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大致瞭解

花田閒居·知牧·3,276·2026/3/26

第174章 大致瞭解 易謙之中舉了? 留蘭不由愣了。原以為易家只是經商,竟然能出個舉人。易大爺易謙之,那不是隻有一面之緣的易錦亭的爹嗎?怪不得易錦亭生在商家,卻早早的被拘在家裡唸書呢,原來易家是看好了他良好的遺傳基因呀。 雖然與易家的瓜葛,從初來乍到時就開始了,可留蘭對易家的事還真沒上過心,原因之一,是她曾接受了“大宅必有爭鬥”簡稱“宅鬥”的教育,先入為主的認為易家雖然已經分家但肯定少不了你爭我鬥,一不小心牽扯進去可就麻煩大發了。二來,他們與易家聯絡的紐帶,即易七爺易安之出現在她面前的次數伸個巴掌就能數過來,她也不可能直接問人家的家事,於是乎,她對易家的瞭解,不說為零,但以百為計,都沒突破個位數。 但既然他們準備搬來青州城,對合作伙伴有個深入瞭解也是非常必要的,而且文氏此次來的一件很重要的事,便是與易安之談一下他們的計劃,商討一下他在品香坊的股份以及日後的合作問題,說不定還會接觸到易家其他人,實在是有必要深入瞭解一下炮灰重生向錢衝全文閱讀。 於是趁著替她收拾住處的機會,留蘭拉著秦川,向他詳細打聽了易家的事。 不得不說,秦川的頭腦,果真不是蓋的,否則文澤、李釗幾個也不會以他為目標。他在芳桂齋這兩年,不僅是單老師傅的徒弟,跟著他學做果脯蜜餞,還得到了杜掌櫃的賞識,教他管理算術,對東家能做到門兒清,也不意外。 根據秦川所述,留蘭整理出了一份易家人物關係圖。最高等級的自然是易家老祖宗。如今已經是古稀之年,易老祖宗育有三子,長子易伯襄,次子易仲襄,幼子易少襄是老來得子,可惜英年早逝,只留下一個遺腹子即易安之,易安之出生時難產,保住了他,母親卻血崩而亡。所以他出生之日起便是養在易老祖宗身邊的。 三老爺易叔襄、四老爺易季襄雖然是庶出,但他們的母親都是易家老太爺的通房丫頭,生了兒子之後才抬了妾的。身份低微,而且死的也早,所以三老爺四老爺都是養在易老祖宗名下了。留蘭猜想,這其中必然也隱藏著不見硝煙的鬥爭,不過是易老祖宗過於強悍。以絕對優勢完勝而已。不過這些想想便可,無需考證。 易家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庶子成家後就得分府單過,易三老爺、易四老爺已經單獨立府十來年了,易老祖宗也沒虧待他們,易大老爺和易二老爺因為易老祖宗還健在。雖然沒有單獨立府,但早已分府單過,易家的產業。也早已分到了各府頭上。 芳桂齋並易家在別地的幾處產業,都是易老祖宗的嫁妝,也一直握在易老祖宗的手裡,當然,屬於易安之的那一分。也在易老祖宗的手裡。易安之沒有成家,且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像女兒一般養在深宅裡。如果握了大筆財富在手裡,不被覬覦才怪呢,易老祖宗這麼做,也是明智的選擇。 易家還有一位姑奶奶,閨名明湘,當年由易老太爺做主,嫁給了他的一位崔姓好友的獨子,彼時崔姑爺只是書生一枚,如今已是禮部郎中,雖然只是正五品,但至少是京官,易家大爺易謙之也是由他舉薦至國子監就讀,才得以中舉,也算是易家的功臣。只不過易家姑奶奶也是有孫子的人了,此去京城,路途遙遠,易家人已經多年沒見到這位姑奶奶了。 大老爺易伯襄、二老爺易仲襄分別育有二子,易謙之是長房嫡子,庶弟易虛之行二,生母是自由服侍大老爺的丫鬟,比易謙之只小半歲,四歲時被姚姨娘推落了水,落下了虛寒之症,未成年便夭折了。三爺易謹之、四爺易慎之都是二房嫡子,如今都已成家。五爺易勤之、六爺易勉之都是三老爺易季襄的兒子,四老爺易叔襄只有兩個女兒,易二小姐易敏芙、易三小姐易敏蓉,如今也都已出嫁。 易家大小姐易敏慧,易謙之的胞妹,由易家姑奶奶做媒,嫁到了京城,丈夫是個未入流的小官,但公公是禮部主事,是孟姑爺的下屬。 秦川兜兜轉轉一通講,留蘭費了好大工夫才理順清楚,總之一句感慨,這才是大戶人家。 “喲,這就是留蘭?長得這個俊法,這幾天淨聽秦川唸叨你了,可算是來了!” 留蘭坐在廊下聽秦川講易家的事,突然聽到門響,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挎著個菜籃子轉過影壁,且人到聲至,聲音像她這個人一般乾淨利落。 “這是羅大娘。”秦川連忙給留蘭介紹。 “羅大娘好!”