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我做到了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62·2026/3/26

第六十五章 我做到了 第六十五章 我做到了 歐子胥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並不言語。 王進設跪地一拜:“皇上。” 毆天祈冷冷撇他一眼,然後看向奚落落:“你不是說要當面對質嗎?” 奚落落唇色略微發白,走到王進設的身前:“你說那個八角夜光杯是我王爺相公私收的賄賂,可有證據?” 王進設望向臉色不怎麼好,卻一臉高傲的望著他的奚落落,心中亦是極度淡定:“給王爺送禮物的正是在下的門生。” “哦?那可否請王大人將那人帶到這裡來,我有些事要親自問他。” 王進設眼神毫不躲藏:“這等不知廉恥之人辱我師門,我怎還會再收留他,早就將他趕走了。” 奚落落嘴角彎出一個自然的弧度:“哦,這麼說來王大人是根本就沒有證據咯?” 王進設看向奚落落,不明白她的意思。 “王大人,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是很嚴重的?” 王進設點點頭。 奚落落邪魅一笑:“哦,看來王大人是知道的,可是你知不知道,王府裡的那隻八角夜光杯是我的。你說是你的門生送給我王爺相公這件事完全就是欺君,你可知罪。”奚落落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個分貝。 王進設一頓抬眼望向她:“不可能,雖然您貴為王妃,可也畢竟是一介女流之輩,此等貴重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你的,那明明是我的門生送給王爺的。” 奚落落點點頭:“啊,原來女流之輩就不能擁有貴重的東西啊,看樣子王大人很是重男輕女呢。”奚落落咯咯輕笑了幾聲緩緩道:“王大人,你收徒是不是要先看對方是否有錢,如果對方很窮,你便會拒之門外。” “王妃此話從何說起,臣可不是什麼貪財之人,臣的門生個個清貧,一心只為江山社稷著想。” “哦?那敢問王大人,很清貧的門生,是從哪裡弄來那個八角夜光杯的?” 王進設心中一慌,現出了進門以來的第一絲慌亂,中了這個女人的詭計了。 “皇上,請您明鑑,那東西其實是我從妓院裡騙來的。 那天有一個長相油膩的男子為了討好弱柳姑娘帶著那夜光杯來到了儒雅軒,臣妾見後一時心生喜愛,便求了那弱柳姑娘,用一首歌將那物件從弱柳姑娘的手中騙來了。 如果您不相信臣妾的話,大可派人去儒雅軒問一問當天的情況,那天臣妾還在那裡見到了三王爺,三王爺當時稱臣妾弟妹,臣妾猜想,一定是有人聽到三王爺的稱呼後故意想要利用臣妾手中的杯子來陷害王爺相公。” 歐天祈若有所思的看著她,轉頭微眯雙眼看向王進設,“王進設,你覺得朕應該相信王妃還是應該相信你?” 王進設嗵的一聲跪下:“皇上,臣真的沒有騙您哪。” 毆天祈一笑:“哼,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一旦朕去儒雅軒調查回來,那到時候可就不只是你一人遭殃那麼簡單了。” “皇上。”王進設頭重重的磕到地上,內心極度掙扎。 “你的兒子今年也該參加科舉了吧。” 王進設心一橫:“皇上,是臣一時對逍遙王懷恨在心才出此下策的,請皇上不要牽及無辜,臣一人做事一人當。” 聽他這麼一說,奚落落心中的大石落地,“王爺相公,我做到了。”說完,頭一昏,重重的向後跌去。 毆天祈與歐子胥同時上前去接,奈何歐子胥‘有病’在身,只能被毆天祈搶先了一步。 將奚落落摟在懷中,歐天祈心中一疼,為了歐子胥,她是拼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吧。 歐子胥上前將她接過,“多謝皇上關心,眼下臣弟已得清白,是否可以帶著臣弟的王妃先行告退?” 見毆天祈不語,歐子胥扶起她找奴才幫忙,緩緩離開承乾宮,這個女人身上怎麼這麼燙?她從宗人府離開後到底做了什麼? 毆天祈緊了緊雙手,混蛋,朕又一次放任你帶著朕心愛的女人離開,絕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毆天祈回身,冷冷的掃向跪在地上的王進設:“說吧,誰指使你的?” 王進設渾身一顫:“皇上。” “是太皇太后吧。” “皇上饒命。” “蠢貨,既然要背,那你就背到底吧,也算是為了你的子孫做了善事。” 王進設一低頭,只等著聽他最後的懲罰。 “來人啊,王進設栽贓逍遙王,把他拉進宗人府,嚴懲不貸。” 王進設被匆匆拖出承乾宮卻也不掙扎。 本來天衣無縫的計劃怎麼卻栽在一個女人的手中?太皇太后明明說過這個女人是她的人,為什麼最後卻是被自己人反咬了一口? 毆天祈走進房間,緩緩坐到床邊,伸手撫著剛才奚落落躺過的地方,嘴角抹上一抹揉揉的笑意。 馬車顛簸中,奚落落睜開眼,感覺自己被某人摟在懷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王爺相公,我們這是要回家嗎?” 歐子胥手扶上她的額頭:“恩,你發熱了,不要說話,乖乖躺一會兒,馬上就要到王府了。” “你肯跟我說話了?不生我的氣了?”奚落落輕笑。 歐子胥搖頭低嘆:“我生不生氣你在乎嗎?” 奚落落重重的點點頭:“在乎,很在乎,我很怕王爺相公不理我。” 歐子胥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那你以後就乖一點,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不理你,睡會兒吧,等你醒了,我們就到家了。” 奚落落安心的閉上眼睛,真好,王爺相公回來了。 歐子胥將她半擁在懷中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明明前一刻還在恨著她對自己使的詭計,可下一秒,她就用盡一切手段為他平反。這個女人到底幾分真幾分假,他真的是已經完全混淆了。 看著她,心不自覺的沉淪,眼中泛上一抹千年難遇的溫柔。 奚落落迷糊中知道馬車停下了,知道有人將她抱下了馬車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後將她放在了床上,知道有人為她把脈喂她喝藥喂她吃飯,也知道自己的唇上那冰涼的觸感…似乎是源自於人的親吻,人的親吻?呵呵,是自己又做什麼春夢了吧。 睡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奚落落終於翻身睜開眼。 哇,好清新淡雅的房間。 挪動著不再那麼沉甸甸的身子坐起來,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看這裡有一排排佈局雅緻的書架,這應該是一間書房。 陽光從微開的窗戶外偷偷溜了進來,也帶進了一絲涼涼的清新的空氣。 剛想下床便聽到門被人推開。 奚落落歪頭望去,嘴角泛開笑容:“王爺相公,早啊。” 見她醒了,想到之前對睡著的她情不自禁的那一吻,歐子胥不自然的點點頭:“恩,你好點了沒?” 奚落落呲牙一笑:“我可是金剛不壞之身,即使不小心染了風寒,睡一晚上也就沒事了,看我,現在力壯如牛呢。” 見她滑稽的握拳舉起自己的雙臂彎成山形,歐子胥忍不住想笑,低嘆道:“你已經睡了兩天三夜了。” 兩天?三夜?天吶,怪不得感覺精神這麼好,原來睡了三圈了。

