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花樣女配要罷工·戴皇冠的稻草人·3,310·2026/3/27

頷首首爾化妝品行業的吳家――就是吳閔智現在的家,坐落在江南區北村。 在踏出車子進入家門的那一刻,她受到了極其隆重的歡迎。 齊聲:“小姐!歡迎您回家!” 吳閔智看著穿著韓服站在路兩旁迎接她的女僕,她默默地挪開了位置。她承受不起這樣多人這樣隆重的……喪禮,所以,她也不是小姐。 這片偌大的韓式房屋在經過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努力維護和修整,依舊保持著最初的模樣。 屋子外一面是紅色的磚牆,上面爬滿了藤蔓,旁邊則幾個老榕幾乎要把旁邊的屋頂都掩蓋住。另一面是用泥土和稻草的混合物徹成的破舊灰牆,走過的時候能聞到細微的腥味。瓦片頂也是陳舊的紅色,看著有些嚇人。 屋內沒有開燈,只有陽光從粘了白紙的拉門投入,是以光線有些暗,但還能看清裡面是完全的木質,到處都掛著模樣怪異但屬傳承的古物。 踩著榻榻米,在管家和女僕們無聲的相送中,她來到了一扇拉門前。 看著畢恭畢敬退去的女僕,再看看打出請進姿勢的管家,吳閔智默默地低了了頭,猜測著裡頭等著她的人是誰。是吃人的妖怪、吸血的惡魔,又或者是想將她撕裂的變態人類。 時光匆匆離去,陽光又偏西了一點。 靜默的氣氛最後被沉不住氣的管家打破:“閔智小姐,老爺在等您。” 原來是人類啊。吳閔智抬頭看著她,忍不住說了實話:“怎麼進去。” “……。”無言的管家。 “……。”無辜的吳閔智。 管家的嘴巴張開又合起,開始動作緩慢的給她做示範。吳閔智看明白了,踏腳進去就唰的拉回門!咦,這個動作好順手,看來這門也挺有意思。 這間房間和方才走過的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沒有了那些裝飾更簡潔一些。屋內中間放著一張弓形茶几,旁邊坐著名兩鬢已經灰白、眼角有顆淚痣的男子。 他雖然已經人到中年,但依舊殘留著年輕時候的俊朗,只是豎起的眉毛和習慣性往下撇的嘴角給他新增了令人畏懼的冷漠。 “爸爸。” “嗯。”吳俊熙輕微的點點頭,心裡十分安慰。記憶裡的吳閔智還是個沒日沒夜的從尖叫裡驚醒過來的陰鬱孩子,可轉眼的時間,她就長大了。沒有了幼年的肥嘟,她如同抽長的枝條開始展露屬於自己的光芒。 可隨即,他就皺起了眉頭。她的禮儀不夠到位、衣著太過簡單、首飾居然一件都沒有――全身上下滿滿的都是缺點!微沉下臉,但湧上喉嚨的呵斥到了嘴巴就停了下來。對於這個和前妻所生的最後一個孩子,吳俊熙無疑是愧疚的。可他是一旦做出決定就不允許自己後悔的人,何況當時家族企業正處於內外皆憂的低潮時期。作為企業的掌控人,他首先要想到的,必須是家族是企業。“坐。” 坐?吳閔智左右看看,沒座椅啊!對上吳俊熙微惱的視線,她一頓,目光下移,看到他貼在榻榻米上的膝蓋…… 跪坐。 俗話說的好,跪天跪地跪父母,她面前這是爸爸,跪坐沒問題的!給自己做好思想準備,吳閔智扶著茶几……蹲下來。 見吳俊熙眉頭又皺起,怕他夾住蒼蠅,吳閔智露出十五度的微笑並拿出兩份巴掌大的禮盒推過去說道:“這是……回來的時候特地為您們準備的禮物,希望爸爸能夠喜歡。”哎喲喂好久沒有說這麼長的句子了好新奇! “嗯。”遞出禮物的程式不對;這麼多年還不待見新媽媽,可見胸懷也不夠寬廣。在心裡念著不足,可瞅著禮物,吳俊熙也只是淡淡的應了聲。 屋內的氛圍就這樣沉寂下去。 吳閔智在德國的時候早就練就了沉默寡言的本事,一天蹦不出一個屁來都是小意思了,何況是這種?所以,她沒覺得尷尬,依舊神情自若的蹲著。 可蹲久了總會累的,想了想,她問道:“不看下嗎,親手做的。”這句話翻譯出來其實應該是:爸爸,你不看一看我為你們準備了什麼禮物嗎,這些都是我親手做的。察覺自己又習慣性的使用了簡潔式語言,吳閔智默默地垂下頭。 吳俊熙遲疑了下,最終沒有動。 在社會上翻滾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稀奇的東西沒見過,他也明白自己是個比較無趣的人,恐怕到時的反應也不會令人開心。“恩賢他還在分公司裡實習,景秀在忙著考試,你媽媽有點事和吉昌、孝敬他們去了孃家,過兩天就回來……等這段時間都忙完了,我們就聚一起認識下。你……記得吉昌和孝經嗎?他們是你弟弟,同年的雙胞胎。” 吳閔智現在的家人很多。 