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鼓動

花與劍與法蘭西·匂宮出夢·3,242·2026/3/23

第一百三十四章 鼓動 “呂西安,謝謝你,你幫了我大忙了。” 在踏入門口之前,夏爾再度道了謝。 “沒關係的,夏爾。”呂西安的回答十分平穩,帶有那種人明確了自己的選擇之後的篤定,“你知道的,我的祖父和父親都曾為拿破崙皇帝效力過,我的祖父還曾在您的爺爺手下當過軍官。所以我並不害怕再次為波拿巴家族效力,只要它能證明自己值得我效力就行。” 接著他握住了夏爾的手。 “你能讓我相信這一點,所以你肯定能讓他們也相信這一點。” 在這種熱切的注視之下,夏爾溫和地笑了笑。 “但願如此。” 走進去之前,似乎是為了最後確認,夏爾再次問了一句。 “你的這些朋友,都信得過嗎?” 呂西安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的。” 夏爾也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腳步再也沒有任何遲疑。 那就好好地幹上一場吧! 跑到帝**隊的軍營裡去對著一群軍官宣傳反叛思想,如果是之前的夏爾,哪怕明知道其中的風險並不高,肯定也會有些忐忑吧。但是現在,他沒有了任何遲疑。 夏爾走進去之後,立刻就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但是他好像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似的,仍舊以標準的微笑迎著這些視線走了過去。 衣冠楚楚的夏爾,混雜在這些制服筆挺、健碩有力的軍官裡,多少顯得有些不自然,他們目光裡也帶著種種不信任和遲疑。 但是沒關係,這些都在預計範圍之內。 夏爾走到留給自己的座位那裡,然後輕輕咳了一聲。 “諸位先生,沒錯,我就是你們所等的人。” 青年軍官們互相對望了幾眼,表情很明顯沒有幾分信服。最後,一個坐在中央、貌似是帶頭者的軍官朝夏爾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話。 “呂西安並沒有跟我們說您的名字,考慮到您的苦衷,所以我們並不介意。我們就直接稱呼您先生吧?您好,我是圖萊中尉。” 夏爾也點了點頭。 接著圖萊中尉為夏爾介紹了其他幾位軍官,他們也朝夏爾點頭致意,態度友好但顯得有些冷淡。 夏爾坐了下來,然後給自己的酒杯輕輕倒上了一杯酒,他的動作嫻熟而且精巧,但是很顯然過於文雅的動作在這裡卻頗為不討喜,他突然感覺看向他的目光瞬間變得愈發有些不友好起來。 “您確實是我們所等的人,但是我們不是等您來為我們演示如何倒酒的。”一位軍官略帶嘲諷地說,他的玩笑話雖然尖刻,但是卻引來了旁邊的幾聲笑聲。 這種不友好的態度,夏爾預先是有心理準備的,所以他並不顯得很驚訝,也並不驚慌失措。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輕聲回答。 “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跟諸位喝酒的,”夏爾淡定地回答,“我們開誠佈公地說,我是波拿巴黨人,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法蘭西也需要你們的幫助,我是來要求你們,要求你們這些法蘭西忠誠的孩子們站起來去保衛她的……毫無疑問,這會讓你們冒上生命風險,但是即使如此,我依舊請求你們的幫助。” “我們當然願意為了保衛法蘭西而獻出自己的一切,”圖萊中尉回答地很乾脆,但是眼睛裡還是有很多懷疑,“但是何以見得您和您的同伴們就能代表她?” 當然不能,當然必須說能。 “現在只有我們在為她的命運而殫精竭慮,我們比誰都更加擔心她的前途,也更瞭解怎樣拯救她,所以……”夏爾直視著對面的軍官們,眼神十分堅定,“為了法蘭西,請幫助我們好嗎?” 青年軍官們又互相對視了幾眼,然後圖萊中尉重新開口。 “好吧,您請說說吧,您想怎麼樣拯救她呢?” “不管我們怎麼想,我們首相都要**這個王朝。”夏爾回答,“而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一旦我們重新執掌了法國國政,我們就要想盡一切辦法在歐洲找回法國失去的光榮,無論是在誰身上。” “無論在誰身上?”一位軍官小聲複述。 “哪怕他是沙皇。”夏爾篤定地回答。 他的話引起了小小的搔動。 “真的嗎?”有人還是有些猶豫,“也就是說,波拿巴家族如果上臺了,會和歐洲幾個國家清算一番?” “絕對如此。”夏爾馬上回答,“波拿巴家族和大半個歐洲都有一筆賬要算,雖然我們不打算同時來算。” 