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夜探東宮,撞見太子沐浴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170·2026/5/18

蘇府,聽雨軒。   房門緊閉,蘇青荷坐在桌案前,手指靈巧地撥弄了幾下竹筒底部的機關,「咔噠」一聲,封口彈開。   蘇青荷倒出裡面那一小捲紙條,將其展開。   紙條上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傳遞情報的人在倉促和危險的情況下寫下的。上面只有寥寥十幾個字:   「飛鴿傳書,城南柳樹衚衕,內鬼。」   蘇青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燕沉這個瘋狗,果然沒有死心!」蘇青荷冷冷道。   在避暑山莊的那場交鋒中,燕沉被她和姬子云聯手做局,他不僅折損了身邊最頂尖的死士,還被迫向老皇帝交出了大趙境內幾處最重要的錢袋子和情報網。   如今的燕沉,像個階下囚一樣被軟禁在京城最破敗的偏殿裡。周圍全都是禁軍的眼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在這樣的絕境之下,他竟然還能通過如此隱祕的渠道向外傳遞出「飛鴿傳書」!   這說明什麼?   說明燕沉這是被逼到了懸崖邊上,準備狗急跳牆了。他試圖激活他在趙國朝堂中,隱藏得最深、也是最致命的那顆棋子。   「城南……柳樹衚衕……」   她立刻在記憶的卷宗裡搜索關於這個地點的所有信息。   城南的柳樹衚衕,是京城出了名的「清貧巷」。   那裡住著的都是些下級京官,這些人拿著朝廷最微薄的俸祿,平日裡連件像樣的綢緞衣服都捨不得穿,出門要麼步行,要麼坐最破舊的騾車。在眾多權貴的京城裡,他們見到個稍微大點的官都要點頭哈腰。   表面上看,這羣人毫無權勢,根本接觸不到朝廷的任何核心機密,更別提左右朝堂局勢了。   但蘇青荷掌管聽花樓多年,太瞭解官場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彎彎繞繞了。   水至清則無魚,越是這種看似清貧、毫無存在感的地方,越容易藏汙納垢。   「心腹。」   蘇青荷眼中一亮。   這柳樹衚衕裡,必定有一個人,是某位身居要職的高官養在暗處的心腹!   只有這種最底層、最容易被人忽略的下級京官,才最適合替高位者幹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他們不引人注目,就算出了事,也能被高官當作棄子一腳踢開。燕沉的這封飛鴿傳書,絕對是下達給這個內鬼的致命指令!   敵暗我明,這件事非同小可。   如果不趕緊把這個內鬼揪出來,姬子云在明處就容易喫暗虧。燕沉隨時可能在背後咬他們一口。   這件事必須立刻告訴姬子云!   若是換作以前,蘇青荷絕不會大半夜往東宮跑。她恨不得離那個危險的太子殿下越遠越好。   但如今不同了。   在避暑山莊的芍藥花海下,他們已經徹底攤牌。兩人不僅互交了底牌,更是確立了同盟與戀人的關係。   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既然已經決定並肩作戰,她就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遮掩。   蘇青荷轉身走到衣櫃前,換上了利落的夜行衣。   推開房門的後窗,腳尖在窗臺上輕輕一點,整個人瞬間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深夜的京城,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打更聲在遠處迴蕩。   蘇青荷運轉輕功在屋頂上飛速穿梭。   很快,巍峨森嚴的東宮建築羣便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作為大趙儲君的居所,東宮的守衛森嚴程度僅次於皇宮內院。外圍那高達三丈的宮牆上,布滿了鋒利的鐵蒺藜。牆下每隔十步便有一名禁軍站崗,一隊隊巡邏的人都手持火把,將四周照亮。   蘇青荷在一棵古樹茂密的枝葉間,觀察著下方禁軍的巡邏路線和換防規律。   「換防的死角,只有三息時間。」   她眼神一凜。   就在下方兩隊巡邏禁軍剛剛交錯而過,視線出現短暫盲區的那一瞬間。   蘇青荷動了!   她整個人從樹冠上無聲無息地滑落。她貼著高聳的宮牆,內力匯聚於足底,輕盈地拔地而起。   在半空中,她靈巧地完成了一個翻身,直接越過了那些布滿鐵蒺藜的牆頭,落在了東宮內院的陰影處。   蘇青荷熟門熟路地穿過迴廊。聽花樓早就把東宮的地形圖摸得一清二楚。   不多時,她便落在了一處幽靜的院落中。   這裡,正是姬子云的私人寢殿院落。   然而,蘇青荷剛一落地,眉頭就皺了起來。   太安靜了。   整個院子裡靜悄悄的,連個守夜的宮女太監都沒有,更別提那些應該隱藏在暗處的暗衛了。   「這東宮的守衛也太鬆懈了吧?」蘇青荷心中暗自嘀咕。   她知道姬子云平時得罪了朝中無數權貴,想要他命的人能從東宮排到城門外。他就這麼大膽地敞著院子睡覺?連個暗哨都不放,也不怕半夜被人抹了脖子!   她哪裡知道,此刻在這座院落周圍的幾處隱祕角落裡,東宮的幾名暗衛正捂著自己的嘴巴。   蘇青荷見四周確實安全,便悄悄摸到了寢殿的後窗前。前門肯定被裡面栓死了,走後窗最方便。   蘇青荷將內力凝聚在指尖,挑開了窗欞上的木栓。   「吧嗒。」   一聲輕微的細響。   蘇青荷雙手撐在窗臺上,腰部發力,整個人無聲無息地翻身躍入殿內。   雙腳剛一落地,蘇青荷的動作就僵住了。   殿內並沒有點燃燭火,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龍涎香,以及淡淡的、溫熱的水汽。   在這寂靜空曠的寢殿內,她清晰地聽到,在不遠處那面屏風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譁啦」水聲。   那是水珠順著肌膚滑落,砸在浴池水面上的聲音。   此時她才意識到,姬子云正在沐浴。   蘇青荷站在幽暗的寢殿內,聽著不遠處屏風後傳來的陣陣水聲,腳步不由自主地頓在了原地。   她原本是截獲了燕沉的飛鴿傳書,查到了城南柳樹衚衕內鬼的線索,這才連夜換上夜行衣,著急地翻窗潛入東宮。誰能想到,這堂堂太子殿下,大半夜的不睡覺,竟然在寢殿裡沐浴!   蘇青荷的臉頰微微發燙,本能地想要先退到外殿去等他洗完。但剛往後退了半步,她的動作就停住了。   不對啊,她跑什

