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花樣女配要罷工·戴皇冠的稻草人·3,234·2026/3/27

第五十九章 吳閔智不甚在意的點頭表示知道了,她不打算和誰跳舞,所以多喝點也不擔心有問題。 致詞結束,宋宇彬一步步下臺,大家都在等著他邀請女伴跳舞然後正式開宴。行至宴廳,忽而有名女子站出來走到他面前,笑意盈盈、細聲軟玉:“不知是否有幸能成為宋大少的舞伴?” 是吳慧賢。 說實話,韓服和西裝,這搭配有點怪,不過兩人都長得好看,倒也有金童玉女的味道。只是平日裡總是大眾情人模樣的宋宇彬這一刻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不好意思,我已經有舞伴了。”說罷繞過人穿過了宴廳,留下吳慧賢滿臉尷尬的站在那裡,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這沒什麼值得同情的,一般來說這種宴會第一場舞人家都是早就選好舞伴的,她這樣貿貿然的跑出來搶,人家同意了是顧全你的面子,拒絕了,是理所當然。 吳閔智翻出顆巧克力含進嘴裡,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女性這麼大魅力讓宋宇彬連多餘話都不肯說就急著走。可隨著宋宇彬越走越近,她有了不祥的預感。 “有這個榮幸嗎?”宋宇彬伸手遞向吳閔智。 “……。”看著那隻修長有力的手,她腦子有點混了。西裝和韓服……這是亂搭啊。若真的站出來的話肯定會被人亂猜吧。他的手指真長。奇怪,男人的手型這麼好看真沒問題麼。無數的問題同一時間竄出來,吳閔智自己都有點奇怪,她什麼時候有這麼多想法了? “嗯?” 代表了疑問的鼻音傳進吳閔智的耳,似乎多了分魁魅的力量。吳閔智耳朵紅了下,站起來又想到,她不大會跳舞。宋宇彬可不管這個,在她縮回手之前握住,將她牽緊走進了舞場。 某個方才還想著不會和誰跳舞的人又是忐忑又是糾結。好在裙子夠長,好在穿的是軟鞋,就算踩到對方的腳應該也不會被人看到,也不會……痛。應該。 “怎麼變啞巴了?”宋宇彬側頭,嘴角帶著笑意。 嘴裡還含著巧克力。吳閔智抬起頭。宋宇彬的容貌偏冷,眉眼卻極具風情,特別是一雙蜜色的桃花眼,勾人得不行。吳閔智腦海裡浮出了他在□處變得朦朧誘惑的眼睛,身子一熱,整個人都震動起來。 “閔智、閔智?”宋宇彬微微低首,身上淺淺的香水味拉回了吳閔智的神智。她掩飾的低下頭:“什麼?”卻不知通紅的耳朵已經洩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宋宇彬眯起眼笑了笑,帶了點意味深長。“你已經踩了我三次了。” 吳閔智僵了下,趕緊調整步伐。眼角瞥到和她手指相扣的手,想起他之前就是用那隻手……一抖,差點沒把他的手給甩走!宋宇彬即刻帶著她轉了個身,左手黏上再度扣上,右手攬著她的腰拉進:“想摔跤早點說,可不能選這時候。” “對不起。”大概是吃了巧克力的緣故,吳閔智覺得很口渴,特別是腦袋埋在他胸前時。她大概是有點瘋魔了,才會在這種時刻一直想著剛才宋宇彬□的模樣,停都停不下來。 “難得你也有道歉的時候。” “嗯。”你要是知道我現在在想些什麼,估計就笑不出來了。 “你又跳錯步了。” “我知道。”她回得很淡定,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就怕一個不注意腦子裡就閃出‘莫名’的畫面。 “誒。”帶點無奈的淺笑。“放輕鬆點,除了醫藥費外我不會讓你額外賠償的。” 什麼都不賠你。吳閔智換話題:“你原先的舞伴呢。” “你不是在這?” “你沒和我說過。”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你才是我的女朋友,宴會中的伴侶不找女朋友反而找其他女性,這才是奇怪事不是麼?霸佔伴侶不僅是身為伴侶的權利,也是義務。當然,大多數人都比較喜愛權利而對義務不感冒。“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最重要的最主要的理所應當都是屬於你的,不是?” “……。”準備的說法應該是,第一支舞蹈理應和女朋友跳,的吧?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感覺就變得很奇怪?是因為在裝高深的緣故麼?直白點說不行麼,幹嘛裝文化人…… “是不是?”宋宇彬的手指在背後敲了敲,拉進距離追問她。 “正常情況下,是的。”出於謹慎,她給了個可以進退的回答。宋宇彬也不計較,帶著她又轉個圈,再問:“那麼同理可證,反之亦然,對吧?” “正常情況下,是的。”這個話題沒有危險吧?吳閔智探究的抬了抬眼, “你的臉很紅,是不舒服嗎?”宋宇彬撥出的氣吹在吳閔智的額上,她放在他臂上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過了會才告訴他:“我有些腳軟。”