第六十五章 我做到了

第六十五章 我做到了

歐子胥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並不言語。

王進設跪地一拜:“皇上。”

毆天祈冷冷撇他一眼,然後看向奚落落:“你不是說要當面對質嗎?”

奚落落唇色略微發白,走到王進設的身前:“你說那個八角夜光杯是我王爺相公私收的賄賂,可有證據?”

王進設望向臉色不怎麼好,卻一臉高傲的望著他的奚落落,心中亦是極度淡定:“給王爺送禮物的正是在下的門生。”

“哦?那可否請王大人將那人帶到這裡來,我有些事要親自問他。”

王進設眼神毫不躲藏:“這等不知廉恥之人辱我師門,我怎還會再收留他,早就將他趕走了。”

奚落落嘴角彎出一個自然的弧度:“哦,這麼說來王大人是根本就沒有證據咯?”

王進設看向奚落落,不明白她的意思。

“王大人,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是很嚴重的?”

王進設點點頭。

奚落落邪魅一笑:“哦,看來王大人是知道的,可是你知不知道,王府裡的那隻八角夜光杯是我的。你說是你的門生送給我王爺相公這件事完全就是欺君,你可知罪。”奚落落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個分貝。

王進設一頓抬眼望向她:“不可能,雖然您貴為王妃,可也畢竟是一介女流之輩,此等貴重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你的,那明明是我的門生送給王爺的。”

奚落落點點頭:“啊,原來女流之輩就不能擁有貴重的東西啊,看樣子王大人很是重男輕女呢。”奚落落咯咯輕笑了幾聲緩緩道:“王大人,你收徒是不是要先看對方是否有錢,如果對方很窮,你便會拒之門外。”

“王妃此話從何說起,臣可不是什麼貪財之人,臣的門生個個清貧,一心只為江山社稷著想。”

“哦?那敢問王大人,很清貧的門生,是從哪裡弄來那個八角夜光杯的?”

王進設心中一慌,現出了進門以來的第一絲慌亂,中了這個女人的詭計了。

“皇上,請您明鑑,那東西其實是我從妓院裡騙來的。

那天有一個長相油膩的男子為了討好弱柳姑娘帶著那夜光杯來到了儒雅軒,臣妾見後一時心生喜愛,便求了那弱柳姑娘,用一首歌將那物件從弱柳姑娘的手中騙來了。

如果您不相信臣妾的話,大可派人去儒雅軒問一問當天的情況,那天臣妾還在那裡見到了三王爺,三王爺當時稱臣妾弟妹,臣妾猜想,一定是有人聽到三王爺的稱呼後故意想要利用臣妾手中的杯子來陷害王爺相公。”

歐天祈若有所思的看著她,轉頭微眯雙眼看向王進設,“王進設,你覺得朕應該相信王妃還是應該相信你?”

