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f4來了!
這句話一出,方才的一切都想是電影突然按了暫停鍵又像誰在人群裡丟了顆炸彈一樣!這幅充滿校園氣氛的場景瞬間凝結成畫又很快就被衝成了碎片。隨著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學生們瞬間化成了激流全部都往一個方向湧去!
“f4來了――”
“是f4啊~~~”
一聲更比一聲高的女高音在大廳和迴廊間重重疊疊、纏繞不絕,原本寬敞的大廳瞬間被激昂的人群填滿,不過少頃,吳閔智和金絲草就被人撞到了角落裡去。
看著一波又一波的人群,她識相的趕緊往後退,貼著牆壁問道:“他們說的f4是不是就是你說過的那個f4?你不是說他們是惡名昭彰的蒼蠅嗎?但是這樣的……”指著一個個就差寫上‘我崇拜你’四個字的學生。“你確定他們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而不是國際大明星?
“當然!”金絲草不經思考就脫口而出!“這些有錢人,腦子就是……”她的話馬上就被齊齊的尖叫聲給淹沒了。
“哇――好帥啊――”
“具俊表大人的爸爸又一次上了福布斯財富榜,實在是太帥了!”
“真不愧是具俊表大少爺,真是酷斃了!”
“我喜歡尹智厚少爺,美得就像希臘美少年那斯索斯!”
“蘇易正少爺才帥呢,特別是笑得壞壞的時候……”
“啊――宋宇彬少爺!!看這裡啊!哈……好溫柔的笑容……”
幾乎將大門密密集集的圍成鐵通的學生們突然發出了比剛才更激烈的騷動,但在行動上卻驚奇的默契,不過三秒鐘的時間裡就分開出一條筆直的道路!
吳閔智正想踮起腳尖看看到底是來了怎樣的人物,腳邊就傳來噗通一聲響聲!低頭看著臉帶紅暈倒在她腳邊的女學生還有那毫不猶豫踏著她跑過的三人女子組合,吳閔智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殺傷力,絕對是百分百……”
的確是百分百。
在人群裡以此走出來的,是四位氣質各異但同樣出色而有吸引力的少年。
走在最前方的黑衣少年無論是氣質或是相貌衣著,都最是尊貴,濃黑的捲髮看著很奇怪,但放在他身上卻有種古怪的契合和不得不低下頭的霸氣;站在他左側的白衣金髮少年則相反,他俊美得不似凡人,連神采亦是淡然而無所謂,略顯茫然的目光讓他身上的憂鬱和空靈越發濃鬱,連背後的光線從他身上射過都有種他是透明的錯覺;第三名出來的少年和前兩位相較,沒有黑衣少年霸氣,也沒有白衣少年飄逸,但嚴謹不是俊雅的氣質令他更像一名風度翩翩的濁世佳君子,偶爾對著人群微微一笑,露出可愛的小虎牙;最後出來的,是個穿著棕色風衣的少年,他身上似乎帶著和第三名少年相似的氣質,溫和但更顯寬厚,年齡和嘴角的溫柔也的確掩蓋了他的眼底的冷峻,但周身的磁場和骨子裡天生的剛硬卻悄無聲息的擴張著,兩種完全相反的氣息交織著,使得這個風衣少年如此的違和卻又更顯得……神秘而有吸引力。
橫空出現的四名少年如同璀璨的星光,被他們烘托得黯然無光的人群全都亢奮到了極點,像是要把體內的力量全部迸發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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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醜八怪!就是你吧?居然敢纏著我的俊表前輩,簡直是不想活了!”
六歲的吳閔智躲在樹叢裡輕輕的哭泣著,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這裡是她的秘密基地,沒有人會知道,為什麼會有人來?她疑惑的抬眼看去,去是個長得跟瓷娃娃一樣可愛的小女孩,但更讓她呆住的,是帶她來到這裡的,是她曾經的三個好朋友。
小女孩還不耐煩,推了把小吳閔智,嚷道:“跟你說話呢,死醜八怪,該不會還是個傻子吧?哼,看著的確就是了!”
小吳閔智呆呆傻傻的看著他們,剛才被惡整的難過比不過被朋友背叛的痛苦。她一直沒有問他們為什麼不幫她,也不問為什麼不再和他說話,但是有些事情,就算不問,真相也會自動的來到面前去刺痛她的心。“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她一直在問為什麼,但是除了怒罵、嘲笑、諷刺以及推打,什麼答案也沒有得到。
看著趾高氣揚離開的幾個小朋友,小吳閔智嗚咽著從地上爬起來。衣服髒了,上課已經不能去了,回家肯定又要被爸爸說,她抹去止不住的淚水,不顧膝蓋的傷口小跑到樹林裡。
她記得,除了那個秘密基地外,那個小樹林也是個安靜的地方,在那裡,也很少去。
上不熟練的小提琴聲從樹林間傳來,她呆呆的站住了。這裡也有人了嗎?可是她已經沒有地方去了,怎麼辦?去哪裡?
傷心的蹲在地上哭個不停,迷迷糊糊有點睡著的時候突然一聲怒喝在耳際炸開!“誰允許你到這裡來了!”
