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西陵墨池
第138章 西陵墨池
清晨,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雲來客棧,大廳,易水展坤和易水展雲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任浩下樓,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等了片刻,易水寒清和易水小儒,也走了下來。
吃完早飯,易水展坤又叮囑了幾句,然後五個人便走出了大廳。
雲來客棧的門前,有一輛很大的馬車。任浩自從修煉畫術以來,還從未乘過馬車。
馬車很是華麗,前面是兩匹棗紅大馬,車身的華蓋,是用紫色貂裘皮質所做。
車子裡面也很寬敞,五個人在裡面,分坐兩排,還有很大的空間。馬伕駕車很熟練,在路上沒有顛簸的感覺。
在車上,很是無聊。任浩不禁開始和易水小儒溝通陣法的要義,尤其是詢問困陣方面的經驗。
易水小儒也很是樂意,開始和任浩交流陣法方面的心得。
任浩從未和別人探討過陣法,平時只是一個人鑽研源禹所留下來的刻硯陣法。
易水小儒對陣法很是痴迷,他知道任浩已然可以構建三星困陣之後,也很希望和任浩交流一下。
兩位年輕的陣法師,在馬車裡面,開心地交流著各自的想法和經驗。
易水展坤和易水展雲看到這麼兩位好學的年輕後輩,都是感覺十分的欣慰。
他二人也是陣法方面的行家,聽了一會之後,他倆也是十分驚訝於任浩的思想。
陣法自主性極強,怎麼構架,怎麼創意,都是可以變化的。任浩所研習的陣法,乃是陣法的精髓,刻硯陣法。再加上他個人的經驗,這不禁讓易水家人,感到十分的驚豔。
易水小儒很是高興,他也從未見過如此的困陣。他平時話語不多,這一次竟然話語多了起來。
易水展坤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開心,自己也是十分的高興。
任浩看到易水展坤滿載父愛的微笑,突然想起了,當日的那瓶回靈丹。看樣子,易水展坤拍買回靈丹,應該是為了自己的兒子。
想到這裡,任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易水展坤把回靈丹贈予自己,就是為了這次的墨池之爭。
任浩現在決定,不管誰家的勢力強大。只有在這次爭奪中,幫助易水家取得勝利,才不會讓易水展坤失望。
說話間,時間都是過得極快。
馬車的速度停了下來,任浩撩開車簾,只見,前面是一片大山。四周大山環繞,山上枯樹烏黑,窮山惡水,醜鳥啞嗓鳴叫。
任浩看著這些景象,恍若回到了十萬大山一般。
“到了。”易水展坤開啟車門,走了下來。任浩等人也緊跟著,走下馬車。
一股臭味,瀰漫在四周。易水寒清本是愛好淨潔的女子,聞道這股臭味,不禁捂住了嘴鼻。
“嗚。”易水小儒聞道臭味,只覺得一陣噁心。
易水展坤和易水展雲都是大人,自然有著定力。任浩沒有什麼異樣,只是眺望著遠方。
易水展坤倒是很驚訝於,任浩此時淡然的表現。
殊不知,這樣的環境,比之十萬大山那是好上了數倍。任浩早已習慣了各種破爛的環境,此時,自然是不值一提。
“前面的黑霧之中,便是我們所說的墨池禁地嗎?”任浩遠遠望去,只看到不遠處的山谷之中,蒙蓋著一團黑雲。
易水展坤看著那邊說道:“就是那裡,那個山谷叫西陵,所以墨池也被叫做西陵墨池。”
任浩點點頭,看向那個地方。西陵山谷自古就是烏雲遮蔽,墨池是前些日子,突然出現的。這個景象,倒是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西陵墨池。”易水小儒也看向那個方向。
“其他兩家人,也過來了。”易水寒清指著後面的兩列車馬,說道。
任浩轉過頭去,只見,後面有著兩列車馬。一列上掛著旗子,寫著錢家。另一家的馬車上,則是寫著鮮紅的柳家。
三大勢力的顏色,都是鮮明。錢家是金燦燦的金色,柳家是鮮紅色,而易水家則是青色。
“易水二爺,來的如此之早,看來是勢在必得啊。”錢洪走下馬車,笑呵呵地朗聲說道。錢尚鵬,錢凌海和錢江月緊隨其後。
“錢長老,別來無恙。”易水展坤氣度不凡,很是瀟灑。
“任小兄弟也在啊。”錢洪微笑地說道。
錢洪自從知道任浩是雲臺畫宗的弟子之後,也自然調查過他。至於任浩協助易水家的事情,他也早已知道。
“錢長老。”雖然錢洪曾要加害於自己,任浩還是恭敬地打了聲招呼。
“哦,阿浩與錢長老是認識的啊?”易水展坤笑著說道。
“呵呵,我與任小兄弟,頗有淵源啊。易水家能有任小兄弟的協助,勝算又大上了幾分啊。哈哈。”錢洪笑著說道。
任浩只是笑笑,他十分反感,別人虛偽的樣子。
“兩位老大哥,來得如此之早啊。”
柳家的馬車上,走下一個三十歲模樣的男子。“柳鑫兄弟啊,好久不見。”錢洪笑著迎接道。
柳鑫的身後,跟著兩位少年和一位少女。
任浩望去,那位少女和柳塵風倒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柳鑫介紹道:“我的兩個侄子和侄女,柳傲風,柳塵光和柳塵雨。”
錢洪和易水展坤也分別介紹了一下小輩。
柳鑫聽完之後,看著任浩,問道:“易水兄,這裡怎麼還有一位外姓的小輩?難不成是族內沒人,你去僱傭聯盟,花錢尋了一個不成?”
任浩心想,柳鑫說話尖酸刻薄,和柳塵風差不多,果然是家風所致。
易水展坤沒有生氣,說道:“這位是榮齋陳老的弟子,任浩。當然,也不算是外人。我的侄女易水桐遙,代表飛鴻畫派前去參加十萬大山的歷練了,所以暫缺一人。”
易水展坤提到十萬大山歷練,柳鑫不再說話。
易水展坤好似忘記了什麼,說道:“哦,對了,聽聞你的得意侄子,柳塵風不是在雲臺畫宗嗎?他沒有去參加十萬大山的歷練嗎?”
柳鑫心頭一悶,易水展坤果然提起了這一茬。柳鑫臉色頓時不好,說道:“雲臺畫宗這一屆的新人比賽,弄得沒水準。塵風是滄海遺珠,沒有去成。聽說這一屆的頭魁,受了重傷,還被送了回來。”
“哦,對了,他也叫任浩,真是好巧啊。”柳鑫看了下任浩,沒有多想。
錢洪倒是一愣,不禁看向任浩。
易水展坤看到柳鑫臉色鐵青,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達到,於是扯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