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助手與驚恐

花與劍與法蘭西·匂宮出夢·4,317·2026/3/23

第八十七章 助手與驚恐 夏爾jiéshu了自己在南方的活動,重新回到了巴黎城當中。<-》雖然路易-波拿巴總統的突然迴歸打亂了原本的預定安排,但是夏爾並沒有辜負他的信任,獨自代替他完成了原本的巡視工作,並且以自己的口才和利益的誘惑,為波拿巴黨人在南方拉到了不少的支持者,圓滿地完成了任務。 當然,即使回到了巴黎,也並不代表他有時間來悠閒度日,仍舊有大把的公務和私人事務,以及陰謀詭計等著他來處理,所以他很快就重新回到了原本的那種忙碌的節奏當中。 等到他處理完所有公事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放的時候了。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得不到休息的空閒。 顧不得滿身的疲憊,他很快就在府第內的會客室裡,找上了她妹妹的女伴瑪麗-德-萊奧朗侯爵小姐。 “先生,您可總算回來了!”瑪麗好像鬆了口氣似的。“您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多事情我們都很難辦……” “所以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夏爾笑著回答,然後在招呼僕人送上兩杯咖啡之後,他就讓僕人離開了房間。 接著,他往咖啡當中放了糖,然後慢慢地用勺子搖晃了起來。 “那麼您現在可以好好跟我說說了,我現在有的是時間來聽。” “那麼您想從哪一部分聽起呢?”瑪麗也露出了笑容,像是開玩笑似的回答。 “就先從債券的事情說起吧……市場上差不多已經聽到有關於zhègè的傳言了吧?反響怎麼樣?”夏爾看到時機已經差不多了。拿起咖啡,小小地了一口,“哦。這wèidào還真不錯。” “沒錯,先生。”雖然夏爾神態輕鬆隨意,但是瑪麗還是認真以對,“現在市場上確實已經聽到了鐵道部即將公開發售債券的消息了,因為有國家擔保的guānxi,所以大家的反響頗為熱烈,基本上都持樂觀態度。也jiushi說。如果真的發售了的話,市場能夠以票面價值甚至更高的價格來吸收這一批債券,應該是可以預期的。” “這可是幾千萬啊。這都能完全地接受嗎?”夏爾有些yiwài了,“有這麼熱烈嗎?” “真的有,請相信我的判斷。”瑪麗篤定地看著夏爾,“這是我在市場上觀察得出的結論。” “好吧。既然這樣。我相信您的判斷。那還真是個好消息啊……”夏爾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陷入到了沉吟當中。 片刻之後,他重新抬起頭來看著瑪麗,“那麼您覺得市場上到底能夠接受多少?如果在第一批債券之後,很快就出現了第二批甚至第三批的話。” “有這麼多嗎?”瑪麗也吃了一驚。 夏爾沒有回答。 “一開始的話,因為市場有心理預期,也許能夠籌集到上億的債款也說不定……”明白了夏爾的意思之後,瑪麗重新定了定神。“不過如果短時間內就大量籌資,恐怕不會一直都這樣順利下去……” “能夠有這麼多。已經不錯了。”夏爾仍舊沉吟著。 “先生,您為什麼要如此急迫呢?您這種做法,恕我直言,短期雖然可以募集大量資金,但是長期來看,反而有害,會傷害到鐵道部的信用。”眼看夏爾已經做出了決定,瑪麗有些不解地看著夏爾,眼中滿是yihuo,“依我看根本不需要動作這麼快啊?以現在的市場反響來看,只要穩定地以固定頻率發售債券,市場是完全能夠吸納這些債券的,這樣的話債券的價格也可以保持穩定……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呢?” “您說得沒錯。”夏爾乾脆地點了點頭,“如果時間足夠的話,細水長流當然最好。” “您的意思是時間不夠?”瑪麗敏銳地感覺到了問題,滿面都有些驚詫起來,“難道政治上……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不不不,不用緊張。”夏爾笑著擺了擺手,“託上帝的保佑,總統先生的地位尚且穩固。” “那您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因為,就算總統先生的地位穩固,我也不能保證我或者部長先生會一直呆在那裡。”