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買片山坡?

花田閒居·知牧·3,135·2026/3/26

第148章 買片山坡? 隔天留蘭醒來,揉著眉心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夜吃飽喝足,她竟然在坡上的習習涼風中睡著了,被叫醒了,還老大不情願,最後他們沒辦法,還是梁懷谷把她揹回來的。 真是越活越倒退回去了。 留蘭無語的拍拍腦門,翻身起床。 今日餘琳回門,但文氏早與顧氏商量了,回門之日讓小夫妻倆帶些吃食祭品往餘老掌櫃夫婦墳前祭拜一下,老兩口地下有知也能放心。這會兒工夫小夫妻倆應該出門了,但說不定梁懷全正好有空,至少得去碰碰運氣。 梁懷全果然在,手底下一隻搖籃已經成形,抬頭看見留蘭,想著兒子如今成了親,說不定以後也會有個這般嬌俏可人的小孫女,不禁笑眯了眼。 留蘭直接把昨天畫的圖紙展開在梁懷全面前,她自知畫的很抽象,他卻一下子看明白了她想要的是什麼,直說好做。不過一上午的時間,就按著她的要求做出了兩個長條形的箱子,既結實又輕便。 “留蘭,你做這個是打算做什麼,底下可是漏水呀。”梁懷全不解地問。 “就是要讓它漏水!”留蘭故作神秘的擠擠眼,“懷全叔,這兩個我先拿回去用了,你得空再幫我做兩個,做好了我再來拿軍政寵妻――妖女撩人!”說罷一手拎一個竹箱子跑出門,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試驗一下了。 留蘭做這個,是用來扦插玫瑰的。上一回扦插的玫瑰有好些沒有成活,所以現在的玫瑰花園才那麼小,而且她還打算留下一半玫瑰免得試驗失敗,所以必須把工作做得更精細一些,讓成活率高一些,才能讓一小片玫瑰繁殖成她想要的規模。想達到這樣的目的,把這件事交給梁懷谷他們,顯然是不行的。 留蘭對扦插的瞭解,僅限於把花枝切下來插到土裡,上回就是這麼做的,但好些都枯萎了。昨晚上她翻過了文氏給關華的農書,裡邊還真講到了扦插,可那是果木的扦插,好像不大一樣。所以她只能先解決枯萎問題。初步想到的是避免太陽只曬,做竹箱子就是想把玫瑰花枝插在裡邊。好方便天熱的時候移到蔭涼處,等熱度降下來了再移出來接受天地精華。 當然這僅限於她的想象加簡單推測,成功與否還有待驗證。 篩土。淋水,切枝,一番折騰,費了一下午的工夫,才插滿了兩隻木箱子。留蘭抬頭瞧瞧西斜的太陽。放心的把竹箱子擺在了牆根底下。拍拍身上的土,再往坡上找梁懷全,拿回了另兩隻竹箱子並一截竹筒。 竹筒底部鑽了密密的小孔,她打算用來噴水的,這個是梁恩民做的,他已經得了啟發。摩拳擦掌想做個噴水壺出來了。 隔天上午又插了兩箱,接下來幾天,留蘭一直精心照料著箱子裡的玫瑰花枝。上午太陽溫度一升高就搬到屋子裡放在通風的地方,下午太陽落了溫度降了再搬出來,早中晚各噴一次水,為控制拔出花枝看看有沒有生根的衝動,一般是忙完了就到坡上找小喬。但能幫得上忙的時候很少。 精心照料了十來天,竹箱裡的玫瑰花枝除了有七八支幹枯了。其它都還翠綠如初,看樣子應該是成活了,留蘭不由鬆了一口氣。與此同時,梁懷谷和衛大又把坡上準備種玫瑰花的那片地深翻了兩邊,把天然肥料即人畜糞便曬乾敲碎了撒到地裡,四周也架上了竹籬笆,沿著籬笆的邊緣又插了薔薇,與嬌貴的玫瑰相比,薔薇的生命力就旺盛多了,趁著下雨天剪了花枝插進去,坡上偏沙質的土壤也適宜它們的生長,才小半個月,就有幾支薔薇打起了新花苞。 萬事俱備,只等著竹箱裡的玫瑰生了根,就可以移栽出來了。 易安之的到來,完全出乎了留蘭的意料之外。 那天她坐在河邊的柳樹下託著臉發呆,遠遠的看著河對岸一輛馬車由遠及近,很無聊的想,不會是易安之吧,結果只小半個時辰,易安之就走到了她跟前。 不會是她看到馬車後就睡著了,正做夢的吧? 留蘭咬了咬嘴唇,痛意明顯,不會是做夢,又覺得是被日頭曬暈了產生幻覺了,看到馬車,聯想到他,然後把別人錯認成他了。 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易安之都大半年沒到上林鎮了,怎麼會突然跑到這裡來? “七爺?”留蘭試探著喊了一聲,也忘了站起來,只仰著臉看他,細密的柳枝揉碎了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更添了些不真實的感覺。 