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77·2026/3/26

第四十九章 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 第四十九章 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 “小姐你不要生氣,小離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隨便胡說了。”小離以為奚落落生氣了,趕忙低頭道歉,她是混淆了,小姐畢竟是小姐,是王妃,是主子。 看小離的樣子,奚落落有些不忍,上前抓著小離的肩膀:“小離,我真的沒有生你的氣,剛才跟你發脾氣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我之所以想一個人走走是因為我心情不好,怕會忍不住對你發脾氣,所以,你先回去好不好?” 小離點點頭回身走了兩步又停住回身看了她幾眼,這才轉身大步的回落園。 走了一會兒,天空中‘啪’的聲音吸引了奚落落。 抬頭望去,煙花燦爛的漫開在夜空,像是盛開在暗夜的櫻花魂,一朵接一朵。 奚落落嘴角不自覺的掛上微笑,好美啊。 下意識的挪動腳步,向煙花射出的方向走去,直到聽到笑聲,奚落落才發現自己來到了哪裡。 夜空下,獨她一人淒涼的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美景。 花影小孩子般,圍著煙花轉來轉去笑的好不痛快。 從來沒有見過王爺相公笑的這麼開心,這才是他發自內心的真心的笑容。 禁園的美人看著兩人開心的樣子,用手帕掩著唇,看著天空輕輕笑了起來。 在這樣的氛圍下,她忽然感覺自己好多餘啊。 轉過身匆匆的走了幾步,此時身後的煙花再不似那麼美,而像是專門為了嘲笑她的落魄才開的那般燦爛。 他打了她,她心裡有多難過,他明明是知道的,可為什麼他還能那麼開心的笑? 難道在他的心中,她真的一點分量也沒有嗎?就算是被迫娶回來的妻子,難道在她面前裝一下也不行嗎? 看著他笑的那麼開心,為什麼她的心會這麼不舒服? 奚落落搖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手自然的扶上心臟的位置:“你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的痛,不要難過了,為了不珍惜你的男人,怎麼可以浪費那麼珍貴的眼淚。 忘了嗎,今天月肖才說過,在乎的一方永遠都是受傷害多的那一方,既然他不在乎你的感覺,那你也要變得豁達些,大不了朋友不做了不就好了嗎。” 歐子胥低頭看到遠處的暗夜中狼狽離開的背影,心中一頓,她醒了。 歐子胥早就已經習慣了躲在房間裡聽著奚落落在門外與侍衛糾纏著想要見他一面的氣悶樣子,忽然間她不再來了,他的心中像是缺少了什麼似的。 原本以為她只是賭氣,過些日子總會好些的,可是整整一個月,奚落落在王府中完全像是隱形人一樣,她會挑他不在的時候出王府,然後在他睡下後回王府,總之,避開了與他和花影相遇的所有的時間段。 這日,歐子胥難得的一改往日的作息時間,出現在了花園中。 當看到迎面走來的奚落落時,他心中一喜,就在心中演練了千萬遍的話語打算說出口時,卻見奚落落本來帶著燦爛笑容的臉瞬間變得冷冰冰的,對他微微一福身,行了禮,然後從他身邊擦身而過,揚長離開。 歐子胥不敢置信的回身望向那個高傲的離開的女人。 他有心與她講和,可是她卻對他置之不理,這是什麼道理? 她一定又是要去儒雅軒吧。 歐子胥心中一氣,冷著臉對著身邊的侍衛道:“去告訴花影公子,本王約他去儒雅軒賞舞。”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天天在儒雅軒做什麼。 在儒雅軒的正廳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蹤影,歐子胥與花影像上次一樣,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儒雅軒的後院。 後院亦是沒有人,可是從後院的長廊後面,卻傳來了眾人嬉笑打鬧的聲音。 從那一群聲音中分辨過去,裡面分明有那個女人的聲音。 沿著長廊快走了幾步,從長廊牆上的雕花窗戶往後望去,歐子胥心中頓時火冒三丈。 那個女人正在用袖子給上次護著她的男人擦汗。 她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王爺放在眼裡?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守婦道。 正待發作時,花影一把拉住了他,搖了搖頭。 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只見一個女子晃到奚落落的身前,笑道:“小主子,這出戏演下來,我的皮也得磨去一半。” 奚落落伸手摸了摸扶風的下巴道:“喲,想紅還不想付出,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給我練,我就不信你還真能脫一層皮,脫了倒是正好脫胎換骨了。” 奚落落話音剛落,幾人又開始鬨笑了起來。 扶風不依的佯裝發怒的對著奚落落一嗲:“小主子你怎麼穿著女裝還調戲人。” 奚落落好沒正經的笑:“當然,不調戲一把,我不是白來了嗎,是吧,月肖。”奚落落用手肘撞了季月肖一把。 季月肖不痛不癢的跟著一咧嘴,並不發表意見。 奚落落一嘆:“真羨慕你天天有美女相陪,光看著就覺得賞心悅目,真希望我家裡也能有美男千千萬,那樣真是…”奚落落一臉的憧憬。 弱柳臉一紅:“小主子你好沒羞,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歐子胥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心中對‘小主子’這個稱謂產生了懷疑。 小主子這個稱謂代表什麼? 她與這個儒雅軒到底有什麼關係? 這個女人身上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看著此刻笑的如此燦爛的她,想到早上在花園碰到她的情形,歐子胥一握拳,這個女人是存心的。 對著花影使了個眼色,兩人離開小後院回到一樓大廳。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花影揚起一顆花生拋到口中,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歐子胥擰眉:“你去打聽一下這個儒雅軒的背景,我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揹著我幹了些什麼事。” 花影一笑,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了,只留一臉病容的歐子胥坐在原地看似有心實則無心的看戲。 閃神間,只見奚落落從拱門處穿過一樓大廳的偏側向門口走去。 歐子胥放下手中的茶杯,神不知鬼不覺的跟了上去。 看她一路蹦蹦跳跳的樣子,歐子胥心中直搖頭,這女人,哪裡有一點點自己是個王妃的覺悟。 一路跟隨,見她來到回陽街,歐子胥心中一陣瞭然,這個女人是來看她孃親的。 悄無聲息的往門邊湊了湊,聽著院落裡傳來她撒嬌的聲音,歐子胥嘴角現出一抹難得的笑容。 “你這丫頭怎麼又來了,不是跟你說過,已經成了親的人要收斂一下愛玩的性子嗎。”美人孃親有些微的責怪,但多部分的情緒都是欣喜的。 奚落落嘿嘿一笑:“我是經過王爺相公的允許才來看你的。” 歐子胥站在門外嘴一撇,謊話,她連話都不跟他說,怎麼經過他同意的? “即使這樣,你也不能太放縱了,王爺會讓你來是王爺仁慈,可你不能拿著仁慈當軟弱欺負王爺知道嗎?”美人孃親繼續教育著。 歐子胥心中一暖,這個女人有一個好孃親。 奚落落嘴一撇,拿起桌上的梨子就往嘴裡塞,扯話題道:“這梨好甜啊。”

