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不告而別

花田閒居·知牧·3,207·2026/3/26

第170章 不告而別 因著聞徹的離開,沉悶的氣氛持續了好些天,李珊甚至和抱著八卦之心上門打聽訊息的人起了口角,幸虧有白氏在一旁勸說,才沒鬧出新的話題來。 文氏自聞徹離開的第三天便去了青州城。自從和芳桂齋合作,她每隔十天都會去一趟,但通常是當天就能回來,頂多在那兒住一夜,這次卻連著三天沒回來。留蘭仔細回想,她走之前的晚上和白氏關在屋子裡談了很久,這次怕不只是去芳桂齋,還有別的打算,至於是什麼打算,留蘭也沒問,總歸她回來之後一定會與他們說。 文澤那晚上哭過以後,隔天面對留蘭還有些不好意思,但看這幾天的表現,卻像是一下子成熟了很多,把之前聞徹做的事都接手了,而且還做的不錯。 文清依然是忙進忙出,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來,三歲的小留念對她很是依賴,幾乎是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用稚嫩的語言問這兒問那兒的,反而讓文清多了些笑容。 家裡的氣氛沉悶,外面卻熱鬧的很,突然被接走的聞徹和蝸居在舊書齋後院的原國丈成了話題的中心,也不怪人好奇心重,向來平靜無波的小鎮一下子出了兩件大事,能不引起轟動嗎黑老大狂寵小妻最新章節。雖然話題的主角之一聞徹已經被接走了,主角之二原國丈也在亭長聽到訊息之前也隨知府大人一起走了,但主角的離開並沒有影響大家八卦的興趣,總之熱鬧的很。 品香坊人來人往,留蘭都不用出門都能聽到各種八卦訊息,總結起來,話題有三,其一是聞徹的身份,有說他是皇室貴族之後的。否則怎麼能請得動知府大人,有說不過是普通的有錢人家的,否則知府大人怎麼會被原國丈半路截了去。 總之是各有各的說法,各有各的依據。其二則是文氏收養的聞徹,得了多少錢,尤其是在那幾個直接上門打聽的碎嘴婆娘被李珊罵走之後,這個話題傳得更是有鼻子有眼。但知道真相的,鎮上只有李家和秦家,梁石橋村也只有梁潤田、梁懷全一家和梁恩娟母女,大家都有志一同的保持沉默。或者順著別人的話說幾句,偶爾有幾個產生懷疑的,也很快淹沒在主流話題中了。 關於聞徹的話題多少還有點依據。但第三個關於原國丈的話題,唯一能提供訊息的桑芮也一併走了,只能是杜撰,總歸是眾說紛紜,說什麼的都有。人人都說得痛快,也沒見有哪個非要追根究底一番。 留蘭這才明白,關於流言,說的人或許只顧嘴皮子痛快,並沒有過多的想法,聽的人或者人云亦云。或者一笑而過,只要不在意,對誰都不會產生影響。 對面的舊書齋一直關著門。留蘭每次站在品香坊門口看著對面緊閉的鋪門,都會想起那天說起的不告而別,這算什麼,一語成讖嗎? 桑芮給她的白玉環,倒像個戒指。但帶在拇指上都嫌大,只好找了根繩一系。掛在了脖子上,這可值二百兩銀子呢,丟了豈不可惜。 還說要是離開絕不丟下它呢,這男人的話呀,還真就不可信。 留蘭腹誹一句,按按胸口的白玉戒,正要轉身回鋪子裡,對面舊書齋卻突然開了一扇門板。 桑芮回來了? 留蘭迫不及待的跑過去,正在開門的人抬起頭來,卻是一張陌生的臉,不由有些失望。 陌生男子卻先笑了,“你是,留蘭吧?對面品香坊的?” “我是,你認識我?”留蘭仔細看了幾眼,確定沒見過這個人。桑老闆,說的是桑芮嗎?他不是夥計嗎,怎麼成了老闆了? “不認得,我昨晚上剛到鎮上,是桑老闆派來接手書齋的,我姓王,叫王實,以後我們門對門,慢慢就熟悉了。對了,桑老闆特意跟我提起你,還讓我帶了封信給你,你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拿。”王實嘴皮子很利索,動作也很麻利,一會兒工夫又折了回來,“這是桑老闆給你的信。” “你說的桑老闆,是桑芮?”留蘭還是忍不住問。 王實呵呵笑道:“桑老闆可就這麼一位。” “他是,你們老闆?”不是夥計? “不瞞你說,其實原老先生才是真正的老闆,但他老人家不耐煩管這些事,所以他名下的產業都是桑老闆在管的。原老先生好清靜,也在這兒過了一陣安生日子,既然被知府大人知道了,可沒法再安生的待下去了,桑老闆又替他尋了別的地方。我原來是在寧江府的書肆裡當夥計的,初來乍到的,什麼都不懂,以後還得多多依仗。” 王實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留蘭,聽桑老闆提起她的時候,還真沒想到只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不過桑老闆別的人一句沒提,但提到這個小姑娘,他還是客氣一些好。 