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飛入帝王懷22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92·2026/3/26

第二百九十一章 飛入帝王懷22 第二百九十一章 飛入帝王懷22 “具體我也說不上來。” “眼睛呢?像嗎?” “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詩歌說完,蹭的將門關上,堅決與對方保持距離。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總不至於追出來殺了她吧? 哎,不會的,今晚她就回宮了,他永遠也找不到她的。 詩歌慌慌張張的跑回仙樹邊,花影見她失了魂似的,不悅道:“火燒你屁股了嗎?” “那倒沒有,我問你,那個‘定力’真的有那麼厲害嗎?我聽說你的功夫也不錯,你是他的對手嗎?” 花影揚眉:“沒有比過,不知道。” “說不定你比他還厲害吧?” 花影笑:“說不定。” 詩歌放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就放心了。 “怎麼問這個?” “哎喲,沒事,我們趕緊走吧。”為了不給他問東問西的機會,詩歌伸手推了推花影的胳膊,推著他往外走。 回宮的那一路上,詩歌仍舊沒有從剛才在郊外親眼所見的那片花海的震驚中走出來。 聽花影說,那是一個男人為了他心愛的女人所準備的,只可惜那個女人永遠也不會有機會看到了。 雖然心中覺得有些惋惜,可詩歌心裡卻也暗暗的羨慕起了那個女人。 不用說,那個女人一定就是奚落落吧。 原以為那個男人一定是花影自己,心中有些酸酸的,也不願問他,怕聽到什麼不想聽的答案。 可花影卻自苦一笑的說道:“我也是來到這片花海,才第一次知道,原來阿胥也可以為了女人做到如廝地步。” 那一刻,詩歌覺得自己活過來了,這片花海,不是他準備的。 雖然是另一個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準備的,可欣賞的人確實身邊的花影與自己。 夕陽西下時,詩歌站在花影的身側,抬頭看著那漸漸隱去的夕陽,心中第一次有了些奇怪的想法。 如果註定無法離開,那麼,她可不可以永遠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呢? 回到寢宮,詩歌一頭扎到床上,今天這一天折騰的她渾身都要散架了。 花影笑著也走到床側坐下:“你這樣子也不怕被人看到笑話。” 詩歌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身邊:“你不累嗎?累的時候誰還管那麼多啊,想躺的時候躺,想站的時候站,想說的時候說,想笑的時候笑,這才舒心呢。 做人不要活那麼多規矩,多累。你是皇帝,可你也是個人啊,在別人面前,你可以每天都端著架子高高在上,可在私底下,你也可以活的像自己一點啊。” 花影看著她,想了想,很在理,剛想要隨著她的意躺下,外面就傳來春柳的聲音。“娘娘,奴婢有事稟告。” 詩歌蹭的坐起身:“什麼事啊,我現在快要累死了,明天再說不行嗎?” “是很重要的事。”春柳低聲的說著,生怕她不出來。 詩歌拍了拍床,對花影道:“你在這裡躺一會兒,我去看看是什麼事。” 花影無奈的想笑:“我是孩子嗎?” “哦,我看很像。”說完,起身笑嘻嘻的走了出去。 花影看著她的背影,搖頭笑了笑,安心的躺了下去,不一會兒,就聞著枕頭上專屬於她的味道緩緩進入了夢鄉。 詩歌出來,春柳拽著她往外走了幾步,神秘兮兮的道:“娘娘,慄妃娘娘今天把小李子給綁了。” 綁了?詩歌面上一喜:“真的嗎,為了什麼?” “慄妃娘娘的丫鬟發現小李子鬼鬼祟祟的在暖陽宮外轉悠,意圖對慄妃娘娘不軌。” 詩歌噗嗤一笑:“都是藉口罷了,慄妃肯定是因為聽了什麼謠言,覺得心裡不安了。小李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聽說被送到專門管理太監的專管司了。” 詩歌眼珠子一轉:“叫上夏桃,咱們看熱鬧去。” “啊,娘娘,那種不乾淨的地方,您這種身份還是不要去了吧。” “難道你不想看看他的下場?” 春柳抿唇笑了笑:“奴婢這就去找夏桃。” 從專管司門外,能清楚的聽到裡面傳出來的鬼哭狼嚎的聲音。 詩歌往前邁步,想要進去,卻被夏桃拉住:“娘娘,我們就躲在門外看看吧。” “有我在呢,你怕什麼,跟進來。” 詩歌大搖大擺的進門,她的突然出現,讓整個專管司陷入一片慌亂。 專管司的司長跑出來畢恭畢敬的迎接她,被拷在刑架上的小李子聽到外面的請安聲,在裡面大吼道:“詩妃娘娘,詩妃娘娘救命啊。” 詩歌聽著聲音走了過去,看到他滿身是血的在那裡叫她,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道:“小李子,怎麼是你?” “娘娘救命,慄妃娘娘誣陷我要陷害她,娘娘,奴才冤枉啊,求娘娘為奴才做主。” 詩歌搖搖頭蹲下身:“哎,前些日子我聽聞你到處說當初我被抓,是慄妃娘娘指使你做的,你不會是真的出去說了吧?” “奴才沒有啊,娘娘。” 詩歌瞭然的點點頭:“也是,當初你對我見死不救,擺明瞭就是站在慄妃那邊的,怎麼會自己出去說這種事呢。” 小李子愣了一下:“娘娘,不是的,奴才不是慄妃娘娘那邊的,從始至終,奴才都是站在您這邊的呀。” 詩歌搖搖頭:“李公公可千萬不要這麼說,皇上最討厭這些做妃子的私下拉幫結夥,你這麼說,不是要讓皇上討厭我嗎。 哎,說起來我也覺得對不起李公公,這件事,我怕是幫不上你的忙了。 畢竟是慄妃送你來的,若是我公然的與慄妃做對的話,怕是慄妃娘娘也會不開心的,到時候鬧到皇上那裡就不好了。 哎,李公公可一定要見諒,我不幫你也是逼不得已的。”說完,詩歌轉過身,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該死的閹人,誰讓你對我見死不救的,活該。 “娘娘,別走啊,娘娘,您不能走啊。救命啊,皇上,我要見皇上。”小李子拼命的掙扎聲惹得詩歌腳步加快。 出了專管司,夏桃問道:“娘娘,真的不救他嗎?再怎麼說,李公公也是皇上的奴才。” 詩歌搖頭:“不管。” 春柳也道:“這樣的人就該讓他下十八層地獄。” 詩歌笑笑:“你比我還狠毒。” 夏桃抿唇:“本來可以不用管的,可是娘娘您今天來了這裡,若是就這樣走了,萬一將來這件事情傳到皇上的耳中,不知會不會有人說娘娘見死不救,剛才看到您與小李子說話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 詩歌停住腳步,這話似乎是有道理的,小李子再不濟也是皇上身邊的人,若是她不管,將來一定會有人傳她很冷血。 可是若是她管了呢?這不就明擺著要與慄妃做對嗎? 雖然她本來就與慄妃不對盤,可是,就因為一個奴才撕破臉好像還沒有必要。 詩歌努努嘴,腦筋一轉,這件事,她必須再次來個惡人先告狀了。 春柳這麼一聽,也覺得不太好,隨即問道:“娘娘,若是您不出手想救,李公公會有什麼下場?” “會死。” 春柳結舌。 夏桃補充:“娘娘,不如您就做個順水人情,救下李公公,也正好藉此機會讓他投靠到您這邊。”

