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浴池密謀,財迷本性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699·2026/5/18

過了許久,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才漸漸平息下來。姬子云胸口劇烈起伏著,薄脣從蘇青荷脣上移開,緩緩鬆開了懷裡的人。   姬子云的身體剛和蘇青荷拉開點距離,蘇青荷便輕顫了一下,渾身發軟地癱靠在他的胸膛上,喘著粗氣。她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被情慾薰染,透著一層誘人的淡粉,情動後的她,帶著幾分事後獨有的慵懶魅惑,比任何時候都要勾人。   她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纔想起了自己今晚來夜探東宮的正事。   蘇青荷羞憤氣惱地輕捶了姬子云的胸口,一把抓起剛才被姬子云隨手扔在池邊的那張揉皺的密信。   「啪!」   她將那張帶著幾分溼意的密信拍在姬子云裸露的胸肌上,瞪著那雙勾人的眼睛,沒好氣地罵道:「看信!你這個色令智昏的昏君!大趙的江山遲早要敗在你身上!我十萬火急跑來送情報,你倒好·····直接將我拉到懷裡····!」   捱了這毫無殺傷力的小拳拳,姬子云不僅沒有半點惱怒,反而發出一陣低沉愉悅的笑聲。   他手臂箍著蘇青荷的細腰,單手摟著她防止她滑進水裡,另一隻手捏起貼在胸口的那張密信。   視線在那張潦草的字條上掃了一眼。   「柳樹衚衕……」   姬子云緩緩念出這四個字,隨即冷笑一聲,指尖稍一用力,密信便化作細粉,紛紛落進池水裡。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蘇青荷,語氣森冷:「看來燕沉這隻瘋狗是被逼急了,竟然想動用太常寺少卿這條線了。」   蘇青荷正靠在他懷裡平復呼吸,聽到「太常寺少卿」這五個字,抬起頭,滿臉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你早就知道?」蘇青荷瞪大了眼睛,「你早就查出太常寺少卿是燕沉埋在大趙朝堂裡的內鬼?」   她今晚可是動用了聽花樓最核心的暗探,好不容易纔截獲了這隻飛鴿傳書,順藤摸瓜鎖定了柳樹衚衕。她本以為自己拿到了一個足以震驚朝野的獨家情報,跑來東宮邀功,結果這男人竟然早就一清二楚!   看著她這副喫癟的震驚模樣,姬子云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太常寺掌管宗廟祭祀和皇家禮儀,是個沒多少實權卻又能名正言順出入宮廷的肥差。這老狐狸平時裝得兩袖清風,連件像樣的綢緞都捨不得穿,天天坐著破騾車上朝,真以為能騙過孤的眼睛?」姬子云語氣不屑。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拔了他?」蘇青荷忍不住追問,這可不是姬子云斬草除根的行事作風。既然知道身邊有敵人的眼線,留著豈不是養虎為患?   姬子云修長的手指把玩著蘇青荷的臉頰道:「孤留著他這條狗命,不過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燕沉在大趙經營多年,暗樁錯綜複雜,拔掉一個太常寺少卿,他還會啟用別人。倒不如留著這個已經被孤盯死的靶子,看看他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既然燕沉在偏殿裡待不住,等不及要找死,那孤就陪他好好玩玩。」   夜色漸深,清荷殿內水霧繚繞。   誰能想到,大趙權勢滔天的太子殿下和名震江湖的聽花樓樓主,此刻正坦誠相見地泡在玉浴池裡,毫無違和感地討論著關乎江山社稷的朝堂權謀。   蘇青荷迅速將近期聽花樓收集到的所有情報在腦海中串聯起來。   「燕沉既然啟用了太常寺少卿,必定是有大動作。」蘇青荷理智地分析道,「我手底下的探子查到,最近半個月,京城地下錢莊有幾筆巨額的資金流向十分可疑。這筆錢被通過幾十個不同的錢莊洗了一遍,最後全都匯入了太常寺少卿暗中控制的幾個商鋪裡。」   姬子云靜靜地聽著,看向她的目光裡滿是讚賞。   