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醫風齡 再番外篇 心中之痛無人曉
再番外篇 心中之痛無人曉
這天父親突然來找我談論母親事情,這是他一直不願述說的,今天卻突然提及,我總覺得告知於我自然就不只是告知於我這麼簡單,肯定是有所動作,果然應了我所想:
“寒兒,爹今天想跟你說說關於你母親的事情。[求書小說網www.qiushu.cc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爹爹請說。”
“你知道焰寇山嗎?”
“聽說過。”
“當初焰寇山為了壯大自己竟然在我們府中安插一個廚子,並伺機下毒,那時你母親懷著你將要臨產,我不知那碗補品中已被下毒,想著此時你的母親需要營養便給她吃了,怎料害了她,你母親中毒之際我請來名醫張克,檢查過後他說毒藥已散佈全身,無法根除,除非得到解藥或許有一線生機,我去到廚房,廚子早已逃跑,我便派高手尋找,又連夜去了燕家求五素花,據說這種花是一位醫者發現,最初只是看到它形狀怪異,五色月牙形花瓣將如同呲嘴獠牙般的花蕊圍繞一圈,而五色分別是:赤黃綠藍紫,醫者出於好奇將它採了回去算是移植培育,想著花兒應該需要水的滋潤才會生長便澆水,奈何毫無成效反而花瓣的顏色日漸消退。這位醫者想許是澆灌方法不得體,又重新返回採花之處,看看它的生長環境,發現周圍有些草是剛生長出來,既是新出,那必然被採食過,醫者仔細一瞧發現竟是一些藥材,於是採了拿回去,到家之後醫者將其搗碎了放在花的根部等待一段時間後依舊毫無起色,抱著一試的態度醫者將剩餘的藥草倒入花蕊中卻發現它如同人們吃飯般一張一合,過會藥草全無,想是被它吃了,醫者開心,又倒入些許水,很快花的顏色恢復了。這時恰巧一位上山砍柴的人被金蛇大王咬了過來求醫,毒已遍佈全身很難清除,醫者想死馬當活馬醫好了,畢竟這花已經食了那麼多藥材,於是揪下黃色花瓣的一點喂入病人口中,過會發現只有傷口處成黑紫色,其它處已恢復正常,醫者再次診脈發現毒素已經匯聚,醫者便施針,不曾想竟然將毒素清除乾淨,醫者欣喜若狂,如此看來,這乃人間奇藥。(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說)只可惜花兒“受傷”的地方在之後的日子中再也沒有長出,一直維持原狀。醫者看著這味神奇的藥材以食草為生,可謂是素食者,又獨具五個不同色的花瓣故起名五素花,至於其它花瓣的效用如何醫者並不知曉。而後燕家老者去那一帶辦事,恰逢醫者被逼還錢,原來醫者一直仁義治病,收入自然微乎其微,而醫者又不忍心跟窮苦之人收去昂貴醫藥費,只能自己承擔昂貴的藥材,雖然他會去深山採藥,卻也無法全部採集齊全,因此欠下債務,而燕家老者看到此景便施以援手,甚至予以醫者額外銀子用以治病救人,而且是長期資助,醫者為表感謝便贈與此花,此時它黃色花瓣已所剩不多,畢竟沒有再生長的能力,不過通過多次的救人,五素花已聲名大噪,故稱為燕家的鎮堡之物。於是我想求得五素花便可將你母親的毒素匯聚,如果張克能施針排毒更好,否則我願傾盡畢生所學,相信一定可以將毒素一次性逼出,誰曾想他居然果斷拒絕,回來時看到她滿身是針,原來張克為了確保你的安全便將你母親肚子周圍的穴道封住避免毒素傷害到你,看著我無果而回,你母親為了保住你跟醫生要了催生丹,你落地的一瞬間她便走了,可能因為中毒的原因,所以落地的你並未哭,也因此你雖會些許武藝,身體卻依舊不如他人那般硬實。而你母親帶著不知你是否安全於世的遺憾走了,卻沒有帶走我的愧疚。處理完你母親的事情我想起那個廚子,慶幸他被抓了回來,我問他幕後黑手是誰,他寧死不說,自刎在我的面前,我在他身上發現一個刻有火焰形狀的木牌,後來我四處打聽得知那是焰寇山才有的東西,所以燕家和焰寇山都是你的殺母仇人。”
“原來母親的去世還有這番曲折,那爹爹想讓我做什麼?”
