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飛入帝王懷16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317·2026/3/26

第二百八十五章 飛入帝王懷16 第二百八十五章 飛入帝王懷16 花惜見她忽然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心下一陣仁慈:“如果你願意等的話,等她生完孩子,我或許可以考慮幫你傳一下話,問她願不願意見你。” 詩歌回頭送給花惜一個勉強的微笑,“那就算了,謝謝你的好意,讓她好好養胎吧,祝她生個聰明可愛的寶寶。” 詩歌低頭,等著她生完孩子,估計自己早就被逼瘋了吧。 仰頭看向天空,不行,她不能這麼坐著等,既然指望不上奚落落,那就只能指望自己了。 她不喜歡這個世界,她一定要回去,哪怕一輩子都做賊,也好過老死在這個沒有任何科技可言的古代皇宮裡。 沿著路邊走了幾步,身後跟來的春柳和夏桃的笑鬧聲傳入她的耳中,詩歌回頭:“你剛才說你的生辰是什麼時候?” 夏桃笑嘻嘻的道:“娘娘,奴婢的生辰是明天。” 詩歌揮揮手:“我是問幾月幾日。” “明天是七月八日。” 詩歌揚唇笑了笑:“原來今天是七夕節啊。” 春柳疑惑的看了看夏桃問道:“娘娘,今天不過節啊。” 詩歌抬頭:“這裡沒有七夕節嗎?” 春柳點頭:“娘娘說的節日,奴婢從未聽聞。” 詩歌鼓鼓腮幫子:“恩恩,可能是我記錯了。”說完,詩歌轉身吐吐舌頭,七夕節,別人不過的話,那她就自己過好了。 這麼想著,詩歌小跑著往花影的寢宮走去。 自己過自然是不行的,要帶上花影才算是真正的過節嗎。 花影見她來了,還滿面春風,不禁想起昨晚她的可愛樣子,放下手中的筆,笑道:“你怎麼來了。” “今天,你能把自己借我用一天嗎?” “借你一天?你是又有什麼事嗎?”花影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詩歌搖搖頭:“沒有,因為今天是牛郎和織女相會的日子,連帶的我也心情好,所以想請你陪我瘋一天。再說,你不是說這些日子很煩嗎,就跟我一起輕鬆一下嗎。” 花影被她的笑容感染,放下手中的筆,想了想:“牛郎織女又是誰?” “是一對戀人,他們一年只能在七月七日這一天相會於鵲橋。所以,這一天是個值得戀人們慶祝的好日子。 雖然我們不是真正的戀人,可名義上,我們還是夫妻,這種值得高興的日子,作為朋友,我們自然是要一起過咯。” “有什麼特別的安排說來聽聽。” 詩歌見他是答應了,跑過去拉起他的胳膊:“我們要不要出宮?” 花影皺眉:“怎麼,在宮裡瘋不開你?” “不是,只是覺得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想跟你一起出去逛逛。”笑話,情人節憋在屋子裡是沒有辦法過的。 花影笑,正好他也快要憋瘋了。 “就這一次,我們出去放縱一天嗎。” 花影站起身:“我真是把你慣壞了,那就走吧。” “啊,你答應啦,朋友,你真是太仗義了。” 朋友?花影擰眉,他討厭這個詞。 在花影的吩咐下,他們很輕鬆的就出了皇宮的大門。 坐在馬車裡,詩歌笑問:“這蘭州城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花影抬頭冥想了一會兒:“有,不過估計你不會願意去的。” 詩歌挑眉:“不會是妓院吧?” 花影呵呵一笑。 詩歌激動道:“我願意去,我們去吧,我的夢想就是逛一次妓院。” 花影嘴一抽:“世界上還有人又這樣的夢想嗎?如果你的願望只有這麼簡單的話,那我滿足你。” “啊,花影萬歲,我是不是該去換一身男裝?” 花影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不必了,我們去的女子也能去的妓院。” “這世界上還有女子也能逛的妓院?裡面不會有…牛郎吧?” “怎麼又是牛郎?” 詩歌嘿嘿笑了笑:“這個牛郎和我說的那個牛郎不一樣,這個牛郎指的是…恩…就是男子做妓的嗎。” 花影擰眉,用手中的摺扇拍打了她的額頭:“沒有,你胡思亂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詩歌吐吐舌頭,原來沒有啊,嚇了她一跳,她還以為這裡的民風非常開放呢,居然有女子可逛的妓院。 話說,這可是她第一次出宮呢。 詩歌好奇的拉開馬車的簾子,往外看去,忽然噗嗤笑了一聲。 花影見她笑,也伸手拉開窗簾往外望去,卻什麼異常也沒有發現:“發現什麼好笑的了?” 詩歌搖搖頭:“只是覺得一切都好神奇啊,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場景。” 往常這種古代的大街和街上揹著糖葫蘆叫賣的場面,只有在電視中才能見到呢,真是好稀罕啊。 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真的好想跳下去逛一逛啊。 “想下去看看?”花影試探性的問道。 詩歌回頭看他:“你會讀心術嗎?怎麼會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還用讀心術嗎,你的腦門上清楚的寫著,我想下去逛逛。” 詩歌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下去逛逛也可以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逛完妓院,回來的時候下去走走好嗎?” 花影點頭:“是誰說今天要放鬆一天的,既然是要放鬆,那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噢,太棒了,花影,你實在是太好了。”詩歌說著激動的撲向花影,花影一愣,隨即唇邊露出微笑,伸手摟住了她。 這一年,做為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已經壓抑的太久了,他太需要這樣的一天去像以前一樣說笑耍壞了。 感覺到自己腰間的雙手,詩歌頓了一下,抿著唇從花影懷中掙脫出來。 “不好意思,我又得意忘形了。” 花影壞壞的將左手搭到她的肩頭摟住了她:“既然要放鬆,那自然是需要完全的得意忘形才行。” 詩歌歪頭看著他,現在的花影,與之前她所認識的花影有些不同,似乎,更讓人著迷了。 馬車停住,簾外傳來聲音:“爺,到了。” 花影站起身率先掀簾走了出去,詩歌隨後跟上,走到馬車邊,詩歌蹭的一下跳了下來。 花影看著她的動作,想起她上馬車時自己爬上馬車時的樣子,嘴角漾起歡快的笑容:“落落也總是這樣下馬車,你們兩個似乎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本來心情很好,在聽到花影提落落兩個字時,詩歌的心裡一陣煩悶,她討厭被他拿來與他心中所愛的人比較,一點可比性也沒有嗎。 誰都知道得不到的永遠都都是最好,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我就是我,她就是她,我們一點也像,一點也不。”說完,詩歌甩手就往裡面走去。 ‘儒雅軒二號店’這名字一點都不像是妓院的名字啊。

