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受罰了吧?

花田閒居·知牧·3,334·2026/3/26

第112章 受罰了吧? 留蘭噼裡啪啦,一口氣說了一大通,還恰到好處的從眼角縫裡擠出一個不屑的眼神,以蔑視的神態斜著三個已經漲紅了臉幾近爆發的少年,不怕死的添了一句,“我哥哥就是學習比你好,你連我都不如,還能比得上他?你再故意生事找他打架這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不服,那就沉水底下淹死吧!” 她剛才便看明白了,以胡光為首的三個少年,並不是故意詆譭白氏,只不過想以此激怒聞徹等人,是壞學生向好學生的一種挑釁。她故意強調這一點,一為給他們最後一擊,再者,原本只是孩子之間的打鬥,因為秦卓宇的加入,一些路過的大人也圍了過來,她不想再提到白氏,免得再傳出其他不好的話。 秦卓宇目光爍爍,直視留蘭,“這些都是你哥哥教你的?” “先生尚未講到《荀子》。”聞徹突然插言,留蘭看到他的神色,再接到他遞過來的一個眼神,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大聲道:“是我娘教我的!我娘還說,根深不怕樹搖,身正不怕影斜,旁人說什麼且讓人說去,問心無愧,為何要怕流言蜚語!” 童言稚語,卻說得擲地有聲,人群中開始議論紛紛,認為她這麼小不可能懂得這些道理,相信這些話是家裡大人教的。鎮上的女人大多連字都不識幾個,哪兒能說出這樣的大道理來? 秦卓宇暗暗點頭,臉上露出讚賞的神色,環顧四周議論紛紛的人,眼神一黯,正色道:“你們幾個,回去把剛才的三句話默寫百遍,明天交給我。少一遍,多罰十遍,且記住:道聽途說,人云亦云,是非不分,何談立身處世?” “是!”聞徹第一個畢恭畢敬的領了罰,文澤幾個也都跟著領罰。 對於胡光為首的三個少年,罰字百遍等於是比捱打還要厲害的重罰,個個倒吸一口涼氣,不免垂頭喪氣。只是在秦卓宇面前不敢造次,哼哼唧唧的應下了。 其他圍觀的少年心存僥倖,幸虧他們沒有插手。卻聽秦卓宇接著道:“你們幾個,身為同窗,看到他們打架卻不阻止,我平日裡教你們的友愛互助全忘得乾淨,罰字五十遍。” 五十遍總好過一百遍。少年們不敢反駁,只能應下。 留蘭眨眨眼,不是說教書先生只負責教授四書五經、古板學問嗎,這個秦小夫子,倒是改變了她的某些看法。 秦卓宇罰完了,便打發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凰謀――誘妃入帳。他抬腳先走一步,走出幾步,卻又回過頭來。恰看到留蘭鎖眉皺臉,一副苦惱模樣,不由愣怔,接而失笑,回身闊步離開。 留蘭苦惱的是。剛才打的痛快了,說的痛快了。回去怎麼跟文氏交代?只說的痛快也就罷了,大不了閉口不談,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可聞徹幾個都灰頭土臉還帶著傷,哪躲得過文氏如炬目光? 瞧瞧這個,看看那個,剛才很威風,這會兒全撒氣了,留蘭忍不住嘆氣,“大哥,怎麼辦?” “沒辦法,實話實說吧。”聞徹認命的搖搖頭,認真又帶著幾絲疑惑地問留蘭,“剛才你說的那些,都是白姨教你的?” 他的懷疑,留蘭表示理解,畢竟白氏從未在學問上對聞徹等人做過指導,哪怕隻言片語都沒有,單獨教她也說不過去,正思考怎麼回答的時候,留白仰著小臉問她:“二姐,是爹告訴你的對不對?” “對!”留蘭順勢點點頭,“是爹告訴我的,不過很久了,我也記不大清楚了,只記得大概的意思。” 聞徹蹙眉,留白曾無數次在他面前提到沈子林的無所不能,很有可能是他把一些簡單的道理說給了留蘭,而留蘭的記憶力猶如他的聽力,都好得離譜,記得出處原文應該也不是難事,而留蘭沒進過一天學堂,就有讓秦小夫子讚賞的好學問,他竟然一點兒都不覺得妒忌,反而有著淡淡的欣喜,這種感覺很陌生。 “呀,大哥,你的袖子開線了!”留蘭拉起聞徹的衣袖,把裂開的地方攤在他面前,這下好了,證據有多了一條。 “沒事,大概是剛才扯破了。”聞徹不在意地扯了扯衣袖,嘴角忍不住翹了翹,他第一次出手和人打架,竟然是為了沒有親緣關係的弟弟,大哥,弟弟,這樣的稱呼讓他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竟有些期待,回家。 幾個人一身狼狽的走進家門,文氏的臉立刻結了一層霜,聽聞徹說完事情的經過,她的臉便宛如冬月冰雪了。 站在打架隊伍最末尾的留蘭悄悄挪了挪身子,在文氏的視線之外,不著痕跡地脫離了隊伍,往文清身邊靠了靠,縮著肩,垂著眼,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不是她不想有難同當,只是覺得,在暴風雪降臨之後,她還能做一些搶救工作,不至於全軍覆沒,連死都沒人埋。 