這到底是累的還是有其他緣由,無可奉告。 宋宇彬眼底的笑意便濃了。“跳完了就帶你去休息。” 他的話有歧義。吳閔智以為這個跳完了是指這一曲,事實上宋宇彬要帶頭跳三曲,於是他硬生生的帶著她把三支曲子全跳完了才帶她去休息室。 這簡直是虐待。吳閔智腳一歪倒在沙發上,翻身就看到宋宇彬拉松領帶解開頸間的紐扣,嚇得跳起來:“別解!” 宋宇彬用目光表達了自己的疑問,動作卻沒停下,將外套丟到沙發上,手指靈活的解開兩個釦子又將袖子捲起,快得她連喊停的時間都沒有。 從酒櫃裡拿了瓶香檳和一個酒杯,宋宇彬挨著他坐下,開瓶,倒酒,淺嚐了一口便舒展開肢體,一下子就把整張沙發佔去了大半。 敲門聲起,侍者端了杯熱牛奶來。吳閔智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吩咐的。兩人都沒說話,她總覺得有點奇怪,垂下頭,掏出顆巧克力,撥開鉑金薄紙殼。 “是什麼味的?”宋宇彬懶懶的問。 “白酒巧克力。” “這是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臉紅冒汗的原因?”宋宇彬側過身單手支起頭,手指捻起那顆酒瓶形的巧克力看了看扔進嘴裡。“thefamousgrousescotchwhisky?” “吃得出來?”吳閔智將口袋裡的巧克力全倒在裙子上,剝出一顆放嘴裡。入口甘甜、齒頰留香。巧克力的口感異常順滑,融開後有股芬芳醇厚的酒香,以及麥芽味。 “什麼味。” “不知道。”她翻過巧克力紙。“johnniewalkerblacklabel,黑方威士忌。”吳閔智記得吳景秀帶回來的那些巧克力全是白酒味的,倒沒有注意具體是什麼。又撥開一顆,宋宇彬搶過放進嘴裡:“嗯,whitehorse。”停頓了下,他彎了彎眼。“很少有能騙得過我的事情。” 這話怎麼有種一語雙關的味道?吳閔智喝了口牛奶,眼睛轉了轉,側過頭:“你有空?” “我的女孩,只要是你希望,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是會有空的。” 吳閔智抖了下,挪開些。“我父親叫我過做間諜了。他想讓我從你這裡偷個名為新界北投標的計劃書。” 宋宇彬挑了下眉。“你父親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新界北的投標計劃有兩份,一份是兩岸大橋新建計劃,一份排汙工程。“他前段時間不是才剛合併了家化妝品公司,怎麼,芝麻都沒消化完就開始惦記著西瓜了?” 吳俊熙或者吳家會不會因此而撐破肚皮吳閔智不知道,但她記得、也明白自己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什麼:“能不能給?”她現在只需要一句準話,給了,她就算是完成任務了,不給她要趕緊想個藉口。當然,她想過造假的可能性,可惜她沒拿技術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專業人士。 宋宇彬雙手一攏,將吳閔智抱到腿上,那了顆巧克力慢慢的剝開放到她嘴邊,見她乖乖的張開嘴吃下了,才慢里斯條的說道:“閔智,外表光鮮的東西不一定都是好的,也有可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手輕輕的撫著她的發,冷不丁的就將珍珠簪子拔下,微微卷曲的長髮散落,他捻起一縷卷在指尖把玩。 吳閔智將他的手拍開:“髒。”拿了巧克力又摸她的頭髮,真是…… 宋宇彬也不甚在意,“即便那真是好的……你聽過和氏璧的故事,假如沒有藺相如,你覺得趙國最後的結局會是什麼?” 吳閔智說道:“我渴了。” “得令。”宋宇彬笑著喂她牛奶。估計他沒幹過伺候人的活兒,服務不周到,還差點把她嗆到。扯過他的手臂將嘴上的痕跡拭去,她冷淡的告訴他:“我父親的眼光一向是不怎麼樣,不僅不會辨識人,還經常被人騙買到假貨。他的性子很固執,聽不進勸,多撞幾次南牆多痛上幾次他就會明白了,不必替他擔心。” “閔智真是個好女兒啊,這麼為自己父親著想。”宋宇彬嘆息。“可是,你得明白,這世間是沒有永遠的朋友的。”若是吳家出事了,到時候就是姻親也有可能來踩上幾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閔智,你不該忘記。”這是身為家族子女永遠不可忘記的道理,是榮譽,也是悲哀。 吳閔智懂他的意思,但這件事在那個男人做出決定的同時,她也做出了決定。有時候,世界就是這樣,不是你難過就是別人難過,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她承認自己自私自利,是以猶豫了這麼久最終做出的決定還是……讓別人難過去吧!“正好,可以讓父親清醒清醒,知道誰才是他真正的朋友。”