「太常寺少卿要這麼多錢做什麼?」姬子云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蘇青荷條理清晰地推斷:「買通宮門禁衛,疏通大理寺的獄卒,甚至招募亡命之徒!再過幾日便是中秋,按照大趙祖制,中秋之夜皇宮要舉行盛大的宮宴,太常寺正是負責籌辦宮宴的衙門。」   她看向姬子云,眼神銳利:「燕沉是想利用太常寺少卿的職權之便,在中秋宮宴上製造混亂!只要宮裡一亂,禁軍的注意力全被吸引過去,他留在京城外圍的那些死士就會趁機劫獄,把他從軟禁的偏殿裡救出去,直接逃回燕國!」   「分析得絲毫不差。」姬子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低頭在蘇青荷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誇讚道:「孤的太子妃,果然聰明。燕沉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聽到姬子云的肯定,蘇青荷剛才還嚴肅認真的表情突然一變。   看著姬子云的臉,嘴角忍不住上揚。   「殿下……」蘇青荷突然換上了一副甜甜的嗓音,身子往姬子云懷裡蹭了蹭,雙手主動地環住他的脖頸。   姬子云眉頭一挑,看著她這副無事獻殷勤的模樣,就知道她心裡又在打什麼算盤了。   「說吧,又看上什麼了?」姬子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蘇青荷滿臉期待地看著他:「既然咱們已經看穿了燕沉的陰謀,準備收網抓內鬼了。那太常寺少卿這些年貪墨的那些銀子,還有燕沉匯給他的那筆鉅款,抄家的時候……能不能分我聽花樓一半?」   她掰著手指頭開始算帳:「殿下你想啊,我聽花樓為了查這些情報,可是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我手底下那麼多兄弟,每天風裡來雨裡去的,總得喫飯吧?情報網的維護、暗探的安家費、兵器損耗……哪一樣不要錢?我這也是為了更好地配合殿下的行動嘛!」   姬子云看著她這可愛的模樣。   忍不住伸出手指,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呀你,怎麼就掉進錢眼裡出不來了?」   蘇青荷小聲地哼哼:「誰會嫌錢多啊!你就說給不給吧!」   「給。」姬子云鬆開手,大掌順勢捧住她的臉頰,深邃的鳳眸裡滿是縱容與寵溺,「孤整個人都是你的。」   「等孤登基,整個大趙的國庫便交由你做主。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孤絕無二話。」   蘇青荷抬眼看著他。   男人神色認真,為了她可以連江山財富都拱手相讓。   她脣角忍不住上揚,臉頰發燙。   姬子云從不食言。   只要他說出口,便一定會兌現。   陰謀商定,銀子也敲詐到手了,蘇青荷心滿意足。   此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現在已經很晚了。   「殿下,正事談完了,我也該回去了。」蘇青荷掙扎著想要從姬子云懷裡退出來,「要是被我哥發現我半夜不在府裡,明天他又得鬧了。」   說著,她雙手撐著池壁,就準備起身跨上玉階。   然而,她剛有所動作,腰間就被他的手臂收緊。   姬子云手臂一個用力,再次將她拽回了水裡。   「正事談完了,該談談孤的私事了。」姬子云的聲音變得沙啞。   「你……你還有什麼私事?」蘇青荷看著他那雙再次被欲色填滿的眼眸,心裡暗道不妙,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往後縮。   「你大半夜穿著夜行衣跑來撩撥孤,把孤的火挑起來了,現在拍拍屁股就想走?」姬子云壞笑著靠近她的耳邊,「青荷,還不夠,你感受到了嗎?我的身體在為你發熱!   「唔……姬子云……你個混蛋……」   話音未落,他直接封住了她所有抗議的言語。蘇青荷的掙扎全被吞沒在脣齒間。姬子云拉著她在水裡繼續胡鬧,溫熱的池水隨著兩人的動作劇烈地晃蕩著,一波又一波地拍打著池壁。   蘇青荷被他折騰得毫無還手之力,直到她連連求饒,良久姬子云才放她離

