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宮宴之上,變故陡生

花下承歡,太子別太撩·花開最美·2,589·2026/5/18

中秋佳節,夜幕降臨,整個大趙皇宮被籠罩在一片璀璨的燈火之中。   太極殿內,琉璃宮燈高高懸掛,將這座宏偉的大殿照亮,大殿中央,舞女正隨著絲竹管絃之聲翩翩起舞,水袖輕搖,一派奢靡繁華的景象。   文武百官攜著家眷按品階在大殿兩側依次落座。面前的長案上擺滿珍饈佳餚,酒香與食物的香氣交織瀰漫。眾人推杯換盞,阿諛奉承,喧鬧笑語不絕於耳。   太常寺少卿作為今日禮樂與宮宴的最高主管,此刻正穿著一身嶄新的官服,在大殿內來回穿梭。他不斷地指揮著太監和宮女們端茶遞水、傳菜倒酒,表面上看起來恭敬謙卑,盡職盡責。   可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那雙老眼中,此刻滿是狂熱與焦躁。他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地越過人羣,盯向高臺之上,老皇帝面前的御酒。   高臺下方,距離龍椅最近的太子席位上。   蘇青荷今日被迫穿上了姬子云給她的流仙裙。這裙子原本輕薄透明。   但這僅僅是原本的設計。   此刻的蘇青荷,裙子裡面被姬子云強行塞進了一整套厚實的不透風的內襯。不僅如此,那個霸道的男人,竟然還命繡娘把流仙裙的領口往上縫了兩寸,直接卡在了她的脖頸處,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實。   大殿內本就人多氣悶,蘇青荷被這厚實的內襯捂得鼻尖直冒細汗。她煩躁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忍不住在案幾遮掩下,一腳踩在了姬子云的腳上。   姬子云面不改色,他反手在案幾下捉住了蘇青荷的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再亂動,孤現在就把你抱回東宮,親自替你寬衣解帶。」姬子云壓低聲音道。   蘇青荷懶得跟這個隨時隨地都在發情的男人計較。她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了太常寺少卿的身上。   看著那老狐狸頻頻看向御酒著急的模樣,蘇青荷面露嘲諷。   「看他那副迫不及待的蠢樣。」蘇青荷反握住姬子云的手,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他還真以為自己那點小心思,能把全天下的人都當猴耍呢。」   早在三個時辰前,宮宴還未正式開始的時候,蘇青荷就直接動用了聽花樓潛伏在宮中的暗探。   太常寺少卿自以為聰明,花重金買通了御膳房的管事,前腳剛把那無色無味、發作極快的軟筋散混入今晚的御酒和百官的酒水缸裡,後腳,聽花樓的暗探就潛了進去。   那些暗探動作麻利,不僅把下了軟筋散的酒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倒進了御膳房後院的泔水桶裡,還換上了蘇青荷在聽雨軒藥房裡熬的特意加了猛料的酒水。   姬子云想起蘇青荷這幾日躲在藥房裡搗鼓出的那些奇葩藥粉,忍不住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你到底往今晚的酒水裡放了什麼?孤看你這幾日都在偷笑。」   蘇青荷得意地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我獨門祕製的丹藥。這玩意兒無毒無害,絕不會傷人性命,就是發作起來控制不了拉……動靜稍微大了一點,味道稍微濃鬱了一點。」   姬子云聞言,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微抽。   這女人,折磨人的手段簡直奇葩至極,她這是要讓這羣人在滿朝文武面前徹底社死。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菜也喫得盡興了。   大殿內的氣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坐在龍椅上的老皇帝滿面紅光,顯然是喝得有些多了。他在貼身大太監的攙扶下,搖晃地站起身來。他舉起手中的酒杯,環視著下方的羣臣,大聲笑道:「今日中秋佳節,眾愛卿為國操勞,勞苦功高,朕敬諸位一杯!願我大趙國泰民安,萬世綿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殿內,文武百官站起身來,雙手高舉酒杯,齊聲高呼。隨後,所有人仰起頭,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太常寺少卿站在大殿角落,盯著老皇帝和百官將酒水喝下。他渾身激動地顫抖起來。   成了!   軟筋散已經入腹,只需片刻功夫,藥效就會發作!到時候,這大殿裡的所有人,都將任他拿捏!   他盯著手中的酒杯,五指發力。   「咔嚓!」   一聲瓷器碎裂聲在嘈雜的大殿內響起。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是一個致命的信號。   這是他與埋伏在皇宮外圍、偽裝成太監的死士早就約定好的動手暗號。杯碎,人動!   太常寺少卿一把扯下頭上的烏紗帽,砸在地板上。   他站直身體,一把扯開官服,反手從腰間的暗袋裡抽出一把軟劍。   「暴君無道!昏庸無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太常寺少卿運足了體內的真氣,一聲暴喝在太極殿上空響起。   這一嗓子,直接把大殿內還在欣賞歌舞的百官震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絲竹管絃之聲停下,正在跳舞的舞女們嚇得尖叫連連,紛紛往大殿角落裡躲。   「砰!」   太極殿那兩扇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數十名偽裝成太監和宮女的叛黨死士,手持淬了劇毒的鋼刀,湧入大殿。他們動作迅速,瞬間將大殿的幾個出口堵住,切斷了所有人的退路。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太常寺少卿瘋了嗎?!」   「他居然敢在太極殿造反!禁軍呢!殿前武士死哪去了!」   周圍的官員們嚇得連連後退。   高臺之上,老皇帝臉上的笑容僵住,那點酒意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醒了大半。   他顫抖著手指著下方的太常寺少卿,怒吼:「亂臣賊子!來人!給朕拿下他!禁軍何在!護駕!快護駕!」   老皇帝由於驚嚇過度,加上年老體衰,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回了龍椅上。他渾身發抖,大口喘著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太常寺少卿看著老皇帝癱軟在龍椅上那副狼狽的模樣,放肆地大笑起來:「哈哈哈!老東西,別白費力氣了!你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以為,這是軟筋散的藥效終於發作了。   「實話告訴你們!」太常寺少卿用劍尖指著大殿內的羣臣,滿臉猙獰地狂吼,「你們剛才喝的酒裡,全都被我下了軟筋散!現在,你們全都是任我宰割的廢人!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此話一出,大殿內頓時陷入了恐慌與絕望之中。   那些平日裡只知道舞文弄墨、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們,此刻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   「完了!我真的感覺不到內力了!」一個根本不懂武功的文臣被這氣氛一嚇,慘叫一聲,直接鑽進了長案底下,抱著腦袋發抖。   「天吶!叛軍殺進來了!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平日裡在朝堂上威風八面的御史大夫,此刻嚇得癱在地上。大殿內哭喊聲、驚呼聲、求饒聲響成一片,亂作一團。   太常寺少卿看著這羣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達官顯貴此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心中滿是狂喜與滿足。   他提著軟劍得意地一步步朝著高臺走去。   只要控制住老皇帝,逼他寫下退位詔書,燕沉殿下就能順利逃脫!他太常寺少卿,就是燕國最大的功臣!   他滿臉張狂,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坐在旁邊的太子姬子云。   然而,就在他剛剛邁出兩步,準備跨上高臺的第一級臺階時。   他的肚子裡,突然傳來一陣

