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花樣女配要罷工·戴皇冠的稻草人·3,472·2026/3/27

這個故事,是不是很慘? 吳閔智細細的打量著鏡中的女孩,慢慢的走上前,鏡中的女孩和她同時走過來並一起伸出手指尖對碰。 這間裝潢豪華、連面積都比尋常人家要寬敞的洗手間裡除了她以外沒有任何人,安靜得有些空洞。看著那張看了半月有餘卻依舊覺得陌生的臉,吳閔智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好慘。”頓了下,語氣更低迷的說道:“我也慘,比你還慘。” 因為她現在就是上面那個故事裡的慘綠女孩了。 一個和她有著相同名字的慘綠女孩。 穿越的原理還不明確,但契機大約是她回學校路上碰到的那場連環車禍。是以繼失去爸爸媽媽之後她又失去了她自己,以及她的房子、存摺和還差一年就可以拿到手的畢業證。 內心無比的慘痛,可鏡中女孩的表情卻依舊是空洞。吳閔智禁不住抬首將這張臉往兩邊一捏一扯,食指頂上眼角,做出了一個鬼臉。樣子雖然怪異點,但終於告別了面癱。“你瞧,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幹嘛總沒表情呀,怪嚇人的。”她就是那個半夜上廁所,卻被張沒表情的臉嚇到的人。 手鬆開,食指放在兩邊嘴角用力一劃,做出笑臉;往下一扯,那是生氣;一上一下的話,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將一張臉揉出各種表情後,吳閔智終於心滿意足了,而鏡中恢復面無表情的臉嘴角一抽,做出了=_,=的表情。 吳閔智靜默了會,內心沮喪面上無情,說道:“你別介,要是我每次想笑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會嚇到別人的。”十分鐘後,她終於再次妥協道:“好吧,至少我自己看不見。”可想了想她又忍不住說道:“可是我還挺自戀的,每天早晚都要照照鏡子臭美一下,可現在連個美麗的笑臉都沒有,你覺得這樣打擊一個想要開啟美好早晨和甜美睡夢的花樣少女,真的可以嗎?” “笑一個唄,美女。” “靚女都在這了,你給個反應呀。” 看到鏡子裡的又一個=_,=,吳閔智默默地別開臉。“每次看到你,心都要碎了。” 叩……叩叩。空無一人的洗手間毫無預警傳來敲門聲! 瞬間,吳閔智快嚇尿了,可是她的表情卻那麼的鎮定自若――看著鏡子,她終於知道了面無表情的好處在哪裡了。 閔智……?閔智?閔智你應我聲呀…… 低低的、顫抖的呼喚聲裡滿是惶恐,在這寂靜的夜裡飄忽不定。 安撫好自己的小心臟後,她嘆道:“招魂的又來叫你了。” 等了好一會兒,她喃喃自語道:“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應、也不想回了。”抬起眼。“既然你不應那我就去應吧。雖然真的好慘,但是不應的話,會更慘。” 外頭的拍門聲像是暴風雨來臨般猛烈起來,像是趕著去投胎一樣的急。 吳閔智往外看了眼,就無不遺憾的……面無表情的看著鏡子,說道:“今天的說話時間又要結束了。”想了想,她說了聲:“再見。” 除了門外不死心的呼喚外,她得到的依舊是一片無聲。 吳閔智往外走,走到一半就停下,低頭看向自己身上裹成團的被單。要就這樣出去的話,外面那人肯定又會立即發瘋吧?“可你都嚇我了,我當然也得嚇嚇你才公平,不是?”自語著她繼續往前走,走到門口了她又停住。後退幾步,她側過頭對著鏡子的方向說道:“我說的是‘鏡子,再見’。至於你,那是黃泉路上走好……唔,放心,我會活著的。” 說完,她就緊閉上了嘴,拉下鎖開門。 三秒鐘後,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刺破屋頂抵達天庭!大概眾神們早有預料都捂上了耳,是以那個擾人清夢的罪魁禍首並沒有被懲罰,代表月亮的正義使者也沒有出現。 不過就算真的會出現,大概也會被嚇跑的。 看看這個房間吧。 粉色的多層蕾絲窗簾、粉色的牆壁、粉色的心形毛地毯、粉色的床上用品、還有粉色系列的桌椅沙發等……這裡簡直就可以說是一個純粉色空間! 若是受不住這成片的粉色攻擊目眩神搖的話,那麼習慣後你會更驚悚的發現,地板上有大半的位置其實是被一團一團粉色的毛茸茸的東西所覆蓋的! 請不要被嚇到,那其實只是小孩和女生最愛的布娃娃罷了……不過是數量和顏色堆積起來看著恐怖而已。瞧,她現在已經能淡定的面對了。 吳閔智收回不小心飄出的目光,眼瞼半闔。不過……要是從今往後她看到粉紅色就想要嘔吐的話,那一定不是因為懷孕了。 還有一個就是…… ――“嗚嗚哇哇,閔智你到底怎麼了啊!