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皇帝裝死,皇弟狂奔回京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492·2026/5/18

趙國千裡之外,山中一處幽靜的竹林。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姬夜宸一襲白衣,愜意地躺在一張藤椅上閉目養神。他容貌俊美,眉眼間透著一股與世無爭的清冷與淡泊,彷彿這世間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身為趙國皇子,他本該享受榮華富貴,高高在上,卻因生母只是個身份低微爬牀的宮女,自幼便在冷眼中長大,十歲那年,更是被先皇隨便找了個由頭,直接褫奪了封號,趕出趙國都城,任其自生自滅。   滿朝文武,甚至整個趙國,早就將他這個皇子遺忘得乾淨。   但姬夜宸根本不在乎。他天賦異稟,武功極高,早就在這山中過得逍遙自在。   他心中唯一牽掛的,只有遠在京城的哥哥——當今趙國皇帝,姬子云。   當年他被趕出皇宮,身染重病,高燒不退,險些死在荒郊野外。是姬子云暗中派人送來藥和銀兩,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這些年,他在外雲遊,遇到強敵圍攻或是盤纏短缺,也總是姬子云暗中派人替他剷除隱患、送來大筆銀票。   這份救命之恩與關懷備至的兄弟情誼,姬夜宸刻骨銘心。他曾對天發誓,只要哥哥有難,哪怕是要了他的性命,他也會前去相助。   「撲稜稜」   一陣急促的翅膀撲騰聲打破了竹林的寧靜。一隻信鴿穿過竹葉,落在姬夜宸的肩頭。   姬夜宸緩緩睜開雙眼,抬起手指,取下信鴿腿上的竹筒,倒出裡面的密信。   展開信紙,姬夜宸淡漠的神色瞬間凝固。   看清信中內容的剎那,他拿著信紙的手指猛地收緊,整條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皇兄……」   姬夜宸聲音發顫,信上字字泣血,皇兄說自己連日操勞國事,積勞成疾,太醫束手無策,如今已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大趙江山社稷岌岌可危,只盼見他最後一面!   姬夜宸連竹屋裡的行囊都來不及收拾,直接施展輕功,整個人拔地而起,踏著竹葉沖天而上,化作一道殘影,向著趙國都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皇兄絕不能死!   他日夜兼程,渴了就喝一口山泉水,餓了就咬一口乾糧。為了趕路,他在沿途驛站瘋狂換馬,跑死了幾匹上等快馬。當馬匹口吐白沫倒下時,他便直接用輕功趕路,真氣耗盡就咬破舌尖強行提氣,連腳底都磨出了血泡。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一定要趕在皇兄咽氣前見他最後一面!   與姬夜宸那悲壯悽慘的狂奔截然不同,此時的趙國皇宮未央宮內,畫風詭異。   姬子云坐在銅鏡前,指揮著蘇青荷在他臉上搗鼓。   「青荷,粉再塗厚一點。朕現在是病入膏肓、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臉色怎麼能這麼紅潤?」姬子云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提出要求。   蘇青荷無語,手裡拿著一個粉撲,在白色的脂粉盒裡蘸了蘸,直接往姬子云的臉上拍去。   「啪!啪!啪!」   厚厚的白粉拍下去,姬子云原本白皙的肌膚瞬間變得更加慘白。   「這樣夠白了吧,比棺材裡的人還白。」蘇青荷看著自己的傑作,強忍著笑意吐槽道。   「還不夠。」姬子云對著銅鏡左右照了照,眉頭微皺,十分挑剔地評價,「眼神太有精神了。拿青黛來,在朕的眼眶下面畫上烏青,要那種常年熬夜、馬上就要撒手人寰的感覺。」   蘇青荷拿起畫眉的青黛,在他眼下重重畫了兩道深深的烏青。   這妝容一出,配上那慘白的臉色,姬子云看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個馬上就要咽氣的短命鬼。   「完美!」姬子云對著銅鏡照了照,十分滿意自己這副慘狀。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發抖的太醫,「黃連湯準備好了嗎?」   老太醫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跪在地上雙手奉上,聲音都在發抖:「回……回陛下,這黃連湯加了十倍的分量,您真的要喝嗎?」   「喝,做戲要做全套,若是夜宸聞不到藥味,怎麼會相信朕真的快死了?」姬子云接過藥碗,眉頭都不皺一下,仰起頭將那碗黃連湯一飲而盡。   「咳咳咳!」   劇烈的苦味在口腔中蔓延開,姬子云整張臉都扭曲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強行將藥汁嚥下去,張嘴呼出一口氣。   蘇青荷湊過去聞了聞,立刻嫌棄地捂住鼻子往後退了兩步:「好苦!」   姬子云得意地冷笑一聲,聲音刻意壓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夜宸一進門,聞到這股藥味,看到朕這副慘狀,他絕對會接下大趙的江山,到時候,朕就可以把那堆破奏摺和秦國公主全扔給他,帶著你遠走高飛了。」   「你可真是個好哥哥。」蘇青荷無奈道,「你弟弟要是知道真相,會不會一掌劈了你?」   「他劈不了,朕的武功在他之上。」姬子云又道,「再說了,長兄如父,朕把這大好江山交給他,是重用他!他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清福,也該替朕分擔分擔了。」   就在這時,殿外的暗衛首領追風壓低聲音在門外稟報:「陛下,娘娘,殿下的馬在城門口跑死了,他正用輕功朝著皇宮狂奔而來,預計還有半炷香的時間就到了!」   「這麼快?」蘇青荷驚呼一聲,「你弟弟這是把命都拼上了在趕路啊!」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快,各就各位!」   姬子云立刻站起身,走到龍牀邊,躺了下去。他將被子蓋在胸口,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虛弱地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讓自己的胸膛起伏變得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斷氣。   蘇青荷也不含糊,立刻配合地坐在牀邊的錦凳上。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條提前準備好的手帕,這手帕上面沾了薑汁。   蘇青荷將手帕往眼睛底下一湊。   那股刺鼻的辛辣味直衝眼眸,蘇青荷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生理性的淚水譁譁往下掉,根本控制不住。   她捏著手帕,一邊擦眼淚,一邊裝出悲痛欲絕的模樣,隨時準備痛哭。   「這薑汁弄太多了,辣死我了……」蘇青荷壓低聲音抱怨。   躺在牀上的姬子云閉著眼睛,嘴脣微動:「忍一忍,哭得越慘越好,夜宸就會心軟,你哭得越慘,他接盤就越痛快。」   整個未央宮所有的宮女太監都被提前遣散,連守在殿外的禁軍也被姬子云找藉口調走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突然,殿外傳來一陣急促踉蹌的腳步聲。   「砰,轟!」   未央宮的大門,直接被一股強悍的內力從外面轟然撞開!   姬夜宸滿身風塵地衝了進來,白衣此刻沾滿了泥土與血汙,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嘴脣乾裂起皮,腳下的靴子都磨破了底。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中布滿了血絲。   姬夜宸的目光穿過大殿,落在龍牀上。   當他看到龍牀上那個臉色慘白、眼下烏青的姬子云時……   「皇兄……」   姬夜宸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他那雙腿此刻卻完全失去了力氣。   他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牀前,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