第四十九章 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

第四十九章 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

“小姐你不要生氣,小離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隨便胡說了。”小離以為奚落落生氣了,趕忙低頭道歉,她是混淆了,小姐畢竟是小姐,是王妃,是主子。

看小離的樣子,奚落落有些不忍,上前抓著小離的肩膀:“小離,我真的沒有生你的氣,剛才跟你發脾氣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我之所以想一個人走走是因為我心情不好,怕會忍不住對你發脾氣,所以,你先回去好不好?”

小離點點頭回身走了兩步又停住回身看了她幾眼,這才轉身大步的回落園。

走了一會兒,天空中‘啪’的聲音吸引了奚落落。

抬頭望去,煙花燦爛的漫開在夜空,像是盛開在暗夜的櫻花魂,一朵接一朵。

奚落落嘴角不自覺的掛上微笑,好美啊。

下意識的挪動腳步,向煙花射出的方向走去,直到聽到笑聲,奚落落才發現自己來到了哪裡。

夜空下,獨她一人淒涼的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美景。

花影小孩子般,圍著煙花轉來轉去笑的好不痛快。

從來沒有見過王爺相公笑的這麼開心,這才是他發自內心的真心的笑容。

禁園的美人看著兩人開心的樣子,用手帕掩著唇,看著天空輕輕笑了起來。

在這樣的氛圍下,她忽然感覺自己好多餘啊。

轉過身匆匆的走了幾步,此時身後的煙花再不似那麼美,而像是專門為了嘲笑她的落魄才開的那般燦爛。

他打了她,她心裡有多難過,他明明是知道的,可為什麼他還能那麼開心的笑?

難道在他的心中,她真的一點分量也沒有嗎?就算是被迫娶回來的妻子,難道在她面前裝一下也不行嗎?

看著他笑的那麼開心,為什麼她的心會這麼不舒服?