過了許久,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才漸漸平息下來。姬子云胸口劇烈起伏著,薄脣從蘇青荷脣上移開,緩緩鬆開了懷裡的人。

  姬子云的身體剛和蘇青荷拉開點距離,蘇青荷便輕顫了一下,渾身發軟地癱靠在他的胸膛上,喘著粗氣。她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被情慾薰染,透著一層誘人的淡粉,情動後的她,帶著幾分事後獨有的慵懶魅惑,比任何時候都要勾人。

  她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纔想起了自己今晚來夜探東宮的正事。

  蘇青荷羞憤氣惱地輕捶了姬子云的胸口,一把抓起剛才被姬子云隨手扔在池邊的那張揉皺的密信。

  「啪!」

  她將那張帶著幾分溼意的密信拍在姬子云裸露的胸肌上,瞪著那雙勾人的眼睛,沒好氣地罵道:「看信!你這個色令智昏的昏君!大趙的江山遲早要敗在你身上!我十萬火急跑來送情報,你倒好·····直接將我拉到懷裡····!」

  捱了這毫無殺傷力的小拳拳,姬子云不僅沒有半點惱怒,反而發出一陣低沉愉悅的笑聲。

  他手臂箍著蘇青荷的細腰,單手摟著她防止她滑進水裡,另一隻手捏起貼在胸口的那張密信。

  視線在那張潦草的字條上掃了一眼。

  「柳樹衚衕……」

  姬子云緩緩念出這四個字,隨即冷笑一聲,指尖稍一用力,密信便化作細粉,紛紛落進池水裡。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蘇青荷,語氣森冷:「看來燕沉這隻瘋狗是被逼急了,竟然想動用太常寺少卿這條線了。」

  蘇青荷正靠在他懷裡平復呼吸,聽到「太常寺少卿」這五個字,抬起頭,滿臉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你早就知道?」蘇青荷瞪大了眼睛,「你早就查出太常寺少卿是燕沉埋在大趙朝堂裡的內鬼?」

  她今晚可是動用了聽花樓最核心的暗探,好不容易纔截獲了這隻飛鴿傳書,順藤摸瓜鎖定了柳樹衚衕。她本以為自己拿到了一個足以震驚朝野的獨家情報,跑來東宮邀功,結果這男人竟然早就一清二楚!

  看著她這副喫癟的震驚模樣,姬子云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太常寺掌管宗廟祭祀和皇家禮儀,是個沒多少實權卻又能名正言順出入宮廷的肥差。這老狐狸平時裝得兩袖清風,連件像樣的綢緞都捨不得穿,天天坐著破騾車上朝,真以為能騙過孤的眼睛?」姬子云語氣不屑。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拔了他?」蘇青荷忍不住追問,這可不是姬子云斬草除根的行事作風。既然知道身邊有敵人的眼線,留著豈不是養虎為患?

  姬子云修長的手指把玩著蘇青荷的臉頰道:「孤留著他這條狗命,不過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燕沉在大趙經營多年,暗樁錯綜複雜,拔掉一個太常寺少卿,他還會啟用別人。倒不如留著這個已經被孤盯死的靶子,看看他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既然燕沉在偏殿裡待不住,等不及要找死,那孤就陪他好好玩玩。」

  夜色漸深,清荷殿內水霧繚繞。

  誰能想到,大趙權勢滔天的太子殿下和名震江湖的聽花樓樓主,此刻正坦誠相見地泡在玉浴池裡,毫無違和感地討論著關乎江山社稷的朝堂權謀。

  蘇青荷迅速將近期聽花樓收集到的所有情報在腦海中串聯起來。

  「燕沉既然啟用了太常寺少卿,必定是有大動作。」蘇青荷理智地分析道,「我手底下的探子查到,最近半個月,京城地下錢莊有幾筆巨額的資金流向十分可疑。這筆錢被通過幾十個不同的錢莊洗了一遍,最後全都匯入了太常寺少卿暗中控制的幾個商鋪裡。」