文氏繃著臉沉默了足有一刻鐘,眼神的溫度一直保持在零度以下,掃過就足以讓人結冰的狀態。每過一秒,留蘭都覺得她下一秒就發作了,但她最終都沒有發作,沉聲道:“回屋去,先領了罰再吃飯,百遍之外,再多加二十張大字。”轉頭吩咐文清,“把他們的凳子都搬出來。” 餓著肚子,還要站著寫? “可是,文姨,並不是……”留蘭著急想要辯解。 “誰再多話,懲罰加倍!”文氏臉上的冰霜又多了一層。 留蘭立馬噤聲,如果說情的人一起受罰,那她該說的一定要說的,可現在,她多說一句,加諸在聞徹幾人身上的懲罰就多出一倍,一百遍變成二百遍,二十張變成四十張,站著寫說不定就變成蹲著寫了,而文氏說出口的話,自來不允許打折扣的。 文清輕輕扯了扯留蘭的衣袖,丟個眼神提醒她唯有執行一途可走,留蘭在被文清拖出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白氏。方才聞徹闡述客觀事實的時候,並沒有刻意迴避胡光等人詆譭白氏的那些話,可她臉上除了心疼和幾絲失望,並沒有別的神色。心疼是因為留白的小花臉和滿身泥汙,而且懲罰與他來說也是最重,失望大概是因為打架事件,偏被人詆譭、名聲受損的悲憤與哀怨看不出絲毫,碰上留蘭的眼神,只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跟著文清出去。 文清和留蘭把五個人的凳子搬到屋簷下一字排開。聞徹幾個才魚貫而入,在各自的書案前站定,鋪紙提筆清宮升級記最新章節。準備領罰。 聞徹向來淡定,文澤習以為常,留白第一回受罰還沒反應過來,梁恩康左看看右看看,胳膊肘蹭蹭身邊的孿生兄長。“哥,咱們之前也沒少打架,不都是罰跪挨板子嗎?現在怎麼換罰寫字了,哎,你說哪個好?” 梁恩平學著聞徹的樣子,端著一張臉不理他。 留白提著筆蹭到聞徹跟前。“大哥,秦小夫子說的那三句話,我有一句沒記住。” “咳。留白你比我厲害,我只記住了一句,眼見為虛,耳聽為實什麼的。”文澤也搔搔腦袋。 “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留蘭待要出門。又轉回身,拿過留白手中的筆。扯過一張紙,依次寫下了三句話,挨個傳給文澤、梁恩平和梁恩康看了,“快寫吧,已經沒飯吃了,別再連覺都不能睡了。”說完又不放心的囑咐留白,“不管能不能寫完,一定要認真寫,知道麼?” “知道了!”留白雖不明白,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聞徹驚異地抬頭,“留蘭怎麼好像突然長大了?” 再不長大,再貪戀親人的寵愛,被人欺負了,只有哭的份兒。留蘭心裡嘀咕著,臉上卻揚起淺淺的笑意:“長再大,大哥不還是大哥?” “哈哈!”聞徹竟然大笑,看上去心情很不錯的樣子,笑完還擠擠眼,“快去看看大姐今晚上做了什麼好吃的,偷偷給我們留點兒。” 留蘭也驚訝的眨眨眼,“不是吧大哥,你這是捱了罰的樣子嗎?我怎麼看你比受了誇獎還要開心?” “當然是開心的!”聞徹只笑著說了一句,便低下頭奮筆疾書,自始至終,嘴角一直噙著淺淡的微笑。 今天這一架,打的很是暢快淋漓。 留蘭退到院子裡,文清怔怔地站在廚房門口,目光落出,文氏的背影剛轉過牆角,“姐,文姨做什麼去了?” 文清嘆一口氣,“去前邊忙了。” 留蘭一怔,“不吃飯了?” “娘說他們在外面跟人打架,是她沒有教好,他們既然受罰不能吃飯,那她當然也得受罰。”文清轉身進了廚房,“我給留念蒸的蛋羹,你來給她端過去。”誰不吃,也不能餓著最小的。 留蘭端著蛋羹進了白氏的屋子,一進門,留念就搖搖晃晃的迎上來抱住了她的腿,仰著小臉兒甜甜的喊:“姐姐!” 留蘭蹲下身單手環住她,“留念乖,留念吃蛋羹不?” “吃!”留念小手捧住了碗,小嘴兒一張一合做出咀嚼的樣子。 白氏在鏡前攏了攏頭髮,轉身笑道:“你喂留念吃飯,我去前邊看看你文姨。” “娘――” 留蘭張嘴喊了一聲,白氏停住腳步回頭看她,她卻欲言又止。 她想問什麼?問白氏為什麼一點兒都傷心不難過?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在意嗎?哪裡就能真的不在意了? “等你再長大些,經過了一些事,便會覺得,這些事其實並不算什麼。”白氏嘴角綻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只留下一句話,便挑簾出去了,只是那一抹笑,倒像是飽經滄桑一般,意味深長。 ps: 一更,有事耽擱了,發晚了,見諒啊~~~

