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茗惜

花前月下:貪吃王妃·半縷陽光·2,467·2026/3/26

第九十五章 茗惜 第九十五章 茗惜 花影一笑,這個女人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好,若是聽了我的話,你還不願意去見他那我也不再勉強你。” 奚落落低頭猶豫著,直覺告訴她如果聽了花影的話她一定會妥協,她不想就這樣先一步妥協,可是如果不聽的話,她又覺得自己一定會後悔。 咬咬唇,奚落落裝出一幅無所謂的樣子道:“說來聽聽好了。” “你知道想蓉跟阿胥之間是什麼關係嗎?” 奚落落嘆口氣,要說就說幹嘛非要問這種讓她上火的事,除了是情人關係外還能是什麼關係。 見她不語,花影想是她不想回答,便繼續說道:“阿胥的母親是個美人。” 奚落落有些不耐煩道:“你到底要說什麼啊,一會兒說茗惜閣的那個女人,一會兒說他的孃親是美人,到底正題在哪裡?” 花影一笑:“你別這麼不耐煩嗎,這個故事很長,當然要從頭開始講啦。” 奚落落嘆口氣,一幅你隨便講吧的樣子。 “阿胥的母親是個美人,可是卻在阿胥六歲那年死在了阿胥的眼前,那是會跟隨阿胥一生的痛。” 奚落落捂住嘴,不敢置信的聽著花影繼續說著。 “阿胥孃親的樣貌就那樣深深的刻印在了年少的阿胥的心中,揮之不去。 阿胥十三歲的時候碰到了影響他人生的第二個女人,那個大他四歲的女人名叫茗惜,你沒猜錯,那個茗惜閣和念惜軒都是因此而得名的。” 奚落落心中有些酸酸的低下頭,誰猜了。 “阿胥曾經一度瘋狂的迷戀茗惜,甚至為了茗惜不惜放棄他手中的一切,當時知情的人都以為阿胥瘋了,因為他愛上的那個女人居然與他已經死去的娘有八分相似的樣貌。 起初,我與師傅都以為他不過是一時迷戀罷了,過些時日,當他想明白那個女人不過是長得酷似他孃親的時候,他便一定會重新振作起來的。 可是我們都想錯了,在我們看來,他所謂的迷戀不過是想從茗惜身上尋求幼時失去母親的那種安慰。可他卻把對茗惜的那種有些瘋狂的迷戀當成了愛,甚至為了能夠將茗惜留在身邊不惜與皇上鬧翻。 結局你應該是能夠想象的到的,茗惜後來被皇上看上了,跟皇上爭女人能有什麼好下場? 因為阿胥的執著,非但害了他自己也害了無辜的茗惜。 茗惜因為破壞兩兄弟情誼的名義被太皇太后悄悄處理掉了,而阿胥也因為對皇上不敬而被圈禁了整整一年。 自從茗惜死後,原本就不怎麼愛說話的阿胥變得更沉默寡言了,即使坐在他的身旁一整天也難得聽到他說一句話,別人都以為他是因為茗惜的死而傷了心,可是隻有我跟師傅知道,他是在痛恨自己沒有保護好茗惜,害茗惜像他的孃親那樣在他眼前香消玉殞。 為了能夠讓他快樂些,四年前師傅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樣貌酷似茗惜的想蓉,阿胥見到想蓉,雖然面上不說,但我們都看出了他的開心。 為了避免想蓉像茗惜那樣出事,我便建議他將想蓉偷偷的藏在了後院的茗惜閣。因為不希望阿胥再因為失去想蓉而受傷,所以我才在當初你發現茗惜閣的時候警告你不許說出去。” 奚落落咬咬唇,原來如此,原來王爺相公曾經承受過這麼多的痛。 他愛那個茗惜嗎?花影說那是他對母親的迷戀,真的只是這樣嗎?難道就沒有一點點愛的成分在裡面嗎? 如果沒有的話,那他為什麼要答應花影將想蓉藏在府裡偷偷養起來的建議? 撇開已經不在人世的茗惜不說,王爺相公愛想蓉嗎?畢竟她與茗惜長的神似啊,他不會是把對茗惜的迷戀完全轉移到了想蓉身上吧? 不然當他知道想蓉出事的時候為什麼要那麼擔心,為什麼要那樣吼她? “王爺相公愛想蓉嗎?”忍不住,奚落落還是問了出來。 花影看著她,她在乎嗎?她該不會不知道在乎以為著什麼吧? 花影淡定的搖搖頭:“在我看來,是不愛,一個男人怎麼會放任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自己身邊整整四年,卻從來不碰她呢。” 奚落落嘴巴緊閉,鼓足了氣將臉撐了起來:“也有可能是因為太愛所以不捨得啊。” 花影無聊一笑:“那是你太不瞭解男人了,越是愛便越會情不自禁,可是在想蓉身邊,阿胥從來沒有過情不自禁的舉動,不僅如此,如果你長時間的觀察阿胥在想蓉身邊的舉動就會發現,他那哪裡是一個男人在看一個女人,明明就像是一個兒子在看疼愛他的母親那般。” 奚落落心中一喜,不為別的,就因為那句情不自禁,他從沒有碰過已經入府四年的想蓉,可是卻曾情不自禁的與自己有了實際性的關係不是嗎。 不知她臉上為何飛起了一朵紅雲,花影推她一把:“別人說話的時候你不好好聽,自己在那裡瞎想什麼呢?” 奚落落臉一紅:“吭,我在聽你說話啊。” “那我剛才說什麼了?” “情不自禁嗎。”奚落落確定的回答道。 花影氣急伸手彈了她的腦袋一下:“我真是情不自禁的忍不住要打你了,活人都會被你氣瘋的。哎,不管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隨你們怎麼樣吧,總之我是堅決不要再夾在你們中間受氣了。” 花影佯裝晦氣的抖抖身上,然後像來時那般飄走,留下即使被打了也傻樂的奚落落。 這樣一說,她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王爺相公要那麼吼她了。 可是,上次在郊外看到他們那次又是怎麼回事?他站在她的身旁時臉上洋溢位的那開心的笑容不是騙人的。 奚落落掙紮了半響坐下撓頭,快要煩死了,討厭這種掙扎的感覺,如果花影今天什麼都沒有對她說過就好了。 其實她也不喜歡這種冷戰的感覺,起初因為對他付出的感情被蔑視而心痛,後來因為自己一時氣憤而對他說過的那些話而難過,再後來這感覺慢慢演變成擔心,她擔心王爺相公會因為她當時的氣話而再不理她,更擔心兩人的關係會越來越惡化。 本來他的身體就不好,在他有生之年安安靜靜的好好陪在他的身邊多好,即使他不愛她,即使他只是偶爾才會想到她也沒關係。 作為妻子,就那麼安靜的守護著他,送他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不是很好嗎? 奚落落低聲嘆口氣,算了,看他可憐,饒他一次吧。 奚落落低頭對著簍子裡不明性別的鴨蛋道:“花花,你說,娘是不是很大度,很善良?是的,當然是的。你再說說,既然娘是個大度善良的好女人,我們是不是就不該跟那些小心眼的男人一般見識了呢?是的,對不對? 你看,今天天氣不錯,娘還帶你去後院溜達一圈好不好啊?” 說完,奚落落扒開衣櫃找了件素雅的淺綠衣服罩到身上,對著鏡子轉個圈,回頭看著簍子道:“花花,看,娘美嗎?哈哈,真是美人啊。” 在後院繞了好半天也沒見歐子胥的身影,奚落落一臉的苦悶樣,鑽到亭子裡乘涼。

