,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詩歌拼命的甩甩腦袋,以後有機會要好好查一下才行。 自大婚過後,花影幾乎成了華陽宮的常客,詩歌也早已對他的隨便造訪見怪不怪。 花影進門,見她一個人在書桌邊寫著什麼,好奇的湊了過去。 毫無內功功底的詩歌正在一個人獨自思考著,哪裡會想到她寫的東西正在被別人光明正大的閱覽著。 回家計劃書 一,回想被抓之前發生的所有細節,回到暗室。 二,打聽到那日的天氣狀況,看是否能從中得出造成身穿的原因。 三,找找有沒有巫師或者大仙之類的神運算元。 四… “四是什麼?怎麼不寫了?” “啊。”詩歌被對方的聲音嚇一跳,慌亂間上半身撲向還未寫完的計劃書。 “回家計劃書?都已經入宮了,還想著要回家?哈哈,我看你的第一條寫錯了,你是不是該先寫,知道自己是誰,家住何方啊?我的失憶娘娘? 還是,你根本就知道自己是誰,失憶的事,不過是你騙我的?” 詩歌眨眨眼睛一陣氣惱:“你怎麼進別人的房間也不敲門啊,嚇我一跳。”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沒聽過嗎?再說,整個皇宮都是我的,哪有什麼你的房間。” 詩歌生氣的站起身,將已經寫好的東西一把抓皺,撕了幾下扔到紙桶中。 “怎麼撕了,雖然寫的東西讓人很難看懂,可是那字還是不錯的。”比落落的強百倍千倍呢,花影如是想著。 詩歌生氣的想跺地,轉身狠扁他一頓,不過,看在這是他的地盤的份上,就饒他一命吧。 “這麼早,你來這裡幹什麼?”詩歌沒好氣的問道。 “自然是來避難咯。” “避難?啊,惠妃又去邀請你了?哎,本該火熱的夜晚又被你給浪費掉了。 這幾天慄妃每天都來給我請安,我覺得那個她很不錯哦。”詩歌說著挑眉看向他,示意他今晚可以去慄妃那裡。 花影笑著看向她,不理會,轉身從桌邊隨手抽了一本書,走到搖椅邊,往裡一趟,舒服的看起了書。 詩歌笑了笑,走了過去蹲在搖椅邊,仰望著他:“我跟你說真的呢,慄妃好可愛,我每次一說話,她就臉紅,我都懷疑她在進宮之前到底有沒有見過人。” 花影將書合上,轉頭看向她:“你現在是要將你的男人推給別的女人?” 詩歌臉一紅,伸手推了他的胳膊一下:“我的男人?你瞎說什麼呢。” “瞎說?是不是你心裡心知肚明,怎麼,還要我明說那天晚上的事嗎?那晚你雖然喝的不醒人事,可我卻清楚的記得,是你撲向我的。” 詩歌咽掉口水,蹭的站起身:“你胡說,我…我才沒那麼無聊。” “沒那麼無聊?你現在就很無聊好嗎?我去不去慄妃那裡,不用你來管。還有這都是為了你好,記住了,以後離慄妃遠點。” 花影說完不客氣的站起身,往詩歌后屋的浴房走去。 詩歌站起身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氣厥厥的跺地。 死男人,要不是怕你在我這裡憋壞了,對我動手動腳,我才不會管你呢。 離慄妃遠點,怎麼招,還怕我吃了她不成,切,懶得理你。 自從上次跟花影提過關於慄妃的事,花影已經一連半個月不曾來過華陽宮了。 聽春柳說,皇上最近天天去暖陽宮,都快把惠妃給氣死了。 詩歌聽後撇嘴,死男人,勸他的時候他不去,這會兒倒是帶勁了,天天去,也不怕得腎病。 詩歌邊氣的跺地,邊詛咒他腎虛。不過想想惠妃被氣的那德性,心中又是一喜,真解氣。 “娘娘,你沒事吧?”

第二百七十七章 飛入帝王懷8

第二百七十七章 飛入帝王懷8

慄妃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微微抬頭看了詩歌一眼:“姐姐說笑的吧。”

詩歌邊搖頭邊端起一杯水小飲了一口:“我認真的啊。”

慄妃笑著尷尬的站起身:“詩妃娘娘,慄兒今天就不叨擾您了,明天慄兒再來向您請安。”

詩歌放下杯子點點頭:“恩恩,你先忙吧。啊,對了,你不需要每天來向我請安的,在我這裡,沒有那麼多的規矩。當然,若是你悶了,想來找我聊天什麼的,我倒是很歡迎。”

慄妃點點頭:“慄兒告退。”

慄妃剛一離開,詩歌看向夏桃:“我的位份和慄妃的位份有什麼區別,你們都叫娘娘,為什麼她要向我請安。”

夏桃愣了一下:“慄妃娘娘是嬪,而娘娘您是妃,嬪比妃低一個位份,所以,慄妃娘娘來向您請安也是應該的。”

詩歌瞭然的點點頭,獨自偷笑中:“那,在宮裡,誰的份位比我高?”

夏桃笑了笑:“娘娘,這後宮中,僅柳妃與您是平位份,其餘娘娘的位份都在您之下。”

詩歌吃驚,這麼說,她現在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等等,不會吧,那還有皇后娘娘呢?

“說錯了吧,皇后不是還在我之上嗎?”

夏桃愣了一下,“娘娘,中通國現在沒有皇后娘娘啊…”

沒有?沒有皇后的國家。

那,暗室裡畫上中的女子,是他心中皇后的人選嗎?