留蘭甜甜的打了聲招呼。 剛才秦川已經和她提過了,這處宅子,是在單老師傅名下的,除了住了他和單老師傅,還住著僕從羅四孝一家,羅四孝自幼時便跟著單老師傅,如今也有三十多年了,羅四孝的妻子原是易家內宅的丫鬟,是個孤兒,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人稱羅大娘。羅四孝算是管家兼車伕,羅大娘是廚娘兼內務總管,這會兒應該是出去買菜剛回來。 “哎,真是個好孩子!”羅大娘滿意的打量著留蘭,“中午想吃什麼,大娘給你做重生之將門庶女全文閱讀!” 留蘭也覺得羅大娘和藹可親,不由笑彎了眼,“什麼都行,我不挑食的!” “不挑食好,不挑食長得快!正好,我買了只小母雞,一會兒你羅大伯讓他殺了,我給你做芋兒雞吃!”羅大娘說著,拎著籃子往後院廚房去了。 “芋兒雞是什麼?”留蘭聽著好奇,問秦川。 “就是芋頭仔燉雞,羅大娘的拿手好菜,雞肉鮮嫩,芋頭軟糯,可好吃了。”秦川誇張的擦了吧並不存在的口水,跨過欄杆跳到廊下,“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回去看看,吃飯的時候再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文氏送她過來就往芳桂齋去了,她一個人在這兒也怪悶的,住的地方也收拾好了,她和文氏住東廂房,文氏經常來住,乾淨的很,被褥鋪上就能睡,根本不需要怎麼收拾,倆人大部分時間就聊天了,秦川這個小學徒也夠閒的,看得出挺受寵,跟老來子一般,地位超然啊。 留蘭快步走到秦川身邊,仰著臉看他,“秦川哥,你這兩年長高了好多。” “我還嫌長得慢呢。”秦川不以為然的撇撇嘴,“走吧,去鋪子裡,也讓你認識認識羅楊和羅柳。” 羅楊、羅柳是羅四孝的一雙兒女,羅楊為兄,十七,羅柳為妹,還未及笄。原來兄妹倆都不在鋪子裡做活,經過徒弟不告而別的事後,單老師傅一氣之下,把原來鋪子裡和那個徒弟親近的兩個夥計都打發了,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就把羅家兄妹一起帶過去幫忙。 沒想到兄妹倆被父母教育的很好,手腳麻利且會看眼色,尤其是羅柳,雖然身為女兒家不好拋頭露面,卻能把庫房規整的井井有條,讓新上任的杜掌櫃十分滿意,也因此留在了鋪子裡。 冬日帶著暖意的陽光下,留蘭突然想起初來時那個流光似火的盛夏,身旁這個少年也是這樣帶著她一路走一路說,讓她對上林鎮有了初步的瞭解,這回竟然也是他,從範公巷到芳桂齋,不長的一段路,秦川已經讓她對芳桂齋所在的明市街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不敢說完全瞭解,是因為這條長約裡許的寬闊大街的繁華程度,快趕上整個上林鎮了,但據秦川的說法,這裡並不是青州城最繁華的地段,青州城最繁華處是南陽河南岸,明市街位於南陽河之南,離河道還有五六里的距離。 一路行過,兩側店鋪林立,各式各樣的匾額在陽光下光輝熠熠,古玩珍寶、金屬器皿、布莊、綢緞行,及至銀樓、首飾作坊、胭脂鋪子,香料鋪子等等,留蘭不停的擺著腦袋,覺得眼前都有些花了,不管看到什麼都覺得新奇,甚至連青石鋪就的街面,在近午的陽光照射下,都能反射出淡金色的光來,不像上林鎮的街面,永遠都灰撲撲的,看著就想拿水潑上使勁擦洗幾遍。 秦川看著留蘭越來越亮的眼睛,熠熠生彩的小臉兒,左顧右盼的好奇勁兒,心裡突地生出驕傲的感覺來,抬手指指東北方向,“往那兒走五六里地,在南陽河南岸,有易家的一處大酒樓望江樓,還有一家珍味閣,知道珍味閣賣的是什麼嗎?山珍海味,上八珍、中八珍、下八珍,天上飛的,水裡遊的,林中跑的,熊掌、燕窩、魚翅、海參、銀耳、乾貝、蠣黃,總之是隻要有錢,沒有買不到的,知道望江樓的招牌菜是什麼嗎?四味燕窩、一品鮮鮑、蟹黃魚翅,反正是一般人吃不起的。” 這些東西,留蘭兩世為人也只是聽說,不由撇撇嘴故意挑刺,“明明是在河邊上,為什麼叫望江樓呢?” 秦川愣了一下,撓撓後腦勺,“總不能叫望河樓吧,那多不好聽,還是望江樓聽起來比較氣派。”怎麼說,他現在也算是易家鋪子裡的學徒,多少有點兒與有榮焉的感覺。 “哼,等我哪天也開一家酒樓,就叫望河樓,就賣家常便飯,和他們叫板。”留蘭說完這句話,自己先咯咯笑了,純粹的玩笑話,她的計劃裡可沒有開酒樓,再說,熊掌、魚翅、鮑魚、海參,還真不是她稀罕的玩意兒。