第112章 受罰了吧?

留蘭噼裡啪啦,一口氣說了一大通,還恰到好處的從眼角縫裡擠出一個不屑的眼神,以蔑視的神態斜著三個已經漲紅了臉幾近爆發的少年,不怕死的添了一句,“我哥哥就是學習比你好,你連我都不如,還能比得上他?你再故意生事找他打架這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不服,那就沉水底下淹死吧!”

她剛才便看明白了,以胡光為首的三個少年,並不是故意詆譭白氏,只不過想以此激怒聞徹等人,是壞學生向好學生的一種挑釁。她故意強調這一點,一為給他們最後一擊,再者,原本只是孩子之間的打鬥,因為秦卓宇的加入,一些路過的大人也圍了過來,她不想再提到白氏,免得再傳出其他不好的話。

秦卓宇目光爍爍,直視留蘭,“這些都是你哥哥教你的?”

“先生尚未講到《荀子》。”聞徹突然插言,留蘭看到他的神色,再接到他遞過來的一個眼神,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大聲道:“是我娘教我的!我娘還說,根深不怕樹搖,身正不怕影斜,旁人說什麼且讓人說去,問心無愧,為何要怕流言蜚語!”

童言稚語,卻說得擲地有聲,人群中開始議論紛紛,認為她這麼小不可能懂得這些道理,相信這些話是家裡大人教的。鎮上的女人大多連字都不識幾個,哪兒能說出這樣的大道理來?

秦卓宇暗暗點頭,臉上露出讚賞的神色,環顧四周議論紛紛的人,眼神一黯,正色道:“你們幾個,回去把剛才的三句話默寫百遍,明天交給我。少一遍,多罰十遍,且記住:道聽途說,人云亦云,是非不分,何談立身處世?”