夏爾輕輕地嘆了口氣,“德-萊奧朗小姐,您是個聰明人,現在又是我的助手,所以我也不瞞您――您能看到吧,政府的內閣如今變換有多麼頻繁?天知道幾年後zhègè部還是不是我能做主的地方……如果真的不是的話,接替我的人還會不會沿用我的規劃,也是一個大問題。政府因為政黨更迭或者接任者的嫉妒心理而朝令夕改的例子,我們面前可比比皆是。” 接著,夏爾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所以,我仔細kǎolu了之後,覺得想要完成我初步的鐵路規劃的話,還是先造成既成事實比較妥當。” “也jiushi說,您dǎsuàn先大量籌集資金,讓您規劃的幾條鐵路線先開工?”思考了片刻之後,瑪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沒錯!我就說您很聰明吧!”夏爾拍了拍手,“我jiushi這麼kǎolu的,先籌完資金,然後直接開工,這樣就算中途我因為yiwài得走人了,因為已經開始建設了,接替我職位的人就算想要廢除我的計劃,也完全停不下來。” “原來是這樣……”聽完了夏爾的解釋之後,瑪麗感嘆了起來,“政府可真是奇怪,想要做點事還要花這麼大心思!” “很抱歉,我國政府的體制jiushi這樣,人人都以妨礙他人為榮。”夏爾頗為遺憾地聳了聳肩,“別dānxin,我仔細估算過的,風險不會很大,頂多是有些損失而已。況且,就算真的出了事。我倒也可以保證,最後倒黴的不是我……”然後,他輕輕地瞟了對方一眼。“現在,我已經跟你交了底兒,您應該明白之後怎麼做了吧?” “嗯!我知道了,”瑪麗瞭然地點了點頭,“債券發行之後我們就短期持有一下,在您發行新的債券之前就全部清空出去,接著讓他們哭去吧!” “對。jiushi這樣,”夏爾十分滿意地回答,“所以說。您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助手……您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您真是厲害,先生。”瑪麗一直盯著夏爾,“太厲害了!才zhègè年紀就能如此遊刃有餘!” “…………還好。” 接著,夏爾和瑪麗又商談了其他幾個的問題。直到都得到了夏爾的指示之後。瑪麗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先生,現在需要您解決的問題都已經被解決了,剩下的我都知道該怎麼去做了。” “很好,辛苦你了,瑪麗。”夏爾點了點頭,仍舊溫和地笑著,“我會用足夠的報酬來回報您的辛勞的。我說過,您是我的hézuo者。” 他這句誇獎是發自內心的。確實。他對zhègè助手很滿意――一個有腦子,很低調。又從不用無聊的道義觀念阻礙行動的助手,確實是最符合他需要的那種助手。 因為難得地被夏爾用“你”和“瑪麗”來稱呼,瑪麗不禁睜大了眼睛。片刻之後,她才回過神來,“沒什麼,先生,能夠為您這樣的傑出人才服務,是我的榮幸。” “就算您這麼誇我,我也不會為您漲薪的啊。”夏爾笑著喝完了最後一口咖啡,然後站了起來,dǎsuànhuiqu休息。 但是,他發現,瑪麗還坐在那裡,好像有些猶豫的樣子。 “怎麼了,瑪麗,還有什麼事嗎?”好奇之下,夏爾又重新坐了回來。 “嗯……也不是什麼大事啦……”瑪麗好像有些欲言又止,期期艾艾地一直說不出來。 “到底什麼事?”夏爾微微有些奇怪了,“不用猶豫了,告訴我吧。” 似乎是得到了夏爾的鼓勵一般,侯爵小姐終於下定了決心。 “是關於芙蘭的事情。” “嗯?什麼?”夏爾連忙追問。 “就在前幾天,芙蘭跟我說她要去見個朋友,然後讓我帶著她出去了……”瑪麗有些不安地看著夏爾,“我看她態度堅決,所以就照辦了。” 夏爾靜靜地看著瑪麗,一言不發。 “結果……結果……帶出去了……之後……”瑪麗在這種視線的壓迫下,愈發不安了,話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她把我帶到了一個年輕人的家裡……然後告訴我說那個人是她的朋友……接著……接著他們聊了好一會兒……先生,您知道她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朋友嗎?” 