留蘭點點頭表示明瞭,心裡雖然還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多說什麼,與王實初次見面,也沒有多少話可說,又聊了幾句,便回了品香坊,開啟桑芮給她的信,信有三頁紙,卻只說了兩件事,第一件是關於原國丈的,桑芮大概知道她會好奇,簡單解說了一下重生樓蘭:農家桃花香最新章節。 原國丈雖沒有兒女,卻有一個女徒弟,自小養大的,也算是養女,他的這個養女頗有才氣,因為一把油紙傘與彼時還是肅王的當今聖上相遇,被納為側妃,後來在肅王奪位時功不可沒,被立為貴妃,近十年恩寵不斷。 貴妃娘娘對原國丈十分敬重,本來是接他到京城奉養的,可原國丈一輩子自在慣了,那些想奉承貴妃娘娘的人天天上門擾他清靜,讓他煩不勝煩,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貴妃娘娘也瞭解他的脾性,不好再把他拘在京中,但透過承德帝也吩咐下來,不管老爺子走到哪兒,當地官員一定要好好照應。寧江知府聽了他的名號,哪還敢怠慢。 第二件事,他既然陪著原國丈去了別處,以後再見面恐怕也難了,但她若有事找他,可以寫信讓王實代為轉交,她存在他那兒的二百兩銀子,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到青州城的集雅書肆,只要出示他留給她的白玉環,就會有人拿錢給她。 桑芮之前就跟她提到過集雅書肆,卻沒說在青州城還有一家,看來原國丈名下的產業還是蠻多的,桑芮這個執行總監的權利也夠大,難怪他的氣質與夥計的身份嚴重不符。估計鎮上那些對他生了愛慕之心的姑娘們知道這些,舊書齋真的要鬧水災了,不知道看上去頭腦蠻靈活的王實能不能應付的來。 留蘭心裡編排取笑著桑芮,卻也壓不住心底升起來的淡淡的憂傷,又是一個不告而別,怎麼說的,生活之中,可真是不乏意外。 鋪開紙想給桑芮寫封回信,握著筆老半天卻不知道該寫什麼好。心裡有好多疑問呢,比如他是怎麼識破聞徹的偽裝的,再比如他整天待在這麼個小鎮子上,是怎麼操控那麼多產業的,可是再想想,人都走了,還問這些有什麼用? 扔下筆,心裡煩躁,忍不住去招惹自從桑芮走了之後一直窩在家裡的小狸,“哎,又走了一個,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誰?要不別睡了,上對面看看,剛來的那個人是不是你的目標。” 小狸撐開眼皮,撐開眼皮瞥她一眼,伸個懶腰,搖著保持的很不錯的纖細身姿,邁著優雅的步子往門外去了。留蘭的目光跟著它的身影一路走,最終落在文清身邊的小留念身上,看來在下一個目標出現之前,小狸是跟定她了,除了睡覺都寸步不離了。 正心煩意亂著,聽到外面門響,小留念嘴裡喊著“姨姨”,顛著小碎步搶著去開門,果然是文氏回來了。 文氏這一次在青州城一待就是十天,這可是過去兩年沒有過的事,以前就算是過年盤賬,她也是最多三天就回來了。而且她這次回來,看上去似乎很疲憊的樣子,按理說芳桂齋也沒有多麻煩的事,與楊家的鮮果商行合作之後,鋪子裡的果脯蜜餞供應都很足,並易家的其他酒樓之類的需求也都是有求必應,她走之前也沒聽說出了什麼事,她怎麼會這麼疲累? 但瞧著文氏疲累的樣子,也不好多問,連忙放下滿腹的心事,打了盆溫水讓她先洗把臉,讓她吃飯之前先歇上一陣子,又把小留念拉到前邊的鋪子裡免得打擾她休息。 從點心盤裡拿了幾根紅果口味的夾心棒給留念啃著,留蘭忍不住問白氏,“娘,文姨往青州城去做什麼了,這些天才回來?而且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樣子。” 白氏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搖頭笑道:“你且說你這幾天都在想什麼,竟然能等到這會兒才問。” 知女莫若母,也不意外白氏能看出她這些天的心緒不寧。留蘭不好意思地蹭蹭鼻尖,“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反正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都有。” “你文姨這次去青州城,是有重要的事情辦的。”白氏突然嘆了口氣,“你也彆著急問我了,等她歇一歇,晚上吃完飯自然會跟你們說的。” 留蘭瞧著白氏的神色,隱隱覺得,文氏即將要與他們說的事,不會是小事,通常只有遇上重要的事,文氏才會以家庭會議的形式讓每個人都參與討論。