“是!”聞徹第一個畢恭畢敬的領了罰,文澤幾個也都跟著領罰。

對於胡光為首的三個少年,罰字百遍等於是比捱打還要厲害的重罰,個個倒吸一口涼氣,不免垂頭喪氣。只是在秦卓宇面前不敢造次,哼哼唧唧的應下了。

其他圍觀的少年心存僥倖,幸虧他們沒有插手。卻聽秦卓宇接著道:“你們幾個,身為同窗,看到他們打架卻不阻止,我平日裡教你們的友愛互助全忘得乾淨,罰字五十遍。”

五十遍總好過一百遍。少年們不敢反駁,只能應下。

留蘭眨眨眼,不是說教書先生只負責教授四書五經、古板學問嗎,這個秦小夫子,倒是改變了她的某些看法。

秦卓宇罰完了,便打發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凰謀――誘妃入帳。他抬腳先走一步,走出幾步,卻又回過頭來。恰看到留蘭鎖眉皺臉,一副苦惱模樣,不由愣怔,接而失笑,回身闊步離開。

留蘭苦惱的是。剛才打的痛快了,說的痛快了。回去怎麼跟文氏交代?只說的痛快也就罷了,大不了閉口不談,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可聞徹幾個都灰頭土臉還帶著傷,哪躲得過文氏如炬目光?

瞧瞧這個,看看那個,剛才很威風,這會兒全撒氣了,留蘭忍不住嘆氣,“大哥,怎麼辦?”

“沒辦法,實話實說吧。”聞徹認命的搖搖頭,認真又帶著幾絲疑惑地問留蘭,“剛才你說的那些,都是白姨教你的?”

他的懷疑,留蘭表示理解,畢竟白氏從未在學問上對聞徹等人做過指導,哪怕隻言片語都沒有,單獨教她也說不過去,正思考怎麼回答的時候,留白仰著小臉問她:“二姐,是爹告訴你的對不對?”

“對!”留蘭順勢點點頭,“是爹告訴我的,不過很久了,我也記不大清楚了,只記得大概的意思。”

聞徹蹙眉,留白曾無數次在他面前提到沈子林的無所不能,很有可能是他把一些簡單的道理說給了留蘭,而留蘭的記憶力猶如他的聽力,都好得離譜,記得出處原文應該也不是難事,而留蘭沒進過一天學堂,就有讓秦小夫子讚賞的好學問,他竟然一點兒都不覺得妒忌,反而有著淡淡的欣喜,這種感覺很陌生。

“呀,大哥,你的袖子開線了!”留蘭拉起聞徹的衣袖,把裂開的地方攤在他面前,這下好了,證據有多了一條。

“沒事,大概是剛才扯破了。”聞徹不在意地扯了扯衣袖,嘴角忍不住翹了翹,他第一次出手和人打架,竟然是為了沒有親緣關係的弟弟,大哥,弟弟,這樣的稱呼讓他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竟有些期待,回家。

幾個人一身狼狽的走進家門,文氏的臉立刻結了一層霜,聽聞徹說完事情的經過,她的臉便宛如冬月冰雪了。

站在打架隊伍最末尾的留蘭悄悄挪了挪身子,在文氏的視線之外,不著痕跡地脫離了隊伍,往文清身邊靠了靠,縮著肩,垂著眼,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不是她不想有難同當,只是覺得,在暴風雪降臨之後,她還能做一些搶救工作,不至於全軍覆沒,連死都沒人埋。

文氏繃著臉沉默了足有一刻鐘,眼神的溫度一直保持在零度以下,掃過就足以讓人結冰的狀態。每過一秒,留蘭都覺得她下一秒就發作了,但她最終都沒有發作,沉聲道:“回屋去,先領了罰再吃飯,百遍之外,再多加二十張大字。”轉頭吩咐文清,“把他們的凳子都搬出來。”

餓著肚子,還要站著寫?