中秋佳節,夜幕降臨,整個大趙皇宮被籠罩在一片璀璨的燈火之中。

  太極殿內,琉璃宮燈高高懸掛,將這座宏偉的大殿照亮,大殿中央,舞女正隨著絲竹管絃之聲翩翩起舞,水袖輕搖,一派奢靡繁華的景象。

  文武百官攜著家眷按品階在大殿兩側依次落座。面前的長案上擺滿珍饈佳餚,酒香與食物的香氣交織瀰漫。眾人推杯換盞,阿諛奉承,喧鬧笑語不絕於耳。

  太常寺少卿作為今日禮樂與宮宴的最高主管,此刻正穿著一身嶄新的官服,在大殿內來回穿梭。他不斷地指揮著太監和宮女們端茶遞水、傳菜倒酒,表面上看起來恭敬謙卑,盡職盡責。

  可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那雙老眼中,此刻滿是狂熱與焦躁。他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地越過人羣,盯向高臺之上,老皇帝面前的御酒。

  高臺下方,距離龍椅最近的太子席位上。

  蘇青荷今日被迫穿上了姬子云給她的流仙裙。這裙子原本輕薄透明。

  但這僅僅是原本的設計。

  此刻的蘇青荷,裙子裡面被姬子云強行塞進了一整套厚實的不透風的內襯。不僅如此,那個霸道的男人,竟然還命繡娘把流仙裙的領口往上縫了兩寸,直接卡在了她的脖頸處,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實。

  大殿內本就人多氣悶,蘇青荷被這厚實的內襯捂得鼻尖直冒細汗。她煩躁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忍不住在案幾遮掩下,一腳踩在了姬子云的腳上。

  姬子云面不改色,他反手在案幾下捉住了蘇青荷的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再亂動,孤現在就把你抱回東宮,親自替你寬衣解帶。」姬子云壓低聲音道。

  蘇青荷懶得跟這個隨時隨地都在發情的男人計較。她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了太常寺少卿的身上。

  看著那老狐狸頻頻看向御酒著急的模樣,蘇青荷面露嘲諷。

  「看他那副迫不及待的蠢樣。」蘇青荷反握住姬子云的手,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他還真以為自己那點小心思,能把全天下的人都當猴耍呢。」