第二百九十一章 飛入帝王懷22

第二百九十一章 飛入帝王懷22

“具體我也說不上來。”

“眼睛呢?像嗎?”

“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詩歌說完,蹭的將門關上,堅決與對方保持距離。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總不至於追出來殺了她吧?

哎,不會的,今晚她就回宮了,他永遠也找不到她的。

詩歌慌慌張張的跑回仙樹邊,花影見她失了魂似的,不悅道:“火燒你屁股了嗎?”

“那倒沒有,我問你,那個‘定力’真的有那麼厲害嗎?我聽說你的功夫也不錯,你是他的對手嗎?”

花影揚眉:“沒有比過,不知道。”

“說不定你比他還厲害吧?”

花影笑:“說不定。”

詩歌放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就放心了。

“怎麼問這個?”

“哎喲,沒事,我們趕緊走吧。”為了不給他問東問西的機會,詩歌伸手推了推花影的胳膊,推著他往外走。

回宮的那一路上,詩歌仍舊沒有從剛才在郊外親眼所見的那片花海的震驚中走出來。

聽花影說,那是一個男人為了他心愛的女人所準備的,只可惜那個女人永遠也不會有機會看到了。

雖然心中覺得有些惋惜,可詩歌心裡卻也暗暗的羨慕起了那個女人。

不用說,那個女人一定就是奚落落吧。

原以為那個男人一定是花影自己,心中有些酸酸的,也不願問他,怕聽到什麼不想聽的答案。

可花影卻自苦一笑的說道:“我也是來到這片花海,才第一次知道,原來阿胥也可以為了女人做到如廝地步。”

那一刻,詩歌覺得自己活過來了,這片花海,不是他準備的。

雖然是另一個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準備的,可欣賞的人確實身邊的花影與自己。

夕陽西下時,詩歌站在花影的身側,抬頭看著那漸漸隱去的夕陽,心中第一次有了些奇怪的想法。

如果註定無法離開,那麼,她可不可以永遠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呢?

回到寢宮,詩歌一頭扎到床上,今天這一天折騰的她渾身都要散架了。

花影笑著也走到床側坐下:“你這樣子也不怕被人看到笑話。”

詩歌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身邊:“你不累嗎?累的時候誰還管那麼多啊,想躺的時候躺,想站的時候站,想說的時候說,想笑的時候笑,這才舒心呢。

做人不要活那麼多規矩,多累。你是皇帝,可你也是個人啊,在別人面前,你可以每天都端著架子高高在上,可在私底下,你也可以活的像自己一點啊。”

花影看著她,想了想,很在理,剛想要隨著她的意躺下,外面就傳來春柳的聲音。“娘娘,奴婢有事稟告。”

詩歌蹭的坐起身:“什麼事啊,我現在快要累死了,明天再說不行嗎?”

