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交織

華雲飛·閃亮·2,022·2026/3/27

玄州的夜晚依舊遼闊無比,天機谷也一如既往的靜謐,只是那一間茅屋前一直抬頭看著星象的人已經不見。 是的,此刻天機谷的當代天機並沒有觀察星象,而是在木屋之中,端坐在椅子上,閉目沉吟著,牆壁上雕刻著星辰圖文綻放著若有若無的藍光。 而他身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白色的宣紙,上面沒有任何的字跡,旁邊的毛筆上的筆尖依舊是雪白無比,這是上好的狼毛製成,晶瑩光滑。 如此,一坐便是一夜,終於等清晨破曉之時,天機終於微微睜開了眼睛,抬頭看著前方的牆壁,目光深邃,似乎可以看透一切的迷霧,直指遠處的朝陽。 突然他拿起了旁邊的毛筆,微微沾了點墨水,卻是沒有絲毫下筆的意思。 直到日上三竿,號稱群星之主的太陽星坐落天空,天地陽氣最旺盛的時候,沒有絲毫其他星象可以媲美,終於虛空一陣波動,一個青年男子出現在了茅屋之中。 是神機,他手中依舊拿著一本古卷,帶著一種淡雅的微笑注視著前面的道人。 “師兄已經想好如何動手了嗎?” 天機面對神機的問話緩緩點了點頭。 “那麼師兄準備讓何等人物前往東洲呢,是在神州的華雲飛嗎?”神機不由得說道,“此人出身東洲,又曾經在寧家長大,對東洲的諸多情況還有世家都有著深入的瞭解,再加上兩世為人,怕是連山手中也沒有可以匹敵此人的後輩。” 天機聞言卻是神色古怪的搖了搖頭,“他的任務不是這個,暫時還輪不到他出場。” “那麼師兄準備派遣何人,谷中的王星雖然不凡,但有諸多劫難,在玄州我等還可以勉力遮擋,若是放倒東洲,怕是他們真的會隕落啊,師兄難道不擔心多年謀劃皆成畫餅?”神機蹙眉說道。 “不經歷風雨怎麼能見到彩虹,不經歷劫難又怎麼能在滄海橫流之中顯現英雄本色,如今是時候了,王星真正的劫難可以開始了。” 說著,天機有些老邁的臉孔上浮現出了一絲莫名的神色,像是感慨,像是期待,更多的是一種狂熱。 手中沾著墨跡的大筆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一揮,頓時兩個大字出現在了白色的宣紙上面。 神機微微一愣,走到宣紙前面,矚目一看,頓時露出瞭然的神色,“原來是他,也對,這個孩子也是東洲出身。” “沒錯。”天機點頭笑道,然後看著紙上的兩個大字,輕聲說道,“上尹下框,為君者,尹框也,不要讓老道失望啊。” 隨著天機的輕聲喃語,神機已經消失不見,屋外傳來了陣陣腳步聲,以及敲門聲。 “師尊,在嗎,按照您的吩咐,我來了……” 話音未落,木門緩緩開啟,猶如張開了一張擇人而噬的大嘴,即使此刻是白晝,太陽高掛之時,依舊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寒氣。 “尹框嗎?進來吧,老道有事情要吩咐你……” “是……” 尹框抬頭,只是微微猶疑了一會,便大步邁入,直到黑暗將其身影完全吞噬之後,木門發出一聲嘎吱的響聲,然後緩緩關上。 ………… “沒有想到道兄對琴藝的瞭解已經到了這種境界,琴之七境當真是信手拈來啊,在下佩服。” “哈哈,趙兄不必如此自謙,你對琴曲的瞭解也有在下要學習借鑑的地方啊。” 華雲飛與趙參合一路前行,互相交談琴藝,不知不覺便已經數日過去了,此地已經距離神霄道宗大約三萬裡地了,已經是神霄道宗距離上玄宗大約十分之一的路程了。 “道兄,不用在送了,已經夠了,雖然在下修為沒有問鼎巔峰,但是自問也不是什麼宵小之輩可以輕易冒犯的。”趙參合含笑說道。 華雲飛點了點頭,並沒有在繼續相送的意思,而是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送到這裡了,趙兄,一路小心啊,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來神霄找我。” “說不定是你來皇州找我呢……”趙參合一臉笑意。 “哈哈,若是有這日,還請趙兄別忘了我啊。”華雲飛搖頭笑道,然後一臉正色對趙參合說道,“那麼在下告辭了。” 趙參合點了點頭,就在華雲飛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他突然出聲說道,“王兄可是東洲人士?” 華雲飛微微一愣,然後點頭,“東洲月河人士,僥倖拜入神霄道宗。” “月河嗎,唉,真是一個好地方啊,我在東洲便曾經遊覽過整條月河,當真是波瀾壯闊啊,嘖嘖,你真是好福氣啊。”趙參合道。 “事實上在我們神霄人人都會說福氣師兄真是有福氣啊。”華雲飛頗為自嘲的說道。 “是嗎?”趙參合點了點頭,突然朗聲說道,“這位福氣兄出自東洲月河,那麼不知道閣下乃是東洲何方人士?” 聲音莫名,帶著一股奇特的道韻在流轉,不斷在周圍迴響。 “東洲帝都人士。” 燕尊然神色漠然的出現在兩人的前面。 他的目光猶如驚雷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殿下?”華雲飛神色眉頭微微一挑,然後已經有所明悟,默默後退了幾步,與趙參合拉開了距離。 燕尊然微微點頭,然後嘆道,“你乃是皇州之人,前來神州理應是客,我亦是東洲之人,但在神州亦算是半個主人,本應該好好招待於你,但終究還是立場不同啊。” “你意欲如何?”趙參閤眼睛微微眯起,打量著擋在前方這個人。 正如曹綾對他啊瞭解一樣,一旦遇到生死大敵,他便會眯起眼睛,這便是他對對方忌憚的表現。 “哎,不想動手的,說出你來神霄的目的,我可以不殺你。” 燕尊然淡淡的說道,與華雲飛記憶中在明林之中身影漸漸重合了起來,霸道,強勢,還有一種無敵的氣概。 “你是在擔心我的這一次目的會再給東洲帶來什麼難以承受的損失對嗎?” 面對趙參合的反問,燕尊然沒有答話,顯然是預設了。