他並不擔心別人不相信他這個回答。這個年代,如果說軍人們最相信誰會去天下布武,給他們帶來榮耀和爵位的話,那首選也只能是波拿巴家族了。 “你們都是法蘭西的優秀青年,自然之道法國人不怕冒險,因為光榮自在其中。只要波拿巴家族重新登上法國王位,帝國的榮譽就將如影隨形,”夏爾繼續鼓動著,“所以,我今天就是要來請求你們,效忠波拿巴家族,然後跟隨它去獲取光榮。” “然後重演一次布倫嗎?”有人又問了一句。 【1840年,路易-波拿巴潛入到法國布倫,企圖在駐軍中發動兵變,結果不幸失敗被捕,在要塞裡被關了六年。】 “失敗是成功之母,我們是從一次次失敗中走過來的,想要獲取光榮就不應該懼怕風險,不是嗎?”夏爾反唇相譏,“而且,我們已經吸取了很多教訓,現在肯定會有完全的準備才會……” “您說得容易,可是,我們卻要冒多大的風險?”他的話被人打斷了。 夏爾沉默了。 其他人都在看著他,但是他不想再這樣說下去了,沒有意義。 情況比他預想的更加不順利,但是這些軍官的反應還沒有超出預計。 平和的語言無法讓這些人產生共鳴,他們的熱血和激情不是靠長篇大論就能引發出來的,他們是軍官。 ………… 夠了,夠了,真的夠了,只能使用最後一招了。 那就讓它變成最後的戰場吧! 夏爾拿起一瓶酒,倒著拿,然後像揮舞一個錘子一樣,狠命往桌面上一砸。 “砰!” 玻璃瓶瞬間碎裂,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瞬間讓整間房間都安靜了。 夏爾再度成為了諸人視線的焦點,只是這次人們的表情都好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酒液沁溼了他的褲腳,甚至滲透到了他的襪子上,彷彿被血液浸透過一般,但是他渾然不覺。面目猙獰,表情狂傲,雙眼甚至泛紅,宛如一個真正的瘋子,但是他毫不在意。 “我受夠你們了!你們這些蠢貨!你們以為我花費寶貴的時間,冒著生命的風險跑過來,就是為了和你們這些蠢貨聊天嗎?別特麼的開玩笑了!” 在他的怒吼和嘲罵之下,一時間青年軍官們驚訝萬分,竟沒有一個人說出話來。 “你們關心國家?你們關心人民?別開玩笑了!使得法蘭西淪落到如今地步的,不是由於別的,正是由於你們!人民眼睜睜地看著波旁王朝回來了,又眼睜睜地看著路易-菲利普上臺了,難道就沒人知道他們的統治會有多壞嗎?難道他們是今天才怨聲載道的嗎?不!” 他惡笑地看著面前的這群軍官,然後用手指一個個指了過去。 “這些都是因為你們!沒錯,就是你,是你們!是你們這群人拋棄了國家,拋棄了人民,你們沒有人願意站出來為法蘭西而戰,所以她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樣子的!” 這一通嚴厲的指責讓這些軍官們有些不知所措,夏爾當然不能給他們去思考“二十年前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服從命令究竟有什麼錯”之類想法的空閒,繼續惡笑著怒斥對面這群人。 “就是你們這群人,跑過來告訴我自己有多麼愛這個國家?你們除了窩在一起喝悶酒之外,究竟想過要為這個國家做任何事嗎?做過任何事嗎?如果做過,告訴我,告訴我一件就行!” 夏爾的怒斥起到了比他預想中還更要好的效果,房間一下子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一半是因為軍官們對文質彬彬的夏爾突然暴怒所震撼,一半是他們真的說不上來“自己為祖國幹了什麼”。 這種沉默比任何反應都讓夏爾開心,他繼續嘲諷著這些人。 “你們沉默了吧?你們說不上來了吧?我想告訴你們怎麼幫助國家,結果你們卻只想著害怕,你們這樣也配叫做軍官?你們現在有誰怕死?站出來給我看看!還是說你們都怕?那看來我真的來錯了啊,哈哈哈哈!”他嚴厲地注視著軍官們,表情狂妄至極,“我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是沒有人敢站在我面前說一聲幹不幹嗎?看來我真是白來了!” 這種狂妄終於惹怒了對方。 “我們並不是害怕!”圖萊中尉也朝夏爾怒吼了一句,“見鬼,如果你特麼的想說什麼,就給我坐下好好說!” “不害怕?那你們剛才縮得像什麼一樣?”夏爾還是一臉不屑。 “見鬼,我叫你坐下,蠢貨!”圖萊中尉重重拍了拍桌子。 夏爾拿起了一瓶已經被開了瓶的白蘭地,然後直接對著瓶口喝了下去,讓旁邊的人再次驚訝了一番,有幾個人甚至輕輕鼓掌。 雖然是被怒罵了一通,但是夏爾能從他們的目光裡看到,這反而是真正的認同。 “那好,那現在我們就好好說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 鼓動