“可是,文姨,並不是……”留蘭著急想要辯解。

“誰再多話,懲罰加倍!”文氏臉上的冰霜又多了一層。

留蘭立馬噤聲,如果說情的人一起受罰,那她該說的一定要說的,可現在,她多說一句,加諸在聞徹幾人身上的懲罰就多出一倍,一百遍變成二百遍,二十張變成四十張,站著寫說不定就變成蹲著寫了,而文氏說出口的話,自來不允許打折扣的。

文清輕輕扯了扯留蘭的衣袖,丟個眼神提醒她唯有執行一途可走,留蘭在被文清拖出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白氏。方才聞徹闡述客觀事實的時候,並沒有刻意迴避胡光等人詆譭白氏的那些話,可她臉上除了心疼和幾絲失望,並沒有別的神色。心疼是因為留白的小花臉和滿身泥汙,而且懲罰與他來說也是最重,失望大概是因為打架事件,偏被人詆譭、名聲受損的悲憤與哀怨看不出絲毫,碰上留蘭的眼神,只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跟著文清出去。

文清和留蘭把五個人的凳子搬到屋簷下一字排開。聞徹幾個才魚貫而入,在各自的書案前站定,鋪紙提筆清宮升級記最新章節。準備領罰。

聞徹向來淡定,文澤習以為常,留白第一回受罰還沒反應過來,梁恩康左看看右看看,胳膊肘蹭蹭身邊的孿生兄長。“哥,咱們之前也沒少打架,不都是罰跪挨板子嗎?現在怎麼換罰寫字了,哎,你說哪個好?”

梁恩平學著聞徹的樣子,端著一張臉不理他。

留白提著筆蹭到聞徹跟前。“大哥,秦小夫子說的那三句話,我有一句沒記住。”

“咳。留白你比我厲害,我只記住了一句,眼見為虛,耳聽為實什麼的。”文澤也搔搔腦袋。

“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留蘭待要出門。又轉回身,拿過留白手中的筆。扯過一張紙,依次寫下了三句話,挨個傳給文澤、梁恩平和梁恩康看了,“快寫吧,已經沒飯吃了,別再連覺都不能睡了。”說完又不放心的囑咐留白,“不管能不能寫完,一定要認真寫,知道麼?”

“知道了!”留白雖不明白,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聞徹驚異地抬頭,“留蘭怎麼好像突然長大了?”

再不長大,再貪戀親人的寵愛,被人欺負了,只有哭的份兒。留蘭心裡嘀咕著,臉上卻揚起淺淺的笑意:“長再大,大哥不還是大哥?”

“哈哈!”聞徹竟然大笑,看上去心情很不錯的樣子,笑完還擠擠眼,“快去看看大姐今晚上做了什麼好吃的,偷偷給我們留點兒。”

留蘭也驚訝的眨眨眼,“不是吧大哥,你這是捱了罰的樣子嗎?我怎麼看你比受了誇獎還要開心?”

“當然是開心的!”聞徹只笑著說了一句,便低下頭奮筆疾書,自始至終,嘴角一直噙著淺淡的微笑。

今天這一架,打的很是暢快淋漓。

留蘭退到院子裡,文清怔怔地站在廚房門口,目光落出,文氏的背影剛轉過牆角,“姐,文姨做什麼去了?”

文清嘆一口氣,“去前邊忙了。”

留蘭一怔,“不吃飯了?”

“娘說他們在外面跟人打架,是她沒有教好,他們既然受罰不能吃飯,那她當然也得受罰。”文清轉身進了廚房,“我給留念蒸的蛋羹,你來給她端過去。”誰不吃,也不能餓著最小的。

留蘭端著蛋羹進了白氏的屋子,一進門,留念就搖搖晃晃的迎上來抱住了她的腿,仰著小臉兒甜甜的喊:“姐姐!”

留蘭蹲下身單手環住她,“留念乖,留念吃蛋羹不?”

“吃!”留念小手捧住了碗,小嘴兒一張一合做出咀嚼的樣子。

白氏在鏡前攏了攏頭髮,轉身笑道:“你喂留念吃飯,我去前邊看看你文姨。”

“娘――”

留蘭張嘴喊了一聲,白氏停住腳步回頭看她,她卻欲言又止。

她想問什麼?問白氏為什麼一點兒都傷心不難過?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在意嗎?哪裡就能真的不在意了?

“等你再長大些,經過了一些事,便會覺得,這些事其實並不算什麼。”白氏嘴角綻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只留下一句話,便挑簾出去了,只是那一抹笑,倒像是飽經滄桑一般,意味深長。

ps:

一更,有事耽擱了,發晚了,見諒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