第五十九章

吳閔智不甚在意的點頭表示知道了,她不打算和誰跳舞,所以多喝點也不擔心有問題。

致詞結束,宋宇彬一步步下臺,大家都在等著他邀請女伴跳舞然後正式開宴。行至宴廳,忽而有名女子站出來走到他面前,笑意盈盈、細聲軟玉:“不知是否有幸能成為宋大少的舞伴?”

是吳慧賢。

說實話,韓服和西裝,這搭配有點怪,不過兩人都長得好看,倒也有金童玉女的味道。只是平日裡總是大眾情人模樣的宋宇彬這一刻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不好意思,我已經有舞伴了。”說罷繞過人穿過了宴廳,留下吳慧賢滿臉尷尬的站在那裡,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這沒什麼值得同情的,一般來說這種宴會第一場舞人家都是早就選好舞伴的,她這樣貿貿然的跑出來搶,人家同意了是顧全你的面子,拒絕了,是理所當然。

吳閔智翻出顆巧克力含進嘴裡,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女性這麼大魅力讓宋宇彬連多餘話都不肯說就急著走。可隨著宋宇彬越走越近,她有了不祥的預感。

“有這個榮幸嗎?”宋宇彬伸手遞向吳閔智。

“……。”看著那隻修長有力的手,她腦子有點混了。西裝和韓服……這是亂搭啊。若真的站出來的話肯定會被人亂猜吧。他的手指真長。奇怪,男人的手型這麼好看真沒問題麼。無數的問題同一時間竄出來,吳閔智自己都有點奇怪,她什麼時候有這麼多想法了?

“嗯?”