第九十五章 茗惜

第九十五章 茗惜

花影一笑,這個女人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好,若是聽了我的話,你還不願意去見他那我也不再勉強你。”

奚落落低頭猶豫著,直覺告訴她如果聽了花影的話她一定會妥協,她不想就這樣先一步妥協,可是如果不聽的話,她又覺得自己一定會後悔。

咬咬唇,奚落落裝出一幅無所謂的樣子道:“說來聽聽好了。”

“你知道想蓉跟阿胥之間是什麼關係嗎?”

奚落落嘆口氣,要說就說幹嘛非要問這種讓她上火的事,除了是情人關係外還能是什麼關係。

見她不語,花影想是她不想回答,便繼續說道:“阿胥的母親是個美人。”

奚落落有些不耐煩道:“你到底要說什麼啊,一會兒說茗惜閣的那個女人,一會兒說他的孃親是美人,到底正題在哪裡?”

花影一笑:“你別這麼不耐煩嗎,這個故事很長,當然要從頭開始講啦。”

奚落落嘆口氣,一幅你隨便講吧的樣子。

“阿胥的母親是個美人,可是卻在阿胥六歲那年死在了阿胥的眼前,那是會跟隨阿胥一生的痛。”

奚落落捂住嘴,不敢置信的聽著花影繼續說著。

“阿胥孃親的樣貌就那樣深深的刻印在了年少的阿胥的心中,揮之不去。

阿胥十三歲的時候碰到了影響他人生的第二個女人,那個大他四歲的女人名叫茗惜,你沒猜錯,那個茗惜閣和念惜軒都是因此而得名的。”

奚落落心中有些酸酸的低下頭,誰猜了。

“阿胥曾經一度瘋狂的迷戀茗惜,甚至為了茗惜不惜放棄他手中的一切,當時知情的人都以為阿胥瘋了,因為他愛上的那個女人居然與他已經死去的娘有八分相似的樣貌。

起初,我與師傅都以為他不過是一時迷戀罷了,過些時日,當他想明白那個女人不過是長得酷似他孃親的時候,他便一定會重新振作起來的。

可是我們都想錯了,在我們看來,他所謂的迷戀不過是想從茗惜身上尋求幼時失去母親的那種安慰。可他卻把對茗惜的那種有些瘋狂的迷戀當成了愛,甚至為了能夠將茗惜留在身邊不惜與皇上鬧翻。

結局你應該是能夠想象的到的,茗惜後來被皇上看上了,跟皇上爭女人能有什麼好下場?