  早在三個時辰前,宮宴還未正式開始的時候,蘇青荷就直接動用了聽花樓潛伏在宮中的暗探。

  太常寺少卿自以為聰明,花重金買通了御膳房的管事,前腳剛把那無色無味、發作極快的軟筋散混入今晚的御酒和百官的酒水缸裡,後腳,聽花樓的暗探就潛了進去。

  那些暗探動作麻利,不僅把下了軟筋散的酒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倒進了御膳房後院的泔水桶裡,還換上了蘇青荷在聽雨軒藥房裡熬的特意加了猛料的酒水。

  姬子云想起蘇青荷這幾日躲在藥房裡搗鼓出的那些奇葩藥粉,忍不住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你到底往今晚的酒水裡放了什麼?孤看你這幾日都在偷笑。」

  蘇青荷得意地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我獨門祕製的丹藥。這玩意兒無毒無害,絕不會傷人性命,就是發作起來控制不了拉……動靜稍微大了一點,味道稍微濃鬱了一點。」

  姬子云聞言,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微抽。

  這女人,折磨人的手段簡直奇葩至極,她這是要讓這羣人在滿朝文武面前徹底社死。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菜也喫得盡興了。

  大殿內的氣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坐在龍椅上的老皇帝滿面紅光,顯然是喝得有些多了。他在貼身大太監的攙扶下,搖晃地站起身來。他舉起手中的酒杯,環視著下方的羣臣,大聲笑道:「今日中秋佳節,眾愛卿為國操勞,勞苦功高,朕敬諸位一杯!願我大趙國泰民安,萬世綿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殿內,文武百官站起身來,雙手高舉酒杯,齊聲高呼。隨後,所有人仰起頭,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太常寺少卿站在大殿角落,盯著老皇帝和百官將酒水喝下。他渾身激動地顫抖起來。

  成了!

  軟筋散已經入腹,只需片刻功夫,藥效就會發作!到時候,這大殿裡的所有人,都將任他拿捏!

  他盯著手中的酒杯,五指發力。

  「咔嚓!」

  一聲瓷器碎裂聲在嘈雜的大殿內響起。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是一個致命的信號。

  這是他與埋伏在皇宮外圍、偽裝成太監的死士早就約定好的動手暗號。杯碎,人動!

  太常寺少卿一把扯下頭上的烏紗帽,砸在地板上。

  他站直身體,一把扯開官服,反手從腰間的暗袋裡抽出一把軟劍。

  「暴君無道!昏庸無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太常寺少卿運足了體內的真氣,一聲暴喝在太極殿上空響起。

  這一嗓子,直接把大殿內還在欣賞歌舞的百官震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絲竹管絃之聲停下,正在跳舞的舞女們嚇得尖叫連連,紛紛往大殿角落裡躲。

  「砰!」

  太極殿那兩扇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數十名偽裝成太監和宮女的叛黨死士,手持淬了劇毒的鋼刀,湧入大殿。他們動作迅速,瞬間將大殿的幾個出口堵住,切斷了所有人的退路。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太常寺少卿瘋了嗎?!」

  「他居然敢在太極殿造反!禁軍呢!殿前武士死哪去了!」

  周圍的官員們嚇得連連後退。

  高臺之上,老皇帝臉上的笑容僵住,那點酒意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醒了大半。

  他顫抖著手指著下方的太常寺少卿,怒吼:「亂臣賊子!來人!給朕拿下他!禁軍何在!護駕!快護駕!」

  老皇帝由於驚嚇過度,加上年老體衰,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回了龍椅上。他渾身發抖,大口喘著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太常寺少卿看著老皇帝癱軟在龍椅上那副狼狽的模樣,放肆地大笑起來:「哈哈哈!老東西,別白費力氣了!你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以為,這是軟筋散的藥效終於發作了。

  「實話告訴你們!」太常寺少卿用劍尖指著大殿內的羣臣,滿臉猙獰地狂吼,「你們剛才喝的酒裡,全都被我下了軟筋散!現在,你們全都是任我宰割的廢人!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此話一出,大殿內頓時陷入了恐慌與絕望之中。

  那些平日裡只知道舞文弄墨、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們,此刻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

  「完了!我真的感覺不到內力了!」一個根本不懂武功的文臣被這氣氛一嚇,慘叫一聲,直接鑽進了長案底下,抱著腦袋發抖。

  「天吶!叛軍殺進來了!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平日裡在朝堂上威風八面的御史大夫,此刻嚇得癱在地上。大殿內哭喊聲、驚呼聲、求饒聲響成一片,亂作一團。

  太常寺少卿看著這羣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達官顯貴此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心中滿是狂喜與滿足。

  他提著軟劍得意地一步步朝著高臺走去。

  只要控制住老皇帝,逼他寫下退位詔書,燕沉殿下就能順利逃脫!他太常寺少卿,就是燕國最大的功臣!

  他滿臉張狂,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坐在旁邊的太子姬子云。

  然而,就在他剛剛邁出兩步,準備跨上高臺的第一級臺階時。

  他的肚子裡,突然傳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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