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飛入帝王懷18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90·2026/3/26

第二百八十七章 飛入帝王懷18 第二百八十七章 飛入帝王懷18 詩歌笑了笑:“原來如此,姑娘的歌聲真是有如天籟,讓我很是佩服,能夠認識你是我的榮幸。” 韻兒低頭:“姑娘過獎了。” 詩歌站起身:“謝謝你的招呼,希望下次能夠再有機會聽到你的天籟之音。” 詩歌客套了幾句,匆忙從韻兒的房間出來,下樓回到大廳。 看到喜娘正站在角落裡看著戲臺,詩歌快步走過去。 喜娘注意到她走來,笑著看著她:“這麼快就聊完了?” 詩歌點頭:“喜娘,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 喜娘笑了笑:“當然,就去我們剛才經過的後院如何?” 詩歌點頭,轉身先走了幾步。 喜娘將她帶進涼亭,詩歌坐定,急急的問道:“能告訴我剛才那位姑娘唱的那首歌是誰教的嗎?” 喜娘見她似乎很是心急,也不打算瞞她:“落落教的。” 詩歌愣了一下:“那,我們之前聽的那場戲呢?”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出戏也應該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吧,她就說嘛,連牛郎織女都不知道的時代,怎麼就會有七仙女和董永的故事了呢? “也是落落教的。”喜娘大方的承認道。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別的什麼戲嗎?” “恩,還有很多,有孟姜女哭長城,也有梁山伯與祝英臺。” 詩歌的嘴完成o型,那個奚落落也是穿越來的。 天吶,現在她的腦子都亂了。 “不過詩歌姑娘,你問這些做什麼?”喜娘雖都如實回答了,可卻仍舊有些好奇。 詩歌笑了笑:“只是好奇罷了,那個,喜娘,你可以告訴我奚落落現在人在什麼地方嗎?” 之前她都已經放棄尋找奚落落的念頭了,可是現在,她不得不重新想辦法見到她了。 那個奚落落比自己更早幾年穿越而來,說不定經過這些年,她也早就已經摸索出什麼回到二十一世紀的門道了呢。 喜娘看向詩歌:“你想見她?” 詩歌認真的點點頭:“我有非見她不可的理由,請你告訴我好嗎?” 喜娘嘆著氣搖搖頭:“太晚了,她被鎖進神山了,你見不到她的。” “被鎖?為什麼?” “具體的原因我也說不清楚,總之,現在想見她很難。沒有皇上的允許,任何人都接近不了那座神山的。” “那座神山在哪裡?”詩歌不死心的問著。 喜娘搖搖頭:“這個,就恕我無法奉告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去徵求皇上的同意吧。” 詩歌喪氣的將腦袋耷拉下來,“哎,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喜娘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不知道是什麼重要的事,但抱歉,我幫不了你。”說完,喜娘嘆口氣往前院走去。 走到拱門處,喜娘回頭看向涼亭裡的那個背影,這姑娘她很喜歡,不知道花影是從哪裡找了這麼個有靈氣的丫頭出來。 或許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身邊,花影也可以從落落留給他的遺憾中走出來吧。 真是件好事,不知什麼時候月肖才能碰到這樣一個可以拉他一把的女子呢。 詩歌嘆氣走到涼亭的一邊坐下,背依靠著柱子,抬眼看向天空。 天空湛藍澄清,仿似畫布中點綴出來的一般。 在二十一世紀,沒有這麼湛藍的天。可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極度的懷念那灰濛濛的天空和從小將她養大的師傅。 詩歌握拳,奚落落,你等著吧,我一定會將你找出來的。 坐在包間中的花影等了好半響都不見詩歌回來,便起身自己出來找。 沿途來時碰到喜娘,喜娘將剛才她與詩歌的談話內容大致告訴了他,他點頭往後院走去。 出了拱門,花影抬眼四下找尋,一眼便看到了不遠處的涼亭中,她倚在柱子邊抬頭望著天空若有所思的模樣。 認識她這麼久,還從沒有見過她這般認真思考的樣子。從一側看去,這身影倒是迷人的很。 “在想什麼?” 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詩歌蹭的站起身,看清來人,撅了撅嘴道:“你走路怎麼也不出聲音,要嚇死人的。” 花影邪笑:“是你自己想事情想太專心,沒有好好聽,還賴我。” 詩歌重新坐下:“你不坐在裡面聽戲跑出來做什麼。” “你呢,不進去聽戲一個人坐在這裡發什麼呆。”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對看戲一點都不感興趣。” 花影忽的湊到她身前:“那你還吵著要來妓院。” 詩歌看著他嘿嘿一笑,“不過是想見識一下你們這裡的妓院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不行啊。” 花影點頭:“行,反正都是你說的。” 見花影裝作無奈的樣子,詩歌噗嗤一笑。 花影轉頭斜她:“有什麼好笑的。” “你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個皇帝。” “我這樣子像什麼?” “恩…我可以說實話嗎?” “當然,我只聽實話。” 詩歌站起身環顧他轉了一圈,終於忍不住道:“其實從剛才出宮的時候我就想說了,那麼多顏色的衣服你不選,幹嘛非要穿粉紅色,難道你娘小時候是將你當成女孩兒養大的?” “穿衣打扮個人喜好,不行嗎?”花影亦是撇嘴,不在乎她對自己的行頭品頭論足。 “行是行,可你這樣穿真的很妖孽。當然,我不是罵你啊,只是覺得很妖。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能把粉紅色穿的這麼…恩,怎麼說呢,出神入化的。” 聽到妖孽兩個字,花影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道:“以前,落落也總因為我穿粉紅色而叫我妖孽,今天我才知道,原來這妖孽二字是這麼得來的。” 聽到花影提起落落,詩歌下意識的想要回避,以前沒有這種感覺,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她真的很討厭從他的口中聽到落落這兩個字。 彷彿是詛咒般,她希望他永遠永遠都不會對她提起奚落落這個人,可偏偏她現在又這麼渴望能夠得到他的允許,得以去見那個極有可能是穿越而來的奚落落。 人啊,總是這麼的矛盾。 見詩歌臉色又垮了下來,花影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麼忽然又生氣了?” 詩歌斜他一眼:“誰生氣了,人家開心著呢。” “這是你開心時的態度嗎?你這女人還真是善變。” 詩歌吐口氣:“要你管。”誰要你總是在我面前提什麼奚落落的,嫌我善變,還不都怪你,影響了我的心情,哼。 詩歌心裡如是想著,卻不敢說出口。 “剛才你向喜娘打聽落落的事了?”花影看向詩歌,問道。 詩歌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你為什麼總是對落落的事情這麼好奇,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花影一甩剛才的嬉笑表情,嚴肅的看向她。 詩歌搖搖頭:“沒有啊,只是忽然聊到了就順便問了一下。” 花影嘆口氣:“她現在生活的很幸福,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擾她,所以,想去看看她的那個想法,你就死心吧。” “死心就死心。”詩歌嘴上這麼應著,可心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你打算在這裡坐多久?”在旁邊陪著坐了一會兒,實在是覺得無聊,花影站起身問道。