夏爾仍舊沒有說話。 “先生?”瑪麗鼓起勇氣問。 “男的?”夏爾終於開了口。 “是的,是男的。”瑪麗點了點頭,“jiushi因為zhègè,我才覺得不對勁……” “所以,您想要告訴我的情況jiushi――您把我妹妹,帶到了一個青年人家裡?”夏爾低聲問。此時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語氣有多麼生硬,表情有多麼lěngmo。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真的會死的! 在巨大的驚恐之下,瑪麗感覺心臟都要停跳了一般,她發現自己之前最dānxin的事情發生了。 “我當時不知道情況啊,只是芙蘭跟我說她要去見朋友,我以為……”她連忙為自己辯解起來。 “那麼當時您為什麼不直接拉她走?”夏爾冷冷地問。“就讓她見了?” “當時我以為您知道zhègè朋友是誰,沒準兒還是您的朋友呢。”瑪麗小聲回答,“不過您放心吧,我當時一直呆在他們旁邊,沒有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是一直在談論芙蘭的藝術品評論而已……” “您想用這種話來掩飾自己的無能嗎?還是愚蠢?”夏爾慢慢地站了起來。 夏爾的影子蓋到了瑪麗的頭上,她只感覺有一種全身麻痺般的無力感,就好像在獵豹面前的羚羊一般。 如果真的再不做點什麼的話,恐怕就要完了……少女在心裡閃過zhègè念頭。 “先生,您也要講道理啊!”她閉上了眼睛,大聲喊了出來,“為什麼您要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是她一定要這麼做的,這難道能怪我嗎?” 她的尖叫聲,終於驚醒了夏爾。 夏爾又重新坐了huiqu。然後,繁雜的思緒突然湧上了他的心頭。 瑪麗剛剛說的這些事,完全擊碎了他之前的好心情,一瞬間的惱怒讓他幾乎喪失了理智。他無意識地掃了瑪麗一眼,發現對方現在還殘留著驚恐,臉色發紅,眼角甚至還有淚光浮現。 我都幹了些什麼啊。 夏爾心裡突然發出了一聲嘆息,因為他平生最討厭的是遷怒於人――從瑪麗的描述來看,這確實不是她的過錯。 說到底這是過錯嗎? 如果是21世紀,女孩子跑去見朋友――哪怕是男性的――根本不是什麼問題吧? 不,即使是在19世紀,社交場上這樣的事情也比比皆是,並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可是為什麼會這麼惱怒呢?夏爾滿心yihuo。 好吧,不管怎麼說,妹妹突然多了一個不知道根底的朋友,總歸不是一件可以讓人放心的事。 “那個男的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片刻之後,稍微定了定神的夏爾,勉強地問。 “伊澤瑞爾-瓦爾特……”瑪麗依舊畏畏縮縮地看著夏爾,然後將那天所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夏爾。“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將他的住址也告訴您……” “原來這人還在我的手下工作啊,還真是巧呢。”夏爾點了點頭,然後眼看對方如此不安的樣子,於是就笑著ānwèi了對方一句,“好了,別這麼緊張,您知道的,我是一個脾氣很溫和的人。” 接著,他再次站了起來,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帕,輕輕地擦拭著對方眼角上的淚水。 “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他嘆了口氣。 “……沒guānxi。”瑪麗垂下了頭。“您也只是dānxin芙蘭而已。” 臉上微微傳來的觸感,讓她感到了yizhèn如釋重負,因為接下來再發生什麼,就不用她來承擔責任了。 芙蘭,對不起,違背了你的囑託,可是我也害怕啊……在一種莫名的對好友的kuijiu之下,她在心裡默唸了起來。 “那麼,接下來您jixu陪伴在她的身旁吧,有什麼新的問題一定要告訴我。”夏爾的聲音有了一些疲憊,“我先去休息下。” “是。”

