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車廂內的懲罰吻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741·2026/5/18

皇家車隊行駛在官道上,幾百名禁軍前後開道。   居中那輛紫檀木馬車車廂內,蘇青荷正盤腿坐在軟墊上。她今日穿了一身輕便的淺紫色羅裙,青絲只用一根玉簪隨意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整個人帶著慵懶的美感。   然而,她現在眉頭微蹙,神情專注地看著聽花樓剛加急傳來的京城各方勢力動向密報。   自從昨夜她與姬子云在芍藥花下徹底坦誠相見,確立了同盟與戀人的關係後,她便立刻動用聽花樓的傳訊令,讓留守京城的暗樁將最近幾日的朝堂動向全部整理送來。   密報上的內容並不樂觀。燕沉雖然在避暑山莊栽了個大跟頭,被迫交出了重要的商行暗樁,並且被老皇帝下令軟禁在京城的偏殿。但他畢竟在大趙經營多年。密報顯示,燕沉留在京城的那批死士,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聽花樓的探子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蘇青荷正想著各種應對之策,她必須在車隊抵達京城之前,替姬子云布好局,絕不能讓燕沉有任何反撲的機會。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正準備拿筆在密報上做幾個標記時,   一隻大手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夾住她手中的密報,輕輕一抽。   「哎!」蘇青荷手上一空,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她轉過頭,順著那隻手看去。   姬子云正靠在靠枕上。他今日穿著一身貼身的月白色常服,領口露出了一小片胸膛。左肩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整個人看起來透著病態的妖孽。   此刻,這位權傾朝野的太子殿下正盯著她看。   他看著蘇青荷認真搞事業的模樣,只覺得自己的未婚妻怎麼看怎麼迷人。但同時,他又不滿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破紙上。   姬子云隨手將情報扔到一旁的軟榻上,酸溜溜地道:「青荷,孤這個大活人在這,你卻只顧著看這些破紙?」   蘇青荷看著他。   「殿下別鬧。」蘇青荷瞪著他,傾身上前,伸出手就去搶那份密報,「燕沉雖然被皇上軟禁了,但他留在京城的暗樁還沒拔乾淨。聽花樓的探子回報說,他手底下那批覈心的死士突然失去了蹤跡,這明顯是在憋著壞水!我得提前佈局,將這些隱患全部揪出來。」   她的語氣嚴肅。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那份密報,就被姬子云握住了。   姬子云順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啊——」   蘇青荷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平衡,朝著姬子云撲了過去。   由於慣性,她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姬子云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拔暗樁、殺刺客,那是孤和東宮暗衛該操心的事。」姬子云的聲音低沉:「你的任務,是陪孤。」   他低下頭:「怎麼?」姬子云的語氣危險,薄脣擦過她的耳朵,「昨晚在芍藥花下說的話,青荷這麼快就忘了?孤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你說,無論前路多少風雨,都會陪在孤身邊。現在倒好,一上車就把孤晾在一邊,去關心別的男人?」   蘇青荷被他這番話氣笑了。這男人喫醋的理由還能再奇葩一點嗎?   就在前面正處於曖昧的氛圍時,   後方緊跟著的蘇府馬車裡。   蘇策正苦著一張臉,端正地跪坐在馬車中央。他的面前擺著一本兵法。   