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狹窄暗道,太子極限壁咚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635·2026/5/18

手腕被扣住的瞬間,蘇青荷下意識地想要運轉內力掙脫。然而,對方那隻看似隨意探出的大手,卻帶著恐怖內力瞬間將她那點反抗的力道化解。   就在蘇青荷準備拼死一搏,動用藏在袖口最深處的毒粉時,一股熟悉的氣息湧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種極其清冽的蓮香夾雜著只有皇家才能使用的龍涎香。   這兩種不同的香氣混合在一起,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擁有。   蘇青荷原本緊繃的身體一僵。   這天下間,內力如此恐怖,又帶著這種獨特氣味的人,除了那個天天在東宮裡裝病的病秧子太子,還能有誰?!   竟然是姬子云!   就在蘇青荷認出對方的同一瞬間,姬子云顯然也憑藉著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藥香和身形,察覺到了她的身份。   黑暗中,那雙原本透著殺意的鳳眸,錯愕了一瞬,但緊接著,這錯愕便化為了濃濃的戲謔與侵略性的危險。   他根本沒有給蘇青荷任何反應和開口的機會,扣住她手腕的大手猛地向後一拽。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蘇青荷只覺得整個人便被姬子云順勢抵在了暗道的木壁上。   艙壁硌得她後背疼。   這條隱藏在畫舫最底層的暗道,原本就是為了祕密運送見不得光的物資而設計的,空間狹小。   此刻,兩個成年人擠在這連轉身都困難的空間裡,幾乎是貼在了一起。   姬子云高大的身軀將蘇青荷整個人完全籠罩。   為了防止這隻狡猾的小狐狸再次施展那詭異的輕功逃跑,姬子云長腿向前一邁,膝蓋強行擠入了蘇青荷的雙腿之間。   將她的下盤牢牢禁錮,讓她連踢腿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蘇青荷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睜大,睫毛顫動著。她能感覺到姬子云低下了頭,臉正一點點湊近她的耳畔。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體驗。   姬子云的呼吸噴灑在蘇青荷頸側肌膚上,那灼熱的溫度與暗道裡陰冷的空氣形成了對比。   「孤的未婚妻,你怎麼在這裡。」   姬子云的聲音壓得低沉。   蘇青荷被他這極具壓迫的姿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兩人貼得實在太近了,近到連彼此的心跳聲都能聽得清楚。   隔著身上那層薄薄的夜行衣,蘇青荷甚至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姬子云胸膛上緊實的肌肉。以及他身上灼熱體溫。   蘇青荷在心裡瘋狂咒罵。這腹黑男人力氣這麼大,根本不是個久病纏身、連端藥碗都要人餵的病秧子!   她強壓下狂跳的心臟,努力不讓自己在這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包圍下亂了陣腳。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壓低聲音冷喝道:「放開!太子殿下半夜三更不在東宮好好養病,跑到這敵國質子的畫舫底艙裡,也是來做賊的?」   她試圖用言語反擊,掩飾自己此刻的慌亂與被抓包的尷尬。   聽到蘇青荷這帶著刺的嘲諷,姬子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笑。   那笑聲震動著,連帶著緊貼著他的蘇青荷也跟著微微發顫。   他沒有放開對她的禁錮,反而變本加厲地微微俯身,用那結實的胸膛極其惡劣地壓著她的胸前。   「你……」蘇青荷氣結,剛想開口罵人,姬子云那隻受傷了還未好全的左手已經抬了起來。   手指隔著蘇青荷臉上那層黑色的面巾,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孤來查案。」姬子云的語氣慵懶,指腹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最終停留在她的下巴處,微微用力挑起她的臉,逼迫她在黑暗中與自己對視,「倒是你,三更半夜不睡覺,穿著這身夜行衣潛入燕沉的畫舫,莫不是看上那個虛偽的病秧子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濃濃酸意和危險的質問。   白天在雅集上,這小狐狸就盯著燕沉看了好幾眼,當時他就恨不得把燕沉的眼珠子挖出來。現在大半夜的,她竟然又一個人跑到燕沉的地盤上,簡直是把他的警告當成了耳旁風!   蘇青荷聽著他這番倒打一耙的言論,簡直無語。   這腹黑男簡直有病!白天在畫舫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喫醋發瘋就算了,現在在這危機四伏的暗道裡,他竟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他那隻手是鐵打的嗎?箍得她腰都要斷了!   蘇青荷在心裡咒罵再也忍無可忍,腰部猛地發力,雙手抵住他的胸膛,試圖用力掙脫他。   「別亂動。」姬子云低聲警告,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兩人在這狹窄的空間裡短暫地較量了一番。   就在蘇青荷用力掙扎的瞬間,她的後背摩擦過身後的木壁。   「嘎吱——」   一聲輕微但在寂靜的暗道中卻顯得格外刺耳的木板摩擦聲響起。   幾乎是在聲音落下的同一瞬間,頭頂上方,原本安靜的甲板上,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踏、踏、踏……」   那是負責巡邏畫舫底層的燕國鐵血衛!   蘇青荷和姬子云的動作僵住。   兩人默契地同時屏住了呼吸,渾身的肌肉緊繃僵在原地。   頭頂上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他們正上方的木板處。   「等等。」一個粗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濃濃的警惕與殺意,「你們剛纔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回統領,好像是從下面傳來的,像是木板受力的嘎吱聲。」另一個護衛壓低聲音回答。   「底艙是重地,殿下吩咐過,連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進去。去,把火把拿來,仔細搜查地板的縫隙!若有異常,直接放毒煙!」   護衛的腳步聲就在頭頂上方來回踱步。   甚至有灰塵順著木板的縫隙簌簌落下,掉在兩人的肩膀上。   她能感覺到,頭頂上方有人正趴在地板上,試圖透過木板的縫隙往下看。   只要有火光透進來,或者他們發出哪怕微弱的呼吸聲,立刻就會被發現。到時候,不僅查案泡湯,兩人還會陷入重圍。   這時蘇青荷因為緊張和憋氣,胸口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了一下,微弱的換氣聲即將溢出脣邊。   姬子云眼神一凜。   為了防止她發出任何聲音暴露兩人的位置,他直接低下頭。   黑暗中,他精準地尋到了她的脣。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面巾,姬子云的嘴脣緊緊貼在了蘇青荷的脣上。   蘇青荷的瞳孔驟然放大,腦子一片空白。   蘇青荷原本緊繃的身體,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和極度的緊張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渾身一軟。   如果不是姬子云的手臂還牢牢地箍著她的腰,她恐怕已經雙腿發軟滑坐在了地上。   她的雙手緊緊揪住了姬子云胸前的衣襟。   黑暗掩蓋了她此刻漲得通紅的面色,卻掩蓋不住她的心跳聲。   頭頂上方,護衛們舉著火把仔細搜尋了一番。   「統領,什麼都沒有,可能是江水拍打船板,或者是哪裡的木頭受潮變形了。」   「嗯,繼續巡邏,都給老子打起十二分精神!今晚決不能出岔子!」   腳步聲再次響起,順著甲板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見。   暗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直到確認上面的人已經徹底走遠,姬子云才緩緩直起身。   他鬆開了壓在蘇青荷脣上的薄脣,鳳眸在黑暗中凝視著她,眼底的笑意深不見底。   他手指輕輕摸了一下蘇青荷盈盈的腰,語氣中帶著戲謔與回味:「未婚妻的腰,還是一如既往的軟啊