易安之微頷首,一撩衣襬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留蘭屁股底下的石頭不小,但她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中間,易安之一坐,差不多緊挨著她了,大概是她的年齡還沒讓他生出避嫌的念頭,她也收回有的沒的的亂心思,往一邊挪了挪,大方的讓出更多的空間,“你怎麼會來這裡?” “來給村裡的族長送交接的文書。”易安之伸一隻手,輕輕拂過臥在留蘭膝上的小狸,小狸撐開眼皮瞄了他一眼,繼續闔眼打瞌睡。 “文書?”什麼樣的文書需要他易七爺親自來送? “嗯。我把這片山坡買下來了無敵柴刀最新章節。”易安之主動為她解惑,聽著語氣,卻像是“我買了二斤點心”。 整片山坡哎,文氏權衡再三,也才買了二十畝,他卻把整片山坡買下來了,這就是所謂的大手筆? 不過再想想他的身份,也不覺得怎麼驚訝了,留蘭還是忍不住睜大了眼,“那我們以後豈不是要向你交租?”這樣就不好了吧? “自然不是。”她第一個問題就問這個,似乎愉悅了易安之,他眉梢一跳,蒼白的臉色也有了幾絲光彩,“現有的土地之外的。” “哦。”留蘭才放心,幸虧文氏未雨綢繆,多買了一些,“那你買這麼一大片地,是要做什麼?也要種果樹嗎?” 易安之微眯著眼遠眺一坡綠意,“從現在的地緣向上再開百丈,種做果樹,其餘的,還留著。” “留著那些雜樹林子?”留蘭不解,那還把整片山坡買下來做什麼? “恩,留著。”易安之應著,看出了留蘭的疑惑,又解釋道:“易家有一道秘製烤鴨,在各地酒樓裡都是招牌,烤鴨用的是大紅棗木,結實好燒,容易調節火候,烤出來的鴨子帶有果木清香,口感甚佳……” 這不該是商業機密嗎?留蘭吃驚地偏頭看他,易安之卻還是一副泰然神色,“坡上以棗樹居多,正好可以用的上,等落果之後砍去一些,再多栽一些,其餘的雜樹,留著還能做柴燒……” “你的意思是,雖然這片山坡都是你的,但村裡的人還能進山打柴?”這麼仁慈? “山林里人煙罕至,反倒是不好。何況凡事禁的越是厲害,越是不好。”易安之臉上閃過一絲蕭索神色,可留蘭並未留意,她又想到別的地方,“那一片竹林,也會留著嗎?”手指指向不遠處的一蓬綠蔭,那可是梁懷全家賴以生存的根本。 易安之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他們可以租用,每年二兩租銀,十年之後他們便可以擁有那片竹林,如果他們同意,一會兒詹佑回來,便可簽訂契約。” “……”留蘭一時沒能明白他的意思,仔細想想又表示不解,每年租銀二兩就可以擁有竹林的使用權,十年之後還可以擁有所有權,也就是說梁懷全家只需用二十兩就能買下那麼一大片竹林,這的確很合算,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易安之不錯目地看著她,忽而一笑,“山林中的草木爭搶著天地精華,卻又是相輔相生,獨木不成林,單絃不成音。” 留蘭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似乎又不明白,但感覺他們的想法應該是差不多的,土地是他的,這裡的人卻與他無關,與其處處提防,鞭長莫及,疲於應付,不如略施恩惠,總不會有什麼壞處。一出手便是一整片山坡,二十兩銀子也不算什麼,至於為什麼是梁懷全,如果說雙方合作這麼久,易安之並不瞭解他們,她才不相信。 與此同時,她也明白了易安之來找她的用意,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塵土,“走吧!” 易安之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她顯然已經明白了他的來意,但那只是其一,他自然是還有另一層用意,那才是最關鍵的,否則,他根本不需親自過來。 留蘭帶著易安之找到了梁懷全,梁懷全初時自然十分震驚,仔細想過之後也欣然同意了,之前他為了堵住某些眼紅之人的嘴,也想過把竹林買下來,但竹林並不小,買下之後手頭未免拮据,幾番算計之後他把計劃推到了兒子成親、女兒出嫁之後,頂多再聽幾年不好聽的閒話。現在每年二兩租銀就能名正言順的使用竹子,十年之後還能白得一片竹林,他豈會不同意? 投其所好向來是收買人心的不二法門,易安之顯然深諳此道。 留蘭從旁側偷偷看他,在他依然蒼白的臉上看到了某種叫做不屈與倔犟的東西。

第148章 買片山坡?

