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0六章 策反成功
二0六章 策反成功
還是姬嘯天先打破了沉默：“夜，我這人最討厭廢話。牧如氏怎麼對姬家的，你不會不知道，姬家不是牧如氏的狗，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牧如白夜腮邊的肌肉繃起來，久久，抬起眼來，“我以為，姬家所有人裡，你應該是最不希望與牧如氏翻臉的人。”
姬笑雲聞言緊張起來，這話題太敏感了。姬嘯天的身世簡直呼之欲出。而牧如白夜的樣子，顯然是知道。
“相反，我十年前就覺得牧如氏腐爛透底，該換人坐天下了。”恐怕只有他才會有這麼張狂的語氣。
“你自己還不是牧如氏的血脈！”牧如白夜咬著牙說。
姬笑雲臉色一白，掃眼去看廳裡的其他人，無論是謝玄還是姬正，都似沒有聽到一樣。公……公開的嗎？
姬嘯天也渾不在意，“我是姬正養大的，從裡到外都姓姬。”姬嘯天囂張的笑：“我叫姬嘯天，生是姬家人，死是姬家的死人。”
姬正在身後重重的哼：“什麼時候姬家教你可以直呼父親的名字了？”
姬嘯天不以為意：“名字不就是給人叫的麼！”
“反了你了！”姬正瞪眼：“你小子又皮癢！”
姬嘯天竟然滑溜的很，從姬正身邊閃開，只一溜到牧如白夜眼前：“你呢？你並不是牧如氏的血脈。”
姬笑雲有些明白，為什麼牧如白夜來到寒水關，不似想象中那麼低落。為什麼牧如白夜和姬嘯天好像感情很篤的樣子。
牧如白夜對上姬嘯天灼灼的雙眼，眼中同樣是熱烈的顏色，笑了，緩緩道：“我叫牧如白夜，生是牧如家的人，死是牧如家的死人。”
“那就得罪了，委屈你到大牢裡呆幾天。”
牧如白夜和姬嘯天始終笑著，互相看著。彼此的眼中，只有激賞，沒有憤恨。
這是真正的英雄惜英雄。
姬笑雲好像忽然就想通了什麼。看看姬嘯天的，又看看牧如白夜。姬家的頭號戰將，牧如氏唯一的英雄。還有那個此刻坐在帝位上，卻自稱宇文非吾的男子。還有可以做大順皇帝，卻跟著冰族逃跑的牧如白涯。還有誓死不回沈家堡的沈諒。姬笑雲開始明白為什麼姬正可以如此輕易接受自己成為他的女兒。
你是誰，並不取決於你的父親是誰，你的母親是誰。也不取決於你叫什麼名字。關鍵的關鍵，是你自己選擇做誰。
姬笑雲笑了。很多東西，突然就可以很釋然。對於“姬”這個姓氏，她感到驕傲。
幾人的談話是遣退了所有親兵的。謝玄只好站起身，架起牧如白夜，押他下獄。一直沒有反抗的牧如白夜卻突然一記手刀劈在謝玄的左肩上。眼見著謝玄突然臉色一白，鬆手的瞬間，臉上冷汗都流了下來。
牧如白夜傷了謝玄，卻不是要逃跑。忽然轉身，一手扣住姬笑雲的後腦，一個深吻印在芳唇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姬笑雲自己也忘了反應。傻傻坐在椅子上，任牧如白夜含著自己的櫻唇。
謝玄反應過來之後，上前拉下牧如白夜。不知該怒還是該笑，這才是他，牧如白夜，天下一風流霸道的奇男子。謝玄當年便是被這份逍遙折服。
牧如白夜在姬笑雲耳邊說了最後一句話：“小妖精，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吻你的機會了。我愛你。”
然後他聽憑謝玄扣著肩膀，把他架了出去。
唇上還是那個人的溫度，眼前卻沒了那個人的影子。如果姬家真的背叛牧如氏，等待牧如白夜的會是什麼，用腳趾想也很清楚的可以知道。他這是在訣別嗎？
姬笑雲苦笑，這個男人，為什麼永遠也學不乖。
謝玄押著牧如白夜下去之後，姬嘯天坐回原位。還是沒有逃過被姬正在頭上敲了一記爆慄。
“悅海，去帶那位使者。”
姬悅海領命而去。
姬如風神色略有猶豫，“父親，由謝玄押著的話，牧如白夜只怕到不了大牢。”
“不然怎麼樣，”姬正沉穩的說：“真的下手殺了他？你能下得了手還是嘯天下得了手？”
天不怕地不怕的姬嘯天破天荒搖搖腦袋。
姬如風卻低了頭，沒有說話。
父親，我能。為了姬家我已經殺了那麼多人，難道還差這一個嗎？我跟你們不一樣，只要是為了姬家，要死的人是誰，對我並沒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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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蘭王的確足智多謀，這一招離間計真妙。逼得我姬家軍，不是砍了使者你，誓死向牧如氏效命，就是綁了牧如白夜和你們言和。”姬正話鋒一轉：“我姬家軍同冰族血海深仇，使者就不怕真逼急了我姬家，自己人頭落地麼？”
使者自信的一笑：“王上說，姬家素來主張以殺止殺，以戰止戰，我們若是真心求和，姬家便能盡棄一切前嫌。”
姬如風笑得客氣，話卻犀利，“你們王上有沒有說，怎麼讓我相信逼著姬家同大順決裂的人，會真心想要和平？”
“王上說，牧如氏驕奢淫逸，遠離子民，早已不知民間疾苦。因此好戰貪功，不顧百姓死活。艾斯需要和平，自是想要個能顧惜百姓，願意化戾氣為祥和的鄰居。”使者微微一笑，“為表誠意，吾王願親身為質，入住姬府。”
“此話當真！”連姬正都不禁動容。“你們就不怕我再殺了你們的王上！”
“王上說，艾斯沒了久蘭，大順沒了姬家，一切劃歸為零，重新洗牌重新。誰也沒有更吃虧。”使者微笑：“老將軍可是同意與我族暫時停戰？”
“我同意。”姬正說，“我可要派人去迎接久蘭王？”
“不必！”使者笑得燦爛，“王上已在城外等候多時了。”
春暖不開花有話要說：我又寫了這麼多章男人戲。好吧好吧，下章一定讓傲翼H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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