手腕被扣住的瞬間,蘇青荷下意識地想要運轉內力掙脫。然而,對方那隻看似隨意探出的大手,卻帶著恐怖內力瞬間將她那點反抗的力道化解。

  就在蘇青荷準備拼死一搏,動用藏在袖口最深處的毒粉時,一股熟悉的氣息湧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種極其清冽的蓮香夾雜著只有皇家才能使用的龍涎香。

  這兩種不同的香氣混合在一起,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擁有。

  蘇青荷原本緊繃的身體一僵。

  這天下間,內力如此恐怖,又帶著這種獨特氣味的人,除了那個天天在東宮裡裝病的病秧子太子,還能有誰?!

  竟然是姬子云!

  就在蘇青荷認出對方的同一瞬間,姬子云顯然也憑藉著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藥香和身形,察覺到了她的身份。

  黑暗中,那雙原本透著殺意的鳳眸,錯愕了一瞬,但緊接著,這錯愕便化為了濃濃的戲謔與侵略性的危險。

  他根本沒有給蘇青荷任何反應和開口的機會,扣住她手腕的大手猛地向後一拽。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蘇青荷只覺得整個人便被姬子云順勢抵在了暗道的木壁上。

  艙壁硌得她後背疼。

  這條隱藏在畫舫最底層的暗道,原本就是為了祕密運送見不得光的物資而設計的,空間狹小。

  此刻,兩個成年人擠在這連轉身都困難的空間裡,幾乎是貼在了一起。

  姬子云高大的身軀將蘇青荷整個人完全籠罩。

  為了防止這隻狡猾的小狐狸再次施展那詭異的輕功逃跑,姬子云長腿向前一邁,膝蓋強行擠入了蘇青荷的雙腿之間。

  將她的下盤牢牢禁錮,讓她連踢腿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蘇青荷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睜大,睫毛顫動著。她能感覺到姬子云低下了頭,臉正一點點湊近她的耳畔。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體驗。

  姬子云的呼吸噴灑在蘇青荷頸側肌膚上,那灼熱的溫度與暗道裡陰冷的空氣形成了對比。

  「孤的未婚妻,你怎麼在這裡。」

  姬子云的聲音壓得低沉。

  蘇青荷被他這極具壓迫的姿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兩人貼得實在太近了,近到連彼此的心跳聲都能聽得清楚。

  隔著身上那層薄薄的夜行衣,蘇青荷甚至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姬子云胸膛上緊實的肌肉。以及他身上灼熱體溫。

  蘇青荷在心裡瘋狂咒罵。這腹黑男人力氣這麼大,根本不是個久病纏身、連端藥碗都要人餵的病秧子!