而在他對面的霍無雙手裡正把玩著一把匕首,眼神銳利地盯著蘇策。   「繼續背!」霍無雙用匕首的刀鞘敲了敲矮几,嚇得蘇策渾身一哆嗦。   蘇策嚥了口唾沫,緊張得滿頭大汗,結巴地開口:「兵……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五曰……」   到了關鍵地方,蘇策的腦子突然卡殼了,怎麼也想不起來。他急得眼神往書本上瞟。   「啪!」   還沒等他偷看到答案,霍無雙已經用帶鞘的匕首,敲在了蘇策攤開的手心上。   「哎喲!」蘇策疼得縮回手。   他委屈巴巴地揉著通紅的手心,看著對面那個女人,心裡那叫一個苦。   「霍將軍!」蘇策疼得控訴道,「小生是個文官!靠的是筆桿子,不是刀杆子!這兵書上的排兵布陣,我背了有什麼用啊!」   霍無雙看著他這副慫樣,冷笑一聲。   傾身上前,「啪」的一巴掌直接拍在蘇策的後腦勺上。   「廢話少說!」霍無雙瞪著眼睛,「你以為文官就不需要懂兵法了?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哪一個不是肚子裡裝滿了陰謀詭計?你連兵法都不懂,以後在朝堂上怎麼陰人?怎麼保護你自己?難道每次都要指望你妹妹提著劍來救你嗎!」   「我……我背就是了,你別動手啊。」蘇策委屈地重新端正坐姿,繼續結巴地背誦起來,「五曰法。道者,令民與上同意也……」   「背錯一個字,敲一下!大點聲,沒喫飯嗎!」霍無雙厲聲喝道,手中的匕首再次舉了起來。   「啊!疼!霍將軍輕點!」   蘇府馬車裡時不時傳出蘇策的慘叫聲和背書的結巴聲。   這悽慘的叫聲,傳到了前方姬子云的馬車裡。   蘇青荷靠在姬子云懷裡,聽見後面馬車傳來自家哥哥那變調的慘叫,先是一怔,隨即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她在他懷裡笑得眼淚都快出來,肚子都發疼。她太瞭解自己那個哥哥了,從小連只雞都不敢殺,如今落到霍無雙手裡,簡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可她笑得越開懷,抱著她的男人臉色就越沉。她竟然在他懷裡,因為別的男人笑得這般毫無防備?哪怕是她親兄長,也不行。   姬子云本就靠在馬車軟枕上,一手穩穩攬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中。此刻他眸色一暗,另一隻手伸來,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   蘇青荷笑聲戛然而止,見他帶著強烈的佔有欲緩緩低頭靠近,心頭一跳,下意識便偏頭躲閃。   她本就軟乎乎窩在他懷裡,這一躲太過倉促慌亂,身子不自覺往他身前輕輕一掙,上半身微微抬起,腦袋跟著往下一偏。偏偏姬子云是靠坐姿態,位置偏低,兩人距離又近得幾乎相貼——她這一躲一偏,額頭竟不偏不倚,狠狠撞在了他下腹要害處。   「唔——」姬子云渾身驟然一僵,眉頭緊緊蹙起,原本強勢逼近的動作頓住,連氣息都亂了幾分。   蘇青荷整個人都僵住,呆愣兩息才反應過來自己撞在了哪裡,臉頰「唰」地一下紅了,尷尬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她手足無措,慌亂出聲:「殿、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揉揉……」   姬子云緩過那陣刺痛,黑著臉,伸手重新將她牢牢扣回懷裡。他低頭貼在她耳邊,嗓音低沉沙啞:   「青荷,你是想……讓我們絕後嗎,嗯?」他頓了頓,又低低壞笑一聲,「好啊,那你幫我揉揉。」   蘇青荷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整張臉發燙,心跳亂作一團,連半句辯解都說不出來。   不等她回神,姬子云再次低頭,這一次沒給她半點躲避的機會,輕輕覆上她柔軟的脣。吻裡帶著幾分懲罰與寵溺,輕輕輾轉廝磨。   外面馬蹄聲聲,後方蘇策的慘叫隱約飄來,馬車內卻被徹底隔成另一個世界,只剩下彼此溫熱的呼吸,和一路悄然升溫的曖昧。   「唔……」蘇青荷猝不及防,溢出一聲輕哼。   姬子云牙齒輕輕咬了咬她的下脣,引得她渾身微顫,雙手攥緊他胸前衣襟。察覺到她的輕顫,他緩緩加深了這個吻,一隻大掌溫柔地環住她。   車廂內溫度節節攀升,只剩下兩人交錯急促的呼吸,纏纏綿

