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劍舞師傅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67·2026/3/26

第三十章 劍舞師傅 第三十章 劍舞師傅 “我沒事,今天來找你還有件事是想要讓你幫忙的。”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會盡力的。” 奚落落一笑對喜娘投去感激的一瞥,“幫我找棟乾淨又安靜的院子吧,我想將我娘接出來住,我娘一個人加一個小丫鬟,夠她們兩個人住就好。” “就這點事?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這半個多月,咱們儒雅軒也賺了不少銀子,就當是犒勞犒勞你,你就等我好訊息吧。” “如此就謝謝你了,我還得趕緊下去,我是跟我相公來的,不能被他發現。” “相公,你成親了?”喜娘不可思議的看著奚落落。 “恩,昨天剛成的親,這話說來話長,以後再告訴你。”奚落落有些無奈的笑笑,“對了,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以後如果我不找你們,那就讓軒裡的姑娘們看到我時當做不認識我吧。” 喜娘點點頭。 奚落落走到門邊想到什麼忽然回過頭來道:“喜娘,記住,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姑娘賣身,如果哪個姑娘忍不住寂寞做出了違反軒裡規定的事情,一定要毫不留情的趕出去。” 喜娘再次點點頭,這個丫頭,比她狠。 奚落落急匆匆的拉開門往外跑卻一頭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 隨著‘哎喲’一聲,奚落落捂著頭站直,抬頭望向對方,天,好高的男人,五官輪廓俊逸非凡,一看就是非凡人之姿。 只是這樣一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喜娘的門口? “落落,你沒事吧?”喜娘上前扶起奚落落一副關心的樣子。 “他是誰啊?”奚落落揉了揉發疼的頭問道。 “啊,忘了給你介紹了,他是月肖,上次你不是要烏啼學劍舞嗎,他是我專門找來的武術師傅,先學一點劍法才能知道怎麼運用在舞中啊。” 奚落落警惕的望向這男子,男子也毫不避諱的迎視這她的目光。 這樣的一個男子看上去就不簡單,他居然會願意來妓院裡教妓女舞劍?這其中不會有什麼不妥吧? 奚落落隨意的點點頭,沒有時間了,該走了,既然是住在這儒雅軒的,那總有機會再碰面,剩下的下次再說好了。 “喜娘,我來不及了,先走了,別忘了我剛才跟你說的哦。” 喜娘點點頭,催促道:“快點下去吧,不然真該露餡了,我會幫你守好秘密的。” 見奚落落慌張的跑走,喜娘一陣笑將月肖迎進房中。 “怎麼樣,這丫頭不錯吧?”喜娘笑嘻嘻的邊給他倒茶邊問道。 月肖臉一紅,原來這就是月喜表姐提過的想介紹給他做夫人的俏娘子,是很美,看上去還很莽撞。 “哎,只可惜了,我們晚了一步。”喜娘嘆氣坐下。 月肖抬頭望向喜娘,什麼晚了? “這丫頭昨天成親了,她說家裡出了點事,本來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成親了呢?” 不知為何聽著喜娘的話,月肖心中就是一陣失落,的確是晚了一步。 “肖兒,如果你不要那麼執迷於報仇該多好,那樣,我就可以不用這麼天天提心吊膽了。”喜娘嘆口氣,臉上再也沒有了平常接待客人時的嬉笑表情,心中有化不開的鬱氣。 “姐,我…”月肖一陣沉默,報仇的事怎麼可以就這麼算了,當年如若不是因為姨娘帶即將嫁人的表姐和他去廟裡祈福,那他們三人也難逃株連九族的厄運。 只因太皇太后的一道密旨,滿門二百七十六人無一活口。 為官清廉一生的父親明明已經請旨辭官了,為什麼就不能放過他,放過這二百多人,難道曾經為老先皇效力為北襄國效力是罪嗎? 放棄報仇他不甘心。 見他眼中仇恨的光芒再次燃起,喜娘趕忙走到他的身前,蹲下,緊緊握著他的手,抬頭仰視著他的雙眼。 “姐,如果不是因為那場殺戮,你現在早該為人婦為人母了,都是因為那場殺戮你才淪落至此,難道你就甘心嗎?” “肖兒,姐姐不甘心,可是,這就是我的命,命裡註定我就不該有一個家,不該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姐認命,這麼多年來,姐把你當孩子一樣養大,不是為了讓你用仇恨犧牲掉自己的。 你能逃過一劫,姨娘和姨父一定都很高興,他們在天之靈也會希望你過的快樂的。” “姐,如你所說那般,你當那是你的命,而我當報仇是我的命,如果放棄了報仇,我還留著命做什麼。”季月肖站起身,拉開門離去。 喜娘站起身嘆口氣,望著月肖已經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可是肖兒,你是姐唯一的親人,姐已經近三十了,再也經受不起親人的離去了。 奚落落回到一樓,神不知鬼不覺的坐到原處,只當歐子胥正沉迷在戲中沒有注意到自己,心裡一陣洋洋得意。 “去解個手要這麼長時間,王妃該看大夫了。”歐子胥眼睛直直的盯著臺上,手中拿著酒杯小飲一口。 奚落落舉著糕點的手停在嘴邊,孃的,原來還沒有沉迷在戲中呢。 “嘿嘿,我還順便去後院轉了一下。” “轉妓院的後院?”歐子胥有所懷疑的轉頭看她。 奚落落心裡一慌隨嘴道:“對,對啊,他們這後院還真不錯,有一個小池塘,池塘裡現在開滿了荷花,很是漂亮。不光如此,池塘的旁邊還種了幾棵紫薇,紫薇花開的奼紫嫣紅的,剎時好看呢。” 一咬舌頭,天,說那麼多做什麼?解釋就是掩飾,失誤了。 奚落落低下頭拿起酒杯小飲了一口,遂又抬頭對他甜甜一笑,管他的,愛想啥就想啥去吧。 歐子胥搖頭,騙人就不能騙的鎮定點。 “喲,這不是咱們的逍遙王嗎,沒想到在妓院裡還會看到咱們逍遙王的身影。” 一聲調笑從耳邊傳來,奚落落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聲音的主人看上去與王爺相公有幾分相似,但那尖細的丹鳳眼卻給人很邪惡的感覺。 歐子胥站起身病怏怏的向對方一拱手:“三皇兄。” 三皇兄,那不就是皇帝的弟弟了嗎? 奚落落也站起身,微微施一禮。 被稱為三皇兄的男子盯著奚落落看了半響遂大笑了起來,拍了拍歐子胥的肩膀道:“聽說你昨天成親了,沒想到還會有這閒情逸緻逛窯子,怎麼,難道你那王妃真的如傳聞中所言,有些瘋癲?” 歐子胥但笑不語,只是捂著嘴咳嗽了幾聲。 奚落落擔心的在一側幫他拍了拍背順氣。 他這病來得倒也快,這一整天跟她在一起都沒見他怎麼咳,怎麼一見自家兄弟倒是咳起來了,難道是被氣的?一氣就愛咳嗽,是這個道理嗎? 三王爺繼續道:“也難為我們那個弟妹了,像你這種身子不能行的,是不是根本滿足不了我們的弟妹啊,難怪她會說寧可嫁給雞也不嫁你了。” 奚落落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看向王爺相公,因為她的那一句陽光肌肉男,他真是被諷刺了不少吧。 “勞煩三皇兄掛心了。” 奚落落一嘆,這王爺相公的脾氣還真是好,被這麼明著諷刺都不生氣,忍功太厲害了,他頭上得有十把刀了。