代表了疑問的鼻音傳進吳閔智的耳,似乎多了分魁魅的力量。吳閔智耳朵紅了下,站起來又想到,她不大會跳舞。宋宇彬可不管這個,在她縮回手之前握住,將她牽緊走進了舞場。

某個方才還想著不會和誰跳舞的人又是忐忑又是糾結。好在裙子夠長,好在穿的是軟鞋,就算踩到對方的腳應該也不會被人看到,也不會……痛。應該。

“怎麼變啞巴了?”宋宇彬側頭,嘴角帶著笑意。

嘴裡還含著巧克力。吳閔智抬起頭。宋宇彬的容貌偏冷,眉眼卻極具風情,特別是一雙蜜色的桃花眼,勾人得不行。吳閔智腦海裡浮出了他在□處變得朦朧誘惑的眼睛,身子一熱,整個人都震動起來。

“閔智、閔智?”宋宇彬微微低首,身上淺淺的香水味拉回了吳閔智的神智。她掩飾的低下頭:“什麼?”卻不知通紅的耳朵已經洩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宋宇彬眯起眼笑了笑,帶了點意味深長。“你已經踩了我三次了。”

吳閔智僵了下,趕緊調整步伐。眼角瞥到和她手指相扣的手,想起他之前就是用那隻手……一抖,差點沒把他的手給甩走!宋宇彬即刻帶著她轉了個身,左手黏上再度扣上,右手攬著她的腰拉進:“想摔跤早點說,可不能選這時候。”

“對不起。”大概是吃了巧克力的緣故,吳閔智覺得很口渴,特別是腦袋埋在他胸前時。她大概是有點瘋魔了,才會在這種時刻一直想著剛才宋宇彬□的模樣,停都停不下來。

“難得你也有道歉的時候。”

“嗯。”你要是知道我現在在想些什麼,估計就笑不出來了。

“你又跳錯步了。”

“我知道。”她回得很淡定,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就怕一個不注意腦子裡就閃出‘莫名’的畫面。

“誒。”帶點無奈的淺笑。“放輕鬆點,除了醫藥費外我不會讓你額外賠償的。”

什麼都不賠你。吳閔智換話題:“你原先的舞伴呢。”

“你不是在這?”

“你沒和我說過。”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你才是我的女朋友,宴會中的伴侶不找女朋友反而找其他女性,這才是奇怪事不是麼?霸佔伴侶不僅是身為伴侶的權利,也是義務。當然,大多數人都比較喜愛權利而對義務不感冒。“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最重要的最主要的理所應當都是屬於你的,不是?”

“……。”準備的說法應該是,第一支舞蹈理應和女朋友跳,的吧?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感覺就變得很奇怪?是因為在裝高深的緣故麼?直白點說不行麼,幹嘛裝文化人……

“是不是?”宋宇彬的手指在背後敲了敲,拉進距離追問她。

“正常情況下,是的。”出於謹慎,她給了個可以進退的回答。宋宇彬也不計較,帶著她又轉個圈,再問:“那麼同理可證,反之亦然,對吧?”

“正常情況下,是的。”這個話題沒有危險吧?吳閔智探究的抬了抬眼,

“你的臉很紅,是不舒服嗎?”宋宇彬撥出的氣吹在吳閔智的額上,她放在他臂上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過了會才告訴他:“我有些腳軟。”這到底是累的還是有其他緣由,無可奉告。

宋宇彬眼底的笑意便濃了。“跳完了就帶你去休息。”

他的話有歧義。吳閔智以為這個跳完了是指這一曲,事實上宋宇彬要帶頭跳三曲,於是他硬生生的帶著她把三支曲子全跳完了才帶她去休息室。

這簡直是虐待。吳閔智腳一歪倒在沙發上,翻身就看到宋宇彬拉松領帶解開頸間的紐扣,嚇得跳起來:“別解!”