第174章 大致瞭解

易謙之中舉了?

留蘭不由愣了。原以為易家只是經商,竟然能出個舉人。易大爺易謙之,那不是隻有一面之緣的易錦亭的爹嗎?怪不得易錦亭生在商家,卻早早的被拘在家裡唸書呢,原來易家是看好了他良好的遺傳基因呀。

雖然與易家的瓜葛,從初來乍到時就開始了,可留蘭對易家的事還真沒上過心,原因之一,是她曾接受了“大宅必有爭鬥”簡稱“宅鬥”的教育,先入為主的認為易家雖然已經分家但肯定少不了你爭我鬥,一不小心牽扯進去可就麻煩大發了。二來,他們與易家聯絡的紐帶,即易七爺易安之出現在她面前的次數伸個巴掌就能數過來,她也不可能直接問人家的家事,於是乎,她對易家的瞭解,不說為零,但以百為計,都沒突破個位數。

但既然他們準備搬來青州城,對合作伙伴有個深入瞭解也是非常必要的,而且文氏此次來的一件很重要的事,便是與易安之談一下他們的計劃,商討一下他在品香坊的股份以及日後的合作問題,說不定還會接觸到易家其他人,實在是有必要深入瞭解一下炮灰重生向錢衝全文閱讀。

於是趁著替她收拾住處的機會,留蘭拉著秦川,向他詳細打聽了易家的事。

不得不說,秦川的頭腦,果真不是蓋的,否則文澤、李釗幾個也不會以他為目標。他在芳桂齋這兩年,不僅是單老師傅的徒弟,跟著他學做果脯蜜餞,還得到了杜掌櫃的賞識,教他管理算術,對東家能做到門兒清,也不意外。

根據秦川所述,留蘭整理出了一份易家人物關係圖。最高等級的自然是易家老祖宗。如今已經是古稀之年,易老祖宗育有三子,長子易伯襄,次子易仲襄,幼子易少襄是老來得子,可惜英年早逝,只留下一個遺腹子即易安之,易安之出生時難產,保住了他,母親卻血崩而亡。所以他出生之日起便是養在易老祖宗身邊的。