第三十章 劍舞師傅

第三十章 劍舞師傅

“我沒事,今天來找你還有件事是想要讓你幫忙的。”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會盡力的。”

奚落落一笑對喜娘投去感激的一瞥,“幫我找棟乾淨又安靜的院子吧,我想將我娘接出來住,我娘一個人加一個小丫鬟,夠她們兩個人住就好。”

“就這點事?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這半個多月,咱們儒雅軒也賺了不少銀子,就當是犒勞犒勞你,你就等我好訊息吧。”

“如此就謝謝你了,我還得趕緊下去,我是跟我相公來的,不能被他發現。”

“相公,你成親了?”喜娘不可思議的看著奚落落。

“恩,昨天剛成的親,這話說來話長,以後再告訴你。”奚落落有些無奈的笑笑,“對了,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以後如果我不找你們,那就讓軒裡的姑娘們看到我時當做不認識我吧。”

喜娘點點頭。

奚落落走到門邊想到什麼忽然回過頭來道:“喜娘,記住,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姑娘賣身,如果哪個姑娘忍不住寂寞做出了違反軒裡規定的事情,一定要毫不留情的趕出去。”

喜娘再次點點頭,這個丫頭,比她狠。

奚落落急匆匆的拉開門往外跑卻一頭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

隨著‘哎喲’一聲,奚落落捂著頭站直,抬頭望向對方,天,好高的男人,五官輪廓俊逸非凡,一看就是非凡人之姿。

只是這樣一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喜娘的門口?

“落落,你沒事吧?”喜娘上前扶起奚落落一副關心的樣子。

“他是誰啊?”奚落落揉了揉發疼的頭問道。

“啊,忘了給你介紹了,他是月肖,上次你不是要烏啼學劍舞嗎,他是我專門找來的武術師傅,先學一點劍法才能知道怎麼運用在舞中啊。”

奚落落警惕的望向這男子,男子也毫不避諱的迎視這她的目光。

這樣的一個男子看上去就不簡單,他居然會願意來妓院裡教妓女舞劍?這其中不會有什麼不妥吧?

奚落落隨意的點點頭,沒有時間了,該走了,既然是住在這儒雅軒的,那總有機會再碰面,剩下的下次再說好了。

“喜娘,我來不及了,先走了,別忘了我剛才跟你說的哦。”

喜娘點點頭,催促道:“快點下去吧,不然真該露餡了,我會幫你守好秘密的。”

見奚落落慌張的跑走,喜娘一陣笑將月肖迎進房中。

“怎麼樣,這丫頭不錯吧?”喜娘笑嘻嘻的邊給他倒茶邊問道。

月肖臉一紅,原來這就是月喜表姐提過的想介紹給他做夫人的俏娘子,是很美,看上去還很莽撞。

“哎,只可惜了,我們晚了一步。”喜娘嘆氣坐下。

月肖抬頭望向喜娘,什麼晚了?