  她強壓下狂跳的心臟,努力不讓自己在這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包圍下亂了陣腳。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壓低聲音冷喝道:「放開!太子殿下半夜三更不在東宮好好養病,跑到這敵國質子的畫舫底艙裡,也是來做賊的?」

  她試圖用言語反擊,掩飾自己此刻的慌亂與被抓包的尷尬。

  聽到蘇青荷這帶著刺的嘲諷,姬子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笑。

  那笑聲震動著,連帶著緊貼著他的蘇青荷也跟著微微發顫。

  他沒有放開對她的禁錮,反而變本加厲地微微俯身,用那結實的胸膛極其惡劣地壓著她的胸前。

  「你……」蘇青荷氣結,剛想開口罵人,姬子云那隻受傷了還未好全的左手已經抬了起來。

  手指隔著蘇青荷臉上那層黑色的面巾,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孤來查案。」姬子云的語氣慵懶,指腹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最終停留在她的下巴處,微微用力挑起她的臉,逼迫她在黑暗中與自己對視,「倒是你,三更半夜不睡覺,穿著這身夜行衣潛入燕沉的畫舫,莫不是看上那個虛偽的病秧子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濃濃酸意和危險的質問。

  白天在雅集上,這小狐狸就盯著燕沉看了好幾眼,當時他就恨不得把燕沉的眼珠子挖出來。現在大半夜的,她竟然又一個人跑到燕沉的地盤上,簡直是把他的警告當成了耳旁風!

  蘇青荷聽著他這番倒打一耙的言論,簡直無語。

  這腹黑男簡直有病!白天在畫舫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喫醋發瘋就算了,現在在這危機四伏的暗道裡,他竟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他那隻手是鐵打的嗎?箍得她腰都要斷了!

  蘇青荷在心裡咒罵再也忍無可忍,腰部猛地發力,雙手抵住他的胸膛,試圖用力掙脫他。

  「別亂動。」姬子云低聲警告,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兩人在這狹窄的空間裡短暫地較量了一番。

  就在蘇青荷用力掙扎的瞬間,她的後背摩擦過身後的木壁。

  「嘎吱——」

  一聲輕微但在寂靜的暗道中卻顯得格外刺耳的木板摩擦聲響起。

  幾乎是在聲音落下的同一瞬間,頭頂上方,原本安靜的甲板上,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踏、踏、踏……」

  那是負責巡邏畫舫底層的燕國鐵血衛!

  蘇青荷和姬子云的動作僵住。

  兩人默契地同時屏住了呼吸,渾身的肌肉緊繃僵在原地。

  頭頂上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他們正上方的木板處。

  「等等。」一個粗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濃濃的警惕與殺意,「你們剛纔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回統領,好像是從下面傳來的,像是木板受力的嘎吱聲。」另一個護衛壓低聲音回答。

  「底艙是重地,殿下吩咐過,連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進去。去,把火把拿來,仔細搜查地板的縫隙!若有異常,直接放毒煙!」

  護衛的腳步聲就在頭頂上方來回踱步。

  甚至有灰塵順著木板的縫隙簌簌落下,掉在兩人的肩膀上。

  她能感覺到,頭頂上方有人正趴在地板上,試圖透過木板的縫隙往下看。

  只要有火光透進來,或者他們發出哪怕微弱的呼吸聲,立刻就會被發現。到時候,不僅查案泡湯,兩人還會陷入重圍。

  這時蘇青荷因為緊張和憋氣,胸口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了一下,微弱的換氣聲即將溢出脣邊。

  姬子云眼神一凜。

  為了防止她發出任何聲音暴露兩人的位置,他直接低下頭。

  黑暗中,他精準地尋到了她的脣。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面巾,姬子云的嘴脣緊緊貼在了蘇青荷的脣上。

  蘇青荷的瞳孔驟然放大,腦子一片空白。

  蘇青荷原本緊繃的身體,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和極度的緊張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渾身一軟。

  如果不是姬子云的手臂還牢牢地箍著她的腰,她恐怕已經雙腿發軟滑坐在了地上。

  她的雙手緊緊揪住了姬子云胸前的衣襟。

  黑暗掩蓋了她此刻漲得通紅的面色,卻掩蓋不住她的心跳聲。

  頭頂上方,護衛們舉著火把仔細搜尋了一番。

  「統領,什麼都沒有,可能是江水拍打船板,或者是哪裡的木頭受潮變形了。」

  「嗯,繼續巡邏,都給老子打起十二分精神!今晚決不能出岔子!」

  腳步聲再次響起,順著甲板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見。

  暗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直到確認上面的人已經徹底走遠,姬子云才緩緩直起身。

  他鬆開了壓在蘇青荷脣上的薄脣,鳳眸在黑暗中凝視著她,眼底的笑意深不見底。

  他手指輕輕摸了一下蘇青荷盈盈的腰,語氣中帶著戲謔與回味:「未婚妻的腰,還是一如既往的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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