第八十七章 助手與驚恐

夏爾jiéshu了自己在南方的活動,重新回到了巴黎城當中。<-》雖然路易-波拿巴總統的突然迴歸打亂了原本的預定安排,但是夏爾並沒有辜負他的信任,獨自代替他完成了原本的巡視工作,並且以自己的口才和利益的誘惑,為波拿巴黨人在南方拉到了不少的支持者,圓滿地完成了任務。

當然,即使回到了巴黎,也並不代表他有時間來悠閒度日,仍舊有大把的公務和私人事務,以及陰謀詭計等著他來處理,所以他很快就重新回到了原本的那種忙碌的節奏當中。

等到他處理完所有公事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放的時候了。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得不到休息的空閒。

顧不得滿身的疲憊,他很快就在府第內的會客室裡,找上了她妹妹的女伴瑪麗-德-萊奧朗侯爵小姐。

“先生,您可總算回來了!”瑪麗好像鬆了口氣似的。“您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多事情我們都很難辦……”

“所以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夏爾笑著回答,然後在招呼僕人送上兩杯咖啡之後,他就讓僕人離開了房間。

接著,他往咖啡當中放了糖,然後慢慢地用勺子搖晃了起來。

“那麼您現在可以好好跟我說說了,我現在有的是時間來聽。”

“那麼您想從哪一部分聽起呢?”瑪麗也露出了笑容,像是開玩笑似的回答。

“就先從債券的事情說起吧……市場上差不多已經聽到有關於zhègè的傳言了吧?反響怎麼樣?”夏爾看到時機已經差不多了。拿起咖啡,小小地了一口,“哦。這wèidào還真不錯。”

“沒錯,先生。”雖然夏爾神態輕鬆隨意,但是瑪麗還是認真以對,“現在市場上確實已經聽到了鐵道部即將公開發售債券的消息了,因為有國家擔保的guānxi,所以大家的反響頗為熱烈,基本上都持樂觀態度。也jiushi說。如果真的發售了的話,市場能夠以票面價值甚至更高的價格來吸收這一批債券,應該是可以預期的。”

“這可是幾千萬啊。這都能完全地接受嗎?”夏爾有些yiwài了,“有這麼熱烈嗎?”

“真的有,請相信我的判斷。”瑪麗篤定地看著夏爾,“這是我在市場上觀察得出的結論。”

“好吧。既然這樣。我相信您的判斷。那還真是個好消息啊……”夏爾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陷入到了沉吟當中。

片刻之後,他重新抬起頭來看著瑪麗,“那麼您覺得市場上到底能夠接受多少?如果在第一批債券之後,很快就出現了第二批甚至第三批的話。”

“有這麼多嗎?”瑪麗也吃了一驚。

夏爾沒有回答。

“一開始的話,因為市場有心理預期,也許能夠籌集到上億的債款也說不定……”明白了夏爾的意思之後,瑪麗重新定了定神。“不過如果短時間內就大量籌資,恐怕不會一直都這樣順利下去……”

“能夠有這麼多。已經不錯了。”夏爾仍舊沉吟著。

“先生,您為什麼要如此急迫呢?您這種做法,恕我直言,短期雖然可以募集大量資金,但是長期來看,反而有害,會傷害到鐵道部的信用。”眼看夏爾已經做出了決定,瑪麗有些不解地看著夏爾,眼中滿是yihuo,“依我看根本不需要動作這麼快啊?以現在的市場反響來看,只要穩定地以固定頻率發售債券,市場是完全能夠吸納這些債券的,這樣的話債券的價格也可以保持穩定……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呢?”