啊啊啊,我的閔智啊~~你好苦啊~~再難過你也別這樣折騰自己呀~嗚哇哇都怪那些畜生!怎麼可以違揹你的願望啊哇哇哇,天啊――嗚嗚……” 吳閔智眼睜睜的看著幫她換好有層層荷葉邊的公主睡裙後就逃也似的離開的女僕,又望向抓著胸口的衣服撕心裂肺的捶打著呼喊著的女人,暗中嘆口氣――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她其實很想讓她閉嘴,但是她不能開口說話。 這個身體的前任主人在經過了暗黑童年之後就出現了人格障礙。至於是自戀自卑還是破壞性人格障礙不得而知,不過很明確的一點就是,她除了為整容、化妝等和美麗相關的事情而說話外,其餘時間裡是半天也蹦不出一個屁來。 這就導致了穿越而來雖然獲得了記憶和功能鍵卻尚未明白全部情況的她,創下了穿越半個月說了五句話就請來了四次精神科醫生這樣的‘豐功偉績’。 這個記錄她已經不打算再打破了。 關於她到底說了什麼石破天驚的話才會導致這樣的結局,吳閔智表示:她是真無辜! “我不整容。” “我不化妝。” “我不要粉色的房間和衣服。” “我不吃泡菜。” “我想吃肉。” 以上,對於一個崇尚自然美、目前還未長成的正常人來說要求很過分? 不過分吧? 何況她都自殺了,重新活過來的人性情大變也是有的吧?可惜別人都不這樣認為。吳閔智翻翻前面四次自殺記錄,發現前身是越自殺性子越陰鬱對整容越瘋狂後,又默默地再次被傷到了。 還好,這裡的老外死活不肯給一個未成年女孩整容,而特例請來的兩個也被她用椅子敲出了腦出血目前無法出院給她做手術。 至於會不會被控訴的問題,就像前身的吃喝拉撒住等等一系列問題全部都給王淑女去負責一樣,這個問題,也交給她就可以了。 王淑女,就是坐在地上要死要活的這個女人。 她是這個身體的親阿姨,也就是她已經死去的親媽的妹妹,現在還身兼她的保姆、奶媽和管家等職位。已經四十好幾的人了,聽說她結過婚又離了婚,至今都沒有孩子,也再也沒有去找第二春,一直在為撫養姐姐的幼女而奮鬥不息。 按照他們中國人的說法,其實就是老姑婆。 胸脯捶痛了就改捶大腿,王淑女淚流滿面,好不容易止息了但是一看對她的悲傷無動於衷的吳閔智,再一次覺得世界都要崩塌掉了!“天啊――這到底是為什麼啊!上天怎麼對你這麼殘忍啊,我心好痛啊!都是他的錯!是具家的繼承人就可以這樣囂張了嗎!你還只是孩子而已居然這麼殘忍的對你!閔智、閔智!你放心,大嬸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居然敢這樣對你那幫畜生!”怨毒在那雙細長的眼睛裡一閃而過,王淑女再次哭號起來:“天啊――啊我們閔智也是王吳兩家的寶貝啊怎麼這麼可憐啊嗚嗚嗚天啊――” 突然拔高的音量讓發呆中的吳閔智嚇了一跳,她的視線往地上一落,看了眼在她面前倚著床跪坐在地毯上嚎哭不停的王淑女。她挺想問王淑女要不要先喝點水或者是坐到藤椅上休息下再繼續,但鑑於她現在是啞巴屬性不能說話,最後只能很遺憾的收回了目光。 她其實一直都堅信著這樣一個道理:善有善抱,惡有惡抱;不是不抱,是臂力未到;臂力一到,統統都抱! 至於為什麼她是被惡抱而不是被善抱,她也同樣堅信,一定是要給她的善報太多老天付不起所以才睜眼瞎的投了惡抱!沒關係,善不來抱她,她去抱善。將桌面上的吃食逐一消滅――尤其是茶水,一滴都不剩下後,吳閔智上了兩趟廁所,回來又若無其事的坐回到藤椅上。看著僅剩一顆的蘋果,她有點苦惱了,她的肚子真的裝不下了。 淒厲的吶喊聲依舊在粉色少女系房間裡迴盪……迴盪……再回蕩。不過如今已經換成純正中國芯的吳閔智壓根沒聽懂她那些嘰裡呱啦的韓語。 哦,忘記說了,吳閔智穿越的物件是個韓國人,可遺憾的是她沒有把她的母語留給她,或者說,她其實是留下了,但她……還不大會用。 所以,在闊別了美麗的祖國之後,她不得不再重新去學習一項新的語種。但就像學習英語時她會先把英語翻譯成中文然後再翻譯成英語一樣,學韓語的時候她也保留了這個習慣。 所幸,體內有韓語字典,就是來回翻譯挺麻煩。 就像現在,要是對方說的是韓語且還說得很快,基本上她就……嗯,跟不上節拍然後只聽到咿呀喂哦呀這樣的東西,其他的一概不懂。 閃神了這麼久,王淑女依舊沒有口乾,嗓門只比剛才低了一點點:“我可憐的孩子啊,大嬸我一定幫你報仇……你不要再嚇大嬸了啊,怎麼這麼命苦呀,閔智啊――” 大串的話裡,最後叫的是她的名字。這個吳閔智聽懂了,但是現在真的好晚了。練嗓子這樣的事情還是白天到外頭比較好,在這很影響別人睡眠的……特別是她的。 可惜她僅有的心聲無法傳遞給王淑女,她依舊在哀嚎著:“閔智啊我的閔智,上頭怎麼如此殘忍啊你怎麼這麼悲慘啊――唔!!!” 踏過被塞了蘋果說不話來的王淑女,吳閔智踢掉鞋子爬上兩米寬的大床。她真的很困很困很困了,所以,大嬸,都碎了明天再聊吧。 晚安。

