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老皇帝駕崩,姬子云登基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514·2026/5/18

寒冬,大雪紛飛。   「當—當—當—」   喪鐘聲在皇宮的上空久久迴蕩。   老皇帝在睡夢中安詳駕崩了。   太極殿內,白色的靈幡高高豎立,紙錢紛飛,滿朝文武跪伏在地,哭聲一片。姬子云一身重孝,跪在最前方的靈柩前,他雖然早就知道老皇帝大限將至,甚至連後事都提前暗中籌備妥當,但此刻真正面對這陰陽兩隔的場面,還是在靈前跪了三天三夜。   蘇青荷同樣穿著一身喪服,跪在姬子云的側後方。她看著姬子云那憔悴的背影和微微發顫的肩膀,心裡一陣抽痛。   他如今連跪三日滴水未進,再好的身體也受不住的。   蘇青荷左右看了一眼,見後面的大臣們都把頭磕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便悄悄往前挪了半步。她借著往火盆裡添紙錢的動作,麻衣袖袍一擋,遮住了旁人的視線。   緊接著,她從袖兜裡摸出一個糕點,快速塞進了姬子云的嘴裡。   姬子云原本正微闔著雙眼,滿臉悲痛,嘴脣突然碰到一塊東西,下意識地張嘴咬住。   「快喫,我特意讓廚房做的,頂餓。」蘇青荷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隨後立刻縮回手,繼續低頭往火盆裡扔紙錢,大聲哭著。   姬子云眼眶微紅,跪在原地,眼神依舊悲痛,快速喫完嘴裡的糕點,他就這樣靠著蘇青荷暗中投餵的糕點,撐過了這漫長熬人的三天。   國不可一日無君。   老皇帝的靈柩剛剛移入皇陵,滿朝文武便在太極殿外跪倒了一片,懇請太子殿下早日登基,主持大局。   姬子云在百官的擁簇和「逼迫」下,褪去了喪服,換上了那身象徵著天下至尊的龍袍。   他一步步走上御階,轉身,緩緩坐上了那張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龍椅。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臣齊聲高呼,響徹大殿。   與此同時,蘇青荷也接過了象徵皇后身份的鳳印,成為了大趙國母。她從東宮搬出,正式入住了未央宮。   然而,登基後的日子,卻完全沒有蘇青荷想像中那種「每天躺在金山上數錢」的美好。   相反,這簡直是一場噩夢。   寒冬大雪引發了多地雪災,百姓流離失所的摺子不斷;邊關將領趁著新皇登基,紛紛上書討要軍餉和冬衣;朝堂上老臣致仕、新臣提拔的人事調動更是諸事繁雜。   這一切,全都化作了堆積如山的奏摺,將姬子云釘在了御書房的龍案前。   從清晨天還沒亮,一直到深夜子時,姬子云連喝口水、上個茅房的時間都要靠擠。他甚至覺得,這龍椅比東宮的軟榻難坐一萬倍,老皇帝分明是早就受夠了這苦差事,才走得那麼安詳!   深夜,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姬子云眉頭緊鎖,雙眼熬得布滿了紅血絲,正盯著一本戶部尚書哭窮的摺子看。   「吱呀」一聲,御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門口的太監總管李公公剛想通報,就被來人擺手製止了。   蘇青荷穿著一身輕便的素色宮裝,手裡端著雞湯,放輕腳步走了進來。   她繞過屏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龍案後、被奏摺擋住大半個身子的姬子云。看著他眼底那濃重的烏青和疲憊的神色,蘇青荷心口一酸。   她將雞湯放在龍案的空隙處,走到姬子云身後,伸出雙手,輕輕按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   「陛下,歇會兒吧,再這麼熬下去,身體遲早會垮的。」蘇青荷心疼地輕聲說道。   感受到熟悉的清香,姬子云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了下來,他直接扔掉手中的筆,下一秒,姬子云轉過身一把攬住蘇青荷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拽。   他將頭埋進蘇青荷的懷裡,雙手抱住她的腰,在她懷裡蹭來蹭去。   「青荷……朕快瘋了!」姬子云的聲音沙啞又委屈,「這些摺子怎麼批都批不完!朕已經整整三天沒有抱到你了!三天!」   蘇青荷被他蹭得有些發癢,忍不住輕笑出聲。她輕輕撫摸著他束起的墨發,柔聲哄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辛苦。先把這碗雞湯喝了,補補元氣。」   「不喝。」姬子云悶悶地拒絕,「抱你比喝湯管用。」   他抬起頭,深邃的鳳眸中翻湧著壓抑了許久的火苗。都多少天沒碰過她了,此刻姬子云只覺得體內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他大掌扣住蘇青荷的後腦勺,仰起頭吻上了她的脣,姬子云的大手順著她的腰一路向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直接放在了龍案上。   「譁啦」一聲,幾摞奏摺被掃落在地,姬子云卻看都不看一眼,他欺身而上,將蘇青荷壓在龍案邊緣,手指急不可耐地探向她的衣衫。   「別……這還在御書房呢……」蘇青荷被他吻得喘著氣,臉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雙手無力地抵著他的胸膛。   「御書房又如何?整個天下都是朕的。」姬子云聲音暗啞,指尖已經挑開了她的衣襟,就在這乾柴烈火、即將擦槍走火之際。   「砰!」   御書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蘇策抱著一摞比他還高的摺子,衝了進來,一邊走一邊扯著嗓子大喊:「陛下!這裡又來了這麼多摺子!」   蘇策的話音陡然中斷,他抱著摺子,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   龍案上,自家妹妹衣衫半解,面若桃花;而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正保持著壓人的姿勢,轉過頭來,黑沉著臉冷冷地盯著他。   「咕咚。」蘇策尷尬地想原地消失。   姬子云眼底的慾火被怒火所取代。他直起身,一把抓起龍案上的玉璽,作勢就要朝蘇策那張沒有眼力見的臉上砸過去。   「滾出去!」姬子云黑沉著臉道。   蘇策嚇得抱著那摞摺子連連後退:「微臣該死!微臣什麼都沒看見!微臣這就滾!」   說完,蘇策退出了御書房,快速把大門關上。   蘇青荷坐在龍案上,趕緊攏好被解開的衣襟。她看著姬子云那副欲求不滿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蘇青荷笑了起來。   姬子云黑著臉轉過頭,看著蘇青荷,危險地眯起了眼睛:「皇后覺得很好笑?」   蘇青荷見勢不妙,立刻收住笑聲,從龍案上跳了下來。   她理了理裙擺,走到姬子云身邊,憋著笑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留下一句:「陛下勤政愛民,日理萬機,實在是我大趙之福。臣妾就不打擾陛下批閱奏摺了,臣妾先回宮睡覺了,陛下加油哦,我在寢宮等你哦!」   說完,蘇青荷施展輕功,直接溜了。   「蘇青荷!」   姬子云望著突然空落的懷抱,胸膛劇烈起伏,怒意翻湧。轉頭瞥見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他心中已然下定決心,這勞心費力的皇位,誰愛坐誰坐,他定要尋個一勞永逸的法子,將這爛攤子甩出去,好專心陪伴心愛之人,相守度日。   下一刻,一道身影閃過腦海,很好,絕佳的人選。   姬子云在心底默默盤算:皇弟,皇兄知曉你早已遠離朝堂,雲遊四方,逍遙自在。可皇兄也是別無選擇,為了後半輩子的安穩幸福,只能委屈你

