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飛入帝王懷25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1,884·2026/3/26

第二百九十四章 飛入帝王懷25 第二百九十四章 飛入帝王懷25 這麼想著,花影決定尊重她的話,回身對她道:“那好吧,我不會再隨意的幹擾你的心,也不會再對你伸出憐憫的手,你放心好了。” 詩歌心中一陣失落,可還是鼓足勇氣微笑道:“這樣就好了,我最怕的就是會迷失自己,謝謝你的讓步。” 只要兩人之中還有一個人是清醒的,那麼,愛情就不會成立,所以,他們的愛情永遠不會成立的。 到這裡就好,不要再往前了。 桌子底下,詩歌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花影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如你所說,作為朋友,勸你早點休息吧,睡著了,那些不該想的事情就無法再幹擾到你了。 今晚,我就不睡在這裡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詩歌點點頭:“好,我會早早睡的,你也要注意休息。” 沒有像別的嬪妃一樣站起來依依不捨的送別,詩歌坐在那裡,聽著他離開的腳步聲,嘴角勉強掛上一絲連自己都很難察覺的苦笑。 這樣交談的後果,自然又是一夜無眠。 又過了些日子,花影沒有再出現在她的安陽宮,而她也安分守己的守著自己的心過日子。 經過這麼多天的自我安慰和兩不相見,詩歌也終於將自己即將爆發的小宇宙用冷水澆滅。 也是,她本來就是小偷出身的,從來都沒有幻想過那種甜美愛情的她,現在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身邊的師兄師姐們那麼多的經典教訓不是早就已經讓她變的百毒不侵了嗎,以後真是可以不必那麼傻傻的胡思亂想了。 詩歌微笑著,看,她是多麼簡單的就從自己的單戀裡跳出來了呀。 “娘娘,奴婢說的您到底有沒有在聽啊?”春柳見自己對詩歌說了好多遍的話,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只得大聲問她。 詩歌愣了一下:“抱歉,走神了,你剛才說什麼?” “昨晚,李公公終於忍受不了專管司的折磨,死了。” 詩歌頓住,只一瞬,便沒事人似的點點頭:“死了嗎?死了好,死了才能解脫,想必這樣不男不女的活著,他也痛苦吧。” 春柳擰眉想了想娘娘的話,似乎在理,可娘娘這些天是怎麼了,天天都無精打採的。 “對了,娘娘,奴婢還打聽到一件大事,聽說昨天慄大人被皇上給綁了。 昨夜,慄妃娘娘在皇上的寢宮外跪求了一夜,可是皇上連門都沒有出過。 聽別人說,皇上是故意想給慄妃娘娘點顏色瞧瞧的。” 詩歌聽後很震驚,這件事遠比小李子的死帶給她的耳覺衝擊要大的多啊。 “別聽那些流言蜚語胡亂說,皇上可不是那種會用這種無聊的小手段對付別人的人。 慄大人是因為什麼罪名被皇上治罪的?” “收受賄賂,賣官囤地。” “那罪名可就大了,估計這次他慘了。” “恩,聽說皇上是故意針對他的。娘娘,奴婢還聽人說,皇上是故意給您報仇呢。” “給我報仇,怎麼可能啊。” “是這樣的啊,宮裡人都說,慄妃娘娘平日裡是笑面虎,表面功夫好的很,可是卻公然的與娘娘您撕破臉為敵了。 皇上一向寵愛您,自然是見不得您受分毫委屈,所以,這才想到要將慄妃娘娘身後的勢力砍掉,來為您解氣的。” 詩歌好笑的點了點春柳的腦袋:“你信?” 春柳點頭:“當然啊,我們都知道皇上寵您啊。” 詩歌無奈的笑了笑,看樣子花影與慄妃是同一類人啊,表面功夫做的都很到位。“別胡思亂想了,皇上怎麼會是那種假公濟私的人呢,一定是慄大人做的太過分了,皇上才會讓他受到應得的報應的。” “總之娘娘您啊,就是臉皮薄,不管怎麼說,我們四個都是真心為娘娘您高興的。 可是娘娘,這些日子皇上為什麼不來了啊? 那天你們喝酒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詩歌低頭咬唇笑了笑:“這些日子他在忙什麼你不是已經知道了,他這麼忙,可能是怕打擾到我休息吧。” “可我聽秋楓說,皇上最近常去惠妃和新入宮的桓妃那裡。” “放著這麼多的女人不用,天天往我這裡跑才不對呢,你去交代好了,你們四個以後不準再胡言亂語的跟著別人學著嚼舌根。 皇上是個有獨立思想的高高在上的成年人,他願意怎麼做就可以怎麼做,由不得我們在這裡品頭論足,知道嗎? 哎,跟你說了這麼多,我都犯困了,你先下去吧,我休息會兒。” “奴婢知道了。”春柳撅嘴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春柳出了門,順帶幫她將門關上,房間裡恢復安靜,詩歌繃緊的心絃一下子得到釋放,整個癱軟的趴在桌上。 腦子一片空白的趴了半響後,詩歌終於找回神智,伸手敲打了幾下這不聽使喚的腦袋,緩緩道:“你這該死的腦袋,怎麼這麼不停話,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不再胡思亂想嗎? 現在你是在想什麼?他是不愛你的男人,你管他去找什麼惠妃還是桓妃的呢。 打住,不準再想他了,不然你以後,真的會很悲慘。 當初剛來的時候打賭,你不是要他愛上你嗎,現在人家對你絲毫沒有感覺,你怎麼倒是自己跟自己較上勁了。 再這樣下去,你還要不要找回家的路啊? 放輕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打起精神來,辦正事吧。”