“我聽說燕家現在掌舵的是位女人,爹希望你能接近她,讓她愛上你,這樣她就會想擺脫燕家的擔子,可是她哥哥又癱瘓,無法接手,那麼她一定會想辦法救治她哥哥,你就可以告訴她雪山之處有水炎花,可以治療她哥哥的頑疾,去那來回最快也需一個月的時間,她走後我便可讓潛伏在燕家五年的廚子伺機下毒,相信可以一舉殲滅燕家,待吞併燕家的產業,我們壯大即可對付焰寇山的人。”
“既然有了潛伏在燕家的人,為什麼還需要接近那個女人?她是那個見死不救的老傢伙的女兒不是麼?連她一併毒死豈不是一了百了。”聽了爹爹的講述,我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竟然心狠手辣起來。
“有傳言說她的綁發之物月牙乃四大神獸之血侵泡,據說可以召喚它們出來。如果調她去雪山,那艱險異常,能活著回來幾乎不可能,這樣我們動手之時她不在此,無法召喚四大神獸,我們的勝算便會更大,雖然這只是傳言,但萬一是真的呢?我不能讓這麼多年的佈局毀在一瞬,而且一旦打草驚蛇便再難有下手的機會了。”
“孩兒懂了,那什麼時候動手?”
“過幾天,她會去辦事情,你假裝跟她偶遇就好,她出去的時候爹會通知你。”
“孩兒知道了。”
“切忌,千萬不可真的喜歡上她,明白嗎?”
“孩兒知道。”
“你要跟爹保證。”
“孩兒保證。”此時的我篤定絕對不會喜歡仇人之女,
於是我就如同爹所說在半路假裝偶遇,既然是偶遇,讓她注意到我勢必需要一個必然因素,那就是意外,我洋裝鋤強扶弱之人,歷來女人都愛俠士,於是我提前僱好了演戲之人,也安排好了劇情――可憐漂泊的母女遇到土匪。如我所想,成功引起她的注意,我不但救下母女,還安排她們到我家幫工解決她們的以後生活問題,用我帶來的下屬護送她們回奚家,事實上也是避免露出馬腳。
解決完所有事情我看到她眼中的讚許,本想上前搭訕卻不曾想:“敢問俠士尊姓大名?”她拱手說道,聲音洪亮,雖然這種說法並不適合一個女子。
“在下奚莫寒。”
“在下燕紅月。”聽著她的鏗鏘話語我竟然有些失神,好爽朗的一位女子,眉目清秀不缺英氣,大概是看到我的失神,她再次說話:“我可是有何不妥?”
“哦?自然是沒有。”
“那我先告辭了,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江湖再見。”
“江湖再見。”
告別之後她便朝著一方走去,我順著她的方向走,想是感覺到我的步伐她停下來回過頭問:“公子可否也是去京城?”
“這麼說來姑娘也是?”
“那是自然,此路通往京城。”
“這樣說來便可同行了,正好作伴。”
“是啊。”
我們就這樣相識了,一場刻意又無意的邂逅。這一路的暢談我們都覺得相見恨晚,燕紅月並非其她女子般只懂得閨閣之事,她樂於助人又不拘小節,很難讓人不喜歡,不知不覺我就沉淪了,而回來後的分別她似乎也對我有情,便相約可偶爾小聚一番,我也這麼應允,直至她將一縷青絲送給我,我知道她也沉淪了。人真的很奇怪,擔心的事始終都會如期而至何必多此一舉,可我依舊惶惶不安。許是看著火候已到,爹提及了此事,可我對她的情感已經無法自拔,便推翻了自己的許諾,爹屢次勸說我都不聽,最終以我被他關起來而收場,放我出來之時不知道為什麼月兒已經出發,也預示著爹應該也快動手了,我便假借他的名義將府中的人都調了出去。怎料他居然還準備了後手,臨時通知換了藥,一個月後聽說燕家門口一個滿身傷痕的女人在那,我心灰意冷,月兒想是已經……,我埋怨爹,因為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他人之物乃你所求,對方贈與你是人情,不贈與你是理所應當,不應該抓著不放,最終不過是懲罰自己,可事情已成定局,既然我的去與不去都是這個結果還不如讓我去,也許會看她最後一眼。
於是晚上我們就開始行動了,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眾人,將燕老堡主帶到爹爹面前我便去了月兒那,可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站在我的面前,我想解釋卻也無從解釋……我記得她曾經跟我說過:“我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對不起,因為這三個字的前身是錯誤。”所以那句即將脫口而出的對不起我又重新咽回肚子裡,現在的我只求護她周全,即使……賠上我的性命,我知道這樣對她未必是好事,畢竟活著的人才是痛苦,請容許我再自私一次,活著才有更多的可能不是麼?
<!--80txt.,qingk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