“呂西安,謝謝你,你幫了我大忙了。”

在踏入門口之前,夏爾再度道了謝。

“沒關係的,夏爾。”呂西安的回答十分平穩,帶有那種人明確了自己的選擇之後的篤定,“你知道的,我的祖父和父親都曾為拿破崙皇帝效力過,我的祖父還曾在您的爺爺手下當過軍官。所以我並不害怕再次為波拿巴家族效力,只要它能證明自己值得我效力就行。”

接著他握住了夏爾的手。

“你能讓我相信這一點,所以你肯定能讓他們也相信這一點。”

在這種熱切的注視之下,夏爾溫和地笑了笑。

“但願如此。”

走進去之前,似乎是為了最後確認,夏爾再次問了一句。

“你的這些朋友,都信得過嗎?”

呂西安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的。”

夏爾也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腳步再也沒有任何遲疑。

那就好好地幹上一場吧!

跑到帝**隊的軍營裡去對著一群軍官宣傳反叛思想,如果是之前的夏爾,哪怕明知道其中的風險並不高,肯定也會有些忐忑吧。但是現在,他沒有了任何遲疑。

夏爾走進去之後,立刻就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但是他好像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似的,仍舊以標準的微笑迎著這些視線走了過去。

衣冠楚楚的夏爾,混雜在這些制服筆挺、健碩有力的軍官裡,多少顯得有些不自然,他們目光裡也帶著種種不信任和遲疑。

但是沒關係,這些都在預計範圍之內。

夏爾走到留給自己的座位那裡,然後輕輕咳了一聲。

“諸位先生,沒錯,我就是你們所等的人。”

青年軍官們互相對望了幾眼,表情很明顯沒有幾分信服。最後,一個坐在中央、貌似是帶頭者的軍官朝夏爾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話。

“呂西安並沒有跟我們說您的名字,考慮到您的苦衷,所以我們並不介意。我們就直接稱呼您先生吧?您好,我是圖萊中尉。”

夏爾也點了點頭。

接著圖萊中尉為夏爾介紹了其他幾位軍官,他們也朝夏爾點頭致意,態度友好但顯得有些冷淡。

夏爾坐了下來,然後給自己的酒杯輕輕倒上了一杯酒,他的動作嫻熟而且精巧,但是很顯然過於文雅的動作在這裡卻頗為不討喜,他突然感覺看向他的目光瞬間變得愈發有些不友好起來。

“您確實是我們所等的人,但是我們不是等您來為我們演示如何倒酒的。”一位軍官略帶嘲諷地說,他的玩笑話雖然尖刻,但是卻引來了旁邊的幾聲笑聲。

這種不友好的態度,夏爾預先是有心理準備的,所以他並不顯得很驚訝,也並不驚慌失措。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輕聲回答。

“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跟諸位喝酒的,”夏爾淡定地回答,“我們開誠佈公地說,我是波拿巴黨人,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法蘭西也需要你們的幫助,我是來要求你們,要求你們這些法蘭西忠誠的孩子們站起來去保衛她的……毫無疑問,這會讓你們冒上生命風險,但是即使如此,我依舊請求你們的幫助。”

“我們當然願意為了保衛法蘭西而獻出自己的一切,”圖萊中尉回答地很乾脆,但是眼睛裡還是有很多懷疑,“但是何以見得您和您的同伴們就能代表她?”

當然不能,當然必須說能。

“現在只有我們在為她的命運而殫精竭慮,我們比誰都更加擔心她的前途,也更瞭解怎樣拯救她,所以……”夏爾直視著對面的軍官們,眼神十分堅定,“為了法蘭西,請幫助我們好嗎?”

青年軍官們又互相對視了幾眼,然後圖萊中尉重新開口。

“好吧,您請說說吧,您想怎麼樣拯救她呢?”

“不管我們怎麼想,我們首相都要**這個王朝。”夏爾回答,“而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一旦我們重新執掌了法國國政,我們就要想盡一切辦法在歐洲找回法國失去的光榮,無論是在誰身上。”

“無論在誰身上?”一位軍官小聲複述。

“哪怕他是沙皇。”夏爾篤定地回答。

他的話引起了小小的搔動。

“真的嗎?”有人還是有些猶豫,“也就是說,波拿巴家族如果上臺了,會和歐洲幾個國家清算一番?”