趙國千裡之外,山中一處幽靜的竹林。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姬夜宸一襲白衣,愜意地躺在一張藤椅上閉目養神。他容貌俊美,眉眼間透著一股與世無爭的清冷與淡泊,彷彿這世間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身為趙國皇子,他本該享受榮華富貴,高高在上,卻因生母只是個身份低微爬牀的宮女,自幼便在冷眼中長大,十歲那年,更是被先皇隨便找了個由頭,直接褫奪了封號,趕出趙國都城,任其自生自滅。

  滿朝文武,甚至整個趙國,早就將他這個皇子遺忘得乾淨。

  但姬夜宸根本不在乎。他天賦異稟,武功極高,早就在這山中過得逍遙自在。

  他心中唯一牽掛的,只有遠在京城的哥哥——當今趙國皇帝,姬子云。

  當年他被趕出皇宮,身染重病,高燒不退,險些死在荒郊野外。是姬子云暗中派人送來藥和銀兩,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這些年,他在外雲遊,遇到強敵圍攻或是盤纏短缺,也總是姬子云暗中派人替他剷除隱患、送來大筆銀票。

  這份救命之恩與關懷備至的兄弟情誼,姬夜宸刻骨銘心。他曾對天發誓,只要哥哥有難,哪怕是要了他的性命,他也會前去相助。

  「撲稜稜」

  一陣急促的翅膀撲騰聲打破了竹林的寧靜。一隻信鴿穿過竹葉,落在姬夜宸的肩頭。

  姬夜宸緩緩睜開雙眼,抬起手指,取下信鴿腿上的竹筒,倒出裡面的密信。

  展開信紙,姬夜宸淡漠的神色瞬間凝固。

  看清信中內容的剎那,他拿著信紙的手指猛地收緊,整條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皇兄……」

  姬夜宸聲音發顫,信上字字泣血,皇兄說自己連日操勞國事,積勞成疾,太醫束手無策,如今已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大趙江山社稷岌岌可危,只盼見他最後一面!

  姬夜宸連竹屋裡的行囊都來不及收拾,直接施展輕功,整個人拔地而起,踏著竹葉沖天而上,化作一道殘影,向著趙國都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皇兄絕不能死!

  他日夜兼程,渴了就喝一口山泉水,餓了就咬一口乾糧。為了趕路,他在沿途驛站瘋狂換馬,跑死了幾匹上等快馬。當馬匹口吐白沫倒下時,他便直接用輕功趕路,真氣耗盡就咬破舌尖強行提氣,連腳底都磨出了血泡。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一定要趕在皇兄咽氣前見他最後一面!

