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書案熱吻,定下婚期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346·2026/5/18

回到清荷殿,姬子云和蘇青荷便先各自去沐浴更衣,不多時,二人先後抵達清荷殿的書房,蘇青荷坐在太師椅上,端起桌上的熱茶灌了一大口。   「燕沉這隻瘋狗,還真是片刻都不消停。」蘇青荷放下茶盞,「他以為買通了太常寺少卿,在御膳房裡動手腳,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倒所有人?」   姬子云走到她身側,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摺翻開:「他被軟禁在偏殿,外面的消息送不進去,自然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太常寺少卿這顆棋子,他藏了幾年,如今為了活命,只能提前暴露。」   「既然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殿下打算怎麼做?」蘇青荷仰起頭,看著他。   「將計就計。」姬子云合上奏摺,扔在桌面上,「他們不是要在中秋宮宴上下軟筋散嗎?孤就讓他們下。太常寺少卿以為自己買通了御膳房的管事就能瞞天過海,卻不知道那管事早就是孤的人。」   蘇青荷挑眉:「原來殿下早就在御膳房安插了眼線?」   「東宮的暗衛無孔不入。」姬子云冷笑,「這幾日,太常寺少卿偷偷運進宮的軟筋散,早就被孤的人換成了普通的蒙汗藥。藥效發作極快,但對內力深厚的人沒用。」   蘇青荷眼睛一亮:「殿下是想來個甕中捉鱉?」   「不錯。」姬子云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孤會暗中調派東宮的暗衛,偽裝成普通的宮女太監,提前埋伏在大殿四周。禁軍統領那邊,孤也會提前打好招呼,讓他們在外圍。」   「只要燕沉的殘黨敢趁亂衝進皇宮,孤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蘇青荷笑了笑:「那普通的蒙汗藥雖然沒毒,但皇室宗親和文武百官要是真暈過去了,場面也不好看。這樣吧,我在聽花樓的藥房裡配製出解藥,提前化在宮宴的酒水裡。」   「到時候,燕沉的人以為我們全倒下了,衝進來一看,全都沒倒下,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正事談完,蘇青荷的畫風突變。   她一把將桌上的奏摺推到一邊,鋪開一張宣紙。拿起毛筆,蘸了墨汁。   「太常寺少卿這老狐狸,平時裝得兩袖清風,連坐的馬車都是漏風的,背地裡卻富得流油!」蘇青荷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一邊興奮地念叨,「城南那幾間當鋪是他的,布莊也是他的。還有去年水災,他借著祭祀祈福的名義,暗中截留的賑災銀!」   筆尖在紙上快速劃過,留下一串串代表銀兩的數字。   「這還不算燕沉為了收買他,暗中匯入地下錢莊的款項。我讓手底下的人查了,那筆錢全被他換成了金條,藏在京郊的一處隱祕莊子裡。」   蘇青荷越算越激動,兩眼直放光。   「這老匹夫的家底,簡直比國庫還要豐厚!他一個少卿,竟然比我這個聽花樓樓主還要有錢,簡直沒天理!」   她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姬子云,伸出手:「殿下,太常寺少卿貪了這麼多賑災銀,這次抄家,你可別忘了咱們在浴池裡定的『分贓協議』!聽花樓出力又出藥,拿一半不過分吧?」   門外,正帶著幾個手下值夜的追風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撞在柱子上。   幾個暗衛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堂堂大趙太子,未來的天下之主,竟然在書房裡跟一個女人討論怎麼分抄家的贓款?這要是傳到御史臺那幫老古板的耳朵裡,還不得當場撞死在金鑾殿上!   追風默默在心裡感嘆:太子殿下在這位蘇小姐面前,是真的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書房內,姬子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被她這副鑽進錢眼裡的財迷模樣逗笑了。   他走到蘇青荷身後。   姬子云俯下身,雙手撐在書案的兩側。這個姿勢,直接將蘇青荷整個人圈在了他的懷裡。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宣紙上那一串串歪歪扭扭的數字上。   「蘇小姐的胃口就這麼點?」姬子云低聲笑了笑。   「孤不僅分你一半。」姬子云低聲道,「孤還可以把整個大趙國庫的鑰匙,連同孤的全部身家,統統交給你。」   「只要蘇小姐肯早日過門,當這東宮的女主人。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算帳,就怎麼算帳。」   蘇青荷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臉頰泛起一層緋紅。   這男人簡直是個妖孽!隨時隨地都在散發著魅力,這誰頂得住!   蘇青荷雙手撐著桌面,試圖往旁邊挪動,躲開他逼人的氣息。   「一碼歸一碼。」她結結巴巴地反駁,「親兄弟還明算帳呢!國庫的鑰匙哪有現成的真金白銀拿在手裡踏實?」   姬子云看著她這副躲閃的模樣,不僅沒退,反而眼神微暗。   想跑?晚了。   他突然收回撐在桌面的雙手,直接抓住蘇青荷連人帶椅子一轉!   蘇青荷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整個人就已經面向了姬子云。   下一秒,姬子云大掌掐住她的腰,雙臂一個用力,直接將她從太師椅上拔了起來。   蘇青荷只覺得一陣暈眩,身體騰空。   緊接著,她便穩穩地坐在了書案上。   還沒等她坐穩,姬子云便往前逼近了一步。他的身軀直接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姬子云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桌面上,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盯著她那雙慌亂的眼眸。   「孤跟蘇小姐,可不是什麼親兄弟。」姬子云的聲音低沉。   話音剛落,他低下頭。   他沒有直接吻她的脣,而是張開嘴,懲罰性地一口咬在了蘇青荷的脖頸一側。   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佔有欲。   「唔!疼!」蘇青荷痛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去推他的胸膛。   然而,她剛一啟脣,姬子云便趁虛而入,吻上了她的脣。   蘇青荷被親得連連後退,身體本能地往後仰。   兩人的動作幅度過大,碰倒了書案上的東西。   「譁啦!」   原本鋪在桌面上的宣紙被兩人的衣袖掃落,灑了一地。   「啪嗒!」   端硯也被打翻。   蘇青荷被親得暈頭轉向,腦子裡成了一團漿糊,剛纔算帳時的精明和財迷全被拋之腦後。   她渾身發軟,雙手揪住姬子云胸前的衣襟。   姬子云感受到她的順從,吻漸漸變得溫柔纏綿。   他的大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撫摸,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慄。   良久,姬子云才離開她的脣。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粗重地交織在一起。   姬子云看著她迷離的眼眸和紅腫的脣瓣,眼底滿是深情。   他低下頭,鄭重地低語:「中秋宮宴後,孤便正式向父皇請旨,定下你我的婚期