“聽說過以前關於皇上的故事嗎?”詩歌拉住夏桃,決定好好八卦一番。

夏桃搖搖頭:“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中通國的開國皇帝統一了三國後,在三國正式合併的那天,將皇位傳給了現在的皇上,皇上登基也不過才一年多,許多地方都仍然是個迷。”

詩歌看著夏桃,三國合併,皇帝傳位給新皇帝,這是什麼情況。

花影這皇帝的位子是別人送的,還是他搶來的?

“那,開國皇帝去哪裡了呢?”

夏桃回頭往門外看了一眼:“傳言說他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而歸隱山林了。”

見她這麼神經兮兮的樣子,詩歌忽然想笑,歸隱山林?而且還是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開什麼玩笑,當這是拍電影呢。

“還有別的版本嗎?”

“什麼…版本?”夏桃有些糊塗的看向詩歌。

詩歌擺擺手:“就是,還有別的傳言嗎?”

“沒了,據說這是老祖宗和小王爺說的,可信度很高的。”夏桃見詩歌有些不信,故意強調了傳言的出處。

“老祖宗和小王爺又是誰?”老祖宗,好奇怪的稱呼。

“老祖宗是皇上和之前的皇上還有小王爺的師祖,他們都叫他大師傅,而我們都叫他老祖宗。小王爺是皇上的弟弟。”

詩歌點點頭,“他們很少進宮嗎?我進宮已經一個多月了,可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啊。”

“老祖宗是個很愛玩的人,常年在外遊玩,而小王爺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很少進宮。”

詩歌點頭,原來如此。

那個開國皇帝去了哪裡呢?完蛋了,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詩歌拼命的甩甩腦袋,以後有機會要好好查一下才行。

自大婚過後,花影幾乎成了華陽宮的常客,詩歌也早已對他的隨便造訪見怪不怪。

花影進門,見她一個人在書桌邊寫著什麼,好奇的湊了過去。

毫無內功功底的詩歌正在一個人獨自思考著,哪裡會想到她寫的東西正在被別人光明正大的閱覽著。

回家計劃書

一,回想被抓之前發生的所有細節,回到暗室。

二,打聽到那日的天氣狀況,看是否能從中得出造成身穿的原因。

三,找找有沒有巫師或者大仙之類的神運算元。

四…

“四是什麼?怎麼不寫了?”

“啊。”詩歌被對方的聲音嚇一跳,慌亂間上半身撲向還未寫完的計劃書。

“回家計劃書?都已經入宮了,還想著要回家?哈哈,我看你的第一條寫錯了,你是不是該先寫,知道自己是誰,家住何方啊?我的失憶娘娘?

還是,你根本就知道自己是誰,失憶的事,不過是你騙我的?”

詩歌眨眨眼睛一陣氣惱:“你怎麼進別人的房間也不敲門啊,嚇我一跳。”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沒聽過嗎?再說,整個皇宮都是我的,哪有什麼你的房間。”

詩歌生氣的站起身,將已經寫好的東西一把抓皺,撕了幾下扔到紙桶中。

“怎麼撕了,雖然寫的東西讓人很難看懂,可是那字還是不錯的。”比落落的強百倍千倍呢,花影如是想著。

詩歌生氣的想跺地,轉身狠扁他一頓,不過,看在這是他的地盤的份上,就饒他一命吧。

“這麼早,你來這裡幹什麼?”詩歌沒好氣的問道。

“自然是來避難咯。”

“避難?啊,惠妃又去邀請你了?哎,本該火熱的夜晚又被你給浪費掉了。

這幾天慄妃每天都來給我請安,我覺得那個她很不錯哦。”詩歌說著挑眉看向他,示意他今晚可以去慄妃那裡。

花影笑著看向她,不理會,轉身從桌邊隨手抽了一本書,走到搖椅邊,往裡一趟,舒服的看起了書。

詩歌笑了笑,走了過去蹲在搖椅邊,仰望著他:“我跟你說真的呢,慄妃好可愛,我每次一說話,她就臉紅,我都懷疑她在進宮之前到底有沒有見過人。”

花影將書合上,轉頭看向她:“你現在是要將你的男人推給別的女人?”

詩歌臉一紅,伸手推了他的胳膊一下:“我的男人?你瞎說什麼呢。”

“瞎說?是不是你心裡心知肚明,怎麼,還要我明說那天晚上的事嗎?那晚你雖然喝的不醒人事,可我卻清楚的記得,是你撲向我的。”

詩歌咽掉口水,蹭的站起身:“你胡說,我…我才沒那麼無聊。”

“沒那麼無聊?你現在就很無聊好嗎?我去不去慄妃那裡,不用你來管。還有這都是為了你好,記住了,以後離慄妃遠點。”

花影說完不客氣的站起身,往詩歌后屋的浴房走去。

詩歌站起身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氣厥厥的跺地。

死男人,要不是怕你在我這裡憋壞了,對我動手動腳,我才不會管你呢。

離慄妃遠點,怎麼招,還怕我吃了她不成,切,懶得理你。

自從上次跟花影提過關於慄妃的事,花影已經一連半個月不曾來過華陽宮了。

聽春柳說,皇上最近天天去暖陽宮,都快把惠妃給氣死了。

詩歌聽後撇嘴,死男人,勸他的時候他不去,這會兒倒是帶勁了,天天去,也不怕得腎病。

詩歌邊氣的跺地,邊詛咒他腎虛。不過想想惠妃被氣的那德性,心中又是一喜,真解氣。

“娘娘,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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