因為阿胥的執著,非但害了他自己也害了無辜的茗惜。

茗惜因為破壞兩兄弟情誼的名義被太皇太后悄悄處理掉了,而阿胥也因為對皇上不敬而被圈禁了整整一年。

自從茗惜死後,原本就不怎麼愛說話的阿胥變得更沉默寡言了,即使坐在他的身旁一整天也難得聽到他說一句話,別人都以為他是因為茗惜的死而傷了心,可是隻有我跟師傅知道,他是在痛恨自己沒有保護好茗惜,害茗惜像他的孃親那樣在他眼前香消玉殞。

為了能夠讓他快樂些,四年前師傅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樣貌酷似茗惜的想蓉,阿胥見到想蓉,雖然面上不說,但我們都看出了他的開心。

為了避免想蓉像茗惜那樣出事,我便建議他將想蓉偷偷的藏在了後院的茗惜閣。因為不希望阿胥再因為失去想蓉而受傷,所以我才在當初你發現茗惜閣的時候警告你不許說出去。”

奚落落咬咬唇,原來如此,原來王爺相公曾經承受過這麼多的痛。

他愛那個茗惜嗎?花影說那是他對母親的迷戀,真的只是這樣嗎?難道就沒有一點點愛的成分在裡面嗎?

如果沒有的話,那他為什麼要答應花影將想蓉藏在府裡偷偷養起來的建議?

撇開已經不在人世的茗惜不說,王爺相公愛想蓉嗎?畢竟她與茗惜長的神似啊,他不會是把對茗惜的迷戀完全轉移到了想蓉身上吧?

不然當他知道想蓉出事的時候為什麼要那麼擔心,為什麼要那樣吼她?

“王爺相公愛想蓉嗎?”忍不住,奚落落還是問了出來。

花影看著她,她在乎嗎?她該不會不知道在乎以為著什麼吧?

花影淡定的搖搖頭:“在我看來,是不愛,一個男人怎麼會放任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自己身邊整整四年,卻從來不碰她呢。”

奚落落嘴巴緊閉,鼓足了氣將臉撐了起來:“也有可能是因為太愛所以不捨得啊。”

花影無聊一笑:“那是你太不瞭解男人了,越是愛便越會情不自禁,可是在想蓉身邊,阿胥從來沒有過情不自禁的舉動,不僅如此,如果你長時間的觀察阿胥在想蓉身邊的舉動就會發現,他那哪裡是一個男人在看一個女人,明明就像是一個兒子在看疼愛他的母親那般。”

奚落落心中一喜,不為別的,就因為那句情不自禁,他從沒有碰過已經入府四年的想蓉,可是卻曾情不自禁的與自己有了實際性的關係不是嗎。

不知她臉上為何飛起了一朵紅雲,花影推她一把:“別人說話的時候你不好好聽,自己在那裡瞎想什麼呢?”

奚落落臉一紅:“吭,我在聽你說話啊。”

“那我剛才說什麼了?”

“情不自禁嗎。”奚落落確定的回答道。

花影氣急伸手彈了她的腦袋一下:“我真是情不自禁的忍不住要打你了,活人都會被你氣瘋的。哎,不管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隨你們怎麼樣吧,總之我是堅決不要再夾在你們中間受氣了。”

花影佯裝晦氣的抖抖身上,然後像來時那般飄走,留下即使被打了也傻樂的奚落落。

這樣一說,她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王爺相公要那麼吼她了。

可是,上次在郊外看到他們那次又是怎麼回事?他站在她的身旁時臉上洋溢位的那開心的笑容不是騙人的。

奚落落掙紮了半響坐下撓頭,快要煩死了,討厭這種掙扎的感覺,如果花影今天什麼都沒有對她說過就好了。

其實她也不喜歡這種冷戰的感覺,起初因為對他付出的感情被蔑視而心痛,後來因為自己一時氣憤而對他說過的那些話而難過,再後來這感覺慢慢演變成擔心,她擔心王爺相公會因為她當時的氣話而再不理她,更擔心兩人的關係會越來越惡化。

本來他的身體就不好,在他有生之年安安靜靜的好好陪在他的身邊多好,即使他不愛她,即使他只是偶爾才會想到她也沒關係。

作為妻子,就那麼安靜的守護著他,送他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不是很好嗎?

奚落落低聲嘆口氣,算了,看他可憐,饒他一次吧。

奚落落低頭對著簍子裡不明性別的鴨蛋道:“花花,你說,娘是不是很大度,很善良?是的,當然是的。你再說說,既然娘是個大度善良的好女人,我們是不是就不該跟那些小心眼的男人一般見識了呢?是的,對不對?

你看,今天天氣不錯,娘還帶你去後院溜達一圈好不好啊?”

說完,奚落落扒開衣櫃找了件素雅的淺綠衣服罩到身上,對著鏡子轉個圈,回頭看著簍子道:“花花,看,娘美嗎?哈哈,真是美人啊。”

在後院繞了好半天也沒見歐子胥的身影,奚落落一臉的苦悶樣,鑽到亭子裡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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