  與姬夜宸那悲壯悽慘的狂奔截然不同,此時的趙國皇宮未央宮內,畫風詭異。

  姬子云坐在銅鏡前,指揮著蘇青荷在他臉上搗鼓。

  「青荷,粉再塗厚一點。朕現在是病入膏肓、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臉色怎麼能這麼紅潤?」姬子云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提出要求。

  蘇青荷無語,手裡拿著一個粉撲,在白色的脂粉盒裡蘸了蘸,直接往姬子云的臉上拍去。

  「啪!啪!啪!」

  厚厚的白粉拍下去,姬子云原本白皙的肌膚瞬間變得更加慘白。

  「這樣夠白了吧,比棺材裡的人還白。」蘇青荷看著自己的傑作,強忍著笑意吐槽道。

  「還不夠。」姬子云對著銅鏡左右照了照,眉頭微皺,十分挑剔地評價,「眼神太有精神了。拿青黛來,在朕的眼眶下面畫上烏青,要那種常年熬夜、馬上就要撒手人寰的感覺。」

  蘇青荷拿起畫眉的青黛,在他眼下重重畫了兩道深深的烏青。

  這妝容一出,配上那慘白的臉色,姬子云看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個馬上就要咽氣的短命鬼。

  「完美!」姬子云對著銅鏡照了照,十分滿意自己這副慘狀。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發抖的太醫,「黃連湯準備好了嗎?」

  老太醫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跪在地上雙手奉上,聲音都在發抖:「回……回陛下,這黃連湯加了十倍的分量,您真的要喝嗎?」

  「喝,做戲要做全套,若是夜宸聞不到藥味,怎麼會相信朕真的快死了?」姬子云接過藥碗,眉頭都不皺一下,仰起頭將那碗黃連湯一飲而盡。

  「咳咳咳!」

  劇烈的苦味在口腔中蔓延開,姬子云整張臉都扭曲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強行將藥汁嚥下去,張嘴呼出一口氣。

  蘇青荷湊過去聞了聞,立刻嫌棄地捂住鼻子往後退了兩步:「好苦!」

  姬子云得意地冷笑一聲,聲音刻意壓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夜宸一進門,聞到這股藥味,看到朕這副慘狀,他絕對會接下大趙的江山,到時候,朕就可以把那堆破奏摺和秦國公主全扔給他,帶著你遠走高飛了。」

  「你可真是個好哥哥。」蘇青荷無奈道,「你弟弟要是知道真相,會不會一掌劈了你?」

  「他劈不了,朕的武功在他之上。」姬子云又道,「再說了,長兄如父,朕把這大好江山交給他,是重用他!他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清福,也該替朕分擔分擔了。」

  就在這時,殿外的暗衛首領追風壓低聲音在門外稟報:「陛下,娘娘,殿下的馬在城門口跑死了,他正用輕功朝著皇宮狂奔而來,預計還有半炷香的時間就到了!」

  「這麼快?」蘇青荷驚呼一聲,「你弟弟這是把命都拼上了在趕路啊!」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快,各就各位!」

  姬子云立刻站起身,走到龍牀邊,躺了下去。他將被子蓋在胸口,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虛弱地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讓自己的胸膛起伏變得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斷氣。

  蘇青荷也不含糊,立刻配合地坐在牀邊的錦凳上。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條提前準備好的手帕,這手帕上面沾了薑汁。

  蘇青荷將手帕往眼睛底下一湊。

  那股刺鼻的辛辣味直衝眼眸,蘇青荷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生理性的淚水譁譁往下掉,根本控制不住。

  她捏著手帕,一邊擦眼淚,一邊裝出悲痛欲絕的模樣,隨時準備痛哭。

  「這薑汁弄太多了,辣死我了……」蘇青荷壓低聲音抱怨。

  躺在牀上的姬子云閉著眼睛,嘴脣微動:「忍一忍,哭得越慘越好,夜宸就會心軟,你哭得越慘,他接盤就越痛快。」

  整個未央宮所有的宮女太監都被提前遣散,連守在殿外的禁軍也被姬子云找藉口調走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突然,殿外傳來一陣急促踉蹌的腳步聲。

  「砰,轟!」

  未央宮的大門,直接被一股強悍的內力從外面轟然撞開!

  姬夜宸滿身風塵地衝了進來,白衣此刻沾滿了泥土與血汙,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嘴脣乾裂起皮,腳下的靴子都磨破了底。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中布滿了血絲。

  姬夜宸的目光穿過大殿,落在龍牀上。

  當他看到龍牀上那個臉色慘白、眼下烏青的姬子云時……

  「皇兄……」

  姬夜宸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他那雙腿此刻卻完全失去了力氣。

  他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牀前,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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