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襲人 30相愛相殺
30相愛相殺
天邊的烏雲漸漸黑成了一片,大有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暴風雨前期的感覺。風的流動也漸漸紊亂,給人一種暴亂的氣息。這一刻,人在大自然面前,顯得十分渺小的。這種場面,很顯然這不僅僅是一場暴風雨那麼簡單,即將迎來的,也許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
有些已經出航離了幾海里的考生,紛紛面露恐懼之色。
而小杰終於在軍艦裡,終於找到了一些線索,船員們的航海日誌。上面說著,這種變幻莫測的天色,可能是十年難得一遇,龍捲風風暴。
在苦思冥想的酷拉皮卡猜到了,獵人協可能知道這一點,也就是說,這也許就是獵人協會安排給考生的一場挑戰,也是直面大自然的一場挑戰。
經過眾人的一番討論,大部分人都覺得用軍艦,逃離這樣風暴比較靠譜一點。而那位看似睿智靠譜的忍者先生半藏,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同,取得了短暫的指揮權。至少在這場暴風雨過去前,考生都願聽他指揮。每個人說出自己的特長之後,半藏紛紛佈置了工作下去,瞭解自己的負責的內容後,都直接跑去自己負責的區域。
“半藏先生,指揮拜託你了。”酷拉皮卡地說道。
半藏鄭重地點點頭,“駕駛軍艦的工作交給你了。”
“嗯!”酷拉皮拉鄭重點點頭。
“我討厭海水。”小藤鼓著腮幫子說道,碰到到海水,她都會有一種鹽漬水琉璃的感覺。
“那小藤在這裡乖乖等著,我們下去了。”小杰一邊換上潛水服一邊說道。
“可是……”小藤十分不甘願就這麼呆在軍艦上,那樣會很無聊的。
“小藤留在這裡,幫我們觀察情況,順便通知我們吧~”雷歐力也換上了潛水服。
“好吧,你們要早點上來哦~”小藤說道,“不然,我把你的晚餐吃掉。”
“就這樣決定了,嗯,我們會早點上來的,小藤,我們下去了。”小杰說道,戴上潛水頭盔,和雷歐力一起跳了下去。
見小杰跳下海里,小藤看著遠處即將形成的暴風帶,閃過一絲憂慮。
“笨蛋小杰,要快點上來吶~”大自然啊!可不是這麼容易面對,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被它摧毀呦~
小藤的感官是正確的,小杰出了事,因為軍艦船體的巨大波動,導致雷歐力被廢棄的炮彈壓中,而小杰為了營救雷歐力,導致自己深陷了險境。
在軍艦上觀察的小藤,看到這一幕,暗罵了一句:“笨蛋小杰!”終於跳下了海里,因為海水的浸泡,小藤的動作有些僵直,但不影響她去救小杰。
最後和雷歐力一起,就小杰救上了軍艦。
而小藤有些呆呆地看著被自己救下的小杰,扯了扯嘴角。到現在自己的心還是噗噗直跳,萬一自己來不及……
小杰咳嗽了一下,嗆出了幾口水,看到呆呆的小藤,便問道:“咳咳咳咳――小藤,你怎麼了?”
“小杰……你個笨蛋,差點死掉了!”
“現在我不是沒事嗎?”小杰傻笑,“多虧你和雷歐力我才沒有事的!”
“……萬一出了事呢,笨蛋小杰!”小藤暗惱,瞪了一眼傻傻笑著的小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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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緋看了一眼遠處的龍捲風,倒沒什麼所謂。
“咳咳咳――”伊緋咳嗽了幾聲,雖然她告訴了西索自己被法則攻擊的事情,但她不敢和西索講她的傷勢還未痊癒。幸好剛才咳嗽的時候,西索也不在。
雖然伊緋不懼冷氣壓,但並不代表她喜歡被冷風吹著的感覺。
伊緋拿出一個療傷的丹藥服了下去,想到自己無端端被法則“偷襲”,她暗自哼了一聲,遲早有一天她會親自找法則算賬的。
“該死的法則!”
伊緋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長髮鋪開,纖長的睫毛,粉嫩的唇,精緻的臉蛋,說真的,諾薇雅和西索除了眸色和髮色之外,長得一點都不像。
如果兩人不說的,幾乎沒人認為諾薇雅會是西索的妹妹,然而西索的的確確是諾薇雅的哥哥,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諾薇,我回來了呦~”西索用鑰匙開啟房門說道,雙目盯著閉目休息的伊緋,眼神閃過一絲意味不明,說道,“親愛的,我去了這麼久,想念我不~”
“離開才不到半個小時~”伊緋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駕駛室那裡有什麼情況?”