皇家車隊行駛在官道上,幾百名禁軍前後開道。

  居中那輛紫檀木馬車車廂內,蘇青荷正盤腿坐在軟墊上。她今日穿了一身輕便的淺紫色羅裙,青絲只用一根玉簪隨意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整個人帶著慵懶的美感。

  然而,她現在眉頭微蹙,神情專注地看著聽花樓剛加急傳來的京城各方勢力動向密報。

  自從昨夜她與姬子云在芍藥花下徹底坦誠相見,確立了同盟與戀人的關係後,她便立刻動用聽花樓的傳訊令,讓留守京城的暗樁將最近幾日的朝堂動向全部整理送來。

  密報上的內容並不樂觀。燕沉雖然在避暑山莊栽了個大跟頭,被迫交出了重要的商行暗樁,並且被老皇帝下令軟禁在京城的偏殿。但他畢竟在大趙經營多年。密報顯示,燕沉留在京城的那批死士,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聽花樓的探子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蘇青荷正想著各種應對之策,她必須在車隊抵達京城之前,替姬子云布好局,絕不能讓燕沉有任何反撲的機會。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正準備拿筆在密報上做幾個標記時,

  一隻大手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夾住她手中的密報,輕輕一抽。

  「哎!」蘇青荷手上一空,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她轉過頭,順著那隻手看去。

  姬子云正靠在靠枕上。他今日穿著一身貼身的月白色常服,領口露出了一小片胸膛。左肩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整個人看起來透著病態的妖孽。

  此刻,這位權傾朝野的太子殿下正盯著她看。

  他看著蘇青荷認真搞事業的模樣,只覺得自己的未婚妻怎麼看怎麼迷人。但同時,他又不滿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破紙上。

  姬子云隨手將情報扔到一旁的軟榻上,酸溜溜地道:「青荷,孤這個大活人在這,你卻只顧著看這些破紙?」

  蘇青荷看著他。

  「殿下別鬧。」蘇青荷瞪著他,傾身上前,伸出手就去搶那份密報,「燕沉雖然被皇上軟禁了,但他留在京城的暗樁還沒拔乾淨。聽花樓的探子回報說,他手底下那批覈心的死士突然失去了蹤跡,這明顯是在憋著壞水!我得提前佈局,將這些隱患全部揪出來。」

  她的語氣嚴肅。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那份密報,就被姬子云握住了。

  姬子云順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啊——」

  蘇青荷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平衡,朝著姬子云撲了過去。

  由於慣性,她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姬子云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拔暗樁、殺刺客,那是孤和東宮暗衛該操心的事。」姬子云的聲音低沉:「你的任務,是陪孤。」

  他低下頭:「怎麼?」姬子云的語氣危險,薄脣擦過她的耳朵,「昨晚在芍藥花下說的話,青荷這麼快就忘了?孤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你說,無論前路多少風雨,都會陪在孤身邊。現在倒好,一上車就把孤晾在一邊,去關心別的男人?」

  蘇青荷被他這番話氣笑了。這男人喫醋的理由還能再奇葩一點嗎?

  就在前面正處於曖昧的氛圍時,

  後方緊跟著的蘇府馬車裡。

  蘇策正苦著一張臉,端正地跪坐在馬車中央。他的面前擺著一本兵法。

  而在他對面的霍無雙手裡正把玩著一把匕首,眼神銳利地盯著蘇策。

  「繼續背!」霍無雙用匕首的刀鞘敲了敲矮几,嚇得蘇策渾身一哆嗦。

  蘇策嚥了口唾沫,緊張得滿頭大汗,結巴地開口:「兵……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五曰……」