“是很重要的事。”春柳低聲的說著,生怕她不出來。

詩歌拍了拍床,對花影道:“你在這裡躺一會兒,我去看看是什麼事。”

花影無奈的想笑:“我是孩子嗎?”

“哦,我看很像。”說完,起身笑嘻嘻的走了出去。

花影看著她的背影,搖頭笑了笑,安心的躺了下去,不一會兒,就聞著枕頭上專屬於她的味道緩緩進入了夢鄉。

詩歌出來,春柳拽著她往外走了幾步,神秘兮兮的道:“娘娘,慄妃娘娘今天把小李子給綁了。”

綁了?詩歌面上一喜:“真的嗎,為了什麼?”

“慄妃娘娘的丫鬟發現小李子鬼鬼祟祟的在暖陽宮外轉悠,意圖對慄妃娘娘不軌。”

詩歌噗嗤一笑:“都是藉口罷了,慄妃肯定是因為聽了什麼謠言,覺得心裡不安了。小李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聽說被送到專門管理太監的專管司了。”

詩歌眼珠子一轉:“叫上夏桃,咱們看熱鬧去。”

“啊,娘娘,那種不乾淨的地方,您這種身份還是不要去了吧。”

“難道你不想看看他的下場?”

春柳抿唇笑了笑:“奴婢這就去找夏桃。”

從專管司門外,能清楚的聽到裡面傳出來的鬼哭狼嚎的聲音。

詩歌往前邁步,想要進去,卻被夏桃拉住:“娘娘,我們就躲在門外看看吧。”

“有我在呢,你怕什麼,跟進來。”

詩歌大搖大擺的進門,她的突然出現,讓整個專管司陷入一片慌亂。

專管司的司長跑出來畢恭畢敬的迎接她,被拷在刑架上的小李子聽到外面的請安聲,在裡面大吼道:“詩妃娘娘,詩妃娘娘救命啊。”

詩歌聽著聲音走了過去,看到他滿身是血的在那裡叫她,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道:“小李子,怎麼是你?”

“娘娘救命,慄妃娘娘誣陷我要陷害她,娘娘,奴才冤枉啊,求娘娘為奴才做主。”

詩歌搖搖頭蹲下身:“哎,前些日子我聽聞你到處說當初我被抓,是慄妃娘娘指使你做的,你不會是真的出去說了吧?”

“奴才沒有啊,娘娘。”

詩歌瞭然的點點頭:“也是,當初你對我見死不救,擺明瞭就是站在慄妃那邊的,怎麼會自己出去說這種事呢。”

小李子愣了一下:“娘娘,不是的,奴才不是慄妃娘娘那邊的,從始至終,奴才都是站在您這邊的呀。”

詩歌搖搖頭:“李公公可千萬不要這麼說,皇上最討厭這些做妃子的私下拉幫結夥,你這麼說,不是要讓皇上討厭我嗎。

哎,說起來我也覺得對不起李公公,這件事,我怕是幫不上你的忙了。

畢竟是慄妃送你來的,若是我公然的與慄妃做對的話,怕是慄妃娘娘也會不開心的,到時候鬧到皇上那裡就不好了。

哎,李公公可一定要見諒,我不幫你也是逼不得已的。”說完,詩歌轉過身,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該死的閹人,誰讓你對我見死不救的,活該。

“娘娘,別走啊,娘娘,您不能走啊。救命啊,皇上,我要見皇上。”小李子拼命的掙扎聲惹得詩歌腳步加快。

出了專管司,夏桃問道:“娘娘,真的不救他嗎?再怎麼說,李公公也是皇上的奴才。”

詩歌搖頭:“不管。”

春柳也道:“這樣的人就該讓他下十八層地獄。”

詩歌笑笑:“你比我還狠毒。”

夏桃抿唇:“本來可以不用管的,可是娘娘您今天來了這裡,若是就這樣走了,萬一將來這件事情傳到皇上的耳中,不知會不會有人說娘娘見死不救,剛才看到您與小李子說話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

詩歌停住腳步,這話似乎是有道理的,小李子再不濟也是皇上身邊的人,若是她不管,將來一定會有人傳她很冷血。

可是若是她管了呢?這不就明擺著要與慄妃做對嗎?

雖然她本來就與慄妃不對盤,可是,就因為一個奴才撕破臉好像還沒有必要。

詩歌努努嘴,腦筋一轉,這件事,她必須再次來個惡人先告狀了。

春柳這麼一聽,也覺得不太好,隨即問道:“娘娘,若是您不出手想救,李公公會有什麼下場?”

“會死。”

春柳結舌。

夏桃補充:“娘娘,不如您就做個順水人情,救下李公公,也正好藉此機會讓他投靠到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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