這個故事,是不是很慘?

吳閔智細細的打量著鏡中的女孩,慢慢的走上前,鏡中的女孩和她同時走過來並一起伸出手指尖對碰。

這間裝潢豪華、連面積都比尋常人家要寬敞的洗手間裡除了她以外沒有任何人,安靜得有些空洞。看著那張看了半月有餘卻依舊覺得陌生的臉,吳閔智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好慘。”頓了下,語氣更低迷的說道:“我也慘,比你還慘。”

因為她現在就是上面那個故事裡的慘綠女孩了。

一個和她有著相同名字的慘綠女孩。

穿越的原理還不明確,但契機大約是她回學校路上碰到的那場連環車禍。是以繼失去爸爸媽媽之後她又失去了她自己,以及她的房子、存摺和還差一年就可以拿到手的畢業證。

內心無比的慘痛,可鏡中女孩的表情卻依舊是空洞。吳閔智禁不住抬首將這張臉往兩邊一捏一扯,食指頂上眼角,做出了一個鬼臉。樣子雖然怪異點,但終於告別了面癱。“你瞧,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幹嘛總沒表情呀,怪嚇人的。”她就是那個半夜上廁所,卻被張沒表情的臉嚇到的人。

手鬆開,食指放在兩邊嘴角用力一劃,做出笑臉;往下一扯,那是生氣;一上一下的話,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將一張臉揉出各種表情後,吳閔智終於心滿意足了,而鏡中恢復面無表情的臉嘴角一抽,做出了=_,=的表情。

吳閔智靜默了會,內心沮喪面上無情,說道:“你別介,要是我每次想笑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會嚇到別人的。”十分鐘後,她終於再次妥協道:“好吧,至少我自己看不見。”可想了想她又忍不住說道:“可是我還挺自戀的,每天早晚都要照照鏡子臭美一下,可現在連個美麗的笑臉都沒有,你覺得這樣打擊一個想要開啟美好早晨和甜美睡夢的花樣少女,真的可以嗎?”