  到了關鍵地方,蘇策的腦子突然卡殼了,怎麼也想不起來。他急得眼神往書本上瞟。

  「啪!」

  還沒等他偷看到答案,霍無雙已經用帶鞘的匕首,敲在了蘇策攤開的手心上。

  「哎喲!」蘇策疼得縮回手。

  他委屈巴巴地揉著通紅的手心,看著對面那個女人,心裡那叫一個苦。

  「霍將軍!」蘇策疼得控訴道,「小生是個文官!靠的是筆桿子,不是刀杆子!這兵書上的排兵布陣,我背了有什麼用啊!」

  霍無雙看著他這副慫樣,冷笑一聲。

  傾身上前,「啪」的一巴掌直接拍在蘇策的後腦勺上。

  「廢話少說!」霍無雙瞪著眼睛,「你以為文官就不需要懂兵法了?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哪一個不是肚子裡裝滿了陰謀詭計?你連兵法都不懂,以後在朝堂上怎麼陰人?怎麼保護你自己?難道每次都要指望你妹妹提著劍來救你嗎!」

  「我……我背就是了,你別動手啊。」蘇策委屈地重新端正坐姿,繼續結巴地背誦起來,「五曰法。道者,令民與上同意也……」

  「背錯一個字,敲一下!大點聲,沒喫飯嗎!」霍無雙厲聲喝道,手中的匕首再次舉了起來。

  「啊!疼!霍將軍輕點!」

  蘇府馬車裡時不時傳出蘇策的慘叫聲和背書的結巴聲。

  這悽慘的叫聲,傳到了前方姬子云的馬車裡。

  蘇青荷靠在姬子云懷裡,聽見後面馬車傳來自家哥哥那變調的慘叫,先是一怔,隨即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她在他懷裡笑得眼淚都快出來,肚子都發疼。她太瞭解自己那個哥哥了,從小連只雞都不敢殺,如今落到霍無雙手裡,簡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可她笑得越開懷,抱著她的男人臉色就越沉。她竟然在他懷裡,因為別的男人笑得這般毫無防備?哪怕是她親兄長,也不行。

  姬子云本就靠在馬車軟枕上,一手穩穩攬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中。此刻他眸色一暗,另一隻手伸來,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

  蘇青荷笑聲戛然而止,見他帶著強烈的佔有欲緩緩低頭靠近,心頭一跳,下意識便偏頭躲閃。

  她本就軟乎乎窩在他懷裡,這一躲太過倉促慌亂,身子不自覺往他身前輕輕一掙,上半身微微抬起,腦袋跟著往下一偏。偏偏姬子云是靠坐姿態,位置偏低,兩人距離又近得幾乎相貼——她這一躲一偏,額頭竟不偏不倚,狠狠撞在了他下腹要害處。

  「唔——」姬子云渾身驟然一僵,眉頭緊緊蹙起,原本強勢逼近的動作頓住,連氣息都亂了幾分。

  蘇青荷整個人都僵住,呆愣兩息才反應過來自己撞在了哪裡,臉頰「唰」地一下紅了,尷尬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她手足無措,慌亂出聲:「殿、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揉揉……」

  姬子云緩過那陣刺痛,黑著臉,伸手重新將她牢牢扣回懷裡。他低頭貼在她耳邊,嗓音低沉沙啞:

  「青荷,你是想……讓我們絕後嗎,嗯?」他頓了頓,又低低壞笑一聲,「好啊,那你幫我揉揉。」

  蘇青荷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整張臉發燙,心跳亂作一團,連半句辯解都說不出來。

  不等她回神,姬子云再次低頭,這一次沒給她半點躲避的機會,輕輕覆上她柔軟的脣。吻裡帶著幾分懲罰與寵溺,輕輕輾轉廝磨。

  外面馬蹄聲聲,後方蘇策的慘叫隱約飄來,馬車內卻被徹底隔成另一個世界,只剩下彼此溫熱的呼吸,和一路悄然升溫的曖昧。

  「唔……」蘇青荷猝不及防,溢出一聲輕哼。

  姬子云牙齒輕輕咬了咬她的下脣,引得她渾身微顫,雙手攥緊他胸前衣襟。察覺到她的輕顫,他緩緩加深了這個吻,一隻大掌溫柔地環住她。

  車廂內溫度節節攀升,只剩下兩人交錯急促的呼吸,纏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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