父親吳俊熙、繼母、同父母的大哥吳恩賢、大姐吳景秀,同父異母的兩個弟弟吳吉昌、吳孝敬――光是他們,就差不多可以組成兩臺麻將桌了。不過人多是歸人多,除了六歲以前一閃而過的畫面外,他們全部都只是概念上的東西,實際上的感情卻不比陌生人好多少。 估計也沒人覺得她和他們感情該好。吳閔智想著。畢竟親媽媽死的時候她六歲但是繼母生出的兩個弟弟卻和她差不多一般大,只要腦子沒糊掉,其中發生了什麼下九流狗血劇情,一猜就能猜到了。“嗯。” 遲疑著,吳俊熙問道:“在那邊,生活得好嗎?”問話的速度很緩慢,似乎很猶疑是不是該問出口,畢竟他這麼多年都沒管過她。 穿衣住行吃喝拉撒全是上等料,就是不能經常說話有點苦逼。“活得好好的。” 這個答案讓對面的爸爸嘴巴動了動,最後轉了話題:“什麼時候回來?”沒有看到王淑女和行李,他還有點疑惑。 妹紙我都蹲在你面前了你居然還當我是透明人問我什麼時候打算回來,你叫我這活體人物情何以堪啊!吳閔智掩住嘴角的抽動,反問道:“……,我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沉默了會,吳俊熙點點頭。“我會幫你儘快的安排好學校。這幾天空閒就不要總在家裡待著。韓國是個比其他國家更好的國家……好了,累了就去休息吧。” 吳閔智站起。“那爸爸,我先出去了,您忙。”說著鞠個躬,唰的又拉開拉門,見到了門外貼得有點緊的管家。 哎,這個管家挺好的,剛才幫忙解說開門這會兒還在門外等著。如此想著,她便十分的友好和他露出了一個笑容=_,=! 然後在他驚嚇的神情中,心情愉快的離開了。 __________________分割線__________________ 是夜。 叩叩、叩叩叩叩。 頗有規律的敲門響起,書房內看似閉目養神實際上卻是在聚精會神的聽著下屬報告的宋宇彬睜開了眼。 將剛想好的指令下達下去後,他放在書桌上的手指看似隨意的收回,在指尖滑過某個不起眼的凸點時,書房門發出輕微聲響後慢慢的挪開了。 低眉垂眼的黑衣男子在門口鞠了個躬後才快步走了進來,將一袋黃紙袋裝雙手遞了出去。“少主,您要的東西屬下已經讓他們查到了。” 隨意碰了下袋子,宋宇彬點點頭,那人馬上又鞠了躬,無聲的退出了書房。 解開袋子拉出一疊資料。最先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名男學生的資料。薄薄的兩頁紙就道盡了他十八年的人生,除了他家的事業被神話集團吞併外,可以說只是個很普通的富二代而已。資料後夾的東西都是他和一夥不良混混們的幾次交易以及不良混混和幾個作者碰面的照片。 該說有膽還是說愚蠢?宋宇彬翹起嘴角,繼續翻過去,則是那貨不良混混的資料和罪證,以及幾個作者在工作中餘留的把柄。 十指交叉抵在下巴處,宋宇彬閉目思索了會,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有趣事,輕聲笑了出來,而後就拿出手機按下了幾個號碼。 反正都是要抓,不如在抓之前,先給某人動手發洩發洩好了。 電話那頭的人可謂是暴躁十足,衝口就問道:“什麼事!” 宋宇彬也不生氣,手指在黃紙袋上戳了戳,眯眼問道:“明天有什麼活動?” “是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摟著美女的蘇易正笑了下,手裡還拿著手機卻不忘溫柔的輕吻一下她的臉頰。“我覺得和美女約會是個絕妙的事情。” 剛醒來的尹智厚望著天花板,好一會才說道:“……睡覺。” “剛接到一個有趣的訊息,要是不介意的話,你們到時候可以一起過來……玩一玩。”宋宇彬的語氣依舊是溫和的,似乎只是個簡單的邀請,然而指尖在紙上某個地址上拂過,卻是充滿了殺機! “阿西!到底是什麼事啊!”具俊表永遠沒有耐心去猜測這些東西,直截了當的問了出口。蘇易正悶聲笑了下,旁邊是女子不依不饒的嬌嗔,而尹智厚那邊則是安靜的呼吸。 “幾隻小老鼠跑到了我的地盤來了,正好,不如我們去玩玩吧。”如若姜會長知道他帶著具俊表去打架,不知道臉色會變得怎麼難看?宋宇彬想起了小六夏令營的時候他們出逃跑出去玩最後被姜熙秀帶來的僱傭兵抓獲這件事,不禁摸了摸鼻子,那件事,貌似也是他提議的?應該不是吧? 不管是不是,事情已經說出口,那三個人也感興趣了,現在要收回似乎也遲了點吧?宋宇彬有些苦惱的嘆口氣,聽到電話裡頭的人追問,只好回道:“我今晚還有個約會呢,明天吧,明天……嗯,我們偷偷的去玩一場好了!” 偷偷的,應該就沒人知道了吧?他想著,昂起臉,琥珀色的瞳孔在明亮的燈光下里閃過了濃鬱的笑意。