宋宇彬用目光表達了自己的疑問,動作卻沒停下,將外套丟到沙發上,手指靈活的解開兩個釦子又將袖子捲起,快得她連喊停的時間都沒有。

從酒櫃裡拿了瓶香檳和一個酒杯,宋宇彬挨著他坐下,開瓶,倒酒,淺嚐了一口便舒展開肢體,一下子就把整張沙發佔去了大半。

敲門聲起,侍者端了杯熱牛奶來。吳閔智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吩咐的。兩人都沒說話,她總覺得有點奇怪,垂下頭,掏出顆巧克力,撥開鉑金薄紙殼。

“是什麼味的?”宋宇彬懶懶的問。

“白酒巧克力。”

“這是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臉紅冒汗的原因?”宋宇彬側過身單手支起頭,手指捻起那顆酒瓶形的巧克力看了看扔進嘴裡。“thefamousgrousescotchwhisky?”

“吃得出來?”吳閔智將口袋裡的巧克力全倒在裙子上,剝出一顆放嘴裡。入口甘甜、齒頰留香。巧克力的口感異常順滑,融開後有股芬芳醇厚的酒香,以及麥芽味。

“什麼味。”

“不知道。”她翻過巧克力紙。“johnniewalkerblacklabel,黑方威士忌。”吳閔智記得吳景秀帶回來的那些巧克力全是白酒味的,倒沒有注意具體是什麼。又撥開一顆,宋宇彬搶過放進嘴裡:“嗯,whitehorse。”停頓了下,他彎了彎眼。“很少有能騙得過我的事情。”

這話怎麼有種一語雙關的味道?吳閔智喝了口牛奶,眼睛轉了轉,側過頭:“你有空?”

“我的女孩,只要是你希望,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是會有空的。”

吳閔智抖了下,挪開些。“我父親叫我過做間諜了。他想讓我從你這裡偷個名為新界北投標的計劃書。”

宋宇彬挑了下眉。“你父親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新界北的投標計劃有兩份,一份是兩岸大橋新建計劃,一份排汙工程。“他前段時間不是才剛合併了家化妝品公司,怎麼,芝麻都沒消化完就開始惦記著西瓜了?”

吳俊熙或者吳家會不會因此而撐破肚皮吳閔智不知道,但她記得、也明白自己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什麼:“能不能給?”她現在只需要一句準話,給了,她就算是完成任務了,不給她要趕緊想個藉口。當然,她想過造假的可能性,可惜她沒拿技術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專業人士。

宋宇彬雙手一攏,將吳閔智抱到腿上,那了顆巧克力慢慢的剝開放到她嘴邊,見她乖乖的張開嘴吃下了,才慢里斯條的說道:“閔智,外表光鮮的東西不一定都是好的,也有可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手輕輕的撫著她的發,冷不丁的就將珍珠簪子拔下,微微卷曲的長髮散落,他捻起一縷卷在指尖把玩。

吳閔智將他的手拍開:“髒。”拿了巧克力又摸她的頭髮,真是……

宋宇彬也不甚在意,“即便那真是好的……你聽過和氏璧的故事,假如沒有藺相如,你覺得趙國最後的結局會是什麼?”

吳閔智說道:“我渴了。”

“得令。”宋宇彬笑著喂她牛奶。估計他沒幹過伺候人的活兒,服務不周到,還差點把她嗆到。扯過他的手臂將嘴上的痕跡拭去,她冷淡的告訴他:“我父親的眼光一向是不怎麼樣,不僅不會辨識人,還經常被人騙買到假貨。他的性子很固執,聽不進勸,多撞幾次南牆多痛上幾次他就會明白了,不必替他擔心。”

“閔智真是個好女兒啊,這麼為自己父親著想。”宋宇彬嘆息。“可是,你得明白,這世間是沒有永遠的朋友的。”若是吳家出事了,到時候就是姻親也有可能來踩上幾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閔智,你不該忘記。”這是身為家族子女永遠不可忘記的道理,是榮譽,也是悲哀。

吳閔智懂他的意思,但這件事在那個男人做出決定的同時,她也做出了決定。有時候,世界就是這樣,不是你難過就是別人難過,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她承認自己自私自利,是以猶豫了這麼久最終做出的決定還是……讓別人難過去吧!“正好,可以讓父親清醒清醒,知道誰才是他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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