三老爺易叔襄、四老爺易季襄雖然是庶出,但他們的母親都是易家老太爺的通房丫頭,生了兒子之後才抬了妾的。身份低微,而且死的也早,所以三老爺四老爺都是養在易老祖宗名下了。留蘭猜想,這其中必然也隱藏著不見硝煙的鬥爭,不過是易老祖宗過於強悍。以絕對優勢完勝而已。不過這些想想便可,無需考證。

易家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庶子成家後就得分府單過,易三老爺、易四老爺已經單獨立府十來年了,易老祖宗也沒虧待他們,易大老爺和易二老爺因為易老祖宗還健在。雖然沒有單獨立府,但早已分府單過,易家的產業。也早已分到了各府頭上。

芳桂齋並易家在別地的幾處產業,都是易老祖宗的嫁妝,也一直握在易老祖宗的手裡,當然,屬於易安之的那一分。也在易老祖宗的手裡。易安之沒有成家,且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像女兒一般養在深宅裡。如果握了大筆財富在手裡,不被覬覦才怪呢,易老祖宗這麼做,也是明智的選擇。

易家還有一位姑奶奶,閨名明湘,當年由易老太爺做主,嫁給了他的一位崔姓好友的獨子,彼時崔姑爺只是書生一枚,如今已是禮部郎中,雖然只是正五品,但至少是京官,易家大爺易謙之也是由他舉薦至國子監就讀,才得以中舉,也算是易家的功臣。只不過易家姑奶奶也是有孫子的人了,此去京城,路途遙遠,易家人已經多年沒見到這位姑奶奶了。

大老爺易伯襄、二老爺易仲襄分別育有二子,易謙之是長房嫡子,庶弟易虛之行二,生母是自由服侍大老爺的丫鬟,比易謙之只小半歲,四歲時被姚姨娘推落了水,落下了虛寒之症,未成年便夭折了。三爺易謹之、四爺易慎之都是二房嫡子,如今都已成家。五爺易勤之、六爺易勉之都是三老爺易季襄的兒子,四老爺易叔襄只有兩個女兒,易二小姐易敏芙、易三小姐易敏蓉,如今也都已出嫁。

易家大小姐易敏慧,易謙之的胞妹,由易家姑奶奶做媒,嫁到了京城,丈夫是個未入流的小官,但公公是禮部主事,是孟姑爺的下屬。

秦川兜兜轉轉一通講,留蘭費了好大工夫才理順清楚,總之一句感慨,這才是大戶人家。

“喲,這就是留蘭?長得這個俊法,這幾天淨聽秦川唸叨你了,可算是來了!”

留蘭坐在廊下聽秦川講易家的事,突然聽到門響,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挎著個菜籃子轉過影壁,且人到聲至,聲音像她這個人一般乾淨利落。

“這是羅大娘。”秦川連忙給留蘭介紹。

“羅大娘好!”留蘭甜甜的打了聲招呼。

剛才秦川已經和她提過了,這處宅子,是在單老師傅名下的,除了住了他和單老師傅,還住著僕從羅四孝一家,羅四孝自幼時便跟著單老師傅,如今也有三十多年了,羅四孝的妻子原是易家內宅的丫鬟,是個孤兒,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人稱羅大娘。羅四孝算是管家兼車伕,羅大娘是廚娘兼內務總管,這會兒應該是出去買菜剛回來。

“哎,真是個好孩子!”羅大娘滿意的打量著留蘭,“中午想吃什麼,大娘給你做重生之將門庶女全文閱讀!”

留蘭也覺得羅大娘和藹可親,不由笑彎了眼,“什麼都行,我不挑食的!”