第二百九十四章 飛入帝王懷25

第二百九十四章 飛入帝王懷25

這麼想著,花影決定尊重她的話,回身對她道:“那好吧,我不會再隨意的幹擾你的心,也不會再對你伸出憐憫的手,你放心好了。”

詩歌心中一陣失落,可還是鼓足勇氣微笑道:“這樣就好了,我最怕的就是會迷失自己,謝謝你的讓步。”

只要兩人之中還有一個人是清醒的,那麼,愛情就不會成立,所以,他們的愛情永遠不會成立的。

到這裡就好,不要再往前了。

桌子底下,詩歌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花影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如你所說,作為朋友,勸你早點休息吧,睡著了,那些不該想的事情就無法再幹擾到你了。

今晚,我就不睡在這裡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詩歌點點頭:“好,我會早早睡的,你也要注意休息。”

沒有像別的嬪妃一樣站起來依依不捨的送別,詩歌坐在那裡,聽著他離開的腳步聲,嘴角勉強掛上一絲連自己都很難察覺的苦笑。

這樣交談的後果,自然又是一夜無眠。

又過了些日子,花影沒有再出現在她的安陽宮,而她也安分守己的守著自己的心過日子。

經過這麼多天的自我安慰和兩不相見,詩歌也終於將自己即將爆發的小宇宙用冷水澆滅。

也是,她本來就是小偷出身的,從來都沒有幻想過那種甜美愛情的她,現在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身邊的師兄師姐們那麼多的經典教訓不是早就已經讓她變的百毒不侵了嗎,以後真是可以不必那麼傻傻的胡思亂想了。

詩歌微笑著,看,她是多麼簡單的就從自己的單戀裡跳出來了呀。

“娘娘,奴婢說的您到底有沒有在聽啊?”春柳見自己對詩歌說了好多遍的話,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只得大聲問她。

詩歌愣了一下:“抱歉,走神了,你剛才說什麼?”

“昨晚,李公公終於忍受不了專管司的折磨,死了。”

詩歌頓住,只一瞬,便沒事人似的點點頭:“死了嗎?死了好,死了才能解脫,想必這樣不男不女的活著,他也痛苦吧。”

春柳擰眉想了想娘娘的話,似乎在理,可娘娘這些天是怎麼了,天天都無精打採的。

“對了,娘娘,奴婢還打聽到一件大事,聽說昨天慄大人被皇上給綁了。

昨夜,慄妃娘娘在皇上的寢宮外跪求了一夜,可是皇上連門都沒有出過。

聽別人說,皇上是故意想給慄妃娘娘點顏色瞧瞧的。”

詩歌聽後很震驚,這件事遠比小李子的死帶給她的耳覺衝擊要大的多啊。

“別聽那些流言蜚語胡亂說,皇上可不是那種會用這種無聊的小手段對付別人的人。

慄大人是因為什麼罪名被皇上治罪的?”

“收受賄賂,賣官囤地。”

“那罪名可就大了,估計這次他慘了。”

“恩,聽說皇上是故意針對他的。娘娘,奴婢還聽人說,皇上是故意給您報仇呢。”

“給我報仇,怎麼可能啊。”

“是這樣的啊,宮裡人都說,慄妃娘娘平日裡是笑面虎,表面功夫好的很,可是卻公然的與娘娘您撕破臉為敵了。

皇上一向寵愛您,自然是見不得您受分毫委屈,所以,這才想到要將慄妃娘娘身後的勢力砍掉,來為您解氣的。”

詩歌好笑的點了點春柳的腦袋:“你信?”

春柳點頭:“當然啊,我們都知道皇上寵您啊。”

詩歌無奈的笑了笑,看樣子花影與慄妃是同一類人啊,表面功夫做的都很到位。“別胡思亂想了,皇上怎麼會是那種假公濟私的人呢,一定是慄大人做的太過分了,皇上才會讓他受到應得的報應的。”

“總之娘娘您啊,就是臉皮薄,不管怎麼說,我們四個都是真心為娘娘您高興的。

可是娘娘,這些日子皇上為什麼不來了啊?

那天你們喝酒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詩歌低頭咬唇笑了笑:“這些日子他在忙什麼你不是已經知道了,他這麼忙,可能是怕打擾到我休息吧。”

“可我聽秋楓說,皇上最近常去惠妃和新入宮的桓妃那裡。”

“放著這麼多的女人不用,天天往我這裡跑才不對呢,你去交代好了,你們四個以後不準再胡言亂語的跟著別人學著嚼舌根。

皇上是個有獨立思想的高高在上的成年人,他願意怎麼做就可以怎麼做,由不得我們在這裡品頭論足,知道嗎?

哎,跟你說了這麼多,我都犯困了,你先下去吧,我休息會兒。”

“奴婢知道了。”春柳撅嘴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春柳出了門,順帶幫她將門關上,房間裡恢復安靜,詩歌繃緊的心絃一下子得到釋放,整個癱軟的趴在桌上。

腦子一片空白的趴了半響後,詩歌終於找回神智,伸手敲打了幾下這不聽使喚的腦袋,緩緩道:“你這該死的腦袋,怎麼這麼不停話,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不再胡思亂想嗎?

現在你是在想什麼?他是不愛你的男人,你管他去找什麼惠妃還是桓妃的呢。

打住,不準再想他了,不然你以後,真的會很悲慘。

當初剛來的時候打賭,你不是要他愛上你嗎,現在人家對你絲毫沒有感覺,你怎麼倒是自己跟自己較上勁了。

再這樣下去,你還要不要找回家的路啊?

放輕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打起精神來,辦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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