頷首首爾化妝品行業的吳家――就是吳閔智現在的家,坐落在江南區北村。

在踏出車子進入家門的那一刻,她受到了極其隆重的歡迎。

齊聲:“小姐!歡迎您回家!”

吳閔智看著穿著韓服站在路兩旁迎接她的女僕,她默默地挪開了位置。她承受不起這樣多人這樣隆重的……喪禮,所以,她也不是小姐。

這片偌大的韓式房屋在經過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努力維護和修整,依舊保持著最初的模樣。

屋子外一面是紅色的磚牆,上面爬滿了藤蔓,旁邊則幾個老榕幾乎要把旁邊的屋頂都掩蓋住。另一面是用泥土和稻草的混合物徹成的破舊灰牆,走過的時候能聞到細微的腥味。瓦片頂也是陳舊的紅色,看著有些嚇人。

屋內沒有開燈,只有陽光從粘了白紙的拉門投入,是以光線有些暗,但還能看清裡面是完全的木質,到處都掛著模樣怪異但屬傳承的古物。

踩著榻榻米,在管家和女僕們無聲的相送中,她來到了一扇拉門前。

看著畢恭畢敬退去的女僕,再看看打出請進姿勢的管家,吳閔智默默地低了了頭,猜測著裡頭等著她的人是誰。是吃人的妖怪、吸血的惡魔,又或者是想將她撕裂的變態人類。

時光匆匆離去,陽光又偏西了一點。

靜默的氣氛最後被沉不住氣的管家打破:“閔智小姐,老爺在等您。”

原來是人類啊。吳閔智抬頭看著她,忍不住說了實話:“怎麼進去。”

“……。”無言的管家。

“……。”無辜的吳閔智。

管家的嘴巴張開又合起,開始動作緩慢的給她做示範。吳閔智看明白了,踏腳進去就唰的拉回門!咦,這個動作好順手,看來這門也挺有意思。

這間房間和方才走過的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沒有了那些裝飾更簡潔一些。屋內中間放著一張弓形茶几,旁邊坐著名兩鬢已經灰白、眼角有顆淚痣的男子。