“不挑食好,不挑食長得快!正好,我買了只小母雞,一會兒你羅大伯讓他殺了,我給你做芋兒雞吃!”羅大娘說著,拎著籃子往後院廚房去了。

“芋兒雞是什麼?”留蘭聽著好奇,問秦川。

“就是芋頭仔燉雞,羅大娘的拿手好菜,雞肉鮮嫩,芋頭軟糯,可好吃了。”秦川誇張的擦了吧並不存在的口水,跨過欄杆跳到廊下,“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回去看看,吃飯的時候再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文氏送她過來就往芳桂齋去了,她一個人在這兒也怪悶的,住的地方也收拾好了,她和文氏住東廂房,文氏經常來住,乾淨的很,被褥鋪上就能睡,根本不需要怎麼收拾,倆人大部分時間就聊天了,秦川這個小學徒也夠閒的,看得出挺受寵,跟老來子一般,地位超然啊。

留蘭快步走到秦川身邊,仰著臉看他,“秦川哥,你這兩年長高了好多。”

“我還嫌長得慢呢。”秦川不以為然的撇撇嘴,“走吧,去鋪子裡,也讓你認識認識羅楊和羅柳。”

羅楊、羅柳是羅四孝的一雙兒女,羅楊為兄,十七,羅柳為妹,還未及笄。原來兄妹倆都不在鋪子裡做活,經過徒弟不告而別的事後,單老師傅一氣之下,把原來鋪子裡和那個徒弟親近的兩個夥計都打發了,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就把羅家兄妹一起帶過去幫忙。

沒想到兄妹倆被父母教育的很好,手腳麻利且會看眼色,尤其是羅柳,雖然身為女兒家不好拋頭露面,卻能把庫房規整的井井有條,讓新上任的杜掌櫃十分滿意,也因此留在了鋪子裡。

冬日帶著暖意的陽光下,留蘭突然想起初來時那個流光似火的盛夏,身旁這個少年也是這樣帶著她一路走一路說,讓她對上林鎮有了初步的瞭解,這回竟然也是他,從範公巷到芳桂齋,不長的一段路,秦川已經讓她對芳桂齋所在的明市街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不敢說完全瞭解,是因為這條長約裡許的寬闊大街的繁華程度,快趕上整個上林鎮了,但據秦川的說法,這裡並不是青州城最繁華的地段,青州城最繁華處是南陽河南岸,明市街位於南陽河之南,離河道還有五六里的距離。

一路行過,兩側店鋪林立,各式各樣的匾額在陽光下光輝熠熠,古玩珍寶、金屬器皿、布莊、綢緞行,及至銀樓、首飾作坊、胭脂鋪子,香料鋪子等等,留蘭不停的擺著腦袋,覺得眼前都有些花了,不管看到什麼都覺得新奇,甚至連青石鋪就的街面,在近午的陽光照射下,都能反射出淡金色的光來,不像上林鎮的街面,永遠都灰撲撲的,看著就想拿水潑上使勁擦洗幾遍。

秦川看著留蘭越來越亮的眼睛,熠熠生彩的小臉兒,左顧右盼的好奇勁兒,心裡突地生出驕傲的感覺來,抬手指指東北方向,“往那兒走五六里地,在南陽河南岸,有易家的一處大酒樓望江樓,還有一家珍味閣,知道珍味閣賣的是什麼嗎?山珍海味,上八珍、中八珍、下八珍,天上飛的,水裡遊的,林中跑的,熊掌、燕窩、魚翅、海參、銀耳、乾貝、蠣黃,總之是隻要有錢,沒有買不到的,知道望江樓的招牌菜是什麼嗎?四味燕窩、一品鮮鮑、蟹黃魚翅,反正是一般人吃不起的。”

這些東西,留蘭兩世為人也只是聽說,不由撇撇嘴故意挑刺,“明明是在河邊上,為什麼叫望江樓呢?”

秦川愣了一下,撓撓後腦勺,“總不能叫望河樓吧,那多不好聽,還是望江樓聽起來比較氣派。”怎麼說,他現在也算是易家鋪子裡的學徒,多少有點兒與有榮焉的感覺。

“哼,等我哪天也開一家酒樓,就叫望河樓,就賣家常便飯,和他們叫板。”留蘭說完這句話,自己先咯咯笑了,純粹的玩笑話,她的計劃裡可沒有開酒樓,再說,熊掌、魚翅、鮑魚、海參,還真不是她稀罕的玩意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