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飛入帝王懷13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82·2026/3/26

第二百八十二章 飛入帝王懷13 第二百八十二章 飛入帝王懷13 詩歌抿抿唇,敵暗我明,不行,堅決不告訴他。 “你是從哪裡來的?”花惜見她不說話,繼續問道。 “沒聽說過嗎,我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反正將失憶進行到底就對了。 “哦,你也是失憶的啊,最近我遇到了兩個失憶的人了,哈哈,你們那裡的恐龍多嗎?” 詩歌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沒事,隨嘴問問,前幾天見到我哥,我哥說他的宮裡有個大恐龍,讓我來看看來著。” 詩歌想要握拳,奈何手指疼,只好咬牙切齒道:“他才恐龍呢。” 花惜蹭的一下飄到詩歌床邊,對著她的手指有些惋惜的道:“你可一定要快些好起來才行啊,過幾天我大師傅要來,他肯定是要找人陪他打麻將的,到時候,我推薦你。” 詩歌看了看自己完全紅腫的手:“我的手沒事吧,會好的吧。” 花惜點頭:“當然,前提是你會打麻將,如果你能代替我們陪我大師傅玩,我就幫你治好,如果不能…那你就殘著吧,反正你這個做娘娘的平常也用不到手嗎。” 詩歌揚頭看他:“麻將我倒是會打,可你這到底是什麼邏輯啊,難道不會打麻將就不能用手嗎?你到底是不是大夫啊。”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大夫?我本來就不是大夫,沒聽別人叫我什麼嗎?我可是小王爺,哪有空做什麼大夫啊。能有我給你治手傷可是你的榮幸,記住了,你欠我一個人情。” 詩歌瞪眼:“欠什麼人情,若不是因為你,我會被抓嗎。若是你能早點出現,我會這麼慘嗎?” “喲,聽著還是我的不是了呢,既然如此,那你就讓太醫來給你治傷好了。不過先提醒你,這宮裡的御醫不見得能幫你治好哦。” 詩歌懷疑的看了看他,“算了算了,不跟你一個小孩子鬥嘴。” “你說我是小孩子?你有沒有長眼啊,我已經十六了,成年了。”這個醜女人,居然與奚落落那傢伙說一樣的話,真是讓人抓狂。 “成年?切,你有身份證嗎,掏出來看看呀。”知道他肯定聽不懂,詩歌隨嘴唸叨著。 身份證?花惜擰眉看她,看來落落姐的想法是對的,這個女人總是說些奇怪的詞語,又會打麻將,她應該也是從落落姐的家鄉來的。 這件事該不該告訴花影呢?算了,還是聽落落姐的話,先打探清楚再說好了。 “胡言亂語些什麼呢,我問你,你是從什麼時候來到我們這裡的?啊,應該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失憶的?” 詩歌揚眉,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小孩子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似的:“三個月前,我被打昏,等到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然後我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花惜點點頭,退回到原來的地方,支著下巴獨自神思。 三個月前,那就是四月份,不正好是阿胥哥哥也被鎖進神山裡的那個月嗎?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這件事要先跟大師傅說一下,大師傅一定會比他更先查出端倪的,看來又要有好玩的事情咯。 收到詩歌受傷的訊息,花影連夜啟程,從神山回到蘭州。 他趕回來的時候,詩歌的雙手都被綁帶緊緊的綁著。 詩歌對他露出個尷尬的笑:“抱歉,讓你看到我這副樣子。” 花影擰眉,“我不是囑咐過你要小心的嗎,你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詩歌咬唇,得,來個惡人先告狀好了:“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我夜夜去你的寢宮,被發現了,慄妃妹妹看不過去,所以想替天行道,以我要偷取你的機密奏摺為由將我關進了宗人府。” 花影怒目:“你是傻瓜嗎,難道不知道你的位份比她高嗎?怎麼能這樣任人予取予求的?” “知道,我說過了,我說你沒有權利這樣對我,如果皇上回來一定饒不了你。可是她說,我有沒有命活到皇上回來還是未知數,她可以隨隨便便的找一個藉口讓我的死光明正大,還說我沒有後臺會幫我說話之類的。” 花影握拳:“該死。” 詩歌偷偷吐舌,堅決強調跟自己沒有關係自己是受害者就對了。 “皇上,你也不要生氣了,好在這次有驚無險,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加倍小心的。” 花影點頭:“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待我除掉了慄妃的爹,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詩歌笑笑:“我沒關係啦,大不了就是手廢掉嗎,反正你封我做娘娘了,即使我手廢了,總也有人會在身邊伺候我的不是嗎?” 花影看著她這樣豁達的笑著,心裡一陣想笑:“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嗎?” “沒心情,可是沒心情也不能就不活了啊。” 詩歌笑著用手肘推了推花影,想讓他不要擺著個撲克臉。 “喲,還有心情打情罵俏,看樣子你是一點事都沒有了。”花惜抱懷倚靠在門邊看著屋裡的兩人笑鬧。 詩歌頓了一下,哼的一聲從花影身邊走開,看著花惜道:“有沒有是你這個大夫更清楚不是嗎?” “喂,都說了我不是大夫了,怎麼還這麼不依不饒的叫我大夫。” “幫我治了傷就算是大夫,不然叫你恩人?若不是你,說不定我現在就在聽佛祖唸經了。” 花影回頭看向花惜:“你最近在躲著我嗎?為什麼我前腳到了神山,你後腳就帶著印兒離開。還有,你怎麼會那麼巧的剛好救了她?” “我的哥哥,你沒有搞錯吧,如果我要躲著你,幹嘛要往你的皇宮裡跑啊。至於救了她嗎?那隻能說她命好,剛剛好讓我看到她夜夜去你的寢宮裡偷雞摸狗最後被抓走。 是我心善,想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所以就去牢裡救了她。” 詩歌撇嘴:“胡說,明明是在外面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刑具夾了半天,死也不肯招認那莫須有的罪名,你良心上過意不去,才出手相救的。” “看吧,早就知道好人不能隨便亂當的,早知道你是這麼想的,我乾脆都不救你。” 花影抬了抬手,看向花惜:“你怎麼看誰都不順眼,別鬧了,她是病人,讓她歇著吧。” 花惜看到詩歌得意的向他吐舌,不禁哀嘆著轉身,邊走邊道:“人家都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你倒好,娶了媳婦忘了弟弟。” 見花惜走遠,花影嚴肅的看向詩歌:“你夜夜去我寢宮做什麼?別說是想我的氣味那套沒用的說辭,你我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詩歌吐吐舌轉身坐下,是騙他好呢?還是實話實說好呢?這麼精明的男人,騙他怕是說不過去吧。 “我是想去找進那個暗室的機關的。” 花影擰眉:“你找那個做什麼?我記得我清楚的警告過你,讓你少打那個暗室的主意。” “是,你是說過,可人家好奇啊,你越是不讓我進去,我就越是心癢癢,越是想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是有什麼秘密。”詩歌無賴的說著。 “你有沒有告訴過別人關於那個暗室的事?”花影尖銳的看向他。