“笑一個唄,美女。”

“靚女都在這了,你給個反應呀。”

看到鏡子裡的又一個=_,=,吳閔智默默地別開臉。“每次看到你,心都要碎了。”

叩……叩叩。空無一人的洗手間毫無預警傳來敲門聲!

瞬間,吳閔智快嚇尿了,可是她的表情卻那麼的鎮定自若――看著鏡子,她終於知道了面無表情的好處在哪裡了。

閔智……?閔智?閔智你應我聲呀……

低低的、顫抖的呼喚聲裡滿是惶恐,在這寂靜的夜裡飄忽不定。

安撫好自己的小心臟後,她嘆道:“招魂的又來叫你了。”

等了好一會兒,她喃喃自語道:“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應、也不想回了。”抬起眼。“既然你不應那我就去應吧。雖然真的好慘,但是不應的話,會更慘。”

外頭的拍門聲像是暴風雨來臨般猛烈起來,像是趕著去投胎一樣的急。

吳閔智往外看了眼,就無不遺憾的……面無表情的看著鏡子,說道:“今天的說話時間又要結束了。”想了想,她說了聲:“再見。”

除了門外不死心的呼喚外,她得到的依舊是一片無聲。

吳閔智往外走,走到一半就停下,低頭看向自己身上裹成團的被單。要就這樣出去的話,外面那人肯定又會立即發瘋吧?“可你都嚇我了,我當然也得嚇嚇你才公平,不是?”自語著她繼續往前走,走到門口了她又停住。後退幾步,她側過頭對著鏡子的方向說道:“我說的是‘鏡子,再見’。至於你,那是黃泉路上走好……唔,放心,我會活著的。”

說完,她就緊閉上了嘴,拉下鎖開門。

三秒鐘後,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刺破屋頂抵達天庭!大概眾神們早有預料都捂上了耳,是以那個擾人清夢的罪魁禍首並沒有被懲罰,代表月亮的正義使者也沒有出現。

不過就算真的會出現,大概也會被嚇跑的。

看看這個房間吧。

粉色的多層蕾絲窗簾、粉色的牆壁、粉色的心形毛地毯、粉色的床上用品、還有粉色系列的桌椅沙發等……這裡簡直就可以說是一個純粉色空間!

若是受不住這成片的粉色攻擊目眩神搖的話,那麼習慣後你會更驚悚的發現,地板上有大半的位置其實是被一團一團粉色的毛茸茸的東西所覆蓋的!

請不要被嚇到,那其實只是小孩和女生最愛的布娃娃罷了……不過是數量和顏色堆積起來看著恐怖而已。瞧,她現在已經能淡定的面對了。

吳閔智收回不小心飄出的目光,眼瞼半闔。不過……要是從今往後她看到粉紅色就想要嘔吐的話,那一定不是因為懷孕了。

還有一個就是……

――“嗚嗚哇哇,閔智你到底怎麼了啊!啊啊啊,我的閔智啊~~你好苦啊~~再難過你也別這樣折騰自己呀~嗚哇哇都怪那些畜生!怎麼可以違揹你的願望啊哇哇哇,天啊――嗚嗚……”

吳閔智眼睜睜的看著幫她換好有層層荷葉邊的公主睡裙後就逃也似的離開的女僕,又望向抓著胸口的衣服撕心裂肺的捶打著呼喊著的女人,暗中嘆口氣――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她其實很想讓她閉嘴,但是她不能開口說話。

這個身體的前任主人在經過了暗黑童年之後就出現了人格障礙。至於是自戀自卑還是破壞性人格障礙不得而知,不過很明確的一點就是,她除了為整容、化妝等和美麗相關的事情而說話外,其餘時間裡是半天也蹦不出一個屁來。

這就導致了穿越而來雖然獲得了記憶和功能鍵卻尚未明白全部情況的她,創下了穿越半個月說了五句話就請來了四次精神科醫生這樣的‘豐功偉績’。

這個記錄她已經不打算再打破了。

關於她到底說了什麼石破天驚的話才會導致這樣的結局,吳閔智表示:她是真無辜!

“我不整容。”

“我不化妝。”

“我不要粉色的房間和衣服。”

“我不吃泡菜。”

“我想吃肉。”

以上,對於一個崇尚自然美、目前還未長成的正常人來說要求很過分?

不過分吧?