回到清荷殿,姬子云和蘇青荷便先各自去沐浴更衣,不多時,二人先後抵達清荷殿的書房,蘇青荷坐在太師椅上,端起桌上的熱茶灌了一大口。

  「燕沉這隻瘋狗,還真是片刻都不消停。」蘇青荷放下茶盞,「他以為買通了太常寺少卿,在御膳房裡動手腳,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倒所有人?」

  姬子云走到她身側,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摺翻開:「他被軟禁在偏殿,外面的消息送不進去,自然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太常寺少卿這顆棋子,他藏了幾年,如今為了活命,只能提前暴露。」

  「既然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殿下打算怎麼做?」蘇青荷仰起頭,看著他。

  「將計就計。」姬子云合上奏摺,扔在桌面上,「他們不是要在中秋宮宴上下軟筋散嗎?孤就讓他們下。太常寺少卿以為自己買通了御膳房的管事就能瞞天過海,卻不知道那管事早就是孤的人。」

  蘇青荷挑眉:「原來殿下早就在御膳房安插了眼線?」

  「東宮的暗衛無孔不入。」姬子云冷笑,「這幾日,太常寺少卿偷偷運進宮的軟筋散,早就被孤的人換成了普通的蒙汗藥。藥效發作極快,但對內力深厚的人沒用。」

  蘇青荷眼睛一亮:「殿下是想來個甕中捉鱉?」

  「不錯。」姬子云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孤會暗中調派東宮的暗衛,偽裝成普通的宮女太監,提前埋伏在大殿四周。禁軍統領那邊,孤也會提前打好招呼,讓他們在外圍。」

  「只要燕沉的殘黨敢趁亂衝進皇宮,孤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蘇青荷笑了笑:「那普通的蒙汗藥雖然沒毒,但皇室宗親和文武百官要是真暈過去了,場面也不好看。這樣吧,我在聽花樓的藥房裡配製出解藥,提前化在宮宴的酒水裡。」

  「到時候,燕沉的人以為我們全倒下了,衝進來一看,全都沒倒下,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正事談完,蘇青荷的畫風突變。

