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飛 第20章 琴之七境，百鳥朝鳳
放置古琴的櫃檯在三樓，由於時間尚早，華雲飛又是第一個客人，所以老闆親自將華雲飛帶到古琴的櫃檯。
華雲飛進入這賣琴的櫃鋪之中，立即，二十幾座顏色各異，質地不同的古琴，呈現在他面前，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好琴，價值萬金。
如此多的好琴恐怕就是夫子手裡的九霄佩環才可以與之媲美吧，華雲飛漫步其中，逐個欣賞，慢慢品味。
華雲飛從左到右一具具開始看了起來，他要尋找一具可以施展他一身琴功的好琴在大比之上一鳴驚人。
“這黑鐵古琴，名曰玉韻，長約五尺，寬不過半尺，最是適合初學者彈奏不過了，售價白銀三千兩。”老闆介紹到，三千兩白銀啊，窮苦人家一輩子也賺不到這些錢。
華雲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走到第二具古琴旁邊。
“古琴名曰驚濤，琴音堅清，聲激越而潤，隱隱有殺伐之音。售價白銀四千五百兩。”
華雲飛眼中閃過一縷異色，殺伐之音？不過後面還有這麼多的古琴，華雲飛不急，他悠然的走到第三把古琴處。
“古琴名曰奔雷，上面雕復著七道藍色雷紋，象徵天罰，為名匠所制，音雄渾沉重，有如雷鳴，令人心驚。售價白銀五千兩。”
華雲飛沒有停留，繼續走到第四把琴的旁邊，對此老闆越發的欣喜了，這後面的古琴售價越發昂貴，遠遠勝過前面的幾具古琴。
“古琴名曰飛澗，乃一方隱士所制。琴音猶如飛瀑流泉，令人心神俱醉，物我兩忘。售價黃金一千五百兩。”後面的琴越發的貴重了，已經開始以黃金買賣了。
“古琴名曰雷動，名匠於風雷之中，研松之良而制，琴音重實，猶如天雷下擊，萬物俱動。售價黃金一千八百兩。”
“古琴名曰飛瀑，當世名匠所制，琴音氣勢渾雄，虛鳴而響亮，猶如飛瀑凌空而墜，不可阻擋。售價黃金兩千兩。”
“古琴名曰海月清輝，不知哪位琴師所制，琴音清麗，如同海上生明月，清輝落九天，售價黃金兩千五百兩。”
華雲飛已經停下了腳步，在那裡沉吟著什麼。
“這位小公子，你已經看中了這具海月清輝嗎？看在小公子第一次來我們百寶閣，老朽給小公子打個九折吧，只要二千二百五十兩黃金即可，而且小公子可以獲得我們百寶閣的貴賓身份，以及.。。”
“我想你搞錯了什麼吧，老闆，後面的琴我也不用在看了，拿出這裡的鎮店之寶吧。”華雲飛說著有在這個琴鋪中掃了一邊，微微搖頭。
“額，好，既然公子看不中這些凡品，那這裡請。”
華雲飛皺眉，不過還是點頭跟上。
“古月師傅，我帶客人來了，你快點把你的那些珍品拿出來吧。”老闆走到了琴鋪的深處，只見一個老者正在小心翼翼的擦拭古琴。
他聽到了老闆的叫喚，皺眉說道，“老闆，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這些珍品只能賣給琴藝高明的琴師，寶劍贈英雄，我可不想這些珍品被白白糟蹋啊。”
老闆聞言，拍了拍腦袋，“你那些琴都快放爛了，為什麼不賣掉，在說了你怎麼知道我帶的不是高明的琴師，就算現在不是，說不定人家將來也會成為一方大家的。”
古月師傅嘆了一口氣，打量了一下來賣琴的這個少年，不過才八九歲罷了，雖然氣質出塵，一看就是世家出來的，但是這個年紀，又如何稱得上高明的琴師，這些琴到這個少年手裡也不過是白白糟蹋了，“也罷，這位小公子，你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只要你打出來了，我就把琴拿出來。”
“古月師傅，你.。”老闆剛剛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華雲飛打斷道，“無妨，古月師傅請問。”
“你可知琴之七境？”
華雲飛點頭，“琴之七境指的是琴師已經返璞歸真，即使是普通的一首曲子也可以彈奏出七種天地異象來，這七種分別是百鳥朝鳳，飛爆流音，落花流水，琴聲雁鳴，碧海潮生，空谷回聲，老猿哀啼……”
據說，當琴聲達到極致，可以引來百鳥朝鳳，琴聲中，會有瀑布聲，閉上眼睛，能看到片片花朵在自己面前開放，有的時候，隱隱還能聽到雁鳴陣陣，更有甚者可以如同碧海橫空，浪濤飛卷，有時寂靜下來，又如身在幽谷，響起回聲，而悽切處，更是老猿哀啼，杜鵑汪血……
“那你自問可能彈出？如若不能還是早早退下吧。”
華雲飛聞言輕笑，這個古月師傅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但是華雲飛沒有任何的生氣，一個愛琴之人不想讓古琴蒙塵罷了。
“你不是我，有怎麼會知曉我彈不出來？”
聞言在場的兩個人臉色都變了一變。
“狂妄。”古月師傅毫不留情的訓斥道，這臨安城琴藝第一的王夫子恐怕也做不到這一步，這個孩子就不知道說謊話是會被別人一眼看穿的嗎？
“呵呵？”老闆訕笑到，同時眼珠子轉了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這位公子，你不如實際彈奏一曲如何，你若是真可以達到那個琴之七境的地步，在下做主，送小公子一具珍藏的古琴。若是彈不出來，外面的古琴多得是，在下可以打個八折賣給小公子如何？”生意人到底是生意人啊，不過老闆相信華雲飛說了大話，才會提出這個建議的。
華雲飛微笑點頭，古月師傅皺眉，他不相信這個孩子可以彈出什麼優美的音符，恐怕就連悅耳都難以辦到，不過他還是把手中正在擦拭的古琴遞了上去。
華雲飛小心翼翼的接過了古琴，然後輕輕的撫摸著這具古琴，感受他的質地和感覺。
古月師傅看到華雲飛如此，雖然不知道他琴藝如何，但也算是一個愛琴之人，至少古琴交到他手裡不會被糟蹋了。
終於，華雲飛用手撫摸了一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嘆道，“好琴。”
說完，絲毫沒有在意兩人，便雙手劃動，他的動作很輕，彷彿像是怕損壞了這具古琴，一聲聲清脆如鳳鳴一般地音符悄然而出，每一個音符都很輕，在輕巧中盤旋，原本應該是高昂地琴音，給人竟然是輕柔舒緩地感覺。
“這？”
窗子外面居然飛進來了一隻只不知名的小鳥，一個個盤旋在華雲飛的上空，甚至有一隻雪白的鳥兒停留在了華雲飛的肩膀上，極其安靜。
百鳥朝鳳？
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百寶閣似乎都被成群的鳥兒環繞，這種異象引得外面人不斷駐足觀看。
一曲結束，華雲飛輕柔的扶了下手，這種感覺，真是發自內心的愉悅啊。
“真的是百鳥朝鳳？”古月師傅極其激動。
“如你所見。”華雲飛起身逗弄了一下肩膀上的鳥兒，輕聲笑道，“走吧，我肩膀上可沒有什麼好玩的。”
這隻小鳥似乎極有靈性，被華雲飛逗弄了兩下，被起身飛出了窗外，這隻鳥離開了，其他的鳥也陸續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