玄州的夜晚依舊遼闊無比,天機谷也一如既往的靜謐,只是那一間茅屋前一直抬頭看著星象的人已經不見。

是的,此刻天機谷的當代天機並沒有觀察星象,而是在木屋之中,端坐在椅子上,閉目沉吟著,牆壁上雕刻著星辰圖文綻放著若有若無的藍光。

而他身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白色的宣紙,上面沒有任何的字跡,旁邊的毛筆上的筆尖依舊是雪白無比,這是上好的狼毛製成,晶瑩光滑。

如此,一坐便是一夜,終於等清晨破曉之時,天機終於微微睜開了眼睛,抬頭看著前方的牆壁,目光深邃,似乎可以看透一切的迷霧,直指遠處的朝陽。

突然他拿起了旁邊的毛筆,微微沾了點墨水,卻是沒有絲毫下筆的意思。

直到日上三竿,號稱群星之主的太陽星坐落天空,天地陽氣最旺盛的時候,沒有絲毫其他星象可以媲美,終於虛空一陣波動,一個青年男子出現在了茅屋之中。

是神機,他手中依舊拿著一本古卷,帶著一種淡雅的微笑注視著前面的道人。

“師兄已經想好如何動手了嗎?”

天機面對神機的問話緩緩點了點頭。

“那麼師兄準備讓何等人物前往東洲呢,是在神州的華雲飛嗎?”神機不由得說道,“此人出身東洲,又曾經在寧家長大,對東洲的諸多情況還有世家都有著深入的瞭解,再加上兩世為人,怕是連山手中也沒有可以匹敵此人的後輩。”

天機聞言卻是神色古怪的搖了搖頭,“他的任務不是這個,暫時還輪不到他出場。”

“那麼師兄準備派遣何人,谷中的王星雖然不凡,但有諸多劫難,在玄州我等還可以勉力遮擋,若是放倒東洲,怕是他們真的會隕落啊,師兄難道不擔心多年謀劃皆成畫餅?”神機蹙眉說道。