第二百八十七章 飛入帝王懷18

第二百八十七章 飛入帝王懷18

詩歌笑了笑:“原來如此,姑娘的歌聲真是有如天籟,讓我很是佩服,能夠認識你是我的榮幸。”

韻兒低頭:“姑娘過獎了。”

詩歌站起身:“謝謝你的招呼,希望下次能夠再有機會聽到你的天籟之音。”

詩歌客套了幾句,匆忙從韻兒的房間出來,下樓回到大廳。

看到喜娘正站在角落裡看著戲臺,詩歌快步走過去。

喜娘注意到她走來,笑著看著她:“這麼快就聊完了?”

詩歌點頭:“喜娘,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

喜娘笑了笑:“當然,就去我們剛才經過的後院如何?”

詩歌點頭,轉身先走了幾步。

喜娘將她帶進涼亭,詩歌坐定,急急的問道:“能告訴我剛才那位姑娘唱的那首歌是誰教的嗎?”

喜娘見她似乎很是心急,也不打算瞞她:“落落教的。”

詩歌愣了一下:“那,我們之前聽的那場戲呢?”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出戏也應該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吧,她就說嘛,連牛郎織女都不知道的時代,怎麼就會有七仙女和董永的故事了呢?

“也是落落教的。”喜娘大方的承認道。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別的什麼戲嗎?”

“恩,還有很多,有孟姜女哭長城,也有梁山伯與祝英臺。”

詩歌的嘴完成o型,那個奚落落也是穿越來的。

天吶,現在她的腦子都亂了。

“不過詩歌姑娘,你問這些做什麼?”喜娘雖都如實回答了,可卻仍舊有些好奇。

詩歌笑了笑:“只是好奇罷了,那個,喜娘,你可以告訴我奚落落現在人在什麼地方嗎?”

之前她都已經放棄尋找奚落落的念頭了,可是現在,她不得不重新想辦法見到她了。

那個奚落落比自己更早幾年穿越而來,說不定經過這些年,她也早就已經摸索出什麼回到二十一世紀的門道了呢。

喜娘看向詩歌:“你想見她?”

詩歌認真的點點頭:“我有非見她不可的理由,請你告訴我好嗎?”

喜娘嘆著氣搖搖頭:“太晚了,她被鎖進神山了,你見不到她的。”

“被鎖?為什麼?”