他雖然已經人到中年,但依舊殘留著年輕時候的俊朗,只是豎起的眉毛和習慣性往下撇的嘴角給他新增了令人畏懼的冷漠。

“爸爸。”

“嗯。”吳俊熙輕微的點點頭,心裡十分安慰。記憶裡的吳閔智還是個沒日沒夜的從尖叫裡驚醒過來的陰鬱孩子,可轉眼的時間,她就長大了。沒有了幼年的肥嘟,她如同抽長的枝條開始展露屬於自己的光芒。

可隨即,他就皺起了眉頭。她的禮儀不夠到位、衣著太過簡單、首飾居然一件都沒有――全身上下滿滿的都是缺點!微沉下臉,但湧上喉嚨的呵斥到了嘴巴就停了下來。對於這個和前妻所生的最後一個孩子,吳俊熙無疑是愧疚的。可他是一旦做出決定就不允許自己後悔的人,何況當時家族企業正處於內外皆憂的低潮時期。作為企業的掌控人,他首先要想到的,必須是家族是企業。“坐。”

坐?吳閔智左右看看,沒座椅啊!對上吳俊熙微惱的視線,她一頓,目光下移,看到他貼在榻榻米上的膝蓋……

跪坐。

俗話說的好,跪天跪地跪父母,她面前這是爸爸,跪坐沒問題的!給自己做好思想準備,吳閔智扶著茶几……蹲下來。

見吳俊熙眉頭又皺起,怕他夾住蒼蠅,吳閔智露出十五度的微笑並拿出兩份巴掌大的禮盒推過去說道:“這是……回來的時候特地為您們準備的禮物,希望爸爸能夠喜歡。”哎喲喂好久沒有說這麼長的句子了好新奇!

“嗯。”遞出禮物的程式不對;這麼多年還不待見新媽媽,可見胸懷也不夠寬廣。在心裡念著不足,可瞅著禮物,吳俊熙也只是淡淡的應了聲。

屋內的氛圍就這樣沉寂下去。

吳閔智在德國的時候早就練就了沉默寡言的本事,一天蹦不出一個屁來都是小意思了,何況是這種?所以,她沒覺得尷尬,依舊神情自若的蹲著。

可蹲久了總會累的,想了想,她問道:“不看下嗎,親手做的。”這句話翻譯出來其實應該是:爸爸,你不看一看我為你們準備了什麼禮物嗎,這些都是我親手做的。察覺自己又習慣性的使用了簡潔式語言,吳閔智默默地垂下頭。

吳俊熙遲疑了下,最終沒有動。

在社會上翻滾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稀奇的東西沒見過,他也明白自己是個比較無趣的人,恐怕到時的反應也不會令人開心。“恩賢他還在分公司裡實習,景秀在忙著考試,你媽媽有點事和吉昌、孝敬他們去了孃家,過兩天就回來……等這段時間都忙完了,我們就聚一起認識下。你……記得吉昌和孝經嗎?他們是你弟弟,同年的雙胞胎。”

吳閔智現在的家人很多。

父親吳俊熙、繼母、同父母的大哥吳恩賢、大姐吳景秀,同父異母的兩個弟弟吳吉昌、吳孝敬――光是他們,就差不多可以組成兩臺麻將桌了。不過人多是歸人多,除了六歲以前一閃而過的畫面外,他們全部都只是概念上的東西,實際上的感情卻不比陌生人好多少。

估計也沒人覺得她和他們感情該好。吳閔智想著。畢竟親媽媽死的時候她六歲但是繼母生出的兩個弟弟卻和她差不多一般大,只要腦子沒糊掉,其中發生了什麼下九流狗血劇情,一猜就能猜到了。“嗯。”

遲疑著,吳俊熙問道:“在那邊,生活得好嗎?”問話的速度很緩慢,似乎很猶疑是不是該問出口,畢竟他這麼多年都沒管過她。

穿衣住行吃喝拉撒全是上等料,就是不能經常說話有點苦逼。“活得好好的。”