第二百八十五章 飛入帝王懷16

第二百八十五章 飛入帝王懷16

花惜見她忽然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心下一陣仁慈:“如果你願意等的話,等她生完孩子,我或許可以考慮幫你傳一下話,問她願不願意見你。”

詩歌回頭送給花惜一個勉強的微笑,“那就算了,謝謝你的好意,讓她好好養胎吧,祝她生個聰明可愛的寶寶。”

詩歌低頭,等著她生完孩子,估計自己早就被逼瘋了吧。

仰頭看向天空,不行,她不能這麼坐著等,既然指望不上奚落落,那就只能指望自己了。

她不喜歡這個世界,她一定要回去,哪怕一輩子都做賊,也好過老死在這個沒有任何科技可言的古代皇宮裡。

沿著路邊走了幾步,身後跟來的春柳和夏桃的笑鬧聲傳入她的耳中,詩歌回頭:“你剛才說你的生辰是什麼時候?”

夏桃笑嘻嘻的道:“娘娘,奴婢的生辰是明天。”

詩歌揮揮手:“我是問幾月幾日。”

“明天是七月八日。”

詩歌揚唇笑了笑:“原來今天是七夕節啊。”

春柳疑惑的看了看夏桃問道:“娘娘,今天不過節啊。”

詩歌抬頭:“這裡沒有七夕節嗎?”

春柳點頭:“娘娘說的節日,奴婢從未聽聞。”

詩歌鼓鼓腮幫子:“恩恩,可能是我記錯了。”說完,詩歌轉身吐吐舌頭,七夕節,別人不過的話,那她就自己過好了。

這麼想著,詩歌小跑著往花影的寢宮走去。

自己過自然是不行的,要帶上花影才算是真正的過節嗎。

花影見她來了,還滿面春風,不禁想起昨晚她的可愛樣子,放下手中的筆,笑道:“你怎麼來了。”

“今天,你能把自己借我用一天嗎?”

“借你一天?你是又有什麼事嗎?”花影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詩歌搖搖頭:“沒有,因為今天是牛郎和織女相會的日子,連帶的我也心情好,所以想請你陪我瘋一天。再說,你不是說這些日子很煩嗎,就跟我一起輕鬆一下嗎。”

花影被她的笑容感染,放下手中的筆,想了想:“牛郎織女又是誰?”