“具體的原因我也說不清楚,總之,現在想見她很難。沒有皇上的允許,任何人都接近不了那座神山的。”

“那座神山在哪裡?”詩歌不死心的問著。

喜娘搖搖頭:“這個,就恕我無法奉告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去徵求皇上的同意吧。”

詩歌喪氣的將腦袋耷拉下來,“哎,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喜娘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不知道是什麼重要的事,但抱歉,我幫不了你。”說完,喜娘嘆口氣往前院走去。

走到拱門處,喜娘回頭看向涼亭裡的那個背影,這姑娘她很喜歡,不知道花影是從哪裡找了這麼個有靈氣的丫頭出來。

或許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身邊,花影也可以從落落留給他的遺憾中走出來吧。

真是件好事,不知什麼時候月肖才能碰到這樣一個可以拉他一把的女子呢。

詩歌嘆氣走到涼亭的一邊坐下,背依靠著柱子,抬眼看向天空。

天空湛藍澄清,仿似畫布中點綴出來的一般。

在二十一世紀,沒有這麼湛藍的天。可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極度的懷念那灰濛濛的天空和從小將她養大的師傅。

詩歌握拳,奚落落,你等著吧,我一定會將你找出來的。

坐在包間中的花影等了好半響都不見詩歌回來,便起身自己出來找。

沿途來時碰到喜娘,喜娘將剛才她與詩歌的談話內容大致告訴了他,他點頭往後院走去。

出了拱門,花影抬眼四下找尋,一眼便看到了不遠處的涼亭中,她倚在柱子邊抬頭望著天空若有所思的模樣。

認識她這麼久,還從沒有見過她這般認真思考的樣子。從一側看去,這身影倒是迷人的很。

“在想什麼?”

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詩歌蹭的站起身,看清來人,撅了撅嘴道:“你走路怎麼也不出聲音,要嚇死人的。”

花影邪笑:“是你自己想事情想太專心,沒有好好聽,還賴我。”

詩歌重新坐下:“你不坐在裡面聽戲跑出來做什麼。”

“你呢,不進去聽戲一個人坐在這裡發什麼呆。”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對看戲一點都不感興趣。”

花影忽的湊到她身前:“那你還吵著要來妓院。”

詩歌看著他嘿嘿一笑,“不過是想見識一下你們這裡的妓院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不行啊。”

花影點頭:“行,反正都是你說的。”

見花影裝作無奈的樣子,詩歌噗嗤一笑。

花影轉頭斜她:“有什麼好笑的。”

“你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個皇帝。”

“我這樣子像什麼?”

“恩…我可以說實話嗎?”

“當然,我只聽實話。”

詩歌站起身環顧他轉了一圈,終於忍不住道:“其實從剛才出宮的時候我就想說了,那麼多顏色的衣服你不選,幹嘛非要穿粉紅色,難道你娘小時候是將你當成女孩兒養大的?”

“穿衣打扮個人喜好,不行嗎?”花影亦是撇嘴,不在乎她對自己的行頭品頭論足。

“行是行,可你這樣穿真的很妖孽。當然,我不是罵你啊,只是覺得很妖。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能把粉紅色穿的這麼…恩,怎麼說呢,出神入化的。”

聽到妖孽兩個字,花影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道:“以前,落落也總因為我穿粉紅色而叫我妖孽,今天我才知道,原來這妖孽二字是這麼得來的。”

聽到花影提起落落,詩歌下意識的想要回避,以前沒有這種感覺,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她真的很討厭從他的口中聽到落落這兩個字。

彷彿是詛咒般,她希望他永遠永遠都不會對她提起奚落落這個人,可偏偏她現在又這麼渴望能夠得到他的允許,得以去見那個極有可能是穿越而來的奚落落。

人啊,總是這麼的矛盾。

見詩歌臉色又垮了下來,花影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麼忽然又生氣了?”

詩歌斜他一眼:“誰生氣了,人家開心著呢。”

“這是你開心時的態度嗎?你這女人還真是善變。”

詩歌吐口氣:“要你管。”誰要你總是在我面前提什麼奚落落的,嫌我善變,還不都怪你,影響了我的心情,哼。

詩歌心裡如是想著,卻不敢說出口。

“剛才你向喜娘打聽落落的事了?”花影看向詩歌,問道。

詩歌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你為什麼總是對落落的事情這麼好奇,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花影一甩剛才的嬉笑表情,嚴肅的看向她。

詩歌搖搖頭:“沒有啊,只是忽然聊到了就順便問了一下。”

花影嘆口氣:“她現在生活的很幸福,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擾她,所以,想去看看她的那個想法,你就死心吧。”

“死心就死心。”詩歌嘴上這麼應著,可心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你打算在這裡坐多久?”在旁邊陪著坐了一會兒,實在是覺得無聊,花影站起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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