“您說得沒錯。”夏爾乾脆地點了點頭,“如果時間足夠的話,細水長流當然最好。”

“您的意思是時間不夠?”瑪麗敏銳地感覺到了問題,滿面都有些驚詫起來,“難道政治上……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不不不,不用緊張。”夏爾笑著擺了擺手,“託上帝的保佑,總統先生的地位尚且穩固。”

“那您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因為,就算總統先生的地位穩固,我也不能保證我或者部長先生會一直呆在那裡。”夏爾輕輕地嘆了口氣,“德-萊奧朗小姐,您是個聰明人,現在又是我的助手,所以我也不瞞您――您能看到吧,政府的內閣如今變換有多麼頻繁?天知道幾年後zhègè部還是不是我能做主的地方……如果真的不是的話,接替我的人還會不會沿用我的規劃,也是一個大問題。政府因為政黨更迭或者接任者的嫉妒心理而朝令夕改的例子,我們面前可比比皆是。”

接著,夏爾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所以,我仔細kǎolu了之後,覺得想要完成我初步的鐵路規劃的話,還是先造成既成事實比較妥當。”

“也jiushi說,您dǎsuàn先大量籌集資金,讓您規劃的幾條鐵路線先開工?”思考了片刻之後,瑪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沒錯!我就說您很聰明吧!”夏爾拍了拍手,“我jiushi這麼kǎolu的,先籌完資金,然後直接開工,這樣就算中途我因為yiwài得走人了,因為已經開始建設了,接替我職位的人就算想要廢除我的計劃,也完全停不下來。”

“原來是這樣……”聽完了夏爾的解釋之後,瑪麗感嘆了起來,“政府可真是奇怪,想要做點事還要花這麼大心思!”

“很抱歉,我國政府的體制jiushi這樣,人人都以妨礙他人為榮。”夏爾頗為遺憾地聳了聳肩,“別dānxin,我仔細估算過的,風險不會很大,頂多是有些損失而已。況且,就算真的出了事。我倒也可以保證,最後倒黴的不是我……”然後,他輕輕地瞟了對方一眼。“現在,我已經跟你交了底兒,您應該明白之後怎麼做了吧?”

“嗯!我知道了,”瑪麗瞭然地點了點頭,“債券發行之後我們就短期持有一下,在您發行新的債券之前就全部清空出去,接著讓他們哭去吧!”

“對。jiushi這樣,”夏爾十分滿意地回答,“所以說。您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助手……您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您真是厲害,先生。”瑪麗一直盯著夏爾,“太厲害了!才zhègè年紀就能如此遊刃有餘!”

“…………還好。”

接著,夏爾和瑪麗又商談了其他幾個的問題。直到都得到了夏爾的指示之後。瑪麗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先生,現在需要您解決的問題都已經被解決了,剩下的我都知道該怎麼去做了。”

“很好,辛苦你了,瑪麗。”夏爾點了點頭,仍舊溫和地笑著,“我會用足夠的報酬來回報您的辛勞的。我說過,您是我的hézuo者。”

他這句誇獎是發自內心的。確實。他對zhègè助手很滿意――一個有腦子,很低調。又從不用無聊的道義觀念阻礙行動的助手,確實是最符合他需要的那種助手。

因為難得地被夏爾用“你”和“瑪麗”來稱呼,瑪麗不禁睜大了眼睛。片刻之後,她才回過神來,“沒什麼,先生,能夠為您這樣的傑出人才服務,是我的榮幸。”

“就算您這麼誇我,我也不會為您漲薪的啊。”夏爾笑著喝完了最後一口咖啡,然後站了起來,dǎsuànhuiqu休息。

但是,他發現,瑪麗還坐在那裡,好像有些猶豫的樣子。

“怎麼了,瑪麗,還有什麼事嗎?”好奇之下,夏爾又重新坐了回來。

“嗯……也不是什麼大事啦……”瑪麗好像有些欲言又止,期期艾艾地一直說不出來。

“到底什麼事?”夏爾微微有些奇怪了,“不用猶豫了,告訴我吧。”

似乎是得到了夏爾的鼓勵一般,侯爵小姐終於下定了決心。

“是關於芙蘭的事情。”

“嗯?什麼?”夏爾連忙追問。

“就在前幾天,芙蘭跟我說她要去見個朋友,然後讓我帶著她出去了……”瑪麗有些不安地看著夏爾,“我看她態度堅決,所以就照辦了。”

夏爾靜靜地看著瑪麗,一言不發。

“結果……結果……帶出去了……之後……”瑪麗在這種視線的壓迫下,愈發不安了,話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她把我帶到了一個年輕人的家裡……然後告訴我說那個人是她的朋友……接著……接著他們聊了好一會兒……先生,您知道她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朋友嗎?”