何況她都自殺了,重新活過來的人性情大變也是有的吧?可惜別人都不這樣認為。吳閔智翻翻前面四次自殺記錄,發現前身是越自殺性子越陰鬱對整容越瘋狂後,又默默地再次被傷到了。

還好,這裡的老外死活不肯給一個未成年女孩整容,而特例請來的兩個也被她用椅子敲出了腦出血目前無法出院給她做手術。

至於會不會被控訴的問題,就像前身的吃喝拉撒住等等一系列問題全部都給王淑女去負責一樣,這個問題,也交給她就可以了。

王淑女,就是坐在地上要死要活的這個女人。

她是這個身體的親阿姨,也就是她已經死去的親媽的妹妹,現在還身兼她的保姆、奶媽和管家等職位。已經四十好幾的人了,聽說她結過婚又離了婚,至今都沒有孩子,也再也沒有去找第二春,一直在為撫養姐姐的幼女而奮鬥不息。

按照他們中國人的說法,其實就是老姑婆。

胸脯捶痛了就改捶大腿,王淑女淚流滿面,好不容易止息了但是一看對她的悲傷無動於衷的吳閔智,再一次覺得世界都要崩塌掉了!“天啊――這到底是為什麼啊!上天怎麼對你這麼殘忍啊,我心好痛啊!都是他的錯!是具家的繼承人就可以這樣囂張了嗎!你還只是孩子而已居然這麼殘忍的對你!閔智、閔智!你放心,大嬸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居然敢這樣對你那幫畜生!”怨毒在那雙細長的眼睛裡一閃而過,王淑女再次哭號起來:“天啊――啊我們閔智也是王吳兩家的寶貝啊怎麼這麼可憐啊嗚嗚嗚天啊――”

突然拔高的音量讓發呆中的吳閔智嚇了一跳,她的視線往地上一落,看了眼在她面前倚著床跪坐在地毯上嚎哭不停的王淑女。她挺想問王淑女要不要先喝點水或者是坐到藤椅上休息下再繼續,但鑑於她現在是啞巴屬性不能說話,最後只能很遺憾的收回了目光。

她其實一直都堅信著這樣一個道理:善有善抱,惡有惡抱;不是不抱,是臂力未到;臂力一到,統統都抱!

至於為什麼她是被惡抱而不是被善抱,她也同樣堅信,一定是要給她的善報太多老天付不起所以才睜眼瞎的投了惡抱!沒關係,善不來抱她,她去抱善。將桌面上的吃食逐一消滅――尤其是茶水,一滴都不剩下後,吳閔智上了兩趟廁所,回來又若無其事的坐回到藤椅上。看著僅剩一顆的蘋果,她有點苦惱了,她的肚子真的裝不下了。

淒厲的吶喊聲依舊在粉色少女系房間裡迴盪……迴盪……再回蕩。不過如今已經換成純正中國芯的吳閔智壓根沒聽懂她那些嘰裡呱啦的韓語。

哦,忘記說了,吳閔智穿越的物件是個韓國人,可遺憾的是她沒有把她的母語留給她,或者說,她其實是留下了,但她……還不大會用。

所以,在闊別了美麗的祖國之後,她不得不再重新去學習一項新的語種。但就像學習英語時她會先把英語翻譯成中文然後再翻譯成英語一樣,學韓語的時候她也保留了這個習慣。

所幸,體內有韓語字典,就是來回翻譯挺麻煩。

就像現在,要是對方說的是韓語且還說得很快,基本上她就……嗯,跟不上節拍然後只聽到咿呀喂哦呀這樣的東西,其他的一概不懂。

閃神了這麼久,王淑女依舊沒有口乾,嗓門只比剛才低了一點點:“我可憐的孩子啊,大嬸我一定幫你報仇……你不要再嚇大嬸了啊,怎麼這麼命苦呀,閔智啊――”

大串的話裡,最後叫的是她的名字。這個吳閔智聽懂了,但是現在真的好晚了。練嗓子這樣的事情還是白天到外頭比較好,在這很影響別人睡眠的……特別是她的。

可惜她僅有的心聲無法傳遞給王淑女,她依舊在哀嚎著:“閔智啊我的閔智,上頭怎麼如此殘忍啊你怎麼這麼悲慘啊――唔!!!”

踏過被塞了蘋果說不話來的王淑女,吳閔智踢掉鞋子爬上兩米寬的大床。她真的很困很困很困了,所以,大嬸,都碎了明天再聊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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