王進設嗵的一聲跪下:“皇上,臣真的沒有騙您哪。”

毆天祈一笑:“哼,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一旦朕去儒雅軒調查回來,那到時候可就不只是你一人遭殃那麼簡單了。”

“皇上。”王進設頭重重的磕到地上,內心極度掙扎。

“你的兒子今年也該參加科舉了吧。”

王進設心一橫:“皇上,是臣一時對逍遙王懷恨在心才出此下策的,請皇上不要牽及無辜,臣一人做事一人當。”

聽他這麼一說,奚落落心中的大石落地,“王爺相公,我做到了。”說完,頭一昏,重重的向後跌去。

毆天祈與歐子胥同時上前去接,奈何歐子胥‘有病’在身,只能被毆天祈搶先了一步。

將奚落落摟在懷中,歐天祈心中一疼,為了歐子胥,她是拼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吧。

歐子胥上前將她接過,“多謝皇上關心,眼下臣弟已得清白,是否可以帶著臣弟的王妃先行告退?”

見毆天祈不語,歐子胥扶起她找奴才幫忙,緩緩離開承乾宮,這個女人身上怎麼這麼燙?她從宗人府離開後到底做了什麼?

毆天祈緊了緊雙手,混蛋,朕又一次放任你帶著朕心愛的女人離開,絕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毆天祈回身,冷冷的掃向跪在地上的王進設:“說吧,誰指使你的?”

王進設渾身一顫:“皇上。”

“是太皇太后吧。”

“皇上饒命。”

“蠢貨,既然要背,那你就背到底吧,也算是為了你的子孫做了善事。”

王進設一低頭,只等著聽他最後的懲罰。

“來人啊,王進設栽贓逍遙王,把他拉進宗人府,嚴懲不貸。”

王進設被匆匆拖出承乾宮卻也不掙扎。

本來天衣無縫的計劃怎麼卻栽在一個女人的手中?太皇太后明明說過這個女人是她的人,為什麼最後卻是被自己人反咬了一口?

毆天祈走進房間,緩緩坐到床邊,伸手撫著剛才奚落落躺過的地方,嘴角抹上一抹揉揉的笑意。

馬車顛簸中,奚落落睜開眼,感覺自己被某人摟在懷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王爺相公,我們這是要回家嗎?”

歐子胥手扶上她的額頭:“恩,你發熱了,不要說話,乖乖躺一會兒,馬上就要到王府了。”

“你肯跟我說話了?不生我的氣了?”奚落落輕笑。

歐子胥搖頭低嘆:“我生不生氣你在乎嗎?”

奚落落重重的點點頭:“在乎,很在乎,我很怕王爺相公不理我。”

歐子胥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那你以後就乖一點,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不理你,睡會兒吧,等你醒了,我們就到家了。”

奚落落安心的閉上眼睛,真好,王爺相公回來了。

歐子胥將她半擁在懷中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明明前一刻還在恨著她對自己使的詭計,可下一秒,她就用盡一切手段為他平反。這個女人到底幾分真幾分假,他真的是已經完全混淆了。

看著她,心不自覺的沉淪,眼中泛上一抹千年難遇的溫柔。

奚落落迷糊中知道馬車停下了,知道有人將她抱下了馬車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後將她放在了床上,知道有人為她把脈喂她喝藥喂她吃飯,也知道自己的唇上那冰涼的觸感…似乎是源自於人的親吻,人的親吻?呵呵,是自己又做什麼春夢了吧。

睡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奚落落終於翻身睜開眼。

哇,好清新淡雅的房間。

挪動著不再那麼沉甸甸的身子坐起來,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看這裡有一排排佈局雅緻的書架,這應該是一間書房。

陽光從微開的窗戶外偷偷溜了進來,也帶進了一絲涼涼的清新的空氣。

剛想下床便聽到門被人推開。

奚落落歪頭望去,嘴角泛開笑容:“王爺相公,早啊。”

見她醒了,想到之前對睡著的她情不自禁的那一吻,歐子胥不自然的點點頭:“恩,你好點了沒?”

奚落落呲牙一笑:“我可是金剛不壞之身,即使不小心染了風寒,睡一晚上也就沒事了,看我,現在力壯如牛呢。”

見她滑稽的握拳舉起自己的雙臂彎成山形,歐子胥忍不住想笑,低嘆道:“你已經睡了兩天三夜了。”

兩天?三夜?天吶,怪不得感覺精神這麼好,原來睡了三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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