  她一把將桌上的奏摺推到一邊,鋪開一張宣紙。拿起毛筆,蘸了墨汁。

  「太常寺少卿這老狐狸,平時裝得兩袖清風,連坐的馬車都是漏風的,背地裡卻富得流油!」蘇青荷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一邊興奮地念叨,「城南那幾間當鋪是他的,布莊也是他的。還有去年水災,他借著祭祀祈福的名義,暗中截留的賑災銀!」

  筆尖在紙上快速劃過,留下一串串代表銀兩的數字。

  「這還不算燕沉為了收買他,暗中匯入地下錢莊的款項。我讓手底下的人查了,那筆錢全被他換成了金條,藏在京郊的一處隱祕莊子裡。」

  蘇青荷越算越激動,兩眼直放光。

  「這老匹夫的家底,簡直比國庫還要豐厚!他一個少卿,竟然比我這個聽花樓樓主還要有錢,簡直沒天理!」

  她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姬子云,伸出手:「殿下,太常寺少卿貪了這麼多賑災銀,這次抄家,你可別忘了咱們在浴池裡定的『分贓協議』!聽花樓出力又出藥,拿一半不過分吧?」

  門外,正帶著幾個手下值夜的追風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撞在柱子上。

  幾個暗衛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堂堂大趙太子,未來的天下之主,竟然在書房裡跟一個女人討論怎麼分抄家的贓款?這要是傳到御史臺那幫老古板的耳朵裡,還不得當場撞死在金鑾殿上!

  追風默默在心裡感嘆:太子殿下在這位蘇小姐面前,是真的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書房內,姬子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被她這副鑽進錢眼裡的財迷模樣逗笑了。

  他走到蘇青荷身後。

  姬子云俯下身,雙手撐在書案的兩側。這個姿勢,直接將蘇青荷整個人圈在了他的懷裡。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宣紙上那一串串歪歪扭扭的數字上。

  「蘇小姐的胃口就這麼點?」姬子云低聲笑了笑。

  「孤不僅分你一半。」姬子云低聲道,「孤還可以把整個大趙國庫的鑰匙,連同孤的全部身家,統統交給你。」

  「只要蘇小姐肯早日過門,當這東宮的女主人。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算帳,就怎麼算帳。」

  蘇青荷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臉頰泛起一層緋紅。

  這男人簡直是個妖孽!隨時隨地都在散發著魅力,這誰頂得住!

  蘇青荷雙手撐著桌面,試圖往旁邊挪動,躲開他逼人的氣息。

  「一碼歸一碼。」她結結巴巴地反駁,「親兄弟還明算帳呢!國庫的鑰匙哪有現成的真金白銀拿在手裡踏實?」

  姬子云看著她這副躲閃的模樣,不僅沒退,反而眼神微暗。

  想跑?晚了。

  他突然收回撐在桌面的雙手,直接抓住蘇青荷連人帶椅子一轉!

  蘇青荷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整個人就已經面向了姬子云。

  下一秒,姬子云大掌掐住她的腰,雙臂一個用力,直接將她從太師椅上拔了起來。

  蘇青荷只覺得一陣暈眩,身體騰空。

  緊接著,她便穩穩地坐在了書案上。

  還沒等她坐穩,姬子云便往前逼近了一步。他的身軀直接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姬子云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桌面上,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盯著她那雙慌亂的眼眸。

  「孤跟蘇小姐,可不是什麼親兄弟。」姬子云的聲音低沉。

  話音剛落,他低下頭。

  他沒有直接吻她的脣,而是張開嘴,懲罰性地一口咬在了蘇青荷的脖頸一側。

  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佔有欲。

  「唔!疼!」蘇青荷痛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去推他的胸膛。

  然而,她剛一啟脣,姬子云便趁虛而入,吻上了她的脣。

  蘇青荷被親得連連後退,身體本能地往後仰。

  兩人的動作幅度過大,碰倒了書案上的東西。

  「譁啦!」

  原本鋪在桌面上的宣紙被兩人的衣袖掃落,灑了一地。

  「啪嗒!」

  端硯也被打翻。

  蘇青荷被親得暈頭轉向,腦子裡成了一團漿糊,剛纔算帳時的精明和財迷全被拋之腦後。

  她渾身發軟,雙手揪住姬子云胸前的衣襟。

  姬子云感受到她的順從,吻漸漸變得溫柔纏綿。

  他的大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撫摸,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慄。

  良久,姬子云才離開她的脣。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粗重地交織在一起。

  姬子云看著她迷離的眼眸和紅腫的脣瓣,眼底滿是深情。

  他低下頭,鄭重地低語:「中秋宮宴後,孤便正式向父皇請旨,定下你我的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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