第二百八十二章 飛入帝王懷13

第二百八十二章 飛入帝王懷13

詩歌抿抿唇,敵暗我明,不行,堅決不告訴他。

“你是從哪裡來的?”花惜見她不說話,繼續問道。

“沒聽說過嗎,我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反正將失憶進行到底就對了。

“哦,你也是失憶的啊,最近我遇到了兩個失憶的人了,哈哈,你們那裡的恐龍多嗎?”

詩歌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沒事,隨嘴問問,前幾天見到我哥,我哥說他的宮裡有個大恐龍,讓我來看看來著。”

詩歌想要握拳,奈何手指疼,只好咬牙切齒道:“他才恐龍呢。”

花惜蹭的一下飄到詩歌床邊,對著她的手指有些惋惜的道:“你可一定要快些好起來才行啊,過幾天我大師傅要來,他肯定是要找人陪他打麻將的,到時候,我推薦你。”

詩歌看了看自己完全紅腫的手:“我的手沒事吧,會好的吧。”

花惜點頭:“當然,前提是你會打麻將,如果你能代替我們陪我大師傅玩,我就幫你治好,如果不能…那你就殘著吧,反正你這個做娘娘的平常也用不到手嗎。”

詩歌揚頭看他:“麻將我倒是會打,可你這到底是什麼邏輯啊,難道不會打麻將就不能用手嗎?你到底是不是大夫啊。”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大夫?我本來就不是大夫,沒聽別人叫我什麼嗎?我可是小王爺,哪有空做什麼大夫啊。能有我給你治手傷可是你的榮幸,記住了,你欠我一個人情。”

詩歌瞪眼:“欠什麼人情,若不是因為你,我會被抓嗎。若是你能早點出現,我會這麼慘嗎?”

“喲,聽著還是我的不是了呢,既然如此,那你就讓太醫來給你治傷好了。不過先提醒你,這宮裡的御醫不見得能幫你治好哦。”

詩歌懷疑的看了看他,“算了算了,不跟你一個小孩子鬥嘴。”

“你說我是小孩子?你有沒有長眼啊,我已經十六了,成年了。”這個醜女人,居然與奚落落那傢伙說一樣的話,真是讓人抓狂。

“成年?切,你有身份證嗎,掏出來看看呀。”知道他肯定聽不懂,詩歌隨嘴唸叨著。

身份證?花惜擰眉看她,看來落落姐的想法是對的,這個女人總是說些奇怪的詞語,又會打麻將,她應該也是從落落姐的家鄉來的。

這件事該不該告訴花影呢?算了,還是聽落落姐的話,先打探清楚再說好了。

“胡言亂語些什麼呢,我問你,你是從什麼時候來到我們這裡的?啊,應該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失憶的?”