蘇府,聽雨軒。

  房門緊閉,蘇青荷坐在桌案前,手指靈巧地撥弄了幾下竹筒底部的機關,「咔噠」一聲,封口彈開。

  蘇青荷倒出裡面那一小捲紙條,將其展開。

  紙條上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傳遞情報的人在倉促和危險的情況下寫下的。上面只有寥寥十幾個字:

  「飛鴿傳書,城南柳樹衚衕,內鬼。」

  蘇青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燕沉這個瘋狗,果然沒有死心!」蘇青荷冷冷道。

  在避暑山莊的那場交鋒中,燕沉被她和姬子云聯手做局,他不僅折損了身邊最頂尖的死士,還被迫向老皇帝交出了大趙境內幾處最重要的錢袋子和情報網。

  如今的燕沉,像個階下囚一樣被軟禁在京城最破敗的偏殿裡。周圍全都是禁軍的眼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在這樣的絕境之下,他竟然還能通過如此隱祕的渠道向外傳遞出「飛鴿傳書」!

  這說明什麼?

  說明燕沉這是被逼到了懸崖邊上,準備狗急跳牆了。他試圖激活他在趙國朝堂中,隱藏得最深、也是最致命的那顆棋子。

  「城南……柳樹衚衕……」

  她立刻在記憶的卷宗裡搜索關於這個地點的所有信息。

  城南的柳樹衚衕,是京城出了名的「清貧巷」。

  那裡住著的都是些下級京官,這些人拿著朝廷最微薄的俸祿,平日裡連件像樣的綢緞衣服都捨不得穿,出門要麼步行,要麼坐最破舊的騾車。在眾多權貴的京城裡,他們見到個稍微大點的官都要點頭哈腰。

  表面上看,這羣人毫無權勢,根本接觸不到朝廷的任何核心機密,更別提左右朝堂局勢了。

  但蘇青荷掌管聽花樓多年,太瞭解官場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彎彎繞繞了。

  水至清則無魚,越是這種看似清貧、毫無存在感的地方,越容易藏汙納垢。

  「心腹。」

  蘇青荷眼中一亮。

  這柳樹衚衕裡,必定有一個人,是某位身居要職的高官養在暗處的心腹!