“是一對戀人,他們一年只能在七月七日這一天相會於鵲橋。所以,這一天是個值得戀人們慶祝的好日子。

雖然我們不是真正的戀人,可名義上,我們還是夫妻,這種值得高興的日子,作為朋友,我們自然是要一起過咯。”

“有什麼特別的安排說來聽聽。”

詩歌見他是答應了,跑過去拉起他的胳膊:“我們要不要出宮?”

花影皺眉:“怎麼,在宮裡瘋不開你?”

“不是,只是覺得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想跟你一起出去逛逛。”笑話,情人節憋在屋子裡是沒有辦法過的。

花影笑,正好他也快要憋瘋了。

“就這一次,我們出去放縱一天嗎。”

花影站起身:“我真是把你慣壞了,那就走吧。”

“啊,你答應啦,朋友,你真是太仗義了。”

朋友?花影擰眉,他討厭這個詞。

在花影的吩咐下,他們很輕鬆的就出了皇宮的大門。

坐在馬車裡,詩歌笑問:“這蘭州城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花影抬頭冥想了一會兒:“有,不過估計你不會願意去的。”

詩歌挑眉:“不會是妓院吧?”

花影呵呵一笑。

詩歌激動道:“我願意去,我們去吧,我的夢想就是逛一次妓院。”

花影嘴一抽:“世界上還有人又這樣的夢想嗎?如果你的願望只有這麼簡單的話,那我滿足你。”

“啊,花影萬歲,我是不是該去換一身男裝?”

花影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不必了,我們去的女子也能去的妓院。”

“這世界上還有女子也能逛的妓院?裡面不會有…牛郎吧?”

“怎麼又是牛郎?”

詩歌嘿嘿笑了笑:“這個牛郎和我說的那個牛郎不一樣,這個牛郎指的是…恩…就是男子做妓的嗎。”

花影擰眉,用手中的摺扇拍打了她的額頭:“沒有,你胡思亂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詩歌吐吐舌頭,原來沒有啊,嚇了她一跳,她還以為這裡的民風非常開放呢,居然有女子可逛的妓院。

話說,這可是她第一次出宮呢。

詩歌好奇的拉開馬車的簾子,往外看去,忽然噗嗤笑了一聲。

花影見她笑,也伸手拉開窗簾往外望去,卻什麼異常也沒有發現:“發現什麼好笑的了?”

詩歌搖搖頭:“只是覺得一切都好神奇啊,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場景。”

往常這種古代的大街和街上揹著糖葫蘆叫賣的場面,只有在電視中才能見到呢,真是好稀罕啊。

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真的好想跳下去逛一逛啊。

“想下去看看?”花影試探性的問道。

詩歌回頭看他:“你會讀心術嗎?怎麼會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還用讀心術嗎,你的腦門上清楚的寫著,我想下去逛逛。”

詩歌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下去逛逛也可以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逛完妓院,回來的時候下去走走好嗎?”

花影點頭:“是誰說今天要放鬆一天的,既然是要放鬆,那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噢,太棒了,花影,你實在是太好了。”詩歌說著激動的撲向花影,花影一愣,隨即唇邊露出微笑,伸手摟住了她。

這一年,做為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已經壓抑的太久了,他太需要這樣的一天去像以前一樣說笑耍壞了。

感覺到自己腰間的雙手,詩歌頓了一下,抿著唇從花影懷中掙脫出來。

“不好意思,我又得意忘形了。”

花影壞壞的將左手搭到她的肩頭摟住了她:“既然要放鬆,那自然是需要完全的得意忘形才行。”

詩歌歪頭看著他,現在的花影,與之前她所認識的花影有些不同,似乎,更讓人著迷了。

馬車停住,簾外傳來聲音:“爺,到了。”

花影站起身率先掀簾走了出去,詩歌隨後跟上,走到馬車邊,詩歌蹭的一下跳了下來。

花影看著她的動作,想起她上馬車時自己爬上馬車時的樣子,嘴角漾起歡快的笑容:“落落也總是這樣下馬車,你們兩個似乎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本來心情很好,在聽到花影提落落兩個字時,詩歌的心裡一陣煩悶,她討厭被他拿來與他心中所愛的人比較,一點可比性也沒有嗎。

誰都知道得不到的永遠都都是最好,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我就是我,她就是她,我們一點也像,一點也不。”說完,詩歌甩手就往裡面走去。

‘儒雅軒二號店’這名字一點都不像是妓院的名字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