詩歌揚眉,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小孩子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似的:“三個月前,我被打昏,等到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然後我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花惜點點頭,退回到原來的地方,支著下巴獨自神思。

三個月前,那就是四月份,不正好是阿胥哥哥也被鎖進神山裡的那個月嗎?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這件事要先跟大師傅說一下,大師傅一定會比他更先查出端倪的,看來又要有好玩的事情咯。

收到詩歌受傷的訊息,花影連夜啟程,從神山回到蘭州。

他趕回來的時候,詩歌的雙手都被綁帶緊緊的綁著。

詩歌對他露出個尷尬的笑:“抱歉,讓你看到我這副樣子。”

花影擰眉,“我不是囑咐過你要小心的嗎,你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詩歌咬唇,得,來個惡人先告狀好了:“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我夜夜去你的寢宮,被發現了,慄妃妹妹看不過去,所以想替天行道,以我要偷取你的機密奏摺為由將我關進了宗人府。”

花影怒目:“你是傻瓜嗎,難道不知道你的位份比她高嗎?怎麼能這樣任人予取予求的?”

“知道,我說過了,我說你沒有權利這樣對我,如果皇上回來一定饒不了你。可是她說,我有沒有命活到皇上回來還是未知數,她可以隨隨便便的找一個藉口讓我的死光明正大,還說我沒有後臺會幫我說話之類的。”

花影握拳:“該死。”

詩歌偷偷吐舌,堅決強調跟自己沒有關係自己是受害者就對了。

“皇上,你也不要生氣了,好在這次有驚無險,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加倍小心的。”

花影點頭:“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待我除掉了慄妃的爹,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詩歌笑笑:“我沒關係啦,大不了就是手廢掉嗎,反正你封我做娘娘了,即使我手廢了,總也有人會在身邊伺候我的不是嗎?”

花影看著她這樣豁達的笑著,心裡一陣想笑:“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嗎?”

“沒心情,可是沒心情也不能就不活了啊。”

詩歌笑著用手肘推了推花影,想讓他不要擺著個撲克臉。

“喲,還有心情打情罵俏,看樣子你是一點事都沒有了。”花惜抱懷倚靠在門邊看著屋裡的兩人笑鬧。

詩歌頓了一下,哼的一聲從花影身邊走開,看著花惜道:“有沒有是你這個大夫更清楚不是嗎?”

“喂,都說了我不是大夫了,怎麼還這麼不依不饒的叫我大夫。”

“幫我治了傷就算是大夫,不然叫你恩人?若不是你,說不定我現在就在聽佛祖唸經了。”

花影回頭看向花惜:“你最近在躲著我嗎?為什麼我前腳到了神山,你後腳就帶著印兒離開。還有,你怎麼會那麼巧的剛好救了她?”

“我的哥哥,你沒有搞錯吧,如果我要躲著你,幹嘛要往你的皇宮裡跑啊。至於救了她嗎?那隻能說她命好,剛剛好讓我看到她夜夜去你的寢宮裡偷雞摸狗最後被抓走。

是我心善,想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所以就去牢裡救了她。”

詩歌撇嘴:“胡說,明明是在外面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刑具夾了半天,死也不肯招認那莫須有的罪名,你良心上過意不去,才出手相救的。”

“看吧,早就知道好人不能隨便亂當的,早知道你是這麼想的,我乾脆都不救你。”

花影抬了抬手,看向花惜:“你怎麼看誰都不順眼,別鬧了,她是病人,讓她歇著吧。”

花惜看到詩歌得意的向他吐舌,不禁哀嘆著轉身,邊走邊道:“人家都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你倒好,娶了媳婦忘了弟弟。”

見花惜走遠,花影嚴肅的看向詩歌:“你夜夜去我寢宮做什麼?別說是想我的氣味那套沒用的說辭,你我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詩歌吐吐舌轉身坐下,是騙他好呢?還是實話實說好呢?這麼精明的男人,騙他怕是說不過去吧。

“我是想去找進那個暗室的機關的。”

花影擰眉:“你找那個做什麼?我記得我清楚的警告過你,讓你少打那個暗室的主意。”

“是,你是說過,可人家好奇啊,你越是不讓我進去,我就越是心癢癢,越是想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是有什麼秘密。”詩歌無賴的說著。

“你有沒有告訴過別人關於那個暗室的事?”花影尖銳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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