奚落落搖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手自然的扶上心臟的位置:“你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的痛,不要難過了,為了不珍惜你的男人,怎麼可以浪費那麼珍貴的眼淚。

忘了嗎,今天月肖才說過,在乎的一方永遠都是受傷害多的那一方,既然他不在乎你的感覺,那你也要變得豁達些,大不了朋友不做了不就好了嗎。”

歐子胥低頭看到遠處的暗夜中狼狽離開的背影,心中一頓,她醒了。

歐子胥早就已經習慣了躲在房間裡聽著奚落落在門外與侍衛糾纏著想要見他一面的氣悶樣子,忽然間她不再來了,他的心中像是缺少了什麼似的。

原本以為她只是賭氣,過些日子總會好些的,可是整整一個月,奚落落在王府中完全像是隱形人一樣,她會挑他不在的時候出王府,然後在他睡下後回王府,總之,避開了與他和花影相遇的所有的時間段。

這日,歐子胥難得的一改往日的作息時間,出現在了花園中。

當看到迎面走來的奚落落時,他心中一喜,就在心中演練了千萬遍的話語打算說出口時,卻見奚落落本來帶著燦爛笑容的臉瞬間變得冷冰冰的,對他微微一福身,行了禮,然後從他身邊擦身而過,揚長離開。

歐子胥不敢置信的回身望向那個高傲的離開的女人。

他有心與她講和,可是她卻對他置之不理,這是什麼道理?

她一定又是要去儒雅軒吧。

歐子胥心中一氣,冷著臉對著身邊的侍衛道:“去告訴花影公子,本王約他去儒雅軒賞舞。”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天天在儒雅軒做什麼。

在儒雅軒的正廳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蹤影,歐子胥與花影像上次一樣,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儒雅軒的後院。

後院亦是沒有人,可是從後院的長廊後面,卻傳來了眾人嬉笑打鬧的聲音。

從那一群聲音中分辨過去,裡面分明有那個女人的聲音。

沿著長廊快走了幾步,從長廊牆上的雕花窗戶往後望去,歐子胥心中頓時火冒三丈。

那個女人正在用袖子給上次護著她的男人擦汗。

她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王爺放在眼裡?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守婦道。

正待發作時,花影一把拉住了他,搖了搖頭。

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只見一個女子晃到奚落落的身前,笑道:“小主子,這出戏演下來,我的皮也得磨去一半。”

奚落落伸手摸了摸扶風的下巴道:“喲,想紅還不想付出,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給我練,我就不信你還真能脫一層皮,脫了倒是正好脫胎換骨了。”

奚落落話音剛落,幾人又開始鬨笑了起來。

扶風不依的佯裝發怒的對著奚落落一嗲:“小主子你怎麼穿著女裝還調戲人。”

奚落落好沒正經的笑:“當然,不調戲一把,我不是白來了嗎,是吧,月肖。”奚落落用手肘撞了季月肖一把。

季月肖不痛不癢的跟著一咧嘴,並不發表意見。

奚落落一嘆:“真羨慕你天天有美女相陪,光看著就覺得賞心悅目,真希望我家裡也能有美男千千萬,那樣真是…”奚落落一臉的憧憬。

弱柳臉一紅:“小主子你好沒羞,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歐子胥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心中對‘小主子’這個稱謂產生了懷疑。

小主子這個稱謂代表什麼?

她與這個儒雅軒到底有什麼關係?

這個女人身上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看著此刻笑的如此燦爛的她,想到早上在花園碰到她的情形,歐子胥一握拳,這個女人是存心的。

對著花影使了個眼色,兩人離開小後院回到一樓大廳。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花影揚起一顆花生拋到口中,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歐子胥擰眉:“你去打聽一下這個儒雅軒的背景,我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揹著我幹了些什麼事。”

花影一笑,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了,只留一臉病容的歐子胥坐在原地看似有心實則無心的看戲。

閃神間,只見奚落落從拱門處穿過一樓大廳的偏側向門口走去。

歐子胥放下手中的茶杯,神不知鬼不覺的跟了上去。

看她一路蹦蹦跳跳的樣子,歐子胥心中直搖頭,這女人,哪裡有一點點自己是個王妃的覺悟。

一路跟隨,見她來到回陽街,歐子胥心中一陣瞭然,這個女人是來看她孃親的。

悄無聲息的往門邊湊了湊,聽著院落裡傳來她撒嬌的聲音,歐子胥嘴角現出一抹難得的笑容。

“你這丫頭怎麼又來了,不是跟你說過,已經成了親的人要收斂一下愛玩的性子嗎。”美人孃親有些微的責怪,但多部分的情緒都是欣喜的。

奚落落嘿嘿一笑:“我是經過王爺相公的允許才來看你的。”

歐子胥站在門外嘴一撇,謊話,她連話都不跟他說,怎麼經過他同意的?

“即使這樣,你也不能太放縱了,王爺會讓你來是王爺仁慈,可你不能拿著仁慈當軟弱欺負王爺知道嗎?”美人孃親繼續教育著。

歐子胥心中一暖,這個女人有一個好孃親。

奚落落嘴一撇,拿起桌上的梨子就往嘴裡塞,扯話題道:“這梨好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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