隔天留蘭醒來,揉著眉心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夜吃飽喝足,她竟然在坡上的習習涼風中睡著了,被叫醒了,還老大不情願,最後他們沒辦法,還是梁懷谷把她揹回來的。

真是越活越倒退回去了。

留蘭無語的拍拍腦門,翻身起床。

今日餘琳回門,但文氏早與顧氏商量了,回門之日讓小夫妻倆帶些吃食祭品往餘老掌櫃夫婦墳前祭拜一下,老兩口地下有知也能放心。這會兒工夫小夫妻倆應該出門了,但說不定梁懷全正好有空,至少得去碰碰運氣。

梁懷全果然在,手底下一隻搖籃已經成形,抬頭看見留蘭,想著兒子如今成了親,說不定以後也會有個這般嬌俏可人的小孫女,不禁笑眯了眼。

留蘭直接把昨天畫的圖紙展開在梁懷全面前,她自知畫的很抽象,他卻一下子看明白了她想要的是什麼,直說好做。不過一上午的時間,就按著她的要求做出了兩個長條形的箱子,既結實又輕便。

“留蘭,你做這個是打算做什麼,底下可是漏水呀。”梁懷全不解地問。

“就是要讓它漏水!”留蘭故作神秘的擠擠眼,“懷全叔,這兩個我先拿回去用了,你得空再幫我做兩個,做好了我再來拿軍政寵妻――妖女撩人!”說罷一手拎一個竹箱子跑出門,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試驗一下了。

留蘭做這個,是用來扦插玫瑰的。上一回扦插的玫瑰有好些沒有成活,所以現在的玫瑰花園才那麼小,而且她還打算留下一半玫瑰免得試驗失敗,所以必須把工作做得更精細一些,讓成活率高一些,才能讓一小片玫瑰繁殖成她想要的規模。想達到這樣的目的,把這件事交給梁懷谷他們,顯然是不行的。

留蘭對扦插的瞭解,僅限於把花枝切下來插到土裡,上回就是這麼做的,但好些都枯萎了。昨晚上她翻過了文氏給關華的農書,裡邊還真講到了扦插,可那是果木的扦插,好像不大一樣。所以她只能先解決枯萎問題。初步想到的是避免太陽只曬,做竹箱子就是想把玫瑰花枝插在裡邊。好方便天熱的時候移到蔭涼處,等熱度降下來了再移出來接受天地精華。

當然這僅限於她的想象加簡單推測,成功與否還有待驗證。

篩土。淋水,切枝,一番折騰,費了一下午的工夫,才插滿了兩隻木箱子。留蘭抬頭瞧瞧西斜的太陽。放心的把竹箱子擺在了牆根底下。拍拍身上的土,再往坡上找梁懷全,拿回了另兩隻竹箱子並一截竹筒。

竹筒底部鑽了密密的小孔,她打算用來噴水的,這個是梁恩民做的,他已經得了啟發。摩拳擦掌想做個噴水壺出來了。

隔天上午又插了兩箱,接下來幾天,留蘭一直精心照料著箱子裡的玫瑰花枝。上午太陽溫度一升高就搬到屋子裡放在通風的地方,下午太陽落了溫度降了再搬出來,早中晚各噴一次水,為控制拔出花枝看看有沒有生根的衝動,一般是忙完了就到坡上找小喬。但能幫得上忙的時候很少。

精心照料了十來天,竹箱裡的玫瑰花枝除了有七八支幹枯了。其它都還翠綠如初,看樣子應該是成活了,留蘭不由鬆了一口氣。與此同時,梁懷谷和衛大又把坡上準備種玫瑰花的那片地深翻了兩邊,把天然肥料即人畜糞便曬乾敲碎了撒到地裡,四周也架上了竹籬笆,沿著籬笆的邊緣又插了薔薇,與嬌貴的玫瑰相比,薔薇的生命力就旺盛多了,趁著下雨天剪了花枝插進去,坡上偏沙質的土壤也適宜它們的生長,才小半個月,就有幾支薔薇打起了新花苞。

萬事俱備,只等著竹箱裡的玫瑰生了根,就可以移栽出來了。

易安之的到來,完全出乎了留蘭的意料之外。

那天她坐在河邊的柳樹下託著臉發呆,遠遠的看著河對岸一輛馬車由遠及近,很無聊的想,不會是易安之吧,結果只小半個時辰,易安之就走到了她跟前。

不會是她看到馬車後就睡著了,正做夢的吧?

留蘭咬了咬嘴唇,痛意明顯,不會是做夢,又覺得是被日頭曬暈了產生幻覺了,看到馬車,聯想到他,然後把別人錯認成他了。

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易安之都大半年沒到上林鎮了,怎麼會突然跑到這裡來?

