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術大帝 第014章 流雲墨灰
第014章 流雲墨灰
“這位小兄弟,能借一步,說話嗎?”一位妖媚的女子和一位很素雅的女子,突然從樓上走了下來。
“大小姐,欣然小姐。”趙寶軍很恭敬地說道。“哦?”任浩打量了下那二人,禮貌性地低了下頭。
那女子嫣然一笑,很是誘惑,完美的曲線,讓人想入非非。“我是易水桐遙,這所榮齋是我爹開的。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任浩心中,暗驚,這位竟然是榮齋老闆的千金。可見,這幅卷軸,確實有些蹊蹺。
“我叫任浩,不知道,易水小姐,有什麼事情?”任浩語氣平穩,並沒有受到魅惑。
“任公子,請到雅樓上一敘吧。”易水桐遙輕笑一聲,蓮步款款,走向樓梯。任浩看看四周,沒什麼異狀,也緊跟上去。
“咦?”任浩走了兩步,感覺不對。他回頭一看,呂小強怔在原地,眼神有些飄忽。
任浩暗想,不會吧,小強被他迷惑了?不對啊,他的眼神不在易水桐遙身上啊。任浩順著呂小強的眼神望去,他竟然在看旁邊的那位欣然小姐。
“咳咳。”任浩輕咳一聲,“小強,走啊。”
呂小強方才緩過神來,“呃,好。”說著,五個人走向二層雅樓。
二樓,不愧為雅樓。牆壁上,幾幅丹青水墨,甚有神韻。一張古典的黃檀茶桌,幾個古樸小凳。翡翠屏風之前,擺著一架古琴。清香渺渺,很是別緻。
易水桐遙親自斟了兩杯茶,說:“這是我爹從西域雪山,所帶來的雪山古茶,雖入口清苦,但是回味甘甜。兩位公子,品嚐一下。”
任浩接過茶杯,放在茶具旁邊,“易水小姐,有什麼事情,敬請直說吧。”
易水桐遙指了下任浩手中的下品卷軸,“任公子,可知道這幅卷軸的來歷?”
任浩搖搖頭,沒有說話。任浩在上樓的時候,仔細查了下卷軸。這幅卷軸確實和平時的卷軸一樣,毫無特異之處。
易水桐遙,呷了一口茶,看著任浩,說:“這幅卷軸,是我爹年輕的時候所制,所以務必請公子,出售於我,價錢好商量。”
任浩心念一轉,心想,你扯啊,這幅卷軸雖然看著年歲久遠,但是實際製造時間不超過兩年。
卷軸的年限,只有專業的造紙師才會清楚。易水桐遙以為任浩不懂,誰能想到,任浩沒有畫力之前,便成天和下品卷軸打交道呢。
任浩一眼看穿了易水桐遙的謊言,但是心中還是好奇,這幅下品卷軸,到底有什麼驚奇啊。
“原來是這樣啊。”任浩做出一番恍然大悟的姿態,然後把卷軸放在茶桌一側,一下鋪開。
“我說這幅卷軸,怎麼做的如此精緻啊。”任浩嘴上雖說,但是心想,我開啟仔細看看,我就不信,找不到哪裡怪異。
卷軸開啟,真的是很普通。任浩從上到下,仔細打量。
“咦。不對。”任浩突然看到卷軸的最下方,有一些汙漬。也不算是汙漬,只是一小片,銅板大小,很淡的黑色墨跡。
這個卷軸,任浩從沒有用過的,這點墨跡是怎麼弄上的呢。
任浩略一沉思,沒有想到在哪裡蹭上的墨跡。
畫術界,筆墨紙硯,四大畫具,都是極為重要的。上等的高階畫墨,也是極其珍惜的。
任浩從榮齋的態度上,可以勉強猜測出,這點畫墨的殘餘灰跡,正是這幅卷軸的關鍵所在。
但是,任浩還不能完全確定。
“這個卷軸既然是家父的紀念,又只是一個普通是下品卷軸。按常理說,我應該成人之美。”任浩緩緩說道。
易水桐遙眼中精光一閃,說道:“那真是太感謝任公子了,我願出一百兩,收購這個卷軸。”
“一百兩!”呂小強一驚,剛才那個上品卷軸的最高價,不過是三十兩。這個下品卷軸,頂多也不會超過十兩啊。
任浩一擺手,“先別謝。易水小姐。”
易水桐遙一怔,“怎麼了?”
任浩略一沉吟,說:“前幾日,我不小心,把卷軸和畫墨,放在了一起。這個卷軸啊,不小心,沾上了點墨跡。”
易水桐遙笑笑,“沒事的,不礙的。”
“易水小姐,你沒事,我有事。”任浩笑著說道。“啊?”易水桐遙一怔,“什麼事?”
任浩說:“這個墨,是我家傳的畫墨,不能外流的。”
易水桐遙眼中精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呵呵,原來任公子是調墨世家啊,也罷,我的確想收購這個卷軸。若是錢能解決問題,你就開個價吧。”
任浩笑笑,淡淡說道,“五百兩吧,算我送你個人情。”
呂小強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心想,任浩,你沒吃錯藥吧。
易水桐遙看了下趙寶軍,趙寶軍略一點頭。
易水桐遙笑著說:“好,也算是盡了我的一份孝心了。趙叔,你連通那些東西,給任公子,接下帳吧。”
“是,大小姐。”趙寶軍很恭敬地走了下去。
任浩看到易水桐遙那個詢問的眼神,心中便明確了,她確實是為了那個墨跡。
呂小強看到他倆竟然成交了,他現在搞不清楚,是任浩吃錯藥了,還是這個易水桐遙吃錯藥了。
很快,趙寶軍就拿著六百兩銀子,送了上來。
任浩清點了一下,便樂呵呵地收了起來。易水桐遙笑著說道,“以後任公子,常來玩哈。”
“嗯,一定,一定。再會,走了,小強。”瞬間發達的任浩,此刻,心裡樂開了花。
呂小強還在愣愣地看著欣然,欣然也感受到了呂小強的目光。兩人眼光一對,欣然嬌羞地低下了頭。
易水桐遙看他二人,走出了榮齋,低聲問道:“趙叔,你真確定這是傳說中的流雲墨?”
趙寶軍低聲說道:“小姐,這些是流雲墨灰,它的本體絕對是四大畫寶之一的流雲墨。”
易水桐遙透過軒窗,看著樓下的人流,說:“連夜把這些墨灰,送到我爹那裡。還有,跟緊那個小子,弄清他的來路。”
趙寶軍低頭說道:“我現在就去辦。”說完,走向樓去。
欣然也看著窗子外面,她似乎在尋找什麼,但是人群湧動,那個身影很快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