寒冬,大雪紛飛。

  「當—當—當—」

  喪鐘聲在皇宮的上空久久迴蕩。

  老皇帝在睡夢中安詳駕崩了。

  太極殿內,白色的靈幡高高豎立,紙錢紛飛,滿朝文武跪伏在地,哭聲一片。姬子云一身重孝,跪在最前方的靈柩前,他雖然早就知道老皇帝大限將至,甚至連後事都提前暗中籌備妥當,但此刻真正面對這陰陽兩隔的場面,還是在靈前跪了三天三夜。

  蘇青荷同樣穿著一身喪服,跪在姬子云的側後方。她看著姬子云那憔悴的背影和微微發顫的肩膀,心裡一陣抽痛。

  他如今連跪三日滴水未進,再好的身體也受不住的。

  蘇青荷左右看了一眼,見後面的大臣們都把頭磕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便悄悄往前挪了半步。她借著往火盆裡添紙錢的動作,麻衣袖袍一擋,遮住了旁人的視線。

  緊接著,她從袖兜裡摸出一個糕點,快速塞進了姬子云的嘴裡。

  姬子云原本正微闔著雙眼,滿臉悲痛,嘴脣突然碰到一塊東西,下意識地張嘴咬住。

  「快喫,我特意讓廚房做的,頂餓。」蘇青荷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隨後立刻縮回手,繼續低頭往火盆裡扔紙錢,大聲哭著。

  姬子云眼眶微紅,跪在原地,眼神依舊悲痛,快速喫完嘴裡的糕點,他就這樣靠著蘇青荷暗中投餵的糕點,撐過了這漫長熬人的三天。

  國不可一日無君。

  老皇帝的靈柩剛剛移入皇陵,滿朝文武便在太極殿外跪倒了一片,懇請太子殿下早日登基,主持大局。

  姬子云在百官的擁簇和「逼迫」下,褪去了喪服,換上了那身象徵著天下至尊的龍袍。

  他一步步走上御階,轉身,緩緩坐上了那張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龍椅。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臣齊聲高呼,響徹大殿。

  與此同時,蘇青荷也接過了象徵皇后身份的鳳印,成為了大趙國母。她從東宮搬出,正式入住了未央宮。

  然而,登基後的日子,卻完全沒有蘇青荷想像中那種「每天躺在金山上數錢」的美好。

  相反,這簡直是一場噩夢。

  寒冬大雪引發了多地雪災,百姓流離失所的摺子不斷;邊關將領趁著新皇登基,紛紛上書討要軍餉和冬衣;朝堂上老臣致仕、新臣提拔的人事調動更是諸事繁雜。

  這一切,全都化作了堆積如山的奏摺,將姬子云釘在了御書房的龍案前。

  從清晨天還沒亮,一直到深夜子時,姬子云連喝口水、上個茅房的時間都要靠擠。他甚至覺得,這龍椅比東宮的軟榻難坐一萬倍,老皇帝分明是早就受夠了這苦差事,才走得那麼安詳!