“絕對如此。”夏爾馬上回答,“波拿巴家族和大半個歐洲都有一筆賬要算,雖然我們不打算同時來算。”

他並不擔心別人不相信他這個回答。這個年代,如果說軍人們最相信誰會去天下布武,給他們帶來榮耀和爵位的話,那首選也只能是波拿巴家族了。

“你們都是法蘭西的優秀青年,自然之道法國人不怕冒險,因為光榮自在其中。只要波拿巴家族重新登上法國王位,帝國的榮譽就將如影隨形,”夏爾繼續鼓動著,“所以,我今天就是要來請求你們,效忠波拿巴家族,然後跟隨它去獲取光榮。”

“然後重演一次布倫嗎?”有人又問了一句。

【1840年,路易-波拿巴潛入到法國布倫,企圖在駐軍中發動兵變,結果不幸失敗被捕,在要塞裡被關了六年。】

“失敗是成功之母,我們是從一次次失敗中走過來的,想要獲取光榮就不應該懼怕風險,不是嗎?”夏爾反唇相譏,“而且,我們已經吸取了很多教訓,現在肯定會有完全的準備才會……”

“您說得容易,可是,我們卻要冒多大的風險?”他的話被人打斷了。

夏爾沉默了。

其他人都在看著他,但是他不想再這樣說下去了,沒有意義。

情況比他預想的更加不順利,但是這些軍官的反應還沒有超出預計。

平和的語言無法讓這些人產生共鳴,他們的熱血和激情不是靠長篇大論就能引發出來的,他們是軍官。

…………

夠了,夠了,真的夠了,只能使用最後一招了。

那就讓它變成最後的戰場吧!

夏爾拿起一瓶酒,倒著拿,然後像揮舞一個錘子一樣,狠命往桌面上一砸。

“砰!”

玻璃瓶瞬間碎裂,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瞬間讓整間房間都安靜了。

夏爾再度成為了諸人視線的焦點,只是這次人們的表情都好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酒液沁溼了他的褲腳,甚至滲透到了他的襪子上,彷彿被血液浸透過一般,但是他渾然不覺。面目猙獰,表情狂傲,雙眼甚至泛紅,宛如一個真正的瘋子,但是他毫不在意。

“我受夠你們了!你們這些蠢貨!你們以為我花費寶貴的時間,冒著生命的風險跑過來,就是為了和你們這些蠢貨聊天嗎?別特麼的開玩笑了!”

在他的怒吼和嘲罵之下,一時間青年軍官們驚訝萬分,竟沒有一個人說出話來。

“你們關心國家?你們關心人民?別開玩笑了!使得法蘭西淪落到如今地步的,不是由於別的,正是由於你們!人民眼睜睜地看著波旁王朝回來了,又眼睜睜地看著路易-菲利普上臺了,難道就沒人知道他們的統治會有多壞嗎?難道他們是今天才怨聲載道的嗎?不!”

他惡笑地看著面前的這群軍官,然後用手指一個個指了過去。

“這些都是因為你們!沒錯,就是你,是你們!是你們這群人拋棄了國家,拋棄了人民,你們沒有人願意站出來為法蘭西而戰,所以她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樣子的!”

這一通嚴厲的指責讓這些軍官們有些不知所措,夏爾當然不能給他們去思考“二十年前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服從命令究竟有什麼錯”之類想法的空閒,繼續惡笑著怒斥對面這群人。

“就是你們這群人,跑過來告訴我自己有多麼愛這個國家?你們除了窩在一起喝悶酒之外,究竟想過要為這個國家做任何事嗎?做過任何事嗎?如果做過,告訴我,告訴我一件就行!”

夏爾的怒斥起到了比他預想中還更要好的效果,房間一下子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一半是因為軍官們對文質彬彬的夏爾突然暴怒所震撼,一半是他們真的說不上來“自己為祖國幹了什麼”。

這種沉默比任何反應都讓夏爾開心,他繼續嘲諷著這些人。

“你們沉默了吧?你們說不上來了吧?我想告訴你們怎麼幫助國家,結果你們卻只想著害怕,你們這樣也配叫做軍官?你們現在有誰怕死?站出來給我看看!還是說你們都怕?那看來我真的來錯了啊,哈哈哈哈!”他嚴厲地注視著軍官們,表情狂妄至極,“我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是沒有人敢站在我面前說一聲幹不幹嗎?看來我真是白來了!”

這種狂妄終於惹怒了對方。

“我們並不是害怕!”圖萊中尉也朝夏爾怒吼了一句,“見鬼,如果你特麼的想說什麼,就給我坐下好好說!”

“不害怕?那你們剛才縮得像什麼一樣?”夏爾還是一臉不屑。

“見鬼,我叫你坐下,蠢貨!”圖萊中尉重重拍了拍桌子。

夏爾拿起了一瓶已經被開了瓶的白蘭地,然後直接對著瓶口喝了下去,讓旁邊的人再次驚訝了一番,有幾個人甚至輕輕鼓掌。

雖然是被怒罵了一通,但是夏爾能從他們的目光裡看到,這反而是真正的認同。

“那好,那現在我們就好好說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