這個答案讓對面的爸爸嘴巴動了動,最後轉了話題:“什麼時候回來?”沒有看到王淑女和行李,他還有點疑惑。

妹紙我都蹲在你面前了你居然還當我是透明人問我什麼時候打算回來,你叫我這活體人物情何以堪啊!吳閔智掩住嘴角的抽動,反問道:“……,我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沉默了會,吳俊熙點點頭。“我會幫你儘快的安排好學校。這幾天空閒就不要總在家裡待著。韓國是個比其他國家更好的國家……好了,累了就去休息吧。”

吳閔智站起。“那爸爸,我先出去了,您忙。”說著鞠個躬,唰的又拉開拉門,見到了門外貼得有點緊的管家。

哎,這個管家挺好的,剛才幫忙解說開門這會兒還在門外等著。如此想著,她便十分的友好和他露出了一個笑容=_,=!

然後在他驚嚇的神情中,心情愉快的離開了。

__________________分割線__________________

是夜。

叩叩、叩叩叩叩。

頗有規律的敲門響起,書房內看似閉目養神實際上卻是在聚精會神的聽著下屬報告的宋宇彬睜開了眼。

將剛想好的指令下達下去後,他放在書桌上的手指看似隨意的收回,在指尖滑過某個不起眼的凸點時,書房門發出輕微聲響後慢慢的挪開了。

低眉垂眼的黑衣男子在門口鞠了個躬後才快步走了進來,將一袋黃紙袋裝雙手遞了出去。“少主,您要的東西屬下已經讓他們查到了。”

隨意碰了下袋子,宋宇彬點點頭,那人馬上又鞠了躬,無聲的退出了書房。

解開袋子拉出一疊資料。最先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名男學生的資料。薄薄的兩頁紙就道盡了他十八年的人生,除了他家的事業被神話集團吞併外,可以說只是個很普通的富二代而已。資料後夾的東西都是他和一夥不良混混們的幾次交易以及不良混混和幾個作者碰面的照片。

該說有膽還是說愚蠢?宋宇彬翹起嘴角,繼續翻過去,則是那貨不良混混的資料和罪證,以及幾個作者在工作中餘留的把柄。

十指交叉抵在下巴處,宋宇彬閉目思索了會,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有趣事,輕聲笑了出來,而後就拿出手機按下了幾個號碼。

反正都是要抓,不如在抓之前,先給某人動手發洩發洩好了。

電話那頭的人可謂是暴躁十足,衝口就問道:“什麼事!”

宋宇彬也不生氣,手指在黃紙袋上戳了戳,眯眼問道:“明天有什麼活動?”

“是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摟著美女的蘇易正笑了下,手裡還拿著手機卻不忘溫柔的輕吻一下她的臉頰。“我覺得和美女約會是個絕妙的事情。”

剛醒來的尹智厚望著天花板,好一會才說道:“……睡覺。”

“剛接到一個有趣的訊息,要是不介意的話,你們到時候可以一起過來……玩一玩。”宋宇彬的語氣依舊是溫和的,似乎只是個簡單的邀請,然而指尖在紙上某個地址上拂過,卻是充滿了殺機!

“阿西!到底是什麼事啊!”具俊表永遠沒有耐心去猜測這些東西,直截了當的問了出口。蘇易正悶聲笑了下,旁邊是女子不依不饒的嬌嗔,而尹智厚那邊則是安靜的呼吸。

“幾隻小老鼠跑到了我的地盤來了,正好,不如我們去玩玩吧。”如若姜會長知道他帶著具俊表去打架,不知道臉色會變得怎麼難看?宋宇彬想起了小六夏令營的時候他們出逃跑出去玩最後被姜熙秀帶來的僱傭兵抓獲這件事,不禁摸了摸鼻子,那件事,貌似也是他提議的?應該不是吧?

不管是不是,事情已經說出口,那三個人也感興趣了,現在要收回似乎也遲了點吧?宋宇彬有些苦惱的嘆口氣,聽到電話裡頭的人追問,只好回道:“我今晚還有個約會呢,明天吧,明天……嗯,我們偷偷的去玩一場好了!”

偷偷的,應該就沒人知道了吧?他想著,昂起臉,琥珀色的瞳孔在明亮的燈光下里閃過了濃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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