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洞房夜,霍無雙霸道洞房
蘇策跨過門檻,雙手背在身後,脊背挺得筆直,高仰起下巴。
腦中不斷迴蕩著太子殿下傳授的祕籍——「先發制人,氣勢不能輸」。蘇策覺得自己此刻簡直威風,完全拿出了御史大夫在朝堂上彈劾百官的架勢。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幻想出霍無雙被自己震懾後,乖乖低頭認錯,以後每天清晨給他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美好畫面。
可回應他的,只有新房裡死寂一片。
喜燭的火苗在夜風中搖晃,將蘇策被拉長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顯得有些孤單又滑稽。
牀上,端坐著的新娘子一動不動。
看得蘇策嚥了一口唾沫,他強裝鎮定地往前邁了一步,正準備再呵斥兩句,鞏固一下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
就在這時,霍無雙動了。
她沒有等新郎官拿玉如意來挑,直接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頭上的大紅喜帕粗暴地扯了下來,隨手丟在了腳踏上。
紅綢滑落,露出了霍無雙那張英氣的臉。
她今日雖然化了精緻的新娘妝,但那股銳利之氣,是任何脂粉都掩蓋不住的。她微微眯起眼眸,挑眉盯著眼前強裝鎮定的蘇策。
隨後,霍無雙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
看得蘇策心裡發毛,他背在身後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剛纔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氣勢,在這一聲冷笑中瞬間蔫了。
霍無雙穿著紅嫁衣站起身來,沒有說話,只是邁開腿,朝著蘇策走來。
蘇策下意識後退,腳下一軟跌坐在地,手腳並用往後縮,渾身止不住地發顫。他張了張嘴想呼救,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霍無雙走到他面前,一言不發,俯下身直接伸手。
一把揪住了蘇策大紅喜服的衣領。
蘇策連「啊」都沒來得及喊出口,只覺領口一緊,便被霍無雙單手提起,徑直拖向喜牀。
霍無雙腰部發力,手臂一掄,一個利落的過肩摔!
蘇策眼前一黑,整個人驟然騰空。他雙腳在半空無助地撲騰。
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
他被重重砸在鋪滿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的喜牀上。
這一摔極重,婚牀輕輕一顫,牀上寓意早生貴子的乾果四處飛濺,果殼硌在後背,疼得他倒抽冷氣。
蘇策被摔得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冒金星,連哀嚎的力氣都被摔散了。
他躺在凌亂的果殼堆裡,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視線中就出現了一道紅色的陰影。
霍無雙已經欺身而上。她單膝跪在牀沿上,將蘇策完全壓制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蘇策剛想掙扎著爬起來,霍無雙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在蘇策臉側的牀板上。
「咔嚓!」
一聲,牀板竟然發出了的斷裂聲。
蘇策整個人都僵住了。
霍無雙俯視著他,滿臉不屑地問道:
「你剛才說,守誰的規矩?」
蘇策對上霍無雙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腦海中關於太子殿下那番「重振夫綱」、「女人都喜歡強硬的男人」的教誨,瞬間被拋到了腦外。
保命要緊!
蘇策秒慫,聲音發抖,但語速卻快得驚人:
「守……守夫人的規矩!當然是守夫人的規矩!」
他生怕回答得慢了,下一巴掌就會落到自己臉上,連忙繼續大聲表忠心:「夫人,這蘇家上上下下,從今往後全憑夫人一句話!」
與此同時,新房外。
躲在窗外草叢裡偷聽的蘇青荷,將裡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當聽到自家親哥那聲霸氣側漏的踹門聲時,她還真以為蘇策長了出息。可沒過多久,就聽到了重物砸牀的響聲,緊接著便是蘇策求生欲爆棚的求饒聲。
這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蘇青荷實在忍不住了,她咬著嘴脣,還是漏出了一絲聲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姬子云站在她身後,聽到她弄出動靜,眉頭微挑。裡面那位女戰神,聽力本就過人,若是被發現他們堂堂太子和太子妃躲在窗外聽牆角,這臉面可就丟大了。
姬子云連忙伸出大掌,一把捂住蘇青荷的嘴,將她整個人拉進自己的懷裡,悄悄離去。
新房內,霍無雙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窗外的細微動靜。
她看著身下這個瑟瑟發抖、滿臉堆笑的男人,緊繃的嘴角終於放鬆了幾分。她滿意地站直了身體。
蘇策見她起身,剛想鬆一口氣,卻見霍無雙的目光突然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霍無雙拳頭抵在脣邊乾咳一聲。
「今晚是洞房花燭夜。是你自己動手脫衣,還是我幫你?」霍無雙一邊說著臉頰慢慢染上了紅暈。
蘇策心臟狂跳著,害羞地紅了臉。
「我來吧。夫人躺下。」蘇策嚥了口唾沫。
「這些東西硌人。我先收拾乾淨。」蘇策伸手將牀鋪上的紅棗花生胡亂撥到牀尾。
「動作麻利些。別磨蹭。」霍無雙順勢仰面倒在錦被上,四目相對,兩人的呼吸撞在一起。
蘇策指尖發顫,探向霍無雙腰間的系帶,「解個衣帶都磨蹭,你到底行不行?」霍無雙挑起眉毛。
「夫人別急。這釦子太緊了。」蘇策額頭滲出汗珠,霍無雙一把攥住蘇策的手腕,腰身一轉,帶著他滾進了牀內側,蘇策後背砸在軟墊上。
「夫人,你力氣太大了!」蘇策驚呼出聲。
「閉嘴,看著我。」霍無雙跨坐在蘇策腰間,雙手拽住蘇策的衣襟兩側一用力,布帛撕裂聲響起,蘇策的外袍被扔下牀榻。
霍無雙反手扯開自己的裙帶,紅衣滑落,堆疊在兩人身側。她俯下身,牙齒磕上蘇策的嘴脣,蘇策瞪大雙眼,胸膛劇烈起伏。
「抱緊我。動作快點。」霍無雙咬著蘇策的耳垂低語,蘇策眼角泛紅,手臂環住霍無雙的後背。
汗水交織,肌膚相貼,良久。
「夫人,讓我歇一口氣。」蘇策脫力地癱倒在霍無雙頸窩裡喘息。
「新婚之夜,哪有歇息的道理?」霍無雙指尖劃過蘇策的脊背。
「你的身體太弱了。再來。」
「夫人饒命,我實在沒力氣了。」蘇策嗓音沙啞。
「這才過了多久,你就不行了!」
「起來,繼續」霍無雙嚴肅地說道,話落,蘇策咬牙撐起身。
大紅帷幔垂落,遮住了搖曳的燭火。
「夫人!輕點!」蘇策的哀嚎在帳內迴蕩。
「為夫真的不行了……」蘇策帶著哭腔求饒。
紅燭燃盡,牀榻的搖晃聲才漸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