夏爾仍舊沒有說話。

“先生?”瑪麗鼓起勇氣問。

“男的?”夏爾終於開了口。

“是的,是男的。”瑪麗點了點頭,“jiushi因為zhègè,我才覺得不對勁……”

“所以,您想要告訴我的情況jiushi――您把我妹妹,帶到了一個青年人家裡?”夏爾低聲問。此時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語氣有多麼生硬,表情有多麼lěngmo。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真的會死的!

在巨大的驚恐之下,瑪麗感覺心臟都要停跳了一般,她發現自己之前最dānxin的事情發生了。

“我當時不知道情況啊,只是芙蘭跟我說她要去見朋友,我以為……”她連忙為自己辯解起來。

“那麼當時您為什麼不直接拉她走?”夏爾冷冷地問。“就讓她見了?”

“當時我以為您知道zhègè朋友是誰,沒準兒還是您的朋友呢。”瑪麗小聲回答,“不過您放心吧,我當時一直呆在他們旁邊,沒有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是一直在談論芙蘭的藝術品評論而已……”

“您想用這種話來掩飾自己的無能嗎?還是愚蠢?”夏爾慢慢地站了起來。

夏爾的影子蓋到了瑪麗的頭上,她只感覺有一種全身麻痺般的無力感,就好像在獵豹面前的羚羊一般。

如果真的再不做點什麼的話,恐怕就要完了……少女在心裡閃過zhègè念頭。

“先生,您也要講道理啊!”她閉上了眼睛,大聲喊了出來,“為什麼您要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是她一定要這麼做的,這難道能怪我嗎?”

她的尖叫聲,終於驚醒了夏爾。

夏爾又重新坐了huiqu。然後,繁雜的思緒突然湧上了他的心頭。

瑪麗剛剛說的這些事,完全擊碎了他之前的好心情,一瞬間的惱怒讓他幾乎喪失了理智。他無意識地掃了瑪麗一眼,發現對方現在還殘留著驚恐,臉色發紅,眼角甚至還有淚光浮現。

我都幹了些什麼啊。

夏爾心裡突然發出了一聲嘆息,因為他平生最討厭的是遷怒於人――從瑪麗的描述來看,這確實不是她的過錯。

說到底這是過錯嗎?

如果是21世紀,女孩子跑去見朋友――哪怕是男性的――根本不是什麼問題吧?

不,即使是在19世紀,社交場上這樣的事情也比比皆是,並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可是為什麼會這麼惱怒呢?夏爾滿心yihuo。

好吧,不管怎麼說,妹妹突然多了一個不知道根底的朋友,總歸不是一件可以讓人放心的事。

“那個男的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片刻之後,稍微定了定神的夏爾,勉強地問。

“伊澤瑞爾-瓦爾特……”瑪麗依舊畏畏縮縮地看著夏爾,然後將那天所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夏爾。“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將他的住址也告訴您……”

“原來這人還在我的手下工作啊,還真是巧呢。”夏爾點了點頭,然後眼看對方如此不安的樣子,於是就笑著ānwèi了對方一句,“好了,別這麼緊張,您知道的,我是一個脾氣很溫和的人。”

接著,他再次站了起來,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帕,輕輕地擦拭著對方眼角上的淚水。

“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他嘆了口氣。

“……沒guānxi。”瑪麗垂下了頭。“您也只是dānxin芙蘭而已。”

臉上微微傳來的觸感,讓她感到了yizhèn如釋重負,因為接下來再發生什麼,就不用她來承擔責任了。

芙蘭,對不起,違背了你的囑託,可是我也害怕啊……在一種莫名的對好友的kuijiu之下,她在心裡默唸了起來。

“那麼,接下來您jixu陪伴在她的身旁吧,有什麼新的問題一定要告訴我。”夏爾的聲音有了一些疲憊,“我先去休息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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