第170章 不告而別

因著聞徹的離開,沉悶的氣氛持續了好些天,李珊甚至和抱著八卦之心上門打聽訊息的人起了口角,幸虧有白氏在一旁勸說,才沒鬧出新的話題來。

文氏自聞徹離開的第三天便去了青州城。自從和芳桂齋合作,她每隔十天都會去一趟,但通常是當天就能回來,頂多在那兒住一夜,這次卻連著三天沒回來。留蘭仔細回想,她走之前的晚上和白氏關在屋子裡談了很久,這次怕不只是去芳桂齋,還有別的打算,至於是什麼打算,留蘭也沒問,總歸她回來之後一定會與他們說。

文澤那晚上哭過以後,隔天面對留蘭還有些不好意思,但看這幾天的表現,卻像是一下子成熟了很多,把之前聞徹做的事都接手了,而且還做的不錯。

文清依然是忙進忙出,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來,三歲的小留念對她很是依賴,幾乎是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用稚嫩的語言問這兒問那兒的,反而讓文清多了些笑容。

家裡的氣氛沉悶,外面卻熱鬧的很,突然被接走的聞徹和蝸居在舊書齋後院的原國丈成了話題的中心,也不怪人好奇心重,向來平靜無波的小鎮一下子出了兩件大事,能不引起轟動嗎黑老大狂寵小妻最新章節。雖然話題的主角之一聞徹已經被接走了,主角之二原國丈也在亭長聽到訊息之前也隨知府大人一起走了,但主角的離開並沒有影響大家八卦的興趣,總之熱鬧的很。

品香坊人來人往,留蘭都不用出門都能聽到各種八卦訊息,總結起來,話題有三,其一是聞徹的身份,有說他是皇室貴族之後的。否則怎麼能請得動知府大人,有說不過是普通的有錢人家的,否則知府大人怎麼會被原國丈半路截了去。

總之是各有各的說法,各有各的依據。其二則是文氏收養的聞徹,得了多少錢,尤其是在那幾個直接上門打聽的碎嘴婆娘被李珊罵走之後,這個話題傳得更是有鼻子有眼。但知道真相的,鎮上只有李家和秦家,梁石橋村也只有梁潤田、梁懷全一家和梁恩娟母女,大家都有志一同的保持沉默。或者順著別人的話說幾句,偶爾有幾個產生懷疑的,也很快淹沒在主流話題中了。

關於聞徹的話題多少還有點依據。但第三個關於原國丈的話題,唯一能提供訊息的桑芮也一併走了,只能是杜撰,總歸是眾說紛紜,說什麼的都有。人人都說得痛快,也沒見有哪個非要追根究底一番。

留蘭這才明白,關於流言,說的人或許只顧嘴皮子痛快,並沒有過多的想法,聽的人或者人云亦云。或者一笑而過,只要不在意,對誰都不會產生影響。

對面的舊書齋一直關著門。留蘭每次站在品香坊門口看著對面緊閉的鋪門,都會想起那天說起的不告而別,這算什麼,一語成讖嗎?

桑芮給她的白玉環,倒像個戒指。但帶在拇指上都嫌大,只好找了根繩一系。掛在了脖子上,這可值二百兩銀子呢,丟了豈不可惜。

還說要是離開絕不丟下它呢,這男人的話呀,還真就不可信。

留蘭腹誹一句,按按胸口的白玉戒,正要轉身回鋪子裡,對面舊書齋卻突然開了一扇門板。

桑芮回來了?

留蘭迫不及待的跑過去,正在開門的人抬起頭來,卻是一張陌生的臉,不由有些失望。

陌生男子卻先笑了,“你是,留蘭吧?對面品香坊的?”

“我是,你認識我?”留蘭仔細看了幾眼,確定沒見過這個人。桑老闆,說的是桑芮嗎?他不是夥計嗎,怎麼成了老闆了?

“不認得,我昨晚上剛到鎮上,是桑老闆派來接手書齋的,我姓王,叫王實,以後我們門對門,慢慢就熟悉了。對了,桑老闆特意跟我提起你,還讓我帶了封信給你,你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拿。”王實嘴皮子很利索,動作也很麻利,一會兒工夫又折了回來,“這是桑老闆給你的信。”

“你說的桑老闆,是桑芮?”留蘭還是忍不住問。

王實呵呵笑道:“桑老闆可就這麼一位。”

“他是,你們老闆?”不是夥計?