“不經歷風雨怎麼能見到彩虹,不經歷劫難又怎麼能在滄海橫流之中顯現英雄本色,如今是時候了,王星真正的劫難可以開始了。”

說著,天機有些老邁的臉孔上浮現出了一絲莫名的神色,像是感慨,像是期待,更多的是一種狂熱。

手中沾著墨跡的大筆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一揮,頓時兩個大字出現在了白色的宣紙上面。

神機微微一愣,走到宣紙前面,矚目一看,頓時露出瞭然的神色,“原來是他,也對,這個孩子也是東洲出身。”

“沒錯。”天機點頭笑道,然後看著紙上的兩個大字,輕聲說道,“上尹下框,為君者,尹框也,不要讓老道失望啊。”

隨著天機的輕聲喃語,神機已經消失不見,屋外傳來了陣陣腳步聲,以及敲門聲。

“師尊,在嗎,按照您的吩咐,我來了……”

話音未落,木門緩緩開啟,猶如張開了一張擇人而噬的大嘴,即使此刻是白晝,太陽高掛之時,依舊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寒氣。

“尹框嗎?進來吧,老道有事情要吩咐你……”

“是……”

尹框抬頭,只是微微猶疑了一會,便大步邁入,直到黑暗將其身影完全吞噬之後,木門發出一聲嘎吱的響聲,然後緩緩關上。

…………

“沒有想到道兄對琴藝的瞭解已經到了這種境界,琴之七境當真是信手拈來啊,在下佩服。”

“哈哈,趙兄不必如此自謙,你對琴曲的瞭解也有在下要學習借鑑的地方啊。”

華雲飛與趙參合一路前行,互相交談琴藝,不知不覺便已經數日過去了,此地已經距離神霄道宗大約三萬裡地了,已經是神霄道宗距離上玄宗大約十分之一的路程了。

“道兄,不用在送了,已經夠了,雖然在下修為沒有問鼎巔峰,但是自問也不是什麼宵小之輩可以輕易冒犯的。”趙參合含笑說道。

華雲飛點了點頭,並沒有在繼續相送的意思,而是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送到這裡了,趙兄,一路小心啊,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來神霄找我。”

“說不定是你來皇州找我呢……”趙參合一臉笑意。

“哈哈,若是有這日,還請趙兄別忘了我啊。”華雲飛搖頭笑道,然後一臉正色對趙參合說道,“那麼在下告辭了。”

趙參合點了點頭,就在華雲飛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他突然出聲說道,“王兄可是東洲人士?”

華雲飛微微一愣,然後點頭,“東洲月河人士,僥倖拜入神霄道宗。”

“月河嗎,唉,真是一個好地方啊,我在東洲便曾經遊覽過整條月河,當真是波瀾壯闊啊,嘖嘖,你真是好福氣啊。”趙參合道。

“事實上在我們神霄人人都會說福氣師兄真是有福氣啊。”華雲飛頗為自嘲的說道。

“是嗎?”趙參合點了點頭,突然朗聲說道,“這位福氣兄出自東洲月河,那麼不知道閣下乃是東洲何方人士?”

聲音莫名,帶著一股奇特的道韻在流轉,不斷在周圍迴響。

“東洲帝都人士。”

燕尊然神色漠然的出現在兩人的前面。

他的目光猶如驚雷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殿下?”華雲飛神色眉頭微微一挑,然後已經有所明悟,默默後退了幾步,與趙參合拉開了距離。

燕尊然微微點頭,然後嘆道,“你乃是皇州之人,前來神州理應是客,我亦是東洲之人,但在神州亦算是半個主人,本應該好好招待於你,但終究還是立場不同啊。”

“你意欲如何?”趙參閤眼睛微微眯起,打量著擋在前方這個人。

正如曹綾對他啊瞭解一樣,一旦遇到生死大敵,他便會眯起眼睛,這便是他對對方忌憚的表現。

“哎,不想動手的,說出你來神霄的目的,我可以不殺你。”

燕尊然淡淡的說道,與華雲飛記憶中在明林之中身影漸漸重合了起來,霸道,強勢,還有一種無敵的氣概。

“你是在擔心我的這一次目的會再給東洲帶來什麼難以承受的損失對嗎?”

面對趙參合的反問,燕尊然沒有答話,顯然是預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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