  深夜,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姬子云眉頭緊鎖,雙眼熬得布滿了紅血絲,正盯著一本戶部尚書哭窮的摺子看。

  「吱呀」一聲,御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門口的太監總管李公公剛想通報,就被來人擺手製止了。

  蘇青荷穿著一身輕便的素色宮裝,手裡端著雞湯,放輕腳步走了進來。

  她繞過屏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龍案後、被奏摺擋住大半個身子的姬子云。看著他眼底那濃重的烏青和疲憊的神色,蘇青荷心口一酸。

  她將雞湯放在龍案的空隙處,走到姬子云身後,伸出雙手,輕輕按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

  「陛下,歇會兒吧,再這麼熬下去,身體遲早會垮的。」蘇青荷心疼地輕聲說道。

  感受到熟悉的清香,姬子云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了下來,他直接扔掉手中的筆,下一秒,姬子云轉過身一把攬住蘇青荷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拽。

  他將頭埋進蘇青荷的懷裡,雙手抱住她的腰,在她懷裡蹭來蹭去。

  「青荷……朕快瘋了!」姬子云的聲音沙啞又委屈,「這些摺子怎麼批都批不完!朕已經整整三天沒有抱到你了!三天!」

  蘇青荷被他蹭得有些發癢,忍不住輕笑出聲。她輕輕撫摸著他束起的墨發,柔聲哄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辛苦。先把這碗雞湯喝了,補補元氣。」

  「不喝。」姬子云悶悶地拒絕,「抱你比喝湯管用。」

  他抬起頭,深邃的鳳眸中翻湧著壓抑了許久的火苗。都多少天沒碰過她了,此刻姬子云只覺得體內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他大掌扣住蘇青荷的後腦勺,仰起頭吻上了她的脣,姬子云的大手順著她的腰一路向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直接放在了龍案上。

  「譁啦」一聲,幾摞奏摺被掃落在地,姬子云卻看都不看一眼,他欺身而上,將蘇青荷壓在龍案邊緣,手指急不可耐地探向她的衣衫。

  「別……這還在御書房呢……」蘇青荷被他吻得喘著氣,臉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雙手無力地抵著他的胸膛。

  「御書房又如何?整個天下都是朕的。」姬子云聲音暗啞,指尖已經挑開了她的衣襟,就在這乾柴烈火、即將擦槍走火之際。

  「砰!」

  御書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蘇策抱著一摞比他還高的摺子,衝了進來,一邊走一邊扯著嗓子大喊:「陛下!這裡又來了這麼多摺子!」

  蘇策的話音陡然中斷,他抱著摺子,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

  龍案上,自家妹妹衣衫半解,面若桃花;而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正保持著壓人的姿勢,轉過頭來,黑沉著臉冷冷地盯著他。

  「咕咚。」蘇策尷尬地想原地消失。

  姬子云眼底的慾火被怒火所取代。他直起身,一把抓起龍案上的玉璽,作勢就要朝蘇策那張沒有眼力見的臉上砸過去。

  「滾出去!」姬子云黑沉著臉道。

  蘇策嚇得抱著那摞摺子連連後退:「微臣該死!微臣什麼都沒看見!微臣這就滾!」

  說完,蘇策退出了御書房,快速把大門關上。

  蘇青荷坐在龍案上,趕緊攏好被解開的衣襟。她看著姬子云那副欲求不滿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蘇青荷笑了起來。

  姬子云黑著臉轉過頭,看著蘇青荷,危險地眯起了眼睛:「皇后覺得很好笑?」

  蘇青荷見勢不妙,立刻收住笑聲,從龍案上跳了下來。

  她理了理裙擺,走到姬子云身邊,憋著笑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留下一句:「陛下勤政愛民,日理萬機,實在是我大趙之福。臣妾就不打擾陛下批閱奏摺了,臣妾先回宮睡覺了,陛下加油哦,我在寢宮等你哦!」

  說完,蘇青荷施展輕功,直接溜了。

  「蘇青荷!」

  姬子云望著突然空落的懷抱,胸膛劇烈起伏,怒意翻湧。轉頭瞥見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他心中已然下定決心,這勞心費力的皇位,誰愛坐誰坐,他定要尋個一勞永逸的法子,將這爛攤子甩出去,好專心陪伴心愛之人,相守度日。

  下一刻,一道身影閃過腦海,很好,絕佳的人選。

  姬子云在心底默默盤算:皇弟,皇兄知曉你早已遠離朝堂,雲遊四方,逍遙自在。可皇兄也是別無選擇,為了後半輩子的安穩幸福,只能委屈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