“小伊在了呢~不過,小金果不小心撞到了腦袋,受了傷呢~”西索一邊說道,一邊走近伊緋,順手幫伊緋捋了捋有些凌亂長髮。
不過,這樣的伊緋倒是多了一種慵懶的味道。
“小金果可是窟盧塔族呢~真是可惜,全族只剩下他一個了~不過,他就是我的契機呢~庫洛洛可是一顆美味的大果實哦~”
聽到西索提起庫洛洛,伊緋一怔,心虛地撇開眼,“我想好好休息。”
西索點點頭:“諾薇~我遲早會摘掉他的哦~”
“……”伊緋默然,用被子矇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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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嗯……用力點……啊……”
刑訊室裡,傳來曖昧的呻吟聲,讓偷聽的蜘蛛們聽得興味盎然,同時也閃過一陣疑惑。
刑訊室的大門忽的被開啟,幾個蜘蛛們幾乎堆成了人堆。
“哈哈哈――飛坦,我來找你借遊戲碟的……”最底下的窩金撓撓頭,眼神好奇瞥進室內。
――騙鬼!就你那粗壯的手指,能按遊戲機?
倒數第二的信長:我是來借廁所的。
飛坦的臉色一黑,不善的眼神飄向最上面的金髮男子,“俠客,你呢~?”
俠客嘿嘿一笑,“團長,讓我來問問前幾天帶回來那個女人的狀況……”
聽飛坦提起,他的臉色更黑了,“……我會和團長說的。”
隨即,刑訊室的門“砰”得關了起來。
看到飛坦的黑得能滴出墨汁的臉色,俠客也許就是猜中一、兩點,那個女人對貝琳達做了手腳,但他現在無論如何都講不出來的,不要說透露資訊了。
現在只能靠派克去搜尋貝琳達的記憶了,想起帶貝琳達回來的時候,自己對她使用簡單的刑訊時,貝琳達的反應,居然是興奮……
想到這個俠客一陣惡寒,明明是最怕痛的貝琳達,居然……一被虐待就興奮。那個女人的手段真可怕。
說真的,對於貝琳達,她沒什麼感覺,他不喜歡她看向自己時,哪種“他是她的所有物”的眼神,真是讓人噁心得想吐,但他不會吐的,吃進肚子裡的食物他是不可能吐出來。
而俠客除了團長,最不瞭解的蜘蛛,也許就是前8號諾薇雅了。現在或許要加上西索……目的不明呀,看向團長時,那個眼神,不是一般般的火辣辣。
前八號,俠客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在薩克斯城見到的那個女人,也許和前八號有關係。而前八號和西索的關係就值得深思了。
他不相信團長看不出西索對前八號的態度,但現在為什麼還要放任?
“窩金……”俠客叫住前面的窩金,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前八號是個怎樣的人?”
“你是諾薇雅呀~”窩金想了想,“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
“咦!”俠客挑了挑眉,喃喃道,“真是奇怪的形容詞!”
“喂,俠客,你怎麼就不怕問問我咧~”信長大大咧咧地說道。
“那你覺得呢?”
“諾薇雅……嗯……讓我想想,用窩金的形容詞也沒錯……說真的,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提起過她了……”信長一個跳躍坐在破舊的沙發上,撐起下巴,“因為一提起諾薇雅,氣氛會變得很不對。”
“氣氛?”
“一瞬間的凝固。”
俠客汗了汗,也許那是團長的冷氣。
“漸漸的,我們很久沒有提起她了。”信長嘖了一聲,“除了這一點,我倒是很想念她的廚藝……可惜很久沒有嘗過了……”說著,語氣裡多了一股懷念。
“她會廚藝?”
“我們旅團的人的廚藝天賦大概都歸到她頭上了……”信長有些不滿,“還有,她是個很心軟的人!”
“心軟?”
“……這個詞,我真的很不好喝你解釋……嗯……這樣說吧,她對於一些弱小的人,總是心軟,不容殺掉。這一點是我也是最看不過的。”
“她不是在流星街長大嗎?”
信長攤了攤手,“誰知道呢~不過,俠客,你幹嘛突然問起諾薇雅?”
俠客的眼睛一眯,“自然是好奇了~”
信長切了一聲,“早知道不和你說了~”
“說真的,旅團裡的廚師的手藝真的不咋樣~你看我都瘦了~”俠客戳了戳自己沒什麼脂肪的胳膊。
“……”信長眨眨眼。
“信長,你怎麼了?”
“俠客,你對我煮的東西有什麼疑問嗎?”瑪奇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俠客的身後。
“咦咦!瑪奇,你不是在房間裡嗎?”俠客跳了起來,冷汗直流。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們在講我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