“七爺?”留蘭試探著喊了一聲,也忘了站起來,只仰著臉看他,細密的柳枝揉碎了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更添了些不真實的感覺。

易安之微頷首,一撩衣襬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留蘭屁股底下的石頭不小,但她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中間,易安之一坐,差不多緊挨著她了,大概是她的年齡還沒讓他生出避嫌的念頭,她也收回有的沒的的亂心思,往一邊挪了挪,大方的讓出更多的空間,“你怎麼會來這裡?”

“來給村裡的族長送交接的文書。”易安之伸一隻手,輕輕拂過臥在留蘭膝上的小狸,小狸撐開眼皮瞄了他一眼,繼續闔眼打瞌睡。

“文書?”什麼樣的文書需要他易七爺親自來送?

“嗯。我把這片山坡買下來了無敵柴刀最新章節。”易安之主動為她解惑,聽著語氣,卻像是“我買了二斤點心”。

整片山坡哎,文氏權衡再三,也才買了二十畝,他卻把整片山坡買下來了,這就是所謂的大手筆?

不過再想想他的身份,也不覺得怎麼驚訝了,留蘭還是忍不住睜大了眼,“那我們以後豈不是要向你交租?”這樣就不好了吧?

“自然不是。”她第一個問題就問這個,似乎愉悅了易安之,他眉梢一跳,蒼白的臉色也有了幾絲光彩,“現有的土地之外的。”

“哦。”留蘭才放心,幸虧文氏未雨綢繆,多買了一些,“那你買這麼一大片地,是要做什麼?也要種果樹嗎?”

易安之微眯著眼遠眺一坡綠意,“從現在的地緣向上再開百丈,種做果樹,其餘的,還留著。”

“留著那些雜樹林子?”留蘭不解,那還把整片山坡買下來做什麼?

“恩,留著。”易安之應著,看出了留蘭的疑惑,又解釋道:“易家有一道秘製烤鴨,在各地酒樓裡都是招牌,烤鴨用的是大紅棗木,結實好燒,容易調節火候,烤出來的鴨子帶有果木清香,口感甚佳……”

這不該是商業機密嗎?留蘭吃驚地偏頭看他,易安之卻還是一副泰然神色,“坡上以棗樹居多,正好可以用的上,等落果之後砍去一些,再多栽一些,其餘的雜樹,留著還能做柴燒……”

“你的意思是,雖然這片山坡都是你的,但村裡的人還能進山打柴?”這麼仁慈?

“山林里人煙罕至,反倒是不好。何況凡事禁的越是厲害,越是不好。”易安之臉上閃過一絲蕭索神色,可留蘭並未留意,她又想到別的地方,“那一片竹林,也會留著嗎?”手指指向不遠處的一蓬綠蔭,那可是梁懷全家賴以生存的根本。

易安之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他們可以租用,每年二兩租銀,十年之後他們便可以擁有那片竹林,如果他們同意,一會兒詹佑回來,便可簽訂契約。”

“……”留蘭一時沒能明白他的意思,仔細想想又表示不解,每年租銀二兩就可以擁有竹林的使用權,十年之後還可以擁有所有權,也就是說梁懷全家只需用二十兩就能買下那麼一大片竹林,這的確很合算,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易安之不錯目地看著她,忽而一笑,“山林中的草木爭搶著天地精華,卻又是相輔相生,獨木不成林,單絃不成音。”

留蘭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似乎又不明白,但感覺他們的想法應該是差不多的,土地是他的,這裡的人卻與他無關,與其處處提防,鞭長莫及,疲於應付,不如略施恩惠,總不會有什麼壞處。一出手便是一整片山坡,二十兩銀子也不算什麼,至於為什麼是梁懷全,如果說雙方合作這麼久,易安之並不瞭解他們,她才不相信。

與此同時,她也明白了易安之來找她的用意,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塵土,“走吧!”

易安之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她顯然已經明白了他的來意,但那只是其一,他自然是還有另一層用意,那才是最關鍵的,否則,他根本不需親自過來。

留蘭帶著易安之找到了梁懷全,梁懷全初時自然十分震驚,仔細想過之後也欣然同意了,之前他為了堵住某些眼紅之人的嘴,也想過把竹林買下來,但竹林並不小,買下之後手頭未免拮据,幾番算計之後他把計劃推到了兒子成親、女兒出嫁之後,頂多再聽幾年不好聽的閒話。現在每年二兩租銀就能名正言順的使用竹子,十年之後還能白得一片竹林,他豈會不同意?

投其所好向來是收買人心的不二法門,易安之顯然深諳此道。

留蘭從旁側偷偷看他,在他依然蒼白的臉上看到了某種叫做不屈與倔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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