“不瞞你說,其實原老先生才是真正的老闆,但他老人家不耐煩管這些事,所以他名下的產業都是桑老闆在管的。原老先生好清靜,也在這兒過了一陣安生日子,既然被知府大人知道了,可沒法再安生的待下去了,桑老闆又替他尋了別的地方。我原來是在寧江府的書肆裡當夥計的,初來乍到的,什麼都不懂,以後還得多多依仗。”

王實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留蘭,聽桑老闆提起她的時候,還真沒想到只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不過桑老闆別的人一句沒提,但提到這個小姑娘,他還是客氣一些好。

留蘭點點頭表示明瞭,心裡雖然還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多說什麼,與王實初次見面,也沒有多少話可說,又聊了幾句,便回了品香坊,開啟桑芮給她的信,信有三頁紙,卻只說了兩件事,第一件是關於原國丈的,桑芮大概知道她會好奇,簡單解說了一下重生樓蘭:農家桃花香最新章節。

原國丈雖沒有兒女,卻有一個女徒弟,自小養大的,也算是養女,他的這個養女頗有才氣,因為一把油紙傘與彼時還是肅王的當今聖上相遇,被納為側妃,後來在肅王奪位時功不可沒,被立為貴妃,近十年恩寵不斷。

貴妃娘娘對原國丈十分敬重,本來是接他到京城奉養的,可原國丈一輩子自在慣了,那些想奉承貴妃娘娘的人天天上門擾他清靜,讓他煩不勝煩,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貴妃娘娘也瞭解他的脾性,不好再把他拘在京中,但透過承德帝也吩咐下來,不管老爺子走到哪兒,當地官員一定要好好照應。寧江知府聽了他的名號,哪還敢怠慢。

第二件事,他既然陪著原國丈去了別處,以後再見面恐怕也難了,但她若有事找他,可以寫信讓王實代為轉交,她存在他那兒的二百兩銀子,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到青州城的集雅書肆,只要出示他留給她的白玉環,就會有人拿錢給她。

桑芮之前就跟她提到過集雅書肆,卻沒說在青州城還有一家,看來原國丈名下的產業還是蠻多的,桑芮這個執行總監的權利也夠大,難怪他的氣質與夥計的身份嚴重不符。估計鎮上那些對他生了愛慕之心的姑娘們知道這些,舊書齋真的要鬧水災了,不知道看上去頭腦蠻靈活的王實能不能應付的來。

留蘭心裡編排取笑著桑芮,卻也壓不住心底升起來的淡淡的憂傷,又是一個不告而別,怎麼說的,生活之中,可真是不乏意外。

鋪開紙想給桑芮寫封回信,握著筆老半天卻不知道該寫什麼好。心裡有好多疑問呢,比如他是怎麼識破聞徹的偽裝的,再比如他整天待在這麼個小鎮子上,是怎麼操控那麼多產業的,可是再想想,人都走了,還問這些有什麼用?

扔下筆,心裡煩躁,忍不住去招惹自從桑芮走了之後一直窩在家裡的小狸,“哎,又走了一個,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誰?要不別睡了,上對面看看,剛來的那個人是不是你的目標。”

小狸撐開眼皮,撐開眼皮瞥她一眼,伸個懶腰,搖著保持的很不錯的纖細身姿,邁著優雅的步子往門外去了。留蘭的目光跟著它的身影一路走,最終落在文清身邊的小留念身上,看來在下一個目標出現之前,小狸是跟定她了,除了睡覺都寸步不離了。

正心煩意亂著,聽到外面門響,小留念嘴裡喊著“姨姨”,顛著小碎步搶著去開門,果然是文氏回來了。

文氏這一次在青州城一待就是十天,這可是過去兩年沒有過的事,以前就算是過年盤賬,她也是最多三天就回來了。而且她這次回來,看上去似乎很疲憊的樣子,按理說芳桂齋也沒有多麻煩的事,與楊家的鮮果商行合作之後,鋪子裡的果脯蜜餞供應都很足,並易家的其他酒樓之類的需求也都是有求必應,她走之前也沒聽說出了什麼事,她怎麼會這麼疲累?

但瞧著文氏疲累的樣子,也不好多問,連忙放下滿腹的心事,打了盆溫水讓她先洗把臉,讓她吃飯之前先歇上一陣子,又把小留念拉到前邊的鋪子裡免得打擾她休息。

從點心盤裡拿了幾根紅果口味的夾心棒給留念啃著,留蘭忍不住問白氏,“娘,文姨往青州城去做什麼了,這些天才回來?而且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樣子。”

白氏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搖頭笑道:“你且說你這幾天都在想什麼,竟然能等到這會兒才問。”

知女莫若母,也不意外白氏能看出她這些天的心緒不寧。留蘭不好意思地蹭蹭鼻尖,“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反正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都有。”

“你文姨這次去青州城,是有重要的事情辦的。”白氏突然嘆了口氣,“你也彆著急問我了,等她歇一歇,晚上吃完飯自然會跟你們說的。”

留蘭瞧著白氏的神色,隱隱覺得,文氏即將要與他們說的事,不會是小事,通常只有遇上重要的事,文氏才會以家庭會議的形式讓每個人都參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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