  姬子云靜靜地聽著,看向她的目光裡滿是讚賞。

  「太常寺少卿要這麼多錢做什麼?」姬子云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蘇青荷條理清晰地推斷:「買通宮門禁衛,疏通大理寺的獄卒,甚至招募亡命之徒!再過幾日便是中秋,按照大趙祖制,中秋之夜皇宮要舉行盛大的宮宴,太常寺正是負責籌辦宮宴的衙門。」

  她看向姬子云,眼神銳利:「燕沉是想利用太常寺少卿的職權之便,在中秋宮宴上製造混亂!只要宮裡一亂,禁軍的注意力全被吸引過去,他留在京城外圍的那些死士就會趁機劫獄,把他從軟禁的偏殿裡救出去,直接逃回燕國!」

  「分析得絲毫不差。」姬子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低頭在蘇青荷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誇讚道:「孤的太子妃,果然聰明。燕沉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聽到姬子云的肯定,蘇青荷剛才還嚴肅認真的表情突然一變。

  看著姬子云的臉,嘴角忍不住上揚。

  「殿下……」蘇青荷突然換上了一副甜甜的嗓音,身子往姬子云懷裡蹭了蹭,雙手主動地環住他的脖頸。

  姬子云眉頭一挑,看著她這副無事獻殷勤的模樣,就知道她心裡又在打什麼算盤了。

  「說吧,又看上什麼了?」姬子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蘇青荷滿臉期待地看著他:「既然咱們已經看穿了燕沉的陰謀,準備收網抓內鬼了。那太常寺少卿這些年貪墨的那些銀子,還有燕沉匯給他的那筆鉅款,抄家的時候……能不能分我聽花樓一半?」

  她掰著手指頭開始算帳:「殿下你想啊,我聽花樓為了查這些情報,可是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我手底下那麼多兄弟,每天風裡來雨裡去的,總得喫飯吧?情報網的維護、暗探的安家費、兵器損耗……哪一樣不要錢?我這也是為了更好地配合殿下的行動嘛!」

  姬子云看著她這可愛的模樣。

  忍不住伸出手指,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呀你,怎麼就掉進錢眼裡出不來了?」

  蘇青荷小聲地哼哼:「誰會嫌錢多啊!你就說給不給吧!」

  「給。」姬子云鬆開手,大掌順勢捧住她的臉頰,深邃的鳳眸裡滿是縱容與寵溺,「孤整個人都是你的。」

  「等孤登基,整個大趙的國庫便交由你做主。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孤絕無二話。」

  蘇青荷抬眼看著他。

  男人神色認真,為了她可以連江山財富都拱手相讓。

  她脣角忍不住上揚,臉頰發燙。

  姬子云從不食言。

  只要他說出口,便一定會兌現。

  陰謀商定,銀子也敲詐到手了,蘇青荷心滿意足。

  此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現在已經很晚了。

  「殿下,正事談完了,我也該回去了。」蘇青荷掙扎著想要從姬子云懷裡退出來,「要是被我哥發現我半夜不在府裡,明天他又得鬧了。」

  說著,她雙手撐著池壁,就準備起身跨上玉階。

  然而,她剛有所動作,腰間就被他的手臂收緊。

  姬子云手臂一個用力,再次將她拽回了水裡。

  「正事談完了,該談談孤的私事了。」姬子云的聲音變得沙啞。

  「你……你還有什麼私事?」蘇青荷看著他那雙再次被欲色填滿的眼眸,心裡暗道不妙,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往後縮。

  「你大半夜穿著夜行衣跑來撩撥孤,把孤的火挑起來了,現在拍拍屁股就想走?」姬子云壞笑著靠近她的耳邊,「青荷,還不夠,你感受到了嗎?我的身體在為你發熱!

  「唔……姬子云……你個混蛋……」

  話音未落,他直接封住了她所有抗議的言語。蘇青荷的掙扎全被吞沒在脣齒間。姬子云拉著她在水裡繼續胡鬧,溫熱的池水隨著兩人的動作劇烈地晃蕩著,一波又一波地拍打著池壁。

  蘇青荷被他折騰得毫無還手之力,直到她連連求饒,良久姬子云才放她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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