小吳閔智迷糊的抬起頭,同樣才六歲多一點的小具俊表被她髒髒的臉蛋嚇到,馬上毫不猶豫的罵出口:“哪裡來的醜八怪!還不快給本少爺滾出去!”他已經不記得兩月前那個救過他又被他罵跑的小女孩,不過是覺得她醜,就罵了。
傻傻的看著這個她最喜歡的會閃閃發光的小男孩,小女孩才平靜下來的心瞬間被刺傷得支離破碎,她想說,我不醜的,我不醜的。但是說不出口。
被一群小女孩簇擁著過來的小蘇易正和小宋宇彬不解的看著快氣炸了的具俊表,又看看地上眼睛紅腫的小吳閔智,以為又是不知死活來纏著小具俊表的人,笑道:“走吧,再不過去智厚練完琴又快睡著了!”
眼睛從混亂的腿間看向那四個光彩照人、笑得無憂無慮又意氣風發的小男孩,他們並不知被他們丟在身後的小女孩再一次被同樣被留下的小朋友圍住了,也不知道那雙不管被欺負了多少次依舊保持著純善的雙眼染上了怎樣的恨,更不知道她是用怎樣的信念爬起,獨自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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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智!閔智!”
金絲草著急的呼叫拉回了吳閔智模糊的意識,她驚醒般看向前方。
那裡的歡呼聲已經停止。
兩旁的學生全都在冷眼旁觀的看著那個毫無警告的、出現在留給四名少年透過過道上的女孩。
羞澀的臉,充滿期待的目光,還有她手上的蛋糕,這一切都在訴說著她要做什麼。吳閔智怔怔的看著,恍惚間看到了十一年前拿著畫本的小吳閔智。
不要上前,不要說話,!她想這樣說,但上前的步伐很快就被金絲草拉住,她奇怪的看著她問道:“閔智,你到底怎樣麼了?”
略顯粗糙的手撫上額頭,吳閔智打了個寒顫。她奇怪的想著:不是吧,外頭還出著太陽我居然就感冒了,昨晚沒有踢被子吧?“沒事啦,可能是昨晚沒蓋被子著涼了。”她說著眼睛卻不由得、直直的看向那四個少年,的確和記憶中的幾個人很像,但是……看看那黑衣少年的捲髮多特色;旁邊金髮給人那種‘要閃瞎狗眼了’的感覺好熟悉;那排好牙齒還能找出第二個麼;還有那顆找到似曾相識的酒紅毛頭!
為什麼除了和小吳閔智記憶的人相似外,還有種別樣的熟悉感呢!
那晚酒會的事情再次掠過腦海,吳閔智一驚,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這一定是夢……
但是做夢的話去哪能找到這四個根本模仿不來的東西一起出現!
這麼說來的話……妖孽們來了!=口=
就在她震驚於這蛋疼的巧合的時候,那個拿著蛋糕的女孩開口了。“俊表前輩……這個是為了送給俊表前輩,我特地做的,請前輩接受我的心意吧!”告白的話語因為害羞而有些模糊不清,但每個人都知道她在說什麼。
領頭的黑衣少年雙手插在褲袋裡,瞥了眼那女孩就將小蛋糕並拿了過來,可那女孩才裂開嘴,還來不得興奮的笑出來,少年就毫不留情的將蛋糕直接拍到了她的臉上!
泥煤好狠啊我勒個擦!
且按照那黑衣少年連對一個告白少女都這麼狠的無情度,她要是敢出現在這四個人面前的話絕壁是死無全屍啊!
吳閔智用力的拽住快失控的情緒和因過度震驚而差點變成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去的腦子,顫抖著手,捂住了自己的連,然後默默地、用力的推去!
金絲草看到那一臉奶油的女孩顫抖著跌坐到地上,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四個高大帥氣、迎面走來的少年,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一個女孩子!
具俊表漠不關心瞥了眼擋在路中的金絲草,隨口問道:“你是什麼?”
金絲草使勁的呼吸著,卻咽不下火氣。
見她久久不說話卻又不肯讓路,具俊表不耐的又問了句:“有什麼話說嗎?”
才憋回去的氣一下子又冒了出來,且還回不去了!金絲草馬上說道:“是,是有話,而且還有很多!”挑釁的意思一目瞭然!
落具俊表一步的宋宇彬瞥了眼就收回了視線。又是這樣無聊的正義感,只是不知道這樣的信念在這裡能支撐多久?興味索然的倚向欄杆,他習慣性的勾起嘴角。
漫不經心的目光看向別處,眼睛在瞥到一道快速閃入門後的身影后眯起,那僵硬又心虛的熟悉背影和那頭微微自然捲的過肩長髮,似乎在哪裡看到過?
思索在具俊表動起來的那一刻停止,宋宇彬依舊彎著溫柔的笑容,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握著拳忍氣吞聲的短髮女孩後,驟然想起了那個兩次意外闖入領地卻氣焰囂張的小野貓!
唔?他微微眯起眸,閃過了細微的興味。
此時身子快於腦子躲進了器材室的吳閔智正呼口氣,手背一抹,額上居然都溢位冷汗來了!
捏著虛軟的膝蓋和酸脹的小腿,她嘶了聲拉過椅子擦也不擦就坐了上去。捶了下腿她嘆口氣,想起小吳閔智和那群f4之間的狗血過往,她開始在心底默默地祈禱道:最好不要相遇、不要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