  只有這種最底層、最容易被人忽略的下級京官,才最適合替高位者幹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他們不引人注目,就算出了事,也能被高官當作棄子一腳踢開。燕沉的這封飛鴿傳書,絕對是下達給這個內鬼的致命指令!

  敵暗我明,這件事非同小可。

  如果不趕緊把這個內鬼揪出來,姬子云在明處就容易喫暗虧。燕沉隨時可能在背後咬他們一口。

  這件事必須立刻告訴姬子云!

  若是換作以前,蘇青荷絕不會大半夜往東宮跑。她恨不得離那個危險的太子殿下越遠越好。

  但如今不同了。

  在避暑山莊的芍藥花海下,他們已經徹底攤牌。兩人不僅互交了底牌,更是確立了同盟與戀人的關係。

  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既然已經決定並肩作戰,她就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遮掩。

  蘇青荷轉身走到衣櫃前,換上了利落的夜行衣。

  推開房門的後窗,腳尖在窗臺上輕輕一點,整個人瞬間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深夜的京城,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打更聲在遠處迴蕩。

  蘇青荷運轉輕功在屋頂上飛速穿梭。

  很快,巍峨森嚴的東宮建築羣便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作為大趙儲君的居所,東宮的守衛森嚴程度僅次於皇宮內院。外圍那高達三丈的宮牆上,布滿了鋒利的鐵蒺藜。牆下每隔十步便有一名禁軍站崗,一隊隊巡邏的人都手持火把,將四周照亮。

  蘇青荷在一棵古樹茂密的枝葉間,觀察著下方禁軍的巡邏路線和換防規律。

  「換防的死角,只有三息時間。」

  她眼神一凜。

  就在下方兩隊巡邏禁軍剛剛交錯而過,視線出現短暫盲區的那一瞬間。

  蘇青荷動了!

  她整個人從樹冠上無聲無息地滑落。她貼著高聳的宮牆,內力匯聚於足底,輕盈地拔地而起。

  在半空中,她靈巧地完成了一個翻身,直接越過了那些布滿鐵蒺藜的牆頭,落在了東宮內院的陰影處。

  蘇青荷熟門熟路地穿過迴廊。聽花樓早就把東宮的地形圖摸得一清二楚。

  不多時,她便落在了一處幽靜的院落中。

  這裡,正是姬子云的私人寢殿院落。

  然而,蘇青荷剛一落地,眉頭就皺了起來。

  太安靜了。

  整個院子裡靜悄悄的,連個守夜的宮女太監都沒有,更別提那些應該隱藏在暗處的暗衛了。

  「這東宮的守衛也太鬆懈了吧?」蘇青荷心中暗自嘀咕。

  她知道姬子云平時得罪了朝中無數權貴,想要他命的人能從東宮排到城門外。他就這麼大膽地敞著院子睡覺?連個暗哨都不放,也不怕半夜被人抹了脖子!

  她哪裡知道,此刻在這座院落周圍的幾處隱祕角落裡,東宮的幾名暗衛正捂著自己的嘴巴。

  蘇青荷見四周確實安全,便悄悄摸到了寢殿的後窗前。前門肯定被裡面栓死了,走後窗最方便。

  蘇青荷將內力凝聚在指尖,挑開了窗欞上的木栓。

  「吧嗒。」

  一聲輕微的細響。

  蘇青荷雙手撐在窗臺上,腰部發力,整個人無聲無息地翻身躍入殿內。

  雙腳剛一落地,蘇青荷的動作就僵住了。

  殿內並沒有點燃燭火,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龍涎香,以及淡淡的、溫熱的水汽。

  在這寂靜空曠的寢殿內,她清晰地聽到,在不遠處那面屏風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譁啦」水聲。

  那是水珠順著肌膚滑落,砸在浴池水面上的聲音。

  此時她才意識到,姬子云正在沐浴。

  蘇青荷站在幽暗的寢殿內,聽著不遠處屏風後傳來的陣陣水聲,腳步不由自主地頓在了原地。

  她原本是截獲了燕沉的飛鴿傳書,查到了城南柳樹衚衕內鬼的線索,這才連夜換上夜行衣,著急地翻窗潛入東宮。誰能想到,這堂堂太子殿下,大半夜的不睡覺,竟然在寢殿裡沐浴!

  蘇青荷的臉頰微微發燙,本能地想要先退到外殿去等他洗完。但剛往後退了半步,她的動作就停住了。

  不對啊,她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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