“這丫頭昨天成親了,她說家裡出了點事,本來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成親了呢?”

不知為何聽著喜娘的話,月肖心中就是一陣失落,的確是晚了一步。

“肖兒,如果你不要那麼執迷於報仇該多好,那樣,我就可以不用這麼天天提心吊膽了。”喜娘嘆口氣,臉上再也沒有了平常接待客人時的嬉笑表情,心中有化不開的鬱氣。

“姐,我…”月肖一陣沉默,報仇的事怎麼可以就這麼算了,當年如若不是因為姨娘帶即將嫁人的表姐和他去廟裡祈福,那他們三人也難逃株連九族的厄運。

只因太皇太后的一道密旨,滿門二百七十六人無一活口。

為官清廉一生的父親明明已經請旨辭官了,為什麼就不能放過他,放過這二百多人,難道曾經為老先皇效力為北襄國效力是罪嗎?

放棄報仇他不甘心。

見他眼中仇恨的光芒再次燃起,喜娘趕忙走到他的身前,蹲下,緊緊握著他的手,抬頭仰視著他的雙眼。

“姐,如果不是因為那場殺戮,你現在早該為人婦為人母了,都是因為那場殺戮你才淪落至此,難道你就甘心嗎?”

“肖兒,姐姐不甘心,可是,這就是我的命,命裡註定我就不該有一個家,不該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姐認命,這麼多年來,姐把你當孩子一樣養大,不是為了讓你用仇恨犧牲掉自己的。

你能逃過一劫,姨娘和姨父一定都很高興,他們在天之靈也會希望你過的快樂的。”

“姐,如你所說那般,你當那是你的命,而我當報仇是我的命,如果放棄了報仇,我還留著命做什麼。”季月肖站起身,拉開門離去。

喜娘站起身嘆口氣,望著月肖已經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可是肖兒,你是姐唯一的親人,姐已經近三十了,再也經受不起親人的離去了。

奚落落回到一樓,神不知鬼不覺的坐到原處,只當歐子胥正沉迷在戲中沒有注意到自己,心裡一陣洋洋得意。

“去解個手要這麼長時間,王妃該看大夫了。”歐子胥眼睛直直的盯著臺上,手中拿著酒杯小飲一口。

奚落落舉著糕點的手停在嘴邊,孃的,原來還沒有沉迷在戲中呢。

“嘿嘿,我還順便去後院轉了一下。”

“轉妓院的後院?”歐子胥有所懷疑的轉頭看她。

奚落落心裡一慌隨嘴道:“對,對啊,他們這後院還真不錯,有一個小池塘,池塘裡現在開滿了荷花,很是漂亮。不光如此,池塘的旁邊還種了幾棵紫薇,紫薇花開的奼紫嫣紅的,剎時好看呢。”

一咬舌頭,天,說那麼多做什麼?解釋就是掩飾,失誤了。

奚落落低下頭拿起酒杯小飲了一口,遂又抬頭對他甜甜一笑,管他的,愛想啥就想啥去吧。

歐子胥搖頭,騙人就不能騙的鎮定點。

“喲,這不是咱們的逍遙王嗎,沒想到在妓院裡還會看到咱們逍遙王的身影。”

一聲調笑從耳邊傳來,奚落落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聲音的主人看上去與王爺相公有幾分相似,但那尖細的丹鳳眼卻給人很邪惡的感覺。

歐子胥站起身病怏怏的向對方一拱手:“三皇兄。”

三皇兄,那不就是皇帝的弟弟了嗎?

奚落落也站起身,微微施一禮。

被稱為三皇兄的男子盯著奚落落看了半響遂大笑了起來,拍了拍歐子胥的肩膀道:“聽說你昨天成親了,沒想到還會有這閒情逸緻逛窯子,怎麼,難道你那王妃真的如傳聞中所言,有些瘋癲?”

歐子胥但笑不語,只是捂著嘴咳嗽了幾聲。

奚落落擔心的在一側幫他拍了拍背順氣。

他這病來得倒也快,這一整天跟她在一起都沒見他怎麼咳,怎麼一見自家兄弟倒是咳起來了,難道是被氣的?一氣就愛咳嗽,是這個道理嗎?

三王爺繼續道:“也難為我們那個弟妹了,像你這種身子不能行的,是不是根本滿足不了我們的弟妹啊,難怪她會說寧可嫁給雞也不嫁你了。”

奚落落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看向王爺相公,因為她的那一句陽光肌肉男,他真是被諷刺了不少吧。

“勞煩三皇兄掛心了。”

奚落落一嘆,這王爺相公的脾氣還真是好,被這